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往常一样醒过来,天蒙蒙亮,透过薄薄的窗帘,横平竖直映着门窗的轮廓,线条分明,好像健身房帅哥呼之欲出的胸肌,这时我发现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一柱青天,脑子里尽是些奇尼的画面,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七点十分,QQ还在闪个不停,
你可以给我送来呀!莫名其妙,我回想不起昨晚说了什么,于是往上翻,看见自己说,
我晚上和了面,明天可以做手工面或者包饺子,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吃……
这样,似乎开始有点暧昧,我撇撇嘴,心有余悸,却禁不住心驰神往,管他的……
天气不错,时间正好,我决定跑步,从卫生间出来,一拧房门,发现从里面锁住了,我凝神听房间里的动静,没有起床的声音,隐约一阵打呼声从门里透出来,令人綩尔。
我放弃了跑步的念头,因为我运动服在房间里,而我的房间住另一个人,这还得从头说起,
公司派了个助理协助工作,不日到达,这在同事中引起一阵小小躁动,好像外来物种入侵,猜测,揣摩,应对,两个女人因此有了新话题,胖
岛
一只蜜蜂飞撞在车窗玻璃上,摔死了。窗外火热,车内风凉。我身边坐一个黄头发的孩子,洋洋得意,一把山寨手机,霸道的低音玩得震耳欲聋,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说也说不完。
外甥一上线就逮着机会说,我过几天就是生日了,我妈说了,这个生日和我出生的那天是同一天……
我还是搞不明白生日这天跟那天有什么区别,不一样的生日吗?不过这不是重点,我琢磨着,
“你想要什么礼物?”
“上次你回家时背的那种背包有没有其他样式的?不要太大!”
“有呀,改天我拍几个样式给你看,喜欢我可以寄一个给你,家里还好吗?”
“奶奶回乡下了,这几天身体不好,一直咳,我妈陪她去医院,说要住院,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先把外甥话里的人物在头脑里整理清楚,奶奶=老妈,我妈=姐姐,诸如此类。
”我妈……你奶奶家的电话到底是多少?”我问,有些汗颜,平时
过了一年,又一年,有些事情渐渐变得模糊,不经意间,还有挥之不去的惆怅,留在心头,睡不着的夜晚,我就写点陈年旧事,聊以自慰。
地铁,九月的广州,人潮挟裹着热浪扑面而来,我两手提着行李呆立当场,随波逐流进了车厢。
阿飞说,车开得很快,第一次坐地铁,耳朵觉得难受的时候,闭住气,捏着鼻子,让空气充满耳朵,对抗负压,习惯了就没有感觉了,我照做,果然应验,以后我也这么教别人。
说也奇怪,每次搬了地方,我的睡眠出奇地好,换个房间,倒头便睡,昏天暗地象个婴儿。新的工作和环境,鲜活的刺激,我和同事一起住在公司租的小区里,三房两厅两卫双阳台,洗澡时水压很大,告别了阴暗狭小城中村,几天后与小区的篮友打成一片,现在我想摆脱过去,扮演一个内心的自我,
当我决定离开厦门的时候,我一面把单身宿舍里的东西打包整理……寄回家或扔掉。另一面继续留心交友网站,缘来不过如此,遥远的地方有更繁华的城市,更开放的观念,而经此一堑,我期待不再迷惘,柳暗花明,会有个新的开始和发展。这一次
夜不眠
天花板,蜘蛛网,玻璃窗,单人床……全部的家当,闭上眼睛都能数得完,迷茫,这个夜晚,只能睁着眼睛,迎着黑暗,一桩一桩一段一段,想不透看不穿剪不断,变成不能自拨的迷障。
我看了三部电影,洗了热水澡,头发还没干,靠在床上用大毛巾一通乱擦,夜已经深了,我习惯地闭上眼睛慢慢迷糊,一块石头,一片树叶,一个身影,一阵欢声笑语,悲观情绪……不期而至;头脑一片空明,我长叹一口气,苦笑着甩甩头,挥之不去。
异样眼神,感动,浪漫,难堪,……瞬间,悲喜交加,海啸一般的席卷而来,铺天盖地淹没了我。我睁开眼睛,眉毛和心情纠结在一起,闭上眼睛,回忆却更加清晰。
仿佛一片白茫茫天地,无限巨大,在虚无中自然形成一个空间,因风见长,前尘往事死灰复
你是谁?
