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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再(Nerver More)6(2009-05-10 10:01)

   叶晓玲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这句话固然有道理,但是大家一定也经常像我这样,每次考试之前自以为自己已经复习得很不错了,准备工作都做足了,但是当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漏洞百出。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八点钟了。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急冲冲地出来等公交车。好不容易挤上公交车,一眼望过去都是冒汗的面孔。一分钟像一个小时般的,终于到了那个公司的门口。门口边站了起码有十个人,都是很意气风发志在必得的样子。我的心砰砰地直跳,赶紧去洗手间补了一下妆。好在这家公司面试的负责人还是比较守时,很快就轮到我了。我走进面试间,是一个大约有四十几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穿着一件大红的T-恤。他示意我坐下以后,开始非常机械化的面试流程,他问:“叶小姐,请先做个简短地自我介绍。”我紧张地紧紧地拽着自己的皮包,然后也像他那样机械地把自我介绍背给他听了。他抿了一口茶,然后说:“晓凡,不用那样紧张,放松一点。”我猛的一楞,有点意外,然后笑了一下。他笑了一笑,然后提了另外一个问题。我想了想,就开始回答

  好久没写东西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写的欲望了。也许还是想写的,可总是觉得感觉不对,绝不再两年前就想动笔了,可一直到了现在仍然觉得自己写不下去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老觉得自己驾御文字的能力越来越弱。没有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一天不写总觉得自己闷得慌,也许只是一个习惯吧,慢慢地人的习惯都改变了。今天是星期六坐汽车回家,在车上莫名其妙地想起一个人,那就是小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他来了。说实话,我绝对不是他的粉丝,只是他的文章伴随着我走过了一段时间吧!

    说到小四,我就想到他的《一梦三四年》。那个时候我读大一,正是处于非常迷茫地时期。高考过后目标全部没有了,一切变得空旷和无聊,心态也变得很颓废。看了他的文章也有段时间非常憧憬着能有个像文中主人公那样的男朋友,但憧憬归憧憬,现实还是无奈地嵌入无端的寂寞之中。好象总觉得自己和周围的生活格格不入,我是活在别人小说里的人,不是活在自己小说里的人。后来看了越来越多的小说,一天一本的速度,有点囫囵吞枣的味道,但是慢慢地也觉得安妮宝贝写的文字除了文字显得有点忧伤暗雅

绝不再(Never More)5(2009-02-01 13:37)

   当我真正下定决心拨通叶晓玲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叶晓玲还在公交车上颠簸,刚听出是我的声音,她那假装出来的彬彬有礼马上换成了不客气地臭骂,好象是我欠了她钱很久没还一样。我真的弄不明白,我们俩到底是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为什么她总是要这样,难道就因为我放弃了考研吗?等她骂够了,再问我有什么事情找她的时候,我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了,随便说了一句:“哦,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想象叶晓玲在公交车上不顾形象地抓狂的样子。但是这样又有什么要紧了呢?我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关掉了,放在桌子上,把自己倦缩在床上,紧紧地靠着冰冷的墙壁。虽说白天的时候太阳还是热地够呛,但是夜晚的寒意还是有了,毕竟也是9月多了,怎么说也是秋天了。我想精灵的世界里是不是没有冬天的?或许他们可以夏天到俄罗斯去避暑,冬天到新加坡去过新年,那也说不定呢!只有像我——叶晓凡这样的冒牌精灵,才需要靠着冰冷地墙

   我在76路公交车摇摇晃晃半个小时到动物园,我觉得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大了嘴巴告诉我说:“我要喝水!”虽然瑞士花园里一路上还算是有点绿荫,但是总感觉自己像是一朵被蒸发水分的干花。我赶紧走到冰室和服务员说要一杯草莓奶茶。周围的空气燥热成一股股强大的电热流,使人的心情莫明地烦躁!“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我的手机唱起了歌,我好不容易在包包里摸出手机,一看屏幕,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耳旁响起一个很公式化的女声:“你好,请问是叶晓凡小姐吗?”“是的,请问您是哪位?”我也公式化地回答。“我们这里**广告公司的,我们在网上看到你的简历。请问你明天早上是否有时间过来面试?”“好的,明天早上几点?请问公司的具体位置是在什么地方?”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好象是通知我明天上班了一样。电话那头详细的给我念了地址,还有乘车的路线。我赶紧颤抖地把它们记在自己的小笔记本上,接完了电话,我的草莓奶茶也上来了。我吸了一口在嘴里,好象突然洗了一个凉快的冷水澡,舒服极了。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今

绝不再(Never More)3(2009-01-01 13:47)

   这三趟火车我想我可能没有机会再去坐了。一想这一个我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发疼。我想也许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最清闲的人就是我了,也许还有天使。我为我脑袋里冒出来的奇怪想法笑了起来。好象我是我脑中的奇怪想法写到了脸上,我发觉我周围的人都在对着我微笑。突然我周围的人都被一个尖锐的叫声给吸引住了,就如同我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尖叫一样。这个声源是一个真正的天使。很多人在夜晚的时候都是天使到凡间,而到了白天都被打回了原形。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在如此的强烈的阳光中仍然光彩夺目。白皙的脸上透着粉红,好看的瓜子脸形。可能因为着急,眼里透着一股冷光。她的高根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一系列快速的“蹬蹬”的响声。她在追一个男人,她叫的应该也是那个男人的名字。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他理着一个很好看的平头,大概有一米七五的个头,和萧强的个头差不多。那个男人终于还是回过头来看了那个女孩子。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眼里流露出一股如同父爱般的柔情,他把女孩搂了搂,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女孩子站在那里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男人的背景再也寻不到才转回候车厅。我看着发

