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新闻,才知道现代经济学之父保罗•安东尼•萨缪尔森去世了。虽然我不是学经济学出身,但是经济管理这个大的的学科背景让我有幸接触到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经济学理论以及经济学家,学会了怎么样用经济头脑去思考问题和生活,萨缪尔森就是我非常欣赏的经济学家之一。那个时候萨缪尔森和曼昆的《经济学》是我最喜欢的毒的经济学教材。现在,大师离去,留给我们的是无尽的怀念和敬仰,尤其是在这个后金融危机时代,人们的种种生活都随着经济的变化而微妙的变化着。我再想,如果萨缪尔森晚出生50年,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金融危机会不会变了个样子。怀念吧!只有怀念了!
最近又看到一条关于朝鲜的新闻,我发现现在看关于朝鲜的新闻更像是在看笑话,实在搞不懂这个贫穷落后黑暗的国家怎么会有这么多可笑的事情。不过仔细想想,也许就是因为所以,自然道理吧!朝鲜的货币改革导致物价飞涨,甚至要沦落到关闭全国市场三天,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真的是闻所未闻。提到货币改革,我第一个想起的是中国历史上的王莽的新政,虽然也失败了,不过那毕竟是那个时代,2000年前的时代。我一直在说现在的朝鲜是40年前的中国,难道它还是2000年前的中国?不过现在的朝鲜
钱学森先生仙逝,哎,深表怀念,祝老先生一路走好!
郭晖走了,给他打电话已经关机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在飞往巴黎的飞机上了。再过一天,他又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了---智利。
我在听许巍的《曾经的你》和《旅行》,一种莫名的难过涌上心头,曾经我是离开家乡最远的,现在,他已经离开这个国家,离开这个半球了。两年,彷佛很快就可以过去,但是我现在只知道它才刚刚开始。
不知道他再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是什么样子,火森林又是什么样子,也许是老样子,也许都变了。也许我可以当干爹了,也许我有大嫂了,也许我不再单身了,也许。。。。。。我不敢去想,因为一想就会难过,我竟然哭起来了,我给老大和老三发了短信,说我想郭晖,哭了。我给郭晖留了言,没说几句话,因为很难受,只顾得抹眼泪了。也许我很没出息,可是没办法。
不说了,难受。我等你回来,你给我好好地照顾自己。
新工作开始了,在百丽鞋业,很大的集团,做的也是我很期待的培训师。
在这里,我体会到了什么是大公司,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层级差距。
在这里,我感受到了什么叫轻松的工作和管理。
在这里,我体会到了买鞋原来可以这么便宜。
在找工作中,我最感激的是我的好兄弟们,他们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我了我最大的支持,我感到自己很幸福,很幸运。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我会努力的!
最近,回到深圳,似乎一切都是很平静的。过几天又要过生日了,呵呵,时间过得好快。我有点害怕长大了,长大一岁就意味着责任多了一份,使命多了一份。我不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但我是个有使命和责任的男人,我觉得自己要为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做些什么,要做很多很多,尤其是给我爱的人。
拿出了很久不吹的口琴,想着吹出个什么调子,填上词,当做自己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可是却怎么也吹不出一个完整的调子,断断续续的,彷佛嘴里的音符就像我这两年的境遇一样,同样是断断续续。我渐渐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拥有。
国庆节回家,老爸的生日,郭晖的生日,还有很多年没有和家人一起过的中秋节。郭晖要出国了,去智利,要两年之后才能回来。虽然我这些年,从读书到工作都是在外地,和兄弟们离得都很远,但是还是感到很近很近,可这次他真的要走的很远很远,隔着那深深地大大的太平洋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什么是距离。牛子在澳洲我已经觉得很远,这次郭晖要去更远的地方,哎,呵呵。回想起当年一起玩乐队的时候,他总是在一边低着头,很有型的弹着他的黑色Ibanez。他的宝贝我们叫黑土,老齐的白色Squer叫白云。回去好好玩玩吧。
今天听到一则新闻,着实让我吃惊不小,将于10月1日实施的新《邮政法》规定“同城快递五十克以下、异地快递一百克以下由邮政专营”。
我本人做物流出身,虽然物流和快递还是有所区别,但是毕竟还算是近亲,因此我对快递也有很大的关注,况且快递在人们的生活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这样一条规定也势必会严重影响快递行业和普通用户的切身利益。这样一条明目张胆的垄断性质的保护与排挤法律是如何出炉的,我不知道,相信很多人也想不通。而且还是以立法的形式出现,这就更加让人怀疑人大的立法究竟是代表谁的利益了,这样一条关系到快递行业特别是民营快递企业切实利益和民众生活工作的法律又究竟服务了谁?
现在,真正接触物流和快递多的人,一提到邮政必然有六个字的评语:速度慢,服务差!有的还会更加不留情面的说:用邮政,脑子有病啊!类似这样的评价我听得太多了,有普通百姓,也有职场人士。此外除了邮政的时效和服务难以满足客户需要外,其高额的收费和巨大的利润空间也是很多人所颇有微词之处。以我之前做物流的经历说,我们有一位大客户就是邮政,他
我回来了,当我降落在广州机场的时候,我开始让自己尽快的熟悉和回忆这南方的空气。当我久违的动车驶进深圳站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回来了。当我走出出站口的时候,看着接我的兄弟,我攥紧了拳头,说,深圳,我回来了。呵呵
朋友要一个一个的见,真想他们。
这次回来,压力很大,期望也很大。
不过还好,我回来了,朋友还在,梦想还在,一切就都在。
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该安定下来了,要有个属于自己的奔头了。
回来了总想写点什么,可是又真的不知道从何写起,索性就先写到这里吧。
以后有的是机会
今天早上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一如既往的首先去看一下新闻,一条'西安城区建筑不符主色调体系须变色'的新闻吸引了我的眼球.
不知不觉,7月份马上又要过去了。新工作刚刚开始,感觉还可以吧,没什么不适应的,或许是之前高压的工作已经让自己变得很平静了吧。看看公司的新毕业的学生,放佛就看到了当初的我一样,也很理解他们现在的心境,所以他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也总是会很热心。
做培训估计就是我今后的路了,我喜欢这样的职业,可以不断的学习和提高自己,还可以接触更多的人和事,不过培训这个职业最吸引我的还是在于我能够把握的想法、知识和经验与别人分享,帮助别人成功或者过得更好,为别人做些事情。一想到这些,我就很幸福,很开心。我觉得当我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也是我最开心,最有成就感和价值感的时候。
重庆的天气确实挺热的,不过还好了,比较适应。我和朋友说我是心静自然凉。以前心里总是躁动的,所以觉得热;以前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心情,所以自己也会随着心情和季节变化自己的感受。而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心情了,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就是感觉一切很平静,一切很平淡,无所谓什么心情,心静了,自然就凉了。
很庆幸能够看到日全食,真的很美,特别是那一瞬间,紫色的光芒紫的让我迷醉。
开始怀念深圳了,怀念深圳的大海,图书馆和
季先生去世了,中国又少了一位大师,哀悼。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可以称之为大师了。
记得我去北大的时候,走在燕园的外面,都不敢大声的喘气,脚步也放到最轻。在我的心里,这些人都是修炼成仙一样,对他们我除了仰慕再无别的情怀了。
前些时候,季先生的字画风波着实让很多人吃惊不小,也开始让很多人开始思考我们仅有的国宝一样的大师们晚年的生活幸福么?是清闲自在的还是象被软禁一样的小白鼠。不想多写这样的文字了,不然又要骂人了。大师离开了,说什么都是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