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给妈妈打个电话,无非就是问点 干什么呀 之类的无聊话,却也养成了习惯。
今天照例打过去,妈妈问我吃了饭没,我说没有,顺口开玩笑说,自己孤身一人 在外漂泊
孤苦无一的,其实不过晚上就能见到妈妈。
可是妈妈不知触动了那根弦,声音里竟带有哽咽,说:我可怜的小乖乖。本来是很肉麻的话,可我也习惯了,妈妈本对我就是极度娇宠,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发酸。看来年纪大了心也变软了。
我知道妈妈并非心疼我这一顿饭未吃,也许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女儿为何命运多舛,到现在依然孑然一身,她看见别人抱着孙子孙女都会乐的脸上开花。
这一心软,勾起我那沉睡已久的文艺青年伤春悲秋的毛病,只觉得的心酸难当,只想大哭一场。
我喜欢游山玩水,是个人都知道,好多人问我为什么那么爱往远了跑。
“1993年与筱筱同游洞庭之上,烟波浩淼,水天一色。”
“东坡赤壁赋曰: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名副其实,若与筱筱同往,人生至乐。”
想来,这也许就是答案;那个学习并不好的人总喜欢卖弄、张扬的古灵精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