510的那些花儿(4)(2008-12-07 19:34)

    似乎是我对于换宿舍的强烈抗议,肖若晴和我成为了敌人。每一回去上课,要是遇到她的目光,总感觉她的目光像一把把利剑,光芒万丈,似乎一秒钟就可以直接把我杀死。这种感觉也没有办法和别人说清楚,我私底下和刘晓慧说的时候,她总是说我太敏感。可是真的是我太敏感了,还是肖若晴的表情太直接了?这个问题我还没有弄明白的时候,我陷入了更大的苦痛中。                       

    星期三的早上第二大节课是微机课,我们要到机房去上机。上机之前学习委员去收发室领了我们班的信件。其中有我的一封信,我还在纳闷会是谁给我写信,一看信封,我就知道是谁写的。信封上的那些字迹太熟悉了,特别是佳字。别人写的佳不会把单人旁画成棒棒糖的样子——只有梁进新。看着这个字,我心砰砰直跳,我想:也许是梁进新他向我道歉吧!毕竟都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总不能说分

510的那些花儿(3)(2008-11-29 14:32)

    大学生活很快地从新鲜中变回了熟悉,甚至可以说是索然无味。自从梁进新打电话过来以后,我像是一个丢了魂了的一个人。每天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去上课也去上课,记笔记也记笔记,看书也看书,吃饭也吃饭,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梁进新会和我说分手。以前的他信誓旦旦地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场景仍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接受这个事实。

    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以后,我发现最让我头疼的还是英语课,听说英语占的学分可多了,好象是三个学分还是四个学分。可是我每回上英语课我都觉得是一种煎熬,老是那些单词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而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学英语学得那么好,每回听写单词我都觉得是在上绞架,更别说写那些活动手册上的练习了。郑萌萌的英语学得真好,我都不知道她自己学的,反正她也是每回上课以后都不碰英语书的,可是每回上英语的时候,她都能轻松地完成那些练习,听着那个漂亮的英语老师讲课的时候,她总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回答老师问题的时候非常流利。我有时想她是不是留学回来的,每回我用着羡慕地目光望着

童言无忌(2008-11-22 15:04)

     和这些学生接触已经快一个月了,他们的脾性我大概也能够了解了,大概地知道哪个学生该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了。前天晚上在班上宣布用积分制,把“猪头”评比大赛改成有奖励的“积分制”。大部分的同学都同意了,只有坐在第一排桌子的张涛同学说:“老师,我不同意积分制。”我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扬着他的头说:“老师,积够了分又能得到什么呢?最多就是一点吃的。现在的小孩子对吃的已经不稀罕的了。我们的口袋里都是大把的钱!”“大把钱?”我一听他的话,忍不住就要笑出声音来了。我回答他说:“奖品并不重要呀,重要的是过程呀!你有没有想过,当别的同学都能加分,而你总是被减分的时候,你的心里会想什么?或者你成为第一个积够五十分的时候!”听了我的话,他暂时安静了下来,然后就开心地同意我的方法。

    晚上下班回来,一想到张涛同学说的他们都有大把钞票的这句话的时候,我真地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许在他们的眼里,大把钞票就是好多一块地叠在一起吧?我不由地想起自己的

510的那些花儿(2)(2008-10-30 10:22)

    军训终于在还算强烈的日头中结束了,510的花儿基本上都蔫了。刘晓慧的脸看起来更加黑了,郑萌萌被晒伤了,鼻子都脱皮了!我和李瑶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我们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大家都一样。虽然天天晚上都会照镜子,但也是不得已接受了这些现实!军训会演结束以后,我和刘晓慧还有郑萌萌一起回宿舍。像很多书上写的那样,军训的时候,我们天天盼望着军训的结束,可是一真正到了结束了,整个人松懈了下来了以后,反而无所事事,不知道要干什么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书,可也不知道是书在看我,还是我在看书,反正我的脑袋瓜子一点都不受我的控制。想着梁进新自从中秋过来看我以后就没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心里有种不爽的感觉。我觉得现在已经不是连在作文里都不敢写“爱情”这种字眼的时候了,我们甚至可以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亲吻。可是梁进新好象突然离我更加遥远,甚至比我还在家里,他在武汉的那段时间还要遥远。我想着他的态度,心里觉得一阵堵。正想着,宿舍里刚装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这种响声特别地尖锐,像是黑夜被撕裂的声音。正巧李瑶正

510的那些花儿(2008-10-24 08:19)

    按理来说,我应该是最后一个入住510的人。可是没想到身在本省读书的她们反而没有近水楼台,倒是让我这个在火车上颠簸了二十个小时,又在汽车上颠簸了四个小时的人第一个入住510。当然第一个入住也有第一个入住的好处,那就是你可以相对自由的选择你喜欢的床位。虽然这四张床的材料样式都是一样的,但是位置还需要掂量一下下。当然我也不是那种非得挑三拣四的人,只是在还有得选择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掂量一下下。我不喜欢靠门口的床,所以就选了靠近阳台的,光线相对来说要好很多的床位。选好了就把皮箱丢下面,出去了。                                                

    再回到510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靠近门边左手边的床位下,也多了只皮箱。等到我把我爸爸送走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