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无界,诗学无疆。
闲云飞逝,曲水流觞。
邀七八道合之士,
品心中三两弦伤。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文学研究,诗学为根。
诗学群携你共筑自由王国。
诗学群:20115759
游似的聊天室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Vladimir Vladimirovich Nabokov
(1899-1977)
艺术就其极而言是具有欺骗性和复杂性的,妙不可言。
今天是我的生日,还是那句老话:按照惯例,我都会在这一天留下一些文字。
记不清从什么时间养成的这个习惯了,大概是初中时代吧,十三四岁,那是我的少年时代了。开始学会用文字表达一些东西,每到自己的生日便一个人默默写下一些文字,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然后悄悄将文字藏起来,不让这个世界发现。时至今日,这十几年来积累的大概也有十三四篇了吧,但至于曾经都说过什么,那些文字现今何处,连自己都记不得了。
有时候写过什么也许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一种姿态,一种如仪式般庄严的姿态。我现在似乎开始明白每当生日之际促使我写下这些文字的原因是什么了,这是一种仪式,一种向死去的岁月祭奠的仪式。当我今天明白了这个道理时,我同时也明白了其实生日意味着我的有生之日,而那些死去的岁月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去年的生日随笔中我写道过一种看似很悲观的计算年龄的方法:
有一种逆向计算年龄的方法,假定一个人可以活到100岁,如果他已活了70岁,那他的
近日在诗学Q群里与人大的一位研究生论争关于读书的问题,他坚持多读书,我则反弹琵琶,并且一连抛出三位大师的名言作为武器,步步紧逼,使对方无招架之功。众所周知这种事情似乎很容易让人小有成就,但我觉得更多的是意外和遗憾。一来为自己缘何记住了那么多不读书的言语,二来为对方未能及时看到这些言语的另一面。现在将群里的论争现场转移到博客之中,进行一下疏理和反思,或许从中会另有惊喜发生。
现在将这三位大师的话按古今中外的逆向顺序排列如下:
第一、辛格说:“一个作家成熟的标志之一,是不再看什么书。”
也许有人会反驳,你又不是成熟作家,这话只对那些成熟的作家适用,大多数人还是需要看书的,只有看书才能有助于作家走向成熟。如此反驳忽视了辛格措词的严谨,请仔细看,辛格是在说“一个作家成熟的标志”而不是“一个成熟作家的标志”,也就是“不再看什么书”是“一个作家成熟”的一个必要条件,即一个前提,而不是“一个成熟作家”的可以做什么的结论。
如果单独看这一句话
这次在珠三角的游历给我印象最深的还不是沿途的各个景点,而是头上的景致:蓝天白云。天公作美,我们的出行正好赶在连日持久的南方暴雨的间歇期,空气清新,阳光明媚,蓝天白云的清晰度和层次感就像用锐化和渐变效果PS过一样。这种说法难免让人想起张爱玲的话:“第一次看见香港的海的时候,联想到明信片上一抹色死蓝的海。”自然之于我们仿佛真的已经退居二位,朝夕相处的电脑似乎才是经验的第一来源。
不过还好,这次终于可以走出电脑的辐射,来到更宽广的天地之间,看真正的蓝天白云,而不是电脑里PS过后的图片。不仅视野开阔,还可以感受到风,感受到阳光,感受到移步换景和风云变幻无穷乐趣。看着那些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形容的各种种样的云,你才会知道,这天地自然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家。天空是他的画布,风云是他的画笔。他的作品是神来之笔,是鬼斧神工,其想象力足以让天下一切画师汗颜不己。
我一路上拍了一些蓝天白云的照片,但大部分我无法给他们命名。望天上云卷云舒,看天空风云变幻,或许可以让人想到杜甫的《可叹诗》:“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
正好途中我和同事谈起过他的故乡问题,他父母是汕头人,插队到海南生了他,七八岁他去深圳完成小学初中,十几岁来到惠州完成高中,大学在广州完成,毕业再回惠州发展,现已在惠州安营扎寨结婚生子,偶尔回汕头看看。他自称是一个漂泊无根的人。但你若问他是哪里人,他更愿意说是潮汕人。他说,海南只是他的故乡,潮汕才是他的家乡。
