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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郁
孙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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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7 13:43)

    有一次和友人闲聊,言及顾随时,都不禁为之扼腕,觉得对这样天才的艺术鉴赏家,知道得太晚了。几年前曾拜访过叶嘉莹先生,那一次谈话,得知她的学识,有许多是来自于顾随的暗示,这才留心到这位已逝的前辈。后来陆续读到张中行、周汝昌、史树青怀念顾随的文章,便隐隐感受到了一个特别的精神存在。一个人死去几十年后,仍被不断提及,便也证明了一种力量。可惜,许久以来,他的文字在书界早已难觅了。
 
    直到《顾随文集》问世的时候,才得以窥见他的风采。那真是一个诱人的存在,他的为诗、为文,以及为人,都有着别人难及的地方。顾随不仅艺术天分高,能写很漂亮的诗话,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见识不俗,常言他人难言之语,于迷津之中,道出玄机,给人豁然开朗的惊喜。这样的学人,在今天,已不多见了。
 
    顾随是京派学人,与周作人那个圈子里的人很熟悉,但他看人看事,并不以权威眼里的是非为是非,而是有特立独行的一面的。他早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在苦雨斋里也执弟子之礼。周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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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10:28)
  美国是被世人骂的最多,而又誉之最多的国度。亲美敌美者,都有自己的原因,是价值观不同所致。但世人对美国的一个看法是一致的,就是承认它是强势文化帝国。对此,学者们早有各种论证,有关的宏文有许许多多。这个国度的起飞与教育不无关系。日前读同心出版社《美国语文》三册,解开了许多谜团,对一些基本的问题清楚了。《美国语文》好似对这个强势帝国形成的一个注释,于读者有很新鲜的刺激,不知道中国的教员们,关注到了它没有。
 
  中学的语文应读点什么,在过去不是什么问题,但今天争议很大。华夏文明几千年,教育的根底却是让人“信”,所谓道德普及者正是。美国的语文书也有这一共同点,比如爱国主义、人道情怀等等。不过还有几点不同,就是不都让人去“信”,而是让人生“疑”。先前曾听张中行先生说,大意是,英国的课本上讲拿破仑是被英人打败的,德国书本则云是德国打败的。有人问罗素,让我们的孩子相信谁呢?罗素回答:让英国的孩子读德国的读本,德国的学生看英国教材。什么时候大家不再轻易相信什么,教育就有成效了。这个故事不知是否准确,却讲了一个道理,教育乃让人学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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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6 16:17)
    第一次见到唐弢,他说的话大多未能听懂。那是在大连一个学术会上,他刚从英国回来,和大家谈创作问题。由于方言的难通,那次他讲话的效果,并不好。所以,我时他的印象,觉得怪怪的。
 
   其实,那时读过一点鲁迅,知道唐弢与先生通过信,也听人说过,他是鲁迅弟子,模仿鲁迅写杂文,竟至乱真的地步。但我那时只在报上见过他一些谈鲁迅的文章,印象也并不深,觉得不过如此而已。这种印象,一直持续到80年代末。
 
    到北京之后,我先后多次和先生相见,也大多在学术会议上。渐渐地,对他的浙江话,可以听懂了,也慢慢了解了先生的爱好和性情。这时他已是70多岁的老人了,很少写长篇的文章,有时给我们的《鲁迅研究动态》写些现代文化名人印象的文字寄来,字写得端端正正,无一点马虎气。这时我才感觉到,他给杂志写的东西,比报上好。那些又章很精致,像美文一样令人爱看。但那时我未读过他的《晦庵书话》,所以对他的风格的由来,所知甚少。只觉得像一股清风吹来,心里爽快得很。知识性与趣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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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时候,由鲁迅博物馆发起的“鲁迅与胡适研讨会”在北京召开。前不久,山西作家谢泳的学术著作《胡适还是鲁迅》、韩石山的学术著作《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相继出版,在学界引发激烈争议,再一次将“鲁胡之争”引向高潮。 本报文化/深读曾连续推出专版予以报道。此次会议的召开也源于此。著名中国近代思想史专家耿云志、 著名鲁迅研究专家陈漱渝等国内学者40余人参加了会议。本报记者独家专访此次研讨会发起人、鲁迅博物馆馆长孙郁。
 
  本报“鲁胡之争”系列报道引起广泛关注,“鲁迅与胡适研讨会”在京召开,记者独家专访研讨会发起人、鲁迅博物馆馆长孙郁--
  这个争论是中国文化进程中的一个“结”
  记者:作为鲁迅研究专家,您怎么看待由来已久的“胡鲁之争”?
  孙郁:有人喜欢鲁迅,有人喜欢胡适,这都非常正常,现在他们的思想和精神作为一种传统文化资源,属于我们新的文化传统的一部分。人们按照自己的喜好去选择自己的阅读对象,这也非常正常。不管是喜欢鲁迅的还是喜欢胡适的读者,都有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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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7 10:24)
2004年元月,我到汕头大学开会,在与韩国学者朴宰雨先生的交谈里,了解了一些韩国学界现状。此前他曾在北京鲁迅博物馆做过一个讲演,题为《韩国的鲁迅研究》,给人的印象是深切的。汕头的那次交流,便萌生了编一本韩国学者论鲁迅的念头,我们一拍即合,经过两国众多学人的努力,这本书终于与世人见面了。
 
