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班,应邀去工体看了约翰·施特劳斯的喜歌剧《蝙蝠》。
聊下请我看的陈姐。名陈黎,著名翻译家,北大本科毕业,国外博士。近期编辑的《肠子》大卖。前天上班,陈姐悄声喊我出去,说有个小礼物送我。她从威尼斯带来的极具当地特色的小戒指。很有异国风味。现此戒指正带在我手上。
今天早上起来后已10点过点,洗刷,穿衣,准备去参加今天下午的活动,我们出版的《女人挖坑男人跳》的宣传,也是在公司的店内。字里行间。活动是下午2点30··一点我便到了此地,坐下来,听着音乐喝杯咖啡。忽想写点东西。很久没写,竟不知应写什么。
最近还好。生活很顺利。继续走着。
6月23号我踏进北京这个城市。当日的火车票还留着。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寄托。抑或是一种对自己现状的不满。
记得刚来北京的时候。我的QQ签名改成:这个城市让我想哭。然后晓冬回我:没想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你都可以哭。
那是6月27号。来北京的第五天。
我是一个倔强。坚强。不服输。永不低头。拒绝掉眼泪。不惧怕任何事物的孩子。
这么一个签名吓坏了很多人。那些日常里会一直看着我对其微笑的人。
陆叙对林岚说:“其实我就觉得你像个孩子,永远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幸福,别看你平时一副小坦克的模样,其实我知道你内心一直都挺怕的,你很用力地在生活,用力地抓住你的朋友、父母、爱人,你才觉得自己并不孤独。我觉得你一个人到上海肯定得哭,所以我就来了。做不成你男朋友,站在旁边也蛮好。”
曾经有人问我:你喜欢安阳什么呢?北京什么都有安阳却连交通都受限制。我笑了笑没说话。
安阳有我爸妈。
我在北京。这个人多的可怕的城市。我习惯了拥挤的地铁、嘈杂的人群、冷漠的人际。但,我终究只是个过客·····我不幸福。
那么。北京,你幸福吗?
2010.12.23。
我终于在适宜的状态下看清楚了你的脸。贪婪。隐逸。
大风。北京入冬早。冷的刺骨。连最初识的走向都有点讽刺。
生活原本可以让人觉得如此的讽刺。觉得自己可笑。全所未有的可笑。
多么戏剧化的故事。
其实故事原本可以这样发展下去的。她的主人公经年之后出现,而她,失明、失忆、失身。
种种可以料想到的结果统统出现。继而是更大的讽刺。
原本这些本可以属于我的东西渐行渐远。我在起点上徘徊。接二连三的摔倒爬起摔倒再爬起。
那么被我活生生撩起来的伤口就那么灿若桃李的笑了。笑我花枝招展的。笑的天花乱坠。笑的那么让人心寒。
我那小心翼翼的收藏了多年的纯真就那么轻易的被你们腐蚀掉了。所以,很疼。疼的我满眼泪。
我想回家。我想我妈我了。
【1】晚安。你记得那些曾经未说完的话。
【2】桌上的小花。摆在办公桌上骄傲的生活着。
【3】你看。那些丝丝温暖我们的心灵的话。
【4】某一天。我坐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我脱落了很多的发。
【5】路上有个肥而身体矫捷的大猫。脖子上拴着一个不知被那个人家牵过的绳索。挣不脱逃不掉。
【6】你站在一个地方对我观望。倾听了所有我无法表达的话。然后轻抚我干净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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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我想起来那个CD机了。是小东和我一起买的。高三毕业那年。我和小东在安阳跑了很多家店。
买了它。
大一的时候。那个CD机上挂了我妈给我的一个银饰戒指。戒指上有我哥专门打制的花纹。
那张熟悉的脸。那么的灿烂。我想我还是应该学会勇敢。
勇敢的爱并且学会如何伤害。
答辩陆续开始。中午的饭吃的有些烦躁。妈妈打来电话。说想我。
我说,妈,我最近总是心情烦躁,夜不能寐。我说或许是因为来例假的原因吧。
妈说,有可能吧。要照顾好自己。我在这边拼命的点头。
昨夜失眠。失眠的头疼。烫伤的口子还没能及时愈合。却又出现类似的情况。
我有点浮夸自己的状态,有点敷衍了事的行为。这些都似乎可以明显的表明。我有受虐倾向。
陪宿舍的去答辩。快要开始的时候抽身而出。肆意妄为的做着一切不管对别人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的事情。
论文一而再的修改。审稿。定稿。打印。准备。答辩。这些程序化的东西我还是适应不来。
却硬着头皮的在做。
我一直以来
2010.4月28号。
天气:晴。
日记这样记载。那个公主似乎也没有多大力气再继续支撑劳累的身躯。想躺下。永不再起来。
妈妈说。你就别把你自己当个人看啊。
我就微笑。笑的她无奈。笑的她想抽我。
烧了日记不代表烧了回忆。伤口终究还是伤口。一抽一抽的疼。
我最近特别的能睡。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我一点都不喜欢睡觉的自己。我觉得我又那么白白的浪费掉了那么多的时间。
我是个奇怪的人。我宁愿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弄也不会觉得浪费时间。可是这样安然睡下去。
却让我觉得那么的自责。
我究竟应该算个什么东西呢?
想起最近我的古诗情结。于是把喜欢的句子都整理出来。

2010年.4月23号。 天气:晴
生活的形状是照这样一种情形向下继续的。
“她的男主人公不在身边,她只能自己黏舔着任何一种可能出现的伤口继续向前。”
那天晚上很冷,我穿着单裤和西服。在车上是一夜蜷着身子挺过来的。
到安阳的时候是早上6点。天已经大亮。甚是冷。身子不挺的动。以此来保持自暖。
我是个相当谨慎却并不注重大体的人。我总是犯一些很低级的错误。
剪短了头发。齐刘海。这本是我曾经决定再不留起的发型。为了某人一句好看执意的剪回两年来刻意不留的头发。
甚是汗颜。
回学校的唯一感受便是许多我们刚进大学学校便许诺马上会建起的建筑物开始动工。这已经是三年后的事情。
图书馆。艺术馆。办公大楼。新宿舍楼。拔地而起。
那些不再熟悉的面孔一一

2010年。4月16号。 天气:晴
故事是这样发展下去的。
“因为不想太多的干扰到她的男主人公,所以她选择避而不见。”
我看见水立方了。那么大的一张照片摆在面前。周边贴满了广告牌。这是中国人的悲剧。
盘古7星级酒店,就在体育村旁边。听说世界上的另一家7星级在迪拜。的确很强很宏伟。
听到迪拜这个词语的时候让我想起来远在俄罗斯的一个高中好朋友。去年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健身房。
交了钱以后的第二天我就外出了。后来老板说那个健身卡我可以留到第二年暑假的时候续用。
还给了我他的名片。高老板。谁都知道这个名片递交过来的含义。
我边说好边微笑。我是习惯了对别人微笑而不懂得如何拒绝的人。可是走出健身房的下一秒钟。我就把名片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