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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不坏的在一混蛋家族企业混了些日子,老总眼睛不好,总用和眼睛差不多大小的鼻孔看人,小个不大点开个Q7,听说还有什么宝驴一类的坐骑,Q7我担心他在握方向盘和踩离合刹车的同时能否安稳的用他那3尺8的大腚坐到车座上,宝驴我担心他那8尺的肚子能不能把气囊给整出来,反正人家有钱,没准哪天再买个敞篷老解放也说不定。综合部的部长是一个农村女,典型的乌鸡变野鸡,从河北的农村嫁给了老总的亲侄子,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的侧漏出她大便身的成果,地面不干净让工人用抹布擦,休息时间不在休息室抽烟她会告诉你的部长,你的车间主任,甚至是你师父。厂里办事的小车她死抓着不放,反正油钱不是自己的,没事就用特大分贝在班车里矫情:哎呀,我老公今天就要从香港回来了,说给我买的包包,买俩呢,一个LV的,一个GUCCI的,我现在这个LV明天就扔了。。。几个捧臭脚的随声附和。和这个2B女一起的就是老总的弟弟,以前是个混子,摇身一变成了厂子的采购,买了一堆废料,贪了一大笔钱,真是个傻鸟,你说你贪你哥的
知道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是一个愿意参加聚众活动的一个人,但不代表不关注,就好比上次的圣战,东方神起打了中国的一个孕妇,个别无知的仙后到人家的地盘说是中国人错了。对于此脑残行为,我发表过一篇文章,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不过也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只是半开玩笑的写了篇文罢了。但这次却不同,这次事件的发生时间,地点,人物,过程非常特殊,它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追星事件,现在已经演变为关于民族荣辱的事件了。
但凡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延边人,但我却是一个汉族人。从2004年考上沈阳的辽宁大学开始,每次遇到别人问我是哪的人的时候,我都会说是延边人,而且每次他们都会在多问一个问题就是:那你是鲜族人吗?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在这里我想说,延边是一个多民族地区,当然还是以朝鲜族和汉族人居多,这两个民族的人占了延边绝大部分人口,而相对来说,汉族人还是会比鲜族人要多一些。只是这里集中了全国大部分的朝鲜族人故称作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而且这里不管是朝鲜族还是汉族还是其他民族的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中国人。
趋于很多人对延边不是很了解,在这我也做一个简单的描述。延边是一个相对于比较封闭的地区,这只能
近几天在看小说,也算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吧。
于是心血来潮也想写些什么。我是那种极容易被周围所感染的人,别人哭,我跟着哭,别人笑,我也会跟着笑,看到别人噼里啪啦的写那么多文字或纪念爱情,或评论时政,总觉得自己也该写些什么,时政我是不敢想了,自己没那个政治深度,爱情倒是可以尝试着写一写。忽然又想到两年前写的小说不了了之,似乎这个念头好像萌生了很久,只是我没有毅力或者说我没有能力去将它完成,但我却再一次萌生此念,或许真该写一些文字来记录自己这几年来的一些历程,当然,爱情依然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至于这种跟风现象,用东北话说,叫看到别人拉屎就自己屁眼刺挠。说法很龌龊,可是东北话就是这样,一针见血,朴实,蕴含哲理。也许是我自身还真是没什么主见,于是喜欢也愿意跟着周围人的情绪此起彼伏,仿佛过的是别人的日子,走的是别人的
从浑南的艺术家园到东陵的泉源广场,要路过一座桥——富民桥。
桥,夜间总比白天要美很多,天上的星星与桥上的灯火相互辉映,从远处看,像一条通往天堂的路。于是,我放弃了坐车,步行开始了归途。
是夜晚的关系吧,桥上除了来往的车辆,几乎没有几个行人,于是我放慢步伐,懒懒散散的在桥上踱步。第一个和我擦肩而过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女人,一席风衣,一双靴子,有些卷曲的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左肩挎一个拎包。她没有注意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有些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静静的浑河,脸上略显出一丝悲伤。我几度回头望她——依然保持与我擦肩时的姿势向前走去,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憔悴,忽然害怕她就这样纵身一跃结束自己。于是更加频繁的回头去看,却不知道如果她真的跳去,我又能做些什么,脑海里奇怪的想法翻涌跌至,而当我再一次回头时,她已安全下了桥。我开始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也许她只是觉得这样的夜,这样的景,只适合这样的情绪和表情。而我是一个局外人,她的局里也许只有一座桥,一条河,一个人和一片天空罢了。
