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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1-13 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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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为我哭泣,我不在那里,我不曾睡去。

我是万千呼啸的风,飞过白雪皑皑的诺森德。

我是柔和细腻的雨,洒落西部荒野的金色稻田。

我是清幽安静的晨,弥漫在绿色茂盛的荆棘谷。

我是威武雄壮的鼓,踏过无限草原纳格兰。

我是温暖闪耀的星,照耀达纳苏斯的静谧长眠。

我是歌唱的鸟,我存在于一切的美好。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为我哭泣,我不在那里,我从未离去。

 

也许就在三年前,或者就在上个星期二,

有某片叶子飘舞于肩与肩之间?

有东西掉了又捡了起来?

天晓得,也许是那个消失于童年灌木丛中的球。

 

还有事前已被触摸层层覆盖的门把和门铃,

检查完毕后并排放置的手提箱。

有一晚,也许同样的梦,

到了早晨变得模糊。

 

每个开始毕竟都只是续篇,

而充满情节的书本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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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1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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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不足十平的小房间里,有人在热烈的歌唱,睁眼,明月。一切都要有改变。

   中秋,一个足具分量的短暂的日子里有了短暂的和亲人一起的时间,而那天之后,仿佛团圆上的事对于我来说,成了一件十分遥远的事情,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关于中秋,太过妖娆,无论置身于节日内外,最重要的品质是知道珍重。就像能能拥抱的时候不要牵手等等之类的话。

   依旧会收到许多祝福的短信,有很多新朋友的,这些不是缘分在了就能解释的事情,尊重别人是放在心里的。这些短信我想在这一年里,都已经足够。祝福我们都会有一个完美的一年。

   鲁人在浙,此刻书写于此,心平气和。

   想想自己日子里的纹理,多多少少的冒出了许多古怪的念头。我开始向往北海的银滩,开始细数三亚椰子树上的果实,开始勾勒多瑙河边的葡萄酒庄园。开始聆听牧歌声音悠扬。我希望鲁人能出现在院报的副刊上。我想我又开始在自己的文字里生活了。这自娱自乐的生活,但我并没觉得自己有所缺失。因为我也有我独自的七情六欲,似乎现在还能掩饰些什么,可也有掩饰不了的时候。当然,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是夜,整个城市如午睡般安详,而明晨将至,我心满意足。明月几时有,谨记之。

 

                                                                           

                                                                            鲁追

                                                                            2008.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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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5 22:02)

校园的栀子花年年盎然,重来已有四年。你的名字却还一直灰色。
轻如转身,身影席卷眷恋。寂如独舞,舞姿未尽骄傲。
浅唱低吟,香烟轻弹只为我的路过相识。青青岁月,无双年华诠释这场别离盛宴。
兰花无邪,樱花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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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见闻

 

午夜一点四十四分,窗户未闭,有风。

墙壁上挂着的是一张中国政区图,我就那样的点着烟看了好久。

记得学习这张图的时候还是在初中,

当时还在疑惑为什么新疆的面积会比内蒙大,因为内蒙看起来是那么的狭长。

若是现在,我肯定不会再想到曾经那么幼稚的问题。

我会想,地图上这个叫乌鲁木齐的小点点是我现在呆的地方么?

没错,悬挂着的这米黄色的窗帘告诉我,并不是有床的地方就是家。

 

中国辽阔幅员跨度五个时区,

所以醒来的第一眼,表的时针总是在十左右。太阳其实并没有那么的高。

这种时差经常给我一种很假的感觉。

才开始走,就已下午六点,以为自己走了满满的一下午。

但马上又醒悟过来,叫人低徊不已。

 

乌市的天和气总是适合走路,阳光激烈,但是人并不出汗。

日光处与隐蔽处完全是两种风景,夏天的炎热与秋天的凉爽也仅是一步之遥。

抬头望天总是蓝净而高远,云彩不多,一抹纯白挂在天边。

目光远上,则触碰到巍巍天山,与丘不同,是名副其实的脉。

山顶的积雪层皑皑可见。这是一个山中之城。

虽然山上毫无生息,但是城内却满目深绿。行路于身心疲倦处,到处是你休憩的地方。

和许多省会城市一样,尘埃和尾气漫天铺地。少不了的当然也有你无法洞穿的钢筋水泥森林。

奔走几日,繁华满地,满心欢喜,虽说行程肆意,却明确目的。

 

