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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
不能抗拒新欢的诱惑,是因为我们都对自己陌生的亚型人格好奇。
英格·施特劳赫、芭芭拉·迈尔在梦的研究中发现,44.1%的受测者,梦中的情景发生在梦者陌生的地方,24.6%的人梦中出现的人物是陌生的。这说明了,潜意识中,陌生的吸引力对我们有多大。
朋友们总是向我抱怨,她们的恋人或先生又另结新欢了。我说,这实在很正常,如果一个人没有对陌生的向往,那么他的自尊心和安全感已经跌到了底线,恐怕连你也不想要他了。
朋友们又每每举出气愤的理由,说新欢的容貌、修养、职业种种,竟都不如自己。
实际这些都不重要。人之所以渴慕新欢,就是因为陌生,陌生到他可以把自己内心原先隐藏的,不熟悉却有吸引力的东西,肆无忌惮地投射到那个人身上,彼此越不了解,这种想当然就越自由。
你是一个办公室的白领,可能你会迷恋上一个登山运动员,你心中有个挑战身体极限的领域始终存在着,关闭着,你认识他以后,这扇门打开了,不是他告诉了你什么,在你了解他之前,你内心已经有个跟随登山者的恋人,正在出发。
你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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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约
婚姻某时是神圣的,某时是猥琐的。
遇到的单身女性朋友,九成在恨嫁。而规律往往是,女人越恨嫁,男人约战战兢兢不敢承诺。我与她们说,如果你们声称永不言嫁,没准男人就巴巴地单膝下跪,用玫瑰和戒指忙不迭地拴住你们了。
想知道一个男人究竟对你有没有真心,承诺和婚姻确实是一块试金石。
有的男人只愿发誓,决不结婚,如果他是一个非主流价值观的拥戴者,你可以考虑相信他的誓言,否则,这个誓言的诚恳程度是有待检验的。
有的男人从不肯饶舌说海枯石烂的话,但是他痛痛快快地跟着你拜见父母,拍结婚照,去民政局领证,如果他不是一个乏味庸碌透顶的人,那一定是内心特别温暖的好男人。
有的男人既不松口说承诺的话,也誓不结婚,这样的恋人倒是难得诚实,至于他的沉默表达了什么,你也应该很清楚了。
要知道,誓言和婚姻之约,原本是一回事。
追溯人类契约与法律的源头,最早就来源于指天发誓。正如《圣经》中记载的契约发展史,先是神指着自己立誓,然后是神与人立约,人与人在神面前的誓约,最后有了人与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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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当一份爱幸福得让你不安,请不要自己推倒它。
我有一对堪称神仙眷侣的朋友。
自从他们俩遇见后,就不可收拾地堕入爱河,从此像两颗糖果一样粘在了一起,上班短信不断,下班形影不离,无声无息地搬到一起并结了婚,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快乐得像两只老鼠。平日里,就是看见他们亲密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都让人好生欢喜。
可是过了两年,那个女孩来找我,诉说她的不安。
她问我,你说怎么办,我们这样在一起,真是太没有出息了。
我说,你们这样不快乐吗。
她告诉我,就是因为太快乐了,所以糊里糊涂一下就过了两年,完全不思上进,回想起来,我觉得心里慌慌的。遇见他之前,我本来为了升职,准备去年在职研究生的,结果没去,他也没有按原计划出国深造。我们甚至都没有开始攒钱买房子。
我问,为什么要这些“上进”呢?
她答,为了将来啊,我们可以生活得更幸福。
犹豫了一下,这个女孩又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原来,她以前曾有过失败的感情的经历,她为了初恋的男友,放弃了考研,可是他后来背叛了她,这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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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想要祝福两位我新结识的朋友,他们相爱了,他们是如此幸福,所以他们希望全世界都和他们一样幸福。是的,我也感到幸福起来,因为他们的幸福,有如看见春天丛簇的蔷薇、划过蓝天的洁白鸟群、早晨玫瑰色的阳光,令我由衷地感到喜悦,赞美神的恩惠。
我是一个无能的人,不能为他们建起海边的房屋,不能为他们烹饪婚礼的盛宴,我只会写几行字。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将在博客贴出一组关于爱情的心理学文字,当做我的礼物。
爱是神的礼物,可是爱在给人类带来幸福的同时,也给人类带来了远远超过幸福的烦恼。我觉得,关于相爱,幸福与否,不在于任何人,只在于自己的内心,看清自己的心,才能遇见对的人,以对的方式去爱那个人。而幸福本身,也不过是内心的感受而已,与别人认为你幸福与否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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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在朋友的鼓舞和悉心指导下,我这个网络茫然症患者注册了豆瓣。登录了没几天就发现,原来我的好多朋友都在豆瓣安家呢,这种欢喜就好像,我终于决定去到一个遥远而陌生的镇子旅行,一个人,千里迢迢到达那里,忐忑地走进镇子,忽然发现,每栋小房子里开门出来的笑脸,都是我故乡的朋友。这种感觉很魔幻。
欢喜之余,发现豆瓣确实是个好工具,找书、电影和音乐特别方便,尤其是找到一些小众的,就能发现志同道合的朋友。另外,还在豆瓣发现了一个我的小组,好像有些年了,人很少,我感谢素未谋面的组长,希望以后能和志趣相投的朋友们在那里交流旅行和码字,以及生活中让我们愉快的各种小事。
