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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朵盛开牡丹的蕊中。在大地上稻菽沉沉地弯下腰身的瞬间。在仰视红日东升气势磅礴的刹那。在十五的月亮下举杯欢庆的笑语里。在倾听国歌弦律激动哽咽的时候。我感受大地,站在大地中央,感受引力。感受一片又一片绿色,叩响没有边际的风景,我发现----我永远是这片土地的孩子。
大地之上,太阳是一枚崭新的种子。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深入大地。我们的父辈也往复着劳作,用辛勤回报。收获着不计其数的汗水,也收获着大地不计其数的馈赠。
感受着生生不息的生长。大地啊,高山、平原、大河、绿树、红花,每一处都留下儿女探险的足迹,每一处都留下子孙坚韧的拼搏。当秋风清点四季中剩下的果实,我看见村庄上空炊烟袅袅。朴素且安详的年度收割,使大地上的号子震响我的耳膜,镰刀和庄稼发出动人的和弦。
大地上的又一道年轮,告诉我什么是速度。旭日东升向早晨走来,河水流向田野向禾苗走来。河流汇入海洋后才获得浩瀚,鸟儿依恋天空也属于
于是舞蹈开始。月神、云神、山神,以及花和果,光和水,以及思想与动力,色彩及线条,希望和憧憬……围绕着太阳舞蹈是一种信仰,稚拙而且澄澈。四季的仪式,浩大的四季轮回的仪式,就由这种形态各异的冲动舞蹈着,进入一种单一或者复杂的存在。
漫漫的大戈壁。无边无际。等待着驼铃响起。
漫漫的沙土。无边无际。在城市的田野中风驰电掣一般威武不屈的火车,在这里只似一只慢慢爬行的鼻涕虫,在大戈壁的边缘可怜地蠕动着,偶尔憋不住一腔怨气仰天长吼一声,立即被大戈壁那张顶天立地的大口吞没。那吼声在空洞辽阔的旷野面前,渺茫得如同有气无力的叹息。
你或许不敢想象,人的创造力在这种无边无际的苍凉面前竟然变得渺小而又多余。变得茫然而又荒谬。
大戈壁,也并不是寸草不生,也会有仙人掌,或荆棘,或几点如铜丝般颤立着的小草。一颗颗,一丛丛,这星点般的散乱灰绿,就像鸟鸣山更幽一样加倍地显出了大戈壁的荒芜、悲凉和不可一世。
这荒凉的地方。是不好用土地来为它命名的。
人的意识中的土地总是和种植息息相关。这戈壁,是不是生命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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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大峡谷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大峡谷。总之,是有了大峡谷,之后才有了探险者,之后才有了我们。
大峡谷中有什么?种子,花儿,树木,鸟儿,野兽,自然界中的一些或一切。我们只不过是大峡谷的匆匆过客,历史的匆匆过客。
大峡谷不会改变它所存在的形式,不会因为外部条件而改变方向。不会像我,因为挫折和坎坷而落泪。
春天在春天之后又姗姗而来。大峡谷中会不会走出一位古代持剑的英雄,抑或在阳光照射下仍有黑暗存在,还有便是要我们倾心去开掘发现,这些我还不得而知。大峡谷,在你看见它的时候,就会有自由的想象要你发挥。
个十百千只是数学,千万年也许只是抽了一只烟的功夫,也许是刚刚吸了一口。人们,应该相信,这世界,有着太多的爱,爱与被爱,同样是一种幸福,无法强求的幸福。大峡谷是耐心的,不像飞过头顶的鹰,在没有找到食物后就匆匆飞过去,一会就没有踪影。目光因此无法在大峡谷中收
为了一段异常美丽的爱情故事,为了一次格外沉重的团圆聚合,为了一个没有结束的渴望期盼,孟姜女,一个弱女子,走上历史的舞台,在地球的脸上,画刻一道印痕。在我们的心中,留存一截档案。就像一滴清泪,挂在思想的表层,从远古流到今天。
然而厄运叫做天诛地灭。从此,孟姜女,你留下无数的话题。
比如身边的英雄。英雄都是单个的,甚至于没有行囊,他或她好好地生活在一个熟悉的可靠的栅栏里,忽然平地一阵风暴,热血无端地沸腾起来,突生的变故使他或她变成风暴走了。英雄自古都是勇于离却的,离却故土、亲朋、财产、安宁,离却家,往一个茫茫然的未知世界走去,往一个神话的世界走去,往远方走去。世界上竟然存在远方,这总是一件令人躁动不宁的事情。
孟姜女却离开家,她是不是一个英雄?为的是寻找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温暖。倒下的,仅仅是那八百里长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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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自心壁穿过,天空放牧着闲云和鸟类。感觉浪迹天涯,神秘成一条谜语。踏入荒原,我被延伸为无尽的遐思。漠漠风尘玩弄砾石的哀怨,回家的心情如花开灿烂。
逶迤沿山而上的脊线,难道这是你的足迹?