关键词:二道桥,国际大巴扎,友好百盛,揽秀园,红山,河滩高速,新华路。

 

二道桥,这个地方是被刀郎做为爱情的见证款款的歌唱过的。

但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汉人来到这里一点都不能一刻也不能放松。

维族人的聚集地,随身佩刀。简直就一窝,窝是土匪窝的窝。

热情好客的维族同胞只出现在两种情况下,一是课本上忽悠鬼歌颂党的,一就是银子的后面。

所以说,在你不明当地风俗的情况下,还是请安心走你的路,少去开口。

保不准背后一把刀子就亮了出来,这个时候就充分体现了“大团结”的作用。

全国上下谁不知和谐社会。

 

来这个地方,你不得不说三样东西,维吾尔风味,民族手工艺品以及女人。

当地的奶制品,自制纯正,奶味十足却也腥的厉害,下咽十分需要勇气。

我在这吃过一个也许叫奶皮子的东西,纯粹是因为好奇。

端上来的成品大概像炒冰,很普通的玻璃杯子盛着。

这里很多路边的摊子卖这种东西,羊皮作的旧旧的遮阳伞,长桌长凳。

维族人成排的坐着。一边吃一边煞有介事的高谈阔论。

我听不懂,只知道结账的时候老板嘟囔着“一块一块”,却并不理会我。

这是一元钱就能吃到的地道美食,内心与口感的双重满足。

 

大巴扎紧挨二道桥,某位慧眼港商投资兴建,已是乌市一大亮点。

据说夜间的某个时间段还会有民族特色浓郁的表演,

我没有看过,不知道是不是天天都会有,不过却是令人神往的,因为免费。

这里的手工艺品琳琅满目,果不其然是与国际接轨的。

刀具,花帽,雪莲,地毯,还有远近闻名的别人称为和田玉却被我称为和田石子的一类东西。

东西再多,再怎么样具有民族特色,也与我无关。

反正你赚不了一个穷人的钱,我只是看,看饱了我就走。

倒是这大巴扎的造型令我眼前为之一亮,伊斯兰建筑。

日光照耀下黄土色的城砖砌成的塔楼和高墙更显旧色沧桑。

八十二米高的瞭望塔让渺小的人感到卑微。

 

走了许多店子,吃了许多不相容的食物,眼睛也没有闲着。

舅母告诉我维族女人的体形是两个极端,一种高挑苗条就特棒,一种矮胖如水桶。

不管怎么样,脸都是好看的。

真的好看,瞳孔深陷瞳仁如水,迷离的眼神把黑长的睫毛修饰。

那些注视人的眼睛,被我在旁静静欣赏如此深爱。

半遮半露的黑纱更增添了神秘。乌市最美的景点应该颁给这些女人们,

置身于这些女人之中,让我想起西元前的美索不达米亚,让我想起古老的恒河。

以为自己出国了,还小有成就。

我要是一古代的君王,西域的贡品定要加上维族女子这一品种。

昏君一个,我。

 

那日的下午,两耳充斥的全是维语。却也有清新过。

居然让我遇见了一行韩国人,激动流于言表。

用我自创的韩语唬的那群姑娘找不着北。

不过,韩国的女人真是丑,全一种脸型,鹅蛋。

 

走过,看过,吃过,这是一片我到过的地方。

饱饱的肚子,暖暖的心期,滞重的脚步。

熟悉之后,发现生活的气息积淀下的是让你洗去尘世之气的憧憬。

太阳走出一个将要没落的轨迹,别处已来不及观看,我回家。

 

后记:这是早就写好的东西,不过到了现在我都懒的发了,因为心情很不好。

     图片我都不想找了,将就凑合吧。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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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8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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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见闻

石料场深处,白杨林中隐藏的石河子市殡仪馆,一把重重的铁锁。
时代广场天扬超市,外婆的饼干,十六元二角。
 
那个中午我郑重的告诉外婆说,您是我外婆,他是我外公。
我来拜祭他的骨灰,但是没有看到。这是您喜欢的饼干,我给您带来了。
与这里的大人无关,与金钱与算计无关。这一趟我也没有白来。
我不是一个煽情的人,但是此话说完,我自己都被感动了。
 