读着韩国学人的文字,一直被一种激情所笼罩着,也对那个国度的精神史有了一点点认识。半个余世纪间,那么多关于鲁迅的论文问世,且深切地纠缠着精神哲学深远的领地,这是让人感动的。韩国人的看鲁迅,有着中国人不同的视角。他们是带着被殖民化的记忆,以一种反抗奴隶的自由的心,自觉地呼应了鲁迅的传统。那些作者对革命的理解,对黑暗、虚无、自由的诠释,带着血泪之迹,按朴宰雨先生的介绍,韩国的鲁迅研究经历了七个历史时期,其间所散发出的力量,都深含着一种民族信念和个体的情怀。一些学者的敏感、深切,使文章带着强劲的旋风,摧枯拉朽,读之让人耳目一新。
 
日本学界对鲁迅的读解,是带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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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盾文学奖受到不同程度的批评,已不止一届了。普遍的不满与斥责里,其实隐藏着当下文学评判的差异。几乎没有多少年轻人对今年评选结果表示满意。这里呈现了以下几个问题:其一是茅盾文学奖的艺术评价体系,一直远离审美的纯粹性,更深地纠缠着社会学等非文学的因素;其二入选的作品缺少创新性与高智性。整个评奖是一个妥协的过程,具有新风格和争议性的《檀香刑》的落选似乎证明了这两点。
 
  在最初的入围名单里,有几部“遗珠”的作品是很有分量的。如《日光流年》,给人带来不少的兴奋。我以为如果有这样的长篇获奖,会证明当下作家的想象力和现实情怀还有着闪光之点。我们的阅读经验因了这样的一种存在而获得了快感。《日光流年》是迄今为止我读到的最具有精神维度的佳作。除了像《尘埃落定》这样的作品外,能与之比美的并不多见。然而这样的作品因年度上的问题遭到淘汰。“遗珠”系列的几部作品都遇到了同样的命运,这也可以说是在寻求公平机制的同时,由于特殊原因而出现的不公平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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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4 23:01)
亡友鲁迅印象记》、《我所认识的鲁迅》
 
    欲了解鲁迅的生平,许寿裳的回忆录,大概是最有分量的。和鲁迅同代的人,还没有谁,和鲁迅相知如此之深。他的文章史料之翔实,理解之深切,都是被人称道的。许氏的两本著作《亡友鲁迅印象记》、《我所认识的鲁迅》,为他一生最有影响的文字,读来亲切得很,庄重得很。鲁夫子的音容笑貌、风姿情调,尽入笔端。倘不是他留下了这些历史的片断,鲁迅早期岁月的遗痕,恐怕已无人知晓了。
   
    许寿裳与鲁迅是同乡,1883年生于绍兴。他和鲁迅相识于日本弘文学院,此后两人有着三十余年的交往史。鲁迅留日时期的史料,惟许寿裳最为知情,且对其思想要义,了解颇深。鲁迅之于许寿裳,不止于乡情、同窗之谊,而是有着兄弟之情。我们读这两本书,可以深切感到两人的深厚情感,鲁迅的人间烟火的一面,平民化的一面,在这里形象化了。
   
    我读许氏的著作,深感其温和敦厚之气,内中有着质朴、纯正的风韵。许寿裳国学根底深,又通西学,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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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3 22:13)
    未写过小说的人,对作家笔下的人物、故事,会有不同于作家之间的审美判断。作家大约更注意小说是怎么写的,读者则关心写了些什么。比如金庸吧,王朔对其作品就不以为然,倒不仅仅是金大侠写了太多的老中国儿女,而是对其叙述方式、审美品位,颇有微辞。金庸如何看王朔,我们不得而知,但以我之见,王大师的那点学识,并非是金大侠的对手,倘谈古论今,小说界能和金氏平视者,人数有限。

  但王朔还是刺中了大侠的弱点,平心而言,其挑战勇气,十分可嘉。不过,论剑人似乎忘了一点:小说是有限的,以己之长而论人之短,正像美国人讥笑非洲人的艺术,是只见树木而忘了森林的。
  
  好像是王小波说的,小说具有无限的可能性。对艺术本体而言,此话不错。但对每个个体的书写者来说,似乎不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限度。巴金写不出幽默的段子来,汪曾祺弄不出长篇巨著;王蒙大约不会有贾平凹式的情调,浩然一写城市生活便找不到自己。王朔品评金庸,说的均是实话,但金庸小说乃当年香港读者消遣的艺术,作者并未顾及什么“永恒”。王朔的调侃天下之人,是特定环境下的精神抒发,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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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0 20:56)
    一个人到了晚年,倘还写作,大概会有很真实的东西在,所谓老之将至,其言也善吧。近读陈独秀晚年致台静农数十封信札,感慨万千。这些遗稿大多藏于台氏后人手中,台北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主办的《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十三卷第一期刊出了其中的文字,读来如见陈氏的容貌,形象可感的东西颇多。研究现代史,这些信札是不可不读的。可惜内地读者暂时还读不到它们,陈氏晚年的情形,并不被世人明了。
 
  自从离开政坛之后,陈氏的精力主要是放在两方面,一是继续从事政治文化研究,力主托洛茨基的某些观点。二是潜心于学问,回到史学与文字学中。他和台静农的交往中,述学的时候颇多,也偶尔言及人事,性情依旧,只是学问的讨论兴趣更浓,俨然是一个学究了。那时他潜心于文字学研究,讨论的是《说文》、《广韵》、《集韵》、《尔雅》里的问题,我们这些外行,是看不太懂的。但透过其中的语态,倒可看到他的精神本色。第一,不依附于权贵,还如过去那么恪守操节。第二呢,以忧患之心穷极历史。第三是又回到“五四”前后的状态,以文化梳理为本,建立新型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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