樵夫早已遁世,凿石者只留下墓冢。陨星落了,盗夜的火熄了。
望穿秋水,望不穿我跋涉的影子。海市的呼唤,犹如金苹果的味道,诱惑沉甸甸的桃花源记。身背祖先的陶罐,我的赤足采来世纪的山火,蓬勃于生死的彼岸。信念如弓,射出去的希冀,被日月宣告为誓言。
不知哪一株韧草能挽结我褴褛的布鞋?不知哪一个希望能壮我胆色?冥冥中召唤我结伴而行?不是这丛就是那丛横亘的荆棘,挑破了我斑斑的衣服,抚摸我脚掌累累的旧疤,亲吻我那草草包扎却固执地不肯枯竭的血。
但会灿然一笑!于是,那快乐那自信表现为更为矫健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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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口的老树
老树生在街口,老树曾经很繁茂。
老树的天空依然是明丽的天空。老树的向往依然是鸟儿的向往。
一粒种子就老树根须下发芽,静静地生长成一株幼苗。
将去的老者偕同生长着的幼者,协调而不惊乱,相应而不相争。
空间无限。一个自然地勃勃的生长。一个自然地衰衰地老去。
先有老树?先有老街?还是?
无限的空间,相互慰籍。生者自生,老者自老。自然的赐予无须拒绝或接受。
老河
那河哗哗地流着。因世代饮
老屋
老屋已闲置了很久。老屋很简陋。墙皮一层层脱落,裸露着岁月的沧桑与时间的风雨。
简陋的老屋,沿着时空的走向,简单地支撑起那些古朴诚挚的日子。
阳光从破败的窗棂中照进,老屋静静地伫立。阻挡过了更多的风雨。有老屋,爸爸,妈妈,我,便有温暖的家。
如今,老屋已悄悄被日渐崛起的高楼大厦淹没。
有时我会想起老屋,总有温馨的感觉。
走出老屋,却走不出老屋的记忆、注视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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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
想起老屋,就想起老街。蜿蜒在我的感情世界。
叫卖声又会传来,吸引着孩子们的注意力。吸引着我的感觉、嗅觉、视觉与听觉。
其实,时间就是一盘磨。磨碎这些慈祥与欢乐的日子。依旧古香
祖 屋
其实祖屋真的很老了。斑驳的瓦,班驳的砖,班驳的门。班驳的记忆。回忆会像潮湿的泪水,感染。
这古老的屋宇,青灰的瓦楞上摇曳着瓦楞草,波浪起伏的檐,柱脚在沧桑世事中倾斜,都已经历了岁月的风雨。
站在祖屋前,远处的高楼下一片倒影,与祖屋遥相辉映。大理石、茶色玻璃、彩釉瓷砖……这些都是并不遥远的事。
我是在凭吊过去,还是在冥想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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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 街
这是一条残存的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