网址:http://www.douban.com/group/98162/
近来身边都是文学主流领域写作的师友,大家都在努力向前奔跑,这条路不宽也不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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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冬季的种子
在一场可能比生命更长的放逐中怀抱希望
以尘土的名义,以襁褓或棺木的名义
以没有被凿开的,它与世界的深深隔阂
种子的苏醒,杂花丛生的山冈繁衍着春天
鱼龙混杂的人群只生产猜忌与仇怨的冰雪
死去的种子,它是神真正的宠儿
人类希冀着参天巨木,植物却安守着一颗朝圣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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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房间里养着一盆花,人几天不在没有浇水,叶子全垂下萎缩了,落了,枯黄直至根部俨然是已死的生命,唯有顶部的花朵依然在开,在挂着叶子残躯的枝干上,每一片花瓣都奇迹般地完美,边缘没有一丝枯槁的迹象,而且依然骄傲地向上伸展着,不露疲惫地尽力绽放。
我知道,花开是何其不易的事情,虽然我们很容易看见满目鲜花盛放,其实每一朵花开都尽了它们生命中所有的力量,只这么几十天、几天、甚至几个时辰的歌唱,耗尽了它们从冬季蛰伏于泥土到发芽抽枝直至凋零的一生。而且有的怒放了,有的未必,我看过很多花蕾,已经探出了花萼,已经露出了花瓣的颜色,可是挣扎了许多天终于没有绽开,就这样落了,委顿在泥土里,没有绽放过的一生。所以期求花开灿烂,又期求有人得见,实在是太奢侈的想法,一生得以花开一回已是很好。
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来不来得及,我羡慕那盆花,终于开放在枯死的生命上,没有辜负这世界的美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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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十一点到十二点,被安排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FM101.8都市之声做直播,为了我出版已经半年多的一部小说,老板亲自开车来接送,之前还害他一个人回家吃泡面,都怪我这乖僻的性格,喜欢清静地吃食堂,没有陪他,让他单纯充当司机,真是惭愧得紧。
身体不适三四天了,去食堂吃了晚饭回来,学姐冒着冷风陪我去找药店,跑了两家才买到我惯用的止疼片,又是感谢与惭愧得很。
下午从图书馆回来,在走道遇见班主任老师,他竟然清楚记得我两周前的请假,并提醒我与门卫关照晚归之事,再次感动得很。想到我们初来学校时,五十几个学生他第一面都能叫出名字,不知看着照片记了多久。我们的些微事情,他都如此郑重地记在心上,我知道这不是他记忆超群,而是他内心仁厚,令人尊敬。
于是,在这北京乍暖还寒的季节里,暖气停了,我依然是觉得足够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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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抵怀来,宿村农家,院子里弥漫着久违的亲切气息,那是燃烧的木炭、田野尘土与牲畜的气味。炕烧得正暖和,窗外传来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马儿打着鼻息,门敲在门框上一声声地响,一觉到天明。
翌日是阴天,有风,换上马靴,带上护具,马已备好鞍,草原空旷的风吹动它们的鬃毛,它们平和的眼睛,从睫毛后面平静地望着将去的远途。
骑马穿过旷野,冬草枯黄。穿过树林,无色无叶的枝干像一个魔幻的迷宫,高高的枝头上间或有三两个巨大的鸟巢。穿过玉米地,割剩的玉米杆还笔直地站在地里,划过腿边却并不疼。走过湖边,野鸭湖上正是寂寥的季节,只有马蹄声声和着风拨动湖水的波澜。
我的马儿叫做豁耳朵,今年五岁,据说主人买来的时候,它的耳朵就已经豁了,从后面看起来像是有三只耳朵,随着声音会轻轻摆动,煞是可爱。它周身是棕色的,健壮的身体微微出汗,鬃毛在脑后飞扬,当它几乎是用一种纵容般的温柔驮着我,我能感觉它温热的体温,它在奔跑后轻微的喘息。它小步缓行的时候,我像一只蝴蝶停在它的背上,随着它摇篮般地起伏,而当它飞奔的时候,我就像蝴蝶振翅在空中,每当这个时候,我总觉得我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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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宛如静水的午后,周日的午后,坐在窗前写稿,窗外的风拨动树枝,有韵律地摇摆,对面楼房的阳台上,有个养鸽子的人,他打开阳台封闭的铁丝门,六五只纯白的鸽子飞出来,在我抬眼所及的蓝灰天空来回翻飞。
我渐渐沉入击打键盘的水底,像一条金鱼沉入电脑屏幕的空间,在四方房间静止的空间里忘记了窗外。忽然间,是一只金色的小鸟疾速穿过我的房间吗,是暖色的闪电,还是神的手悄悄拂过我的头顶,我的世界为什么一霎那被照亮,又一霎那消失了那光亮。我在神奇的一秒钟内眯起眼睛,宛如身处奇迹的中央。
窗外树枝舞动,风再次吹开对面楼房的某扇玻璃窗,将阳光的反射调皮地照进我水底的房间。金色的小鸟又一次透过紧闭的窗户穿过我的房间,令我满心惊喜,那是天使路过吗,像孩子般站在阳台上用镜子照对面的人玩,然后笑着飞走,我甚至还能听见他们的翅膀掠过眼前的空气,留下银铃般的嘻笑声。在他们离开的身后,树枝依然微微摇摆,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