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武以主流红学为敌,可算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借周去世,再次跳出了骂战!
主流红学却不以刘心武为敌。
刘续红楼梦,还没出书呢,刘就大声嚷嚷主流红学要压制他。可是,事后没有见主流红学出来压制,人家没评论。
刘心武多么希望被迫害啊,这样就可以到处叫嚷着:我被怎么怎么……于是书或许会好卖一些。
不知刘书(续书)究竟卖的怎么样,反正不能把怨气撒在主流红学身上吧!
大概是刘续红楼梦,希望主流红学出来配合炒作,但是人家没如他所望……这是主流红学最近得罪刘心武的原因吧。所以今天耿耿于怀……
借周汝昌逝世,刘心武再开骂战。(见新浪网)
刘心武不仅哀悼周,还骂上了主流红学。认为主流红学不仅压制了他,也压制了周汝昌。
主流红学是谁?
如果红学中的主流都不认可你,需要反思的正是你的红学观点。也就是说,你的观点有很多人反对,你要看一看人家反对你的观点是什么,他的观点对不对?而不是凡事别人都得赞成你,不赞成你,就是压制你!你可以评价、反驳别人的观点,而不是不准别人批评。如果这样,人家缘何不能说,你压制了人家呢?
你的观点出笼了,人家就有权利评论。
如果一有批评,就是压制,那看来可以不要批评了。
“不赞成我,就是压制我。”这够霸道的了!
新浪文化读书讯
据周汝昌女儿周伦玲消息,我国著名红学家、古典文学专家、诗人、书法家周汝昌先生于今天凌晨1点59分于家中去世,终年95岁。周汝昌是继胡适等诸先生之后,新中国研究《红楼梦》的第一人,享誉海内外的考证派主力和集大成者。周伦玲说,按照父亲遗愿,不开追悼会,不设灵堂,让他安安静静地走。
周汝昌,1918年生于天津,燕京大学西语系本科、中文系研究院毕业,先后任教于华西大学、四川大学外文系,1954年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顾问。他是著名红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书
徐庆全在附和王学典的文章《两个“小人物”的信在哪里》中说,关于那封被置之不理的“信”,他自己有疑问但“一直没写成文章”。
但是,查徐先生《周扬与冯雪峰》一书中,他写了文章。该书第五章中写到了这件事。
徐先生的叙述如下:
“文章(指李希凡、蓝翎的《关于红楼梦研究及其他》——本文按)完稿后,先托人投到《文艺报》,没有消息后又寄给了母校的校刊《文史哲》,9月,《文史哲》刊登了。”
见徐庆全著《周扬与冯雪峰》第125页。出版社是湖北人民出版社。
从当前的争论中,可以看出徐庆全错得不少。徐庆全说是“托人”,实际上是李希凡直接投书;徐庆全说是“投稿”,实际上是能不能发表的“问询信”。
徐加入了这次争论,怎么没
那位曾经被王蒙骂作“黑驹”、置疑过长江读书奖、汪晖抄袭的王彬彬说:
实际上,在我(王彬彬)看来,金庸、王朔、余秋雨,这三人最本质的相通之处,在于他们的作品都属“帮”字号文学——“帮忙”或“帮闲”。麻痹人们对现实的感觉。消解人们改造现实的冲动,是他们的作品共有的功能。当然,他们的“帮忙”和“帮闲”,有时是自觉的,有时是不自觉的。他们对“忙”和“闲”的“帮”,在方式和姿态上,也是各有特色的。对“帮”的殊途同归,才是把他们视作“同类项”的最坚实的根据。
《文坛三户》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
按语:读邱华东老师的文章有一个感觉——犀利,或许缘于对邱老师的“前理解”吧,知道他是老公安,认识邱老师后的确就有一种亲切感,因为我生长在公安大院,太熟悉这种钉是钉铆是铆的作风。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句话“笔者见过的反驳欧阳健的文章中,当属邱华东先生的《“脂伪论”考证上的重大失误——与欧阳健等先生商榷》最有力度”,故转邱华东老师的此文拜读并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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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4 19:36)
朱永奎老师,是江苏省红学会副会长。在镇江市时,他说:照片身后的一句话“平生无一事可瞒人是为大快!”是他最喜欢的一句话。我用手机将此照了下来,可惜手机效果不好,但有此留影,诚可纪念。



人民网北京5月21日电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70年之际,作家出版社隆重推出了《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百位文学艺术家手抄珍藏纪念册》一书。
全书由版本、首版、重录、手抄稿四个部分组成。书的开始首先影印了部分“讲话”版本的封面样,汇集从1943年出版的首版——延安解放社版本,各解放区版本及国统区的版本、香港1946年版本;包括汉文、少数民族文字到外文等数十个珍贵版本的影印样。汇集版本的时间早、规模大、种类多,让人惊叹,具有珍贵的资料价值。其次是影印的1943年延安解放社出版“讲话”的第一个单行本全部资料。1942年5月毛泽东“讲话”后,根据速记稿整理出的记录稿,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实践检验和反复地听取意见,毛泽东让胡乔木又整理了一遍,最后,由他自己修改定稿,于1943年10月19日在《解放日报》上全文发表。第二天,中共中央总学习委员会发出通知,要求“各地党组织收到这一文章后,尽量印成小册子发送到广大的学生群众和文化界知识界的党内外人士中去”。当月,延安解放社即正式出版了这一单行本。这是一本32开40页的铅印本,每页14行,每行38字。当时用两种纸印造,土纸的单面印刷,有光纸的双面
奥朗德胜选之后,我们的媒体说,他将是“三无”总统。我记住了一个无,就是无婚姻。
接下知道他有三个子女。这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无婚姻而有子女,情人因为选举问题,而离开。
我又联想到萨特,他有固定的女人波伏娃(人们认为波伏娃就是他的妻子),但也是没有婚姻。
在法国,这样的事,没有引起纠纷。在我国,关于婚姻捆绑许多利益,许多关系,许多约定,家庭承载许多超越婚姻的东西。
静静思考,法国让家庭无法律婚姻的束缚,反而是得到了最纯粹的婚姻果实。其中,男人没有不安全感,女人没有感到屈辱。这是不是一种更进步的社会现象?让爱情婚姻通过法律而使男女获得安全感,是不是更低级阶段的家庭状况?至少,在人性还不太美好的时候,这种无婚姻有家庭的状况就会遇到很多麻烦,很多。
今年纪念《讲话》,搞得有点轰轰烈烈。其实,只是有些人觉得如此,不过是热闹一点罢了。插曲之一是请名人抄写,事主是作家出版社。作家出版社也是不长眼,请了两位对《讲话》毫无好感的人,所以难免丢了夫人又折兵。人家不领情,有什么办法。当然这不是领不领情的问题,而是根本不认可的问题。
从组织者来讲,应该请对《讲话》有感情的人来写。你不是请人来踢馆和砸台子的吧!
从言论自由和民主的角度讲,纪念《讲话》当然应该多听意见,包括反面、反对的意见。反对者,感觉连篇累牍地纪念,让他们倍受压抑。让他纪念,就是吃苍蝇!别说《讲话》了,就是毛泽东,他们都忍受不了。叶兆言、周国平背后的力量有多大,有多少赞成者,是不是比赞成者更多,我们真的不知道。
从创作角度讲,表现底层,写工农兵,依然是少数。认为他们没有故事,没有精彩,没有可以关注的情感,上不得台面,依然是艺术家中的大多数。否则今天我们的电视上就不会充斥着皇帝戏和宫廷剧、争风吃醋斗心眼的肥皂剧。
看看如下反对者的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