若非这番话,可能外婆永远不会拿出你的遗像了。
时隔数载,再睹遗容,我深感不安。
相片上的你如此静坐,我手指轻轻触碰,
滑过你的发,你的眉间,你的眼,你的嘴唇,你的领口。
尘埃已没,韶华不再。你用一生的坎坷苦难换来零星幸福。
我却不知道你现在随光阴流落到了哪方。
带走了我太多想知道的故事,
留给了我们什么呢,编织袋,旧毛衣,老屋的窗户坏了无人修。
 
我听外婆讲起过你的眼睛,
说你的眼睛好看,瞳深如水都是因为唱戏唱出来的。
外婆继续说,口气里却带着些许不甘,而我也渐渐明白了。
 
往事如烟,你依然不能忘记,
你的,青青的,平如镜的恋,为我唱出了一曲千里之外,然真的是那么辽远了。
那些个时日里,那个曾经的豫剧团里,你和她是那般的生辉,团里的台柱。
你们一起化妆,一起演出花木兰,一起赢得满堂喝彩。
曾经我也有个搭档,若是有爱哪怕是短暂的目光交错也能传情脉脉。
而你,应该先于我体会很深了。
按当时的规定,男女未满24岁是不能结婚的。
但是团里出于种种考虑,为了艺术,为了舞台,还是破例允许了你们。
接着,三年自然灾害,新疆打着吃饭不用粮票的幌子招揽内地人才。
于是,你们随着剧团来了,来了石河子。
以为开始了新生活,谁知拿到的却是一张空头支票。
剧团解散,而她也终究是个城市姑娘,不能和你一样隐忍垦荒的辛酸。
六一年有了我母亲,六四年你无声黑白,目送她离开。七二年经人介绍,与我外婆结婚。
 
岁月斑驳下的你并不称心。
有三个孩子,你却把半生的福寿独独打磨成母亲那株希望。
自她走后,你把对她的思念转移成对母亲的爱。而也许以后再也不曾爱人。
母亲摔断腿的日子,你说你背了母亲多少日子。
孩子大了,却只供母亲一人读完高中。
曾经唯一一次烧的猪蹄给了母亲,家里人连油腥气都不曾沾。
那个时候,哪怕是青菜汤都是你自私又无私的爱。
 
我没有想到过你是唱豫剧的主角,哪怕是你两鬓斑白也没有再度唱响人间戏。
这是你一生的痛吧。
而我也慢慢觉出了一丝生之悲怆,悲怆了你也悲怆出了外婆的不甘。
 
船行影犹在,她却不会再来。
关于你的传奇我知道的不多,知道的也只是外婆的只言片语。
薄如蝉翼的未来,在那个沉默年代,经不起谁来拆,更何况你太遥远的相爱。
那一日她一袭白袍从雨中来过,诗化了悲哀,你却淋湿到现在。
而被岁月埋没的,不仅仅是那城南旧事。
有人却硬要拿一生去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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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见闻

题记:最早出现的屯垦地区,最崭新的城市,最现代化的农场,那就是兵团,这就是石河子市。
 
汽车刚刚开出乌鲁木齐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思念那片故乡。
我思念着老家门口那年迈的白杨树,
那奔流不息,却不再清澈的渠水,
那浩浩大漠中的骆驼刺和蜥蜴,
那长长的葡萄架走廊,
那大片大片的胡杨林,
不知道他们是否在等我回来。
 
八年了,这个世界看着我慢慢变老,亲爱的故乡,你是否还是依然如初?
 