那天中午,设计部的门虚掩着,填饱肚子的人们各行其是,沙发被霸占了打呵睡,慢一拍的抢两张椅子并在一起,脸上盖张报纸挺尸,神经粗的直接往桌上趴往椅背靠……平时踏破门槛,电话震天,纸片乱飞的情景只剩下四目相对,超人和培培无声的战争,在屏幕里打杀得异常热闹,偌大的办公室,传来清晰的鼠标和键盘点击的声音,没心没肺的响成一片。
门口传来轻微的声音,转动的门把手,看过动物世界的人都会记得:猎豹埋伏在草丛里,山鹰飞翔在天空中,鳄鱼潜伏在水面上……一动不动,悄无声息,这一秒,没有任何异样,下一秒,风吹草动,生死攸关。我警觉地睁大眼睛,望向后面,那两只傻鸟还乐在其中,毫无知觉……
超人就是超人,说时迟,那时快,还沉浸在游戏中的他,突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动作,看也不看,很自然地,头向右,轻轻倒在台面上,双手圈住脑袋做熟睡状……门开了,大管家王老师进门第一眼看见培培玩游戏,时间下午两点十分,已经算是上班,罪大恶极!鸡犬不宁。
老大也被
车在广深高速一路穿山越岭,刚出了遂道,天突然下起了雨,点滴打在路面,一地白雾迷蒙,还来不及看仔细,又钻进一个笔直的山洞,偷天换日。这边阳光普照,风驰电掣中,有种失速流离的的错觉。
窗外,向后奔跑的绿树成阴,一遍遍侵占了视野,久了也疲倦,我徒劳地思考,想证明自己的存在,脑袋却空空的,眼前的路,远处的山和我一样静默,我仿佛明白,有些事物,不需要证明,只需要感受,比如风景,又如感情。
他开着车,一言不发,后视镜上,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目视前方,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坐在旁边的我都觉得辛苦。
我觉得我应该和他说话,随便说些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使他的神经从紧张中抽离,不会因为无聊而感到疲倦,车开得有些快,后座坐着一个小心翼翼的孕妇和他的丈夫,时不时轻声嘀咕点粤语,我搜肠刮肚,都觉得话题不合时宜,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选择继续沉默,忍受着相对无言的煎熬。
连我自己都察觉不了,现在的生活究竟是平静还是麻木,随遇而安?得过且过?没有更好也没有更糟
又是一次花都之行,我七点醒来八点起床九点出发,在体育西b出口不辨东西,赶到宏城广场已经十点五分,错过了整点班车,而下一班车在午后两点钟。
小夏提议逛商场消磨时间,天河城,价格高高在上,我们自然没有购物欲望,星巴克的早餐,一杯不知其味的咖啡就着硬面包,霸占了两个座位,wifi上网,破费和免费,此消彼长,不知不觉,时间飞快。
为了不重蹈覆辙,赶时间的午饭,开封菜的汉堡也将就。
提着食品袋,手臂夹着脉动,一屁股坐在宏城广场花坛的石头上,我一眼看上的,这块石头比其他地方干净,小夏迟疑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不管不顾,拿了食品啃将起来。
我风卷残云,转眼见小夏还站着,随手把食品袋展平,递给他说,‘拿这个垫着,坐下来……’小夏看了看,接过, 不放心似的低咕,‘
不会有屎……’
我
一面皱眉笑骂,‘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么恶心的话……’,一面把最后一块面包塞嘴里,四下环顾。
……,shit,……,你个乌鸦嘴……我下意识地干呕起来,噎在当场咽不
迷迷糊糊,听见舍友出门的声音,迷迷糊糊又睡了,拉着窗帘,看不到天明。隔夜的宿醉,依然昏昏沉沉,赤着脚眯着眼踱到客厅,只觉得头重脚轻,一头栽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在MTV音乐里继续醉生梦死。工作的事,错过一日又如何?
在惊梦中激醒,遥控握在手上,电视还在卖山寨手机,狂轰乱炸。下意识地想看时间,翻了翻餐桌上的腰包,又踱进卧室翻枕头被单……遍寻不着。我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徒劳的思考着。
嘴里发苦,脑海里浮现饭店的卫生间,我蹲着扣喉,胃液混着酒精的气味,引发一次更彻底的呕吐,隔壁传来高谈大论的声音,南腔北调,肆意张狂。我涮口洗手,对着镜子恍笑……。
可现在,对着镜子刷牙我怎么也笑不起来,我恍忽记得入席坐定以后,素不相识的球友曾经交换了电话号码,尔后,每个人的手机就放在左手边的桌子上,我也不例外……。我勿勿含了口水吐掉,又跑回客厅卧室翻箱倒柜。直到我能肯定手机已经不复存在。
……那么,应该是落在饭店桌子上了,我继续回忆着,三点半在小区篮球比赛,意犹未尽,回来继续打半场持继到体育
……
走了又不回来了,我在厦门,还有谁为你……。
随遇而安啦,我就是在厦门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知道。
呵呵,活着就要开心一点嘛,说不定哪天我就回厦门了呢。
我也想,可有时做不到啊
做不到什么
开心啊
你应该知足了,有房有车有老婆有小孩……
我没老婆小孩,我没打算结婚啊,那时是看你有什么反映。
……
你觉得我当时是什么反映
无所谓,我想你当时只想419。
……
在那找到朋友了吗?
……
怎么了?我是说你当时的反映是无所谓啊!错了吗?
等会儿和你说,同事在。
恩,你忙我先下了。
对于开着车约会的男人,我总是无法心平气和,究其原因,不是虚荣心膨胀就是自卑心作祟,渐渐地,也不在乎了,不管是虚荣心还是自卑心,都是要面对的,至少表面上是满不在乎的。说不清是泠漠还是淡然。
很多时候我不愿意回想那些爱断情伤的故事,因为我总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归到受害者一方,象祥林嫂一样搞一些悲悲切切的文字出来。连自己都讨厌。
夜深人静,红色的跑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小区林荫道上,一脚深一脚浅相随爬上
哎~我就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一般男人都会犯这样的错误--别想歪了,我只是忘了今天是休息日,事先约好了工作,就这么简单。
这可是休息日呀!我都四五周愣没混上一天完整的了,在领导面前固然可以用劳苦功高自居,私底下不得不承认,我只是忘了。
忘了而已,但是出于补偿心理做遂,我还是睡晚了一点儿,磨磨蹭蹭才出发,于是又犯了第二个错误。
热!天热!这天TND的热!
我顶着中午十二点半的大太阳在小区里满世界找路,中国的房地产就是牛,一个小区都能盖得比一个国家还大,窜个门还得坐巴士,初来乍到的我象无头苍蝇似的,要到E区20街,结果坐到了A区……这下糗大了,这TNND的天,跟晒鱼干似的。
我狂喝脉动,除了解渴,也算充饥,从早上到现在,我可是粒米未进,这TNND的天这么热,一点胃口都没有。
回到公司,我高高挂起免战牌:明天的事明天再讲,今天我休息。
算盘我已经打好了,先在公司听听歌上上网,混到三四点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