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同样遭到主流艺评家相似的诟病,是产生于不同国度的不同时代的CCTV新楼和Eiffel
Tower的相同命运.
即便这样,历史也不会惊人的相似.无论在昨天、今天还是明天,RING是永远不会成为经典建筑的.
经典文化符号是大众共同价值取向的高度凝结.
在这样creativity和originality满天飞的时代,又何谈经典的意义呢?现象碰撞经典,哪里又来的高低贵贱?!
从城市命运角度来看,“后现代建筑实验场”所具有的“悲喜剧”意义为什么不能激发一个解释现象的新视角呢.
在“催生新文化的福地”,后现代的文化认同能否履行好消化“武断定义文化暴力”的职责确实是未来中国城市学共有的母题.
记得2005年,来来回回,每月能见证一次RING的成长,也曾经觉得这样的建筑是对包豪斯精神(spirit
of bauhaus)的公然践踏.
二、
是在2001年,9·11事件爆发,Koolhaas打车急奔纽约,只为抵达曼哈顿,只为嗅到废墟烟尘...
作别双子塔的残垣断壁,放弃新世贸的竞投,他选择来中国的北京.
正是2005年,Koolhaas的CCTV新大楼的方案还在接受清华批判...
诸多颇具仪式感的零碎画面拼凑在一起,使我不禁一颤,却多了一份对这位荷兰造梦者的敬畏,也对bauhaus产生了更深一层次的认识.
需要承认,在目前的中国,还不具有礼遇诸多先锋性文化现象的土壤.对于先锋建筑,其思想一直无法被人理解,但至少,中国艺评人也还不具有批判这位OMA创始人的资历.
结果是,激荡的思想争执,能够给予一名建筑思想家的最高褒奖不过中国式的“高山流水”而已了,由来已久.
遥想到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的ART
DECO于现在的中国大众来说,还没被消化就已经成了历史.
就这样,对于建筑文化所篆刻的社会变迁史的慨叹权一直不被中国主流大众所分有.
想到这里,不禁要问,北京、上海两座城又能承担起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中国大地文化重量的几分呢?
三、
北京这座城曾经是那么的沧桑过,其实任何文化指向型的事件都不具有把新建筑奉上神坛的能力了.
天安门承建于明代,而其做为符号效应被认同只需是在1949年的那一刹而已.
对于北京来讲,天安门是中央性的建筑;鸟巢、CCTV
RING、国家大剧院等等等等也只能是作为新北京的新地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