汽车行驶在路上,窗外绵延不绝的沙枣树,千年不死。
莽莽的白杨防护林,高耸在远方。偶有牧人赶着两三奶牛或一群绵羊。
一路颠沛,一路扬起尘土。终于我还是来了。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一五O团,一营。
这些名字从垦荒伊始,沿用至今半个世纪。
再看到,听到,仍叫我这个事外之人又仿佛觉得回到了那个年代。
那个年代,黑白相片,土墙黄瓦。
那个年代,黄绿军装,胸前红花。
那个年代人心存的希望与激情,
那些风霜之事,偶让我心生回想。
 
夕阳下面,老街口,我摩挲着外婆干渴的手背,
老人家对我喃喃道,一九五O年...王震将军...屯垦戍边,铸剑为犁。
是啊,那个时候,兵团开进,满目还是戈壁苍夷,空渍无边,长河落日云愁。
 
我一路观望,
旧的礼堂上,依稀可见几个字,毛主席万岁。
班驳的窗户上玻璃早被遗忘,一只红锈的铁鸡在屋顶孤独的凝望。
曾经的稻场已变成古镇广场,有了音乐有了彩灯。
曾经裹着小脚蹒跚走过稻场的姑娘如今已华发遮颜成了我的外婆。
母亲年轻时就读的团部中学依然还在,
只是荒草长满了曾经的操场,只是人迹罕至,无比凄凉了。
 
一营的老院子我偷偷的回去了。
曾经的菜园只剩下了菜根,篱笆已滩了大半。
蜘蛛网爬满了雕花的门窗。
铺着榉木板的屋内还弥漫外婆当年酿的豆瓣酱。
厚厚的灰尘,透过灰尘折射进的一米阳光。
我对着墙上泛黄照片开始想象,
外公,外婆,母亲当年的模佯。

 

这个地方,我深爱着。

并且为每一个发现的岁月蚀刻的痕迹而骄傲。

兵团,军垦,那个年代峥嵘的岁月,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

梦留下最多的就是我的外公外婆。

你说我怎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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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7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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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见闻

 

若是一个人挤在公交车上,便会无端的生出许多思想,

然后在下车的瞬间,习惯的把它们统统丢在车厢里。

五十二路,什么时候已开始变的这般拥挤了。

下车,站牌写着,红山。只是慕名,来了,很好。

因为树草成荫,气息安稳,这个山却徒有其表,如此寂寥。

 

红山公园的碑志上写道,乌鲁木齐市青年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于是告诫自己,这个下午要多多观察。多多改善,不要庸懒。

 

一个城市的中心,若是突兀出这样一片隆重的美丽,应该是幸运的。

你可以一边观赏原生态的风姿,一边感叹环山皆楼也的造物之情。

可是这再展现的过程却已然有了修饰。

 

和见过的许多山一样,有塔,有寺,有池子的点缀。

多可见三两行人,言笑,喝水,拍照。

他们是想让人知道,这里,这片满目苍翠,他们曾经来过,只是来过。

而我,也只能只是来过。

天还是干净,深蓝重叠浅白,万里灿烂。

 

别处留意不多,到是那个塔叫我忘返。

同心锁的故事听的多了,没想到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是在这不起眼的小山。

新的,旧的。金黄色,黑黢黢。心形的,方形的。沉甸甸,锈迹班驳。

那些我不认识的人,把名字刻在上面,把日子刻在上面,也把一生一世刻在上面。

那些单纯的人儿抱着美好的信念,拿一个锁换自己的一辈子幸福。

这样一个崖,有风吹过,手牵起,暧昧横生,

注定一个情错支离的场景,让人抱风婉约唉声叹气。

 

那天11号,我在没有你的日子里写着没有你的快乐。继续走。

 

接下来,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叙述这半日的光华了。

突然遇到三个孩子,原本陌生,却看着如此亲切。

我忘记了怎么说话,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他们进行了一场烂漫的打闹。

水,聊斋宫,可乐,烤肠。

梦里不知身是客,醒来时想起了冷落的记忆深处的童年。

他们的,风车,摩天轮,游乐场,动物园,流光异彩。

我的,泛黄的,静默的,朴素的方寸之地,成色一致。

那些光年,那些在鹰飞草长的青葱岁月里独自观望的年纪,偶让我心生悲伤。

这样的孩子,总那么容易习惯在一个人的时光里,把落寞打发。就像拂尘,轻轻的过。

 

