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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底,一个冬日午后,姨终于死了。
城里一辆专门从医院拉死人的面包车将她从县城医院拉回家,要价180元。这是一个会让她心疼的价格。她去过几次郑州看病,回去的时候,总要坚持坐公交车到南郊,挤私人的小巴,据说只要20元,而我推荐她坐的长途汽车中心站的票价则要98元,她觉得自己可以多受点罪,只要少花点钱。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全身转移的食道癌患者,从3年前发现开第一次刀,她就一直晚期着,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在她43岁的生命中,她几乎没享过什么福。那一天,母亲和大妗母为她换了最后一身新衣服。“熬干了,都熬干了……”妈在电话中似乎要哭起来,“你姨她瘦得很呀……”
换完衣服,姨夫招待帮忙下葬的老亲旧眷吃饭,母亲和妗母没说话,离开了姨家。那个村庄,不再有一个叫王桂香的女人,亲戚们也会越走越稀,直到断掉。
我替母亲解脱,“死就死了,省得受罪。早死一天,少受一天罪,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我在农村长大,死从来就是一个很俗常的字眼。我刚上小学,就开始帮父母干农活,在一块责任田里,就埋着我的老奶奶,十年后又埋了我二爹。兄妹三人在坟上打闹,我爹会说,家里除了我妹妹,其他人以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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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东曾想用炸药,了结他跟县委书记的恩怨。
他所在的湖南省道县,矿场很多,炸药并不是太难弄。但他最终没有成为一起自杀袭击案的主角,不是胆怯,而是他讨回了公道。
唐小东是道县蚣坝镇农民。3年前,因县委书记易光明参与股份的一个水电站修坝,淹了唐小东村子的地,断了他和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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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刚刚到大学报到,怀揣一腔梦想的少年,集体被淹死,只因为他们想去救两个落水的男童。此景思来,难免让人唏嘘。当你知道就在他们在水中挣扎之时,有划船的人眼睁睁看他们呼救、扑腾、没顶,为三具——可以赚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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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特色之一的人造处女膜,在中东的埃及遭到贸易歧视,当地甚至还有一名专家(又是专家)提议,对该国贩卖处女膜的人判处死刑,以维护传统美德和社会和谐(又是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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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至今,在许多穷苦孩子的心中,北大还是一个神圣的所在,就好比耶稣母亲的生殖系统,不与臭男人发生任何关系,照样可以诞生伟大的东东
但今天上午的北大之于我,却只是一处挂满尘垢的小牌子,在东门的阳光下破落着。
上午,与北大法学名教授王XX约访了四十五分钟后,已到十一点十几分,就给正在北大读古代文学博士的飞跃兄打了个电话。王教授的法学院在北大东门往北某处的某处,这让我没进北大也可以采访到他。
但我要见飞跃兄,却要进北大。窃闻北大从去年就开始谢绝闲杂人等,不由寒意丛生,不过飞跃兄颇为殷切,“我来接你吧。”很快,他便背着一书包,姗然杀至,请君入瓮。
在他杀至之前,孙某有幸目睹了北大东门的两处闹剧。闹剧一:一家四口被门卫阻止入校,一主妇模样的人颇为不爽,连连指着门卫的鼻子,“我要给你们领导打电话!我要给你们领导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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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冒犯云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伍皓,事实上,无论是做官方记者,还是做宣传官员,伍皓都属于那种比较性情,敢于担当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伍皓在展示性情和担当的时候,他并没有将臀部挪出他的那个座位。鉴于中国国情,谁都知道那个座位除了要“为人民服务”和“实事求是”外,还系着一生的尊荣。
伍皓副部长就座后,云南先后发生的“躲猫猫”和“处女卖淫”两起案件,也因这位宣传部新来的中年人的参与变得精彩了很多。做为记者,我认为这里的精彩意味着:它搅拌出了更多沉潜于盛世和谐表象下的沉渣,将更多公众不愿意看到的事实,塞到公众眼皮下,告诫——谁让你不幸出生在中国?
伍皓指责数家媒体的不职业,本人不才,恰好就职于其中一家,我不会曲护东家,但也不屑于隐瞒身份,以貌似更公允的身份在讨论中获益。我要说的是,伍皓指责媒体的不职业,而忽视媒体语境的中国特色,也许可以理直气壮,但首先就是不公平的。做为“云南各媒体的最高领导”(伍皓自语),云南媒体在此次事件中几乎完全失语,伍皓先生是否可以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放下,先批评一下云南媒体的“不职业”呢。因为对本地重大事件集体失语,是媒体最大的“不职业”。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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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说,他们不公布重庆民族成分造假学生的名单,是因为关爱这些“青年学生的健康成长”。
青年学生当然需要关爱,这个世界上,除了极端弃世的自杀者除外,没人会拒绝关爱,没人会认为自己不需要关爱,这个似乎与年龄无关。教育部这样做如果合理,那么,公安部是不是可以发文,以后凡是犯罪分子一律不得公开其姓名,仅仅因为他们需要关爱?
教育部既然祭出爱护未成年人的令牌,又不公布涉案人员的任何信息,公众又如何得知这31名造假者是否真的未年满18周岁,是否真的被取消了录取资格?假使这些都属实,但教育部知道内情,并不代表公众知情,公众也没理由相信教育部所述。因为世界上任何一个公权部门的公信力,都源于公开,而非隐瞒。教育部一方面隐瞒真相,一方面要公众相信自己,是不是过于自信了点?
如果真自信,请教育部协调下新闻管制部门,先把新浪网上关于此条新闻的评论功能解禁,OK?
高考造假者理应像何川洋一样付出代价,那是自然。但笔者认为,公众对此案的关注,还牵扯到对高考加分体制的检讨,以及对造假幕后人员和部门的追责。而后两者,必须要求对造假考生信息公开,让公众看看他们以及他们的父母究竟有何德何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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