五一期间,我去了突尼斯,在撒哈拉沙漠住了三天,晚上就睡在帐篷里,早上醒来,耳朵眼鼻子眼里都是沙子,由沙漠一直走到地中海边,天气极热,一眼看不到边,偶尔在沙漠中,看到几只野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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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是个说不清楚的地方,06年5月份我进入腹地。直射温度在50摄氏度以上,身上没汗却不停的喝水。在白沙瓦街头荷枪实弹的军人贴身保护;在阿富汗边境,站在热风里似乎能闻到子弹飞出枪膛的火药味。这里是摄影的天堂,诱惑、刺激······2006年5月
斯里兰卡的国花是睡莲,一如这里的人民,带着忧郁和冷静的佛教色彩。在我们自南向北,横跨这个国度的过程中,像个未经点化的信徒,无时不在体验着平静效果下的震撼。
在斯里兰卡,我们经历了太多这样的情景:在平静的气氛中突然被震撼,自己还没回过味儿来,一切已经又回归平
寂寞的荒岛__佐渡
在东京,感觉日本人简直太多了,一进地铁,人流像扑棱蛾子一样席卷而来。
在佐渡,感觉日本人简直太少了,整条街走下来,跟误闯了地下庞贝城似的。
在与几位日本人并不深的交往中,他们所体现出的日本“精神”,给我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
导游
一个典型的日本女孩,初次见面是她去佐渡码头接我们。身穿粉绿色制服裙,头戴粉绿色小帽,手上是雪白的手套。我们经过她身边时,她正全力举着一张条幅——“中国杂志取材班”,全身上下包括眼珠,纹丝不动。于是大家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一座制作精良的指路牌,从她凝固的眼皮子底下信步走过。
日本女人说话时神态夸张,我一直以为是电影里的渲染。直到我们去海边那天,导游小姐在码头点人数,忽然发现少了一个(此人是个摄影师,正在某个旮旯忘我地取材)。只见她戴着粉绿色小帽的脑袋,拨浪鼓般左摇右晃了十几个来回,眼神
东非真远,单纯飞行就超过20个小时,经停广州、迪拜、内罗毕到乌干达,其中三次误机,回程用了3天。东非真美,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