三个孩子,一个男娃,两个女娃。

这日下午,如重走童年。

那些稚气的笑,那些不可思义的闹,

抚摩那些温顺的羽毛,仰望摩天轮里的欢笑。

只是忘了,我已不再年少。

郭某某曾这么说,仰望摩天轮的人其实是在仰望幸福。

于是我特地拉着这些孩子看了好久,验证其所说真伪。

我不是个好孩子,一直不是。

所以不管我再怎么努力的仰望哪怕是眼睛照的生疼也没有看到幸福是男的还是女的。

而我也终于明白现代派的幻画手法原来是郭某某一直惯用的伎俩。

但我希望这些孩子长大后不要像我,被寂寞深深浸染。

 

残阳如血,仆仆风尘,与孩子们告别,上路回走。

不出几步,我回头观望,树密草盛,风摇人影,孩子们却早已不见。

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不那么真实。

 

《和兰花在一起》,是我在学校里经常听的曲子。

在我快要撂笔的时候,居然在舅舅的电脑上找到了它。

在我按下播放键之后,

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不那么真实。

 

谨此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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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4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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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见闻

 

有种东西,哪怕是面对你的时候敞开心扉,也会叫你捉摸不定。

乌鲁木齐这个城市就是如此。

说她旧吗?说她幻吗?说她迷吗?

你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痴。

待你悄悄走近,她自然会对你娓娓道来,剩下的就看你听了多少。

 

来乌三日了,一直未曾动笔写点什么,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若不是今天的这场雨,这场恰到好处的雨。它像我充分展示了乌的神秘。

你应该从来不曾闻过,哪个城市会因为一场中雨而导致交通瘫痪。

她会,一般小降雨过后,城市稍微低洼的地方积水便会没过汽车轮子,

而一小时以后她又像神秘都没发生过一样。

降雨之后,气温也跟着凑热闹,你不得不佩服这种连锁效应,温度相对低的可怕。

所以说,以温度的改变来界定季节是不可取的。

 

按乌这种大陆性干旱气候,若是降雨,真是叫人遇到了。

今天这种寒冷天气,按当地人的习惯,是要大口大口吃肉才过瘾。我有幸体会了下。

抓饭,新疆人称“朴劳”,米饭倒没什么,上面放的几快拳头大小的羊肉诱煞了旁人。

筷子是没有的,只能有手去撕,牙齿去裂。

外省的羊肉不做不出这个感觉的,因为太膳。

也许是老板心计,又或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供你喝水的不是杯子,是碟子。这样喝水与吃肉搭配,才叫人直呼过瘾。

新疆在培养男人性格这方面,单从饮食上就看的出来。

比如大盘鸡,烤全羊,拌面,烤肉等等,无一例外没有哪一种是小家子气的。

与其说是吃东西,倒不如说是接受一场先辈关于奔放洒脱的诠释。

今晚吃到最后,连喝酒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实在是太冷,酒只会叫你越喝越寒。

 

温高热烈也好,淫雨阴霾也好。张爱玲曾经赞美过中国说,

脏与乱与忧伤之中,到处会发现珍贵的东西,使人高兴一上午,一天,一生一世。

前几日的步伐换来了今日的静默,使我有了多的时间来观察这个家,这个收留我的地方。

 

家里男当家的是我舅舅,大学修的是体育健美,现在是警官教练,肌肉美男。

我舅母的一表弟据说对他崇拜的不行。注:舅母的表弟与我同龄。

前阵子,舅舅把自行车丢了,舅母自然不放过,以此为契机规劝舅舅节俭。

舅舅则不以未然,价值三十元的旧车谁帮他推走他感谢的不行。

舅舅说,正好趁此机会换辆新车。

我无法猜测那个车子到低有多旧,但这种处事我却是很欣赏。

妄自菲薄点来说,我好像看到了多年后的我。于细微处并不计较太多。

舅舅吃东西到高兴处,总喜欢挥斥方遒,大声疾呼“哎呀,太爽了!”