此时我已走到桥的中间,索性点燃一支烟,双肘杵在护栏上,看安静的河水,看弯弯的月亮,
从浑南的艺术家园到东陵的泉源广场,要路过一座桥——富民桥。
桥,夜间总比白天要美很多,天上的星星与桥上的灯火相互辉映,从远处看,像一条通往天堂的路。于是,我放弃了坐车,步行开始了归途。
是夜晚的关系吧,桥上除了来往的车辆,几乎没有几个行人,于是我放慢步伐,懒懒散散的在桥上踱步。第一个和我擦肩而过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女人,一席风衣,一双靴子,有些卷曲的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左肩挎一个拎包。她没有注意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有些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静静的浑河,脸上略显出一丝悲伤。我几度回头望她——依然保持与我擦肩时的姿势向前走去,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憔悴,忽然害怕她就这样纵身一跃结束自己。于是更加频繁的回头去看,却不知道如果她真的跳去,我又能做些什么,脑海里奇怪的想法翻涌跌至,而当我再一次回头时,她已安全下了桥。我开始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也许她只是觉得这样的夜,这样的景,只适合这样的情绪和表情。而我是一个局外人,她的局里也许只有一座桥,一条河,一个人和一片天空罢了。
此时我已走到桥的中间,索性点燃一支烟,双肘杵在护栏上,看安静的河水,看弯弯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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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号就要告别沈阳回家了,这次回家比较踉跄,目的不单纯是过年,又加上了养病。像一个老者在外漂流数十载总归要落叶归根一样,回归故里养老以待归天。
突然有一种不再回沈阳的念头袭来,不是主观想法,而是不由自主的飘过,恰好落在我的脑里。天知道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回头看看,我的确没有什么再回来的理由,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在这个租住的房间里。没有人在等我回来,没有工作等待我去做,什么都没有,在一个不属于你的城市,在一个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你的城市,是否归来已显得微不足道,唯一的一点关系是已付过的房租让我和陌生的二房东有上那么点交情而已。
思绪有些凝重,于是点上一支烟,耳机里的歌不时左右我的思绪,又懒得将它摘掉。
今天大哥来探望我,像是探望一个20年前坐月子的产妇,拿了些挂面和一些鸡蛋,让我哭笑不得,我依稀记得额娘和我说当年额娘生我的时候奶奶就拿了鸡蛋和豆油过来,如出一辙。老大的理由很充分,他知道我这病什么都吃不了,于是以养生为由,以挂面和鸡蛋为代表,向我表示慰问和关心。我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人情大过礼,怪我成长缓慢啊,此时才理解礼轻情意重的深刻意义。晚上请我吃了饭,大骨头给我补
近来很宅,宅到抑郁。
牙又肿了,嗓子刚好没几天,牙又出了问题,今天意外的发现腿又开始疼,不知道老寒腿是怎么个疼法,不过我感觉就是像我这样疼。从来没有过的,我想我真的提前老去了。家里面乱七八糟,很久没有收拾过了,看了看台灯上的灰,竟会有不忍心破坏它的感觉,太扭曲了。我的日记本和8块钱的高价中性笔每天都在正常运作,那里和这里不同,就像艺人总会有官方的说法和私底下的滥交一样,在日记本上的东西要比这里来的更隐蔽,隐蔽到前几天的日记都不敢去翻阅,有种不可思议又很害羞的感觉。
沈阳的天气又是寒流来袭,尽管我很宅,但是依然会关心天气变化,前几天还比较温暖,今天突然下了不知是雨还是雪的东西,阴冷阴冷,好像回到了上海的那几天,我很讨厌这样的天气,总觉得来的不纯粹,不干净利落,拖泥带水的让我有隐性的暴力倾向。我走路很怪,别人都是在后面的裤腿上溅到泥水,而我却是在前面,尤其是鞋子前面,脏脏的全是土渣,这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冲动。
不知不觉这个月已经过去三分之一了,我总会感觉现在还是09年,也许是09年的12月发生了太多令我意想不到的事。而事实上2010年都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我更加真实了我提前老
情绪的突然失控是我最近一些日子的毛病。
无端的骂人,无端的发火,无端的咒怨。
在留与去之间徘徊久了人就废了,类似我目前的状态,
领导的重用与薪资待遇之间的矛盾让我感到悲哀,为金钱悲哀,为自己的拜金悲哀。
无奈,我们都活在金钱的操控下。
我吃的是钱,拉的是钱,喝的是钱,吐的也是钱。
沈阳在下过几场雨之后,些许的凉爽掩盖不了烦躁的心,烟是镇定剂,离不了的东西。
盘锦的活动目前处在失败的状态,无力回转的眼前就是某些人要被做掉的苦楚。
同事说我被公司洗脑了,我极力辩解,入睡前不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