我们根据“故乡”和“家乡”区分,故而推断长安上沙或许就是孙中山的第二故乡。但后来经过查资料才知道事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代故乡”是“先代故乡”的意思,是孙中山的祖籍所在地。资料上说“根据孙中山故居‘孙氏家谱’所载的始祖、二世、三、四世祖,都在东莞上沙乡居住,五世礼赞公才从上沙迁走,先辈的族谱仍以上沙作为故乡”。也就是说,
何为天下为公?《礼记•礼运》中是这么说的:“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何为天下?很多人以为就是国家。顾炎武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很多人误人为这是爱国主义,但顾炎武后面还说“国家兴亡,肉食者谋之。”异乡有一次讲到这里说到,天下是什么,是人心,国家是什么,是机器。一语惊破梦中人。
以前天下是皇帝一个人的,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 。历朝历代虽有农民起义,无非是一次一次的轮回。到了孙中山,接受过世界共和观念洗礼的他终于可以跳出这个圈子。他觉得这天下糟糕透了,再也不能任皇帝老儿一统天下了。眼看就要亡国灭种了,不来次大换血不行了。于是便有了辛亥革命,有了中华民国。
我觉得中华民国的意义被过度忽视了,它结束的是封建帝制,开启的是民主共和。相当于西方从漫长黑暗的中世纪终于走向了现代文明,意义可谓大矣。可惜至今史书仍作淡化处理,似乎不唯如此就会掩盖37年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光辉。放在历史长河中去看,37岁的中华民国其实就像14岁的秦朝,汉朝诚然也是中国历史上的盛世,但前者的启意义更应该得到
在我的珠三角系列游记里反复出现了中山、中山大学、中山故居等多个与“中山”有关的地名。对于本地人这些当然都很好理解,但对于外地人或许就会显得有些乱。这里要做个说明“以正视听”。
珠海的一位朋友说经过情侣路的时候不要忘记去看一下中山大学珠海校区,因为那里有亚洲最长的教学楼。第二天我们沿情侣路离开的时候着实留意了一下,在车速100马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抓拍到三四个教学楼的镜头,其长度之长可见一斑。后来了解了一下,该教学楼全长571.2米,据称为亚洲第一,是中山大学珠海校区的标志性建筑。另还说“中山大学珠海校区是中山大学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原汁原味的中山大学”云云。
亚洲第一也许是真的,但要说“原汁原味”恐怕会有些问题。三年前也就是05的时候去过一次中山大学,那是在广州,我和同学从北面正门穿过去,一直走到南门珠江边。当时的感觉记忆犹新,校园绿树成荫,古树参天,有着一所“古老”大学特有的氛围。当然,大学的氛围并不在于古树的多少,如果那样就应该去原始森林读书。我的大学老师常提及清华曾经的校长梅贻琦的一句话:“大学非大楼之谓也,而大师之谓也。”说得同样是这个道理,大学的氛围不在于有形的实物,而在于无形的气场。良好的学术氛围和学风需要历经风雨经过时光的打磨方可形成。从这种意义上说这座自2000年刚建成的珠海校区可以保留1924年孙中山亲
现在珠海海边,海上升着明月,白云隐约可见,涛声阵阵,海风习习,有人在游泳,有人在散步,有女子踩着男友脚印跳过……面朝大海,与你共享。
我似乎将永远难以忘怀6月20日的那个晚上了。我在珠海海边看着明月,听着涛声,赤脚漫步在沙滩上,任海风吹拂着衣服,任海水拍打着小腿。我一路走去,离开戏水的人群,向更寂静处走去,然后我坐在沙滩上,面朝大海,拿出手机,写下上面那段文字与朋友共享。
我也似乎难以忘怀通往珠海的那段美丽的高速公路了。没有广告牌,没有拥挤的车辆,只有蓝天白云和青山碧水,然后一辆白色的花冠在一条优美的弧线中轻盈地驰过。我坐在车内,
前段时间因为出差的关系得以有机会走访了广东的其他地方。提起广东很多人的印象是白话、铜臭味和文化沙漠。当然这些也是空穴来风,不无根据。但深入了解仍然会有意外惊喜。这次行走就让我得以走出了苏东坡,走出了惠州西湖,走向了更为宽广的广东的文化现场。
有一些地方似乎只存在遥远的历史之中,比如苏州,有些人也似乎只和过去有关,比如张学良。同时前者中还有虎门,后者中还有林则徐。有些人的一生或许只和一个地方有关,或者只和一件事情有关,而有些人却可以同时兼顾两者。就像提起林则徐人们自然想起一个叫“虎门”的地方和一个叫“销烟”的事件。
公元1839年是一个并不太遥远的年份,却是一个永载史册的年份。这一年的3月10日,当一个位54岁的老人跋山涉水经过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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