这样的舅舅,每次问到今天去吃什么东西时,总会说些舅母完全不爱吃的东西。

搞的我都不好意思再问了。

 

新疆有一个我的表弟,那时见他的时候,还小的不行。

据说现在都比我高了。这让我感到很惭愧。

其实他和我血缘关系并不近,但拿舅母的话来说我们却长的蛮像。

于是,舅舅就解释到,

因为我是他的外甥,他也是他的外甥,外甥都像舅舅,所以我和表弟很像。

着实让人喷饭,真的是不得不佩服的论断。

自己发现生活中的亲情之美,心里很高兴--好像是一点踏实的进步,生活需要踏踏实实。

 

若是来新疆的这次可以称之为旅行的话,那这个家就是我下榻的酒店。

最平凡最朴实的一个景点。温暖,舒服,并不收报酬。所以不得不写这里的人和事。

至于前几日的肆意行程,我会慢慢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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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着意已是夜近深沉。偶尔停笔见窗外渐升的一轮明月,经不住雨打风吹,多了丝苍凉的秋意。坐在灯火明灭的窗前,想到你,此刻身在何地,相隔几重河山?
  自去载失去联络,你不入我魂梦已久,多少相思情意,也随经年春风,暗换了流年。江湖儿女江湖老,游子的足迹已模糊在那山水之间,当佳人再度唱起人间事,多少岁月的故事已经成为辗转尘世的流言。 
  澄江似旧,更几重秋水高楼。奔流的长江水冲洗不淡思情,连绵的巫山云也剪不断神女的哀愁。回望那坐拥西南的城池,白鸥惊飞的湖岸,你依旧是最引人注目的风景,守候的少年,倚墙而立,暮色故园,在郁郁的菩提树下,为我结满了相思的记号。
  你曾跟我说,偶因风雨惊花落,重起高楼待月明。便暗叹你的人生哲学剔透若此。多情的人难免偏执,像你这样,知人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与其执着,不如放任自在,大隐于市的实在少数。离家六年,周周转转,遇过仙眷良缘,亦见惯劳燕分飞,平日常劝别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人生无非,因缘既会,谁离不开谁,这种态度,百般合用,只与你不灵。其实男女相处好比两阵对敌,亦有输赢,而遇上你,我再无心争斗,浩浩千军缴械,只剩下寻常男子的痴情。
  丝萝有爱,芳菲多情,三千世界,谁是惜花之人?人生这样的良辰美景,也不过是一期一遇,不经意间,花开花落,已是春归去。当时彩云,已成永恒,若我如花解语,也应随君去。“莫如云易散,须似月频圆。”年少恩仇不计,前尘往事也是时一笑释然:不怪天地薄情,也无关造化弄人,只是夜深思量,当日若执意下江南,男耕女织,做一对平凡夫妻,可会有守得云开见日出的那天?其中因果,妄猜无益,此生应是,南辕北辙,当日那三千横距,而今已成沧海。近年陆陆续续填了一些诗词,旁人不知,却笑我忒煞情多,而今收成一集,名以怀君。
  怀君千日,睹物有思。你送我“坐看云起”的闲章我还留着,当年你写的书信妈妈看了,说你的字好。三年前的寒冬我去京,停留数日,又取道南下,途经苏杭,吃着五芳斋的香粽,去拙政园和狮子林坐了会,时值冬灯会,亭台楼阁尽是光影,映入寒波,仿佛清水奇葩,艳极无香。到得杭州,漫步苏堤,沿着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六桥,看内湖娇娆,外湖开阔,湖光山色,南北双翠,皆是你怀想的江南,当日笑言,来日天随人愿,必是临安旧院,姑苏深庭,燕子楼台。你求学南州,而我采桑陌上,然后在某一个春倦游人的午后意外相逢,茫茫人群中这一凝眸,便从此朝朝暮暮。有时也会孩子意气,偏是你的边陲好过我这水乡?若是你不下江汉求学,而是转驻姑苏,这样的山水人情,难道还留你不住?
  想象带你去那一亩亩的水田,尝一尝农家鲜活的水虾,和你呼朋唤友去西湖泛舟,叫一桌上等船菜,听我唱一段弹词开篇,箸落如雨,自在比仙。闲来你去亭台对弈,杀个秃帅残兵,而我洗手煮羹汤,青莼玉藕,肥鸡野鸭,又或是油焖春笋,桂花甜酿。夏折莲蓬秋采菱,菊花台上对蟹黄,杭城的四季易过,年年繁花,日月往还,若再带你去听灵隐暮钟,钱塘观潮,以虎跑泉水为你冲一壶明前的狮峰龙井,以这炒青之冠比你云南的普洱,却又道如何? 
  多少前缘,如今只剩河山无恙,逝去的岁月无法追回,曾经共饮长江水,现在也已天各一方,隔着千山万水,星海重洋,解人心事的唯有这当空明月,中秋那天,奔波于渥京夜路,晚霞时分,车水马龙的高速上,云连桃水,月若银盘,仿佛格外低,伸手可及,
    想起李之仪的<<卜算子> >,就信手将它改写:
  君处楼头月,我处明月辉,日日相念不相见,唯见彩云归。
  天上多圆缺,人间总离别,举杯不问明朝事,且换今霄醉。
