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现在年轻的时候,我信仰爱.但是我发现爱不能解决问题.这个发现让我充满无力感.那些弱势群体的人,并不因你微薄的爱心而从困境中真正走出来.
后来,我信仰理性.可是我发现理性不能让人幸福.我们读了很多年的书,一个个走出来都是理性的知识女性.可是谁都不觉自己幸福.这个发现让我迷茫和抑郁.
如果我一开始就相信解决问题要靠理性,爱能带来内心的幸福,心理经历会不一样吗?
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是一个常识.
可是,当你扑向什么,要把这个东西当作全部的信仰的时候,你就会连常识都忘记.
当你扑向什么,迷恋什么,献身什么,你都离开一个正常人的日常状态.
我写作的时候就是这样迷恋,投入,从日常状态,世俗生活中抽离出来.一个人,离群索居,孤单而猛烈的工作.
这个时候的我是一个让人费解的女子,脸色苍白,身体单薄,饮食简单粗糙,生病无人照顾,只有自己心里感到无比幸福,感到那是自己最不孤单的时候.
有时候,碰到人,特别是对方说了什么完全不懂你的话,反而感到孤单,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