  这样的月色,曾照过那样的人,停笔推窗,争奈清寒,忽见今夜的月亮,也在寄君的这一番书话中,渐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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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1 18:40)
 一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也许,因为相遇太美—长发披肩,一袭白衣裙;桃花盛开,蝴蝶翻飞。让我一直无法忘记。   你走的很轻,很细,仿佛怕吵醒酣睡的桃花,惊吓窃语的蝴蝶。   你轻轻的梳理一下头发,举止是那么优雅。你回过头,微微一笑。那笑,是那么美。花朵将不再美丽,星辰将暗淡无光。它达到了美的极限。 我不敢比做牡丹,牡丹太雍容了;也不敢比做玫瑰,玫瑰太华艳了;亦不敢比做秋菊,秋菊太高傲了。 悄悄的,你走了,悄悄的。   笑语盈盈暗香去。 我呆呆,傻傻,痴痴,为一个朦朦胧胧的笑,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一个没有开始,不再有开始的故事,徘徊在桃花树下好久,好久。 蝴蝶早已飞走了,桃花似乎依旧。
二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或许,注定一生要流浪,漂泊。疲倦、孤独的心,踏上列车的征途,寻找夜的归宿。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你独特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我。似笑非笑,落落大方又羞羞答答。 或者,你能够给我的旅途带来一丝温馨。借机和你聊了起来。从痞子蔡到徐志摩,从《第一次亲密的接触》到《红楼梦》,从音乐到人生。我们说的多么投机。  累了,倦了,困了。你就伏在我的肩膀睡着了。你睡的好甜,好甜。我不敢说话,这会惊醒你的梦;我不敢松手,这会惊动你的梦…… 一切都结束吧!即使这刚刚开始。女孩,我的肩膀肩不起你的浪漫。  我只是天空中一片浮云,漂浮不定,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我只是黑夜里一颗流星,一闪而过,虽然带来一刹那的灿烂;我只是郊外的一朵昙花,悄悄奔放,然后,悄悄成为记忆。  你只是一只,偶然倦了,落在我窗口的蝴蝶,迟早是要飞走的。   
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一直没有动笔,我是怕,我深深的思念,从笔底流出的只是苍白的文字;我切切的回忆,在纸上写出的只是无力的语言. 认识你是在秋天,秋天往往是忧郁而美丽,并且短暂。 我们的故事非常平凡,正如春花秋月一般平凡,平凡的没有故事。 我认真解读你的美丽,你努力看透我的忧郁。  时光飞逝如闪电。我飞扬,飞扬于我的方向;你向往,向往你的世界。情到浓时转为薄,离开吧! 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偏偏那么巧。那天,我们就那么又相遇了。我的眼盯住你的眼,你要低头,但还是勇敢地抬起来,故意不怕地,迎着我的眼,直到不约而同垂下头,又不约而同地抬起来。又那么看,心似乎已碰着心。然而,我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轻轻的问——最近,过的还好吗?  你走了,很轻巧,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以后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知道吗?我不敢说喜欢你。因为,我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没有刻骨铭心的承诺;只有平平凡凡的真实。没有你的日子,我的时间都荒芜了。我在昨天与今天之间徘徊。慢慢的,轻轻的呤着——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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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憩朝歌

我喜歡,生活是一種慢。爲什麽還要那麼急?急著掙錢、急著戀愛、急著結婚、急著買房......我們不应该為生活疲於奔命,至少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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