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轻姿态---《小米的森林》首映礼
暨杨志刚•梁华斌动画创作团队作品展
《小米的森林》将于2010年9月25日于杭州方向艺术中心隆重首映,本次动漫作品展是杨志刚和梁华斌两位导演以及他们团队的一次精心展演。在历时两年多的创作历程中他们坚持制作原创的、故事性的、有中国特色世界观的动画,在原创的道路上,他们的这种坚持显得如此珍贵和感动,让我们一起亲临现场,感受他们动画作品中的力量。
展览内容:《小米的森林》110分钟长片,原画,设定周边等。《秘语》设定,美术稿等。
展览活动:作者及创作团队现场交流会等。
展览作者:杨志刚•梁华斌携娃娃鱼动画创作团队
展览时间:9月25日—9月30日
开幕酒会:9月25日(周六)晚18:30
展览地址:杭州方向艺术中心(四宜路17号,近西湖,近吴山广场)
联系电话:0571-28980911 娃娃鱼动画
展览门票:免费

我的父母有台绞肉机,他们幸福的生活着。
一.尼采
那天中午阳光和煦,我穿梭在污水四溢的菜场,西边摊位上新来了位小妇人,半蹲着卖着芹菜,胸口露出白哗哗的大片奶子,要是以往我肯定来回多走几趟看个够,可是今天不行。
因为我很懊悔刚才没在学校放学后把我画给她的画交给她。
她叫尼采。
我爸妈在这个县城的菜场东边卖肉,每天中午我去帮忙照看的时候,我妈就回家给我们做饭。
“来啦,中午想吃什么?”我妈取下围兜。
“随便吧。”我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好,那就炒个年糕给你们带来吧,你空了就看会书。”
“嗯”我摊开书,看着我妈远去。
我爸背着我,挥舞着手中的砍骨刀,案板上传来嘭嘭嘭骨头碎裂的声音,我看着烟飘渺着缠绕着从他头顶升起,想像着他叼着烟眯着眼的样子。要是平时我此时两眼放空,大脑开始游离,想象着他是历史课本里挥舞着大刀砍向鬼子的八路,又或者是得道成仙的道士。
游离是我那时候的常态,当我目光在空洞前停留在某个物体上的时候我就从什么地方开始想。我低头的时候就会看见成群结队的蚂蚁们抬着肉碎兴高采烈的回家去,想象着他们回到家如何眉飞色舞的谈论今天的收获,再在酒足饭饱之后和母蚂蚁为繁殖努力不息。我向前看的时候就见案板上惨白松垮的猪的尸体,想象着他们来之前是否也争先恐后义无反顾的慷慨就义,哪只胸带红花那只又抱着母猪哭泣。我爸面朝我口吐烟圈时,我看见他仿佛叹出个巨大的气息,扭着舞着,最后飞升上去变成曼妙的少女最后又如何的变的浑浊不清。
我那时候的想象总是绚烂又丰富,很多年后当社会上流行给自己冠个什么家混饭吃的时候,我其实给自己想了个巨大牛B无比的家叫空想家,我一直认为这比那些书法家,评论家,思想等家要真实豪放星光灿烂。
我有浅浅的忧伤。
想象下在那群争先恐后义无反顾的报名去慷慨就义的猪群里,一只角落里的猪以沉思者的姿势轻轻的讲起这句话,那是多么的空想家啊,那是多么的豪放灿烂啊!
可以说空想已经是我那个时候生命的一部分了。
但是今天虽然我目光依然空洞,心里却想着怎么把还夹在书里的画给尼采。
“你家儿子哪?这么用心还在这里看书啊!”
一个老顾客来买肉,和我爸搭着话。
“呵呵,是啊,快高考了,不用心不行了!”我爸转过头来看着我笑着。他转身的有时候手里的刀也不停着,提起,落下。
“绞碎么?”
“嗯!”
“好叻!”
嗤嗤嗤嗤……….
我非常不喜欢绞肉机的声音,通常它会把我吵醒,我不得不聚集眼神,顺着噪音望去,鲜红的白花花的肉正被放进它的小口,然后变成红白浑浊的胶泥样软软的流了出来。
绞肉通常是我妈的工作。我妈年轻的时候应该很漂亮,至少手应该很漂亮,洁白通透。长大后我看过本电影叫《搏击俱乐部》,主角们用减肥抽脂出来的油油的肉做成香皂售卖,我由此明白我妈妈的手白也是经常捏了油油的肉的缘故。我如此聪明通达是因为我是一个伟大的空想家,我的伟大是因为我能够通过惨白的猪的尸体看到一群争先恐后义无反顾慷慨就义的猪群,看到伟人的遗容想象到把他肠子取出又把福尔马林倒入的那个护士洁白的双手。
伟大在常人眼里看来总是不可理喻的,通常他们在菜场看到的是一个双目空洞面无表情的少年,可是双目空洞面无表情正是我伟大的时候。
但我现在已经记不太起那些伟大的事了,因为那些伟大的画面都很模糊,唯一比较清晰的就是我妈那双洁白通透的手,捏着一片片的小肉片轻轻的放进绞肉机里。有时候阳光照进来,我看见她手上的油脂在光线下五彩斑斓。
隔壁老王家也有个这样的绞肉机,他的女儿尼采也有双这样洁白通透的手。
嗤嗤嗤嗤……….
我不喜欢绞肉机还有是因为我经常从电视新闻上看到有人的手被夹进去。看到这样新闻候我这个伟大的空想家忍不住要职业的想象开来,我看到了我爸的手被搅了进去,还有我妈的,尼采的,我的,隔壁老王的。我看到我们在万丈光芒的夕阳下我们这群人右手缠纱,左手拄拐,目光坚定,最后我们被拍成照片制成版画挂到千家万户的家里。
这不行啊!我的右手还要留着性福呢!这不行的。
“大波,过来帮忙绞肉。”我爸冲我喊着,又去忙下个客人去了。
我的思绪正在为我的右手痛苦挣扎的时候被我爸吵醒,我极不情愿的起身过去,捏起切好的肉片,提的高高的从口子上让肉掉下去。
一撮一撮,当然很慢。
“提这么高怕死啊?”我爸收了后来的顾客的钱后回头一看我还绞了一小半“来来来,你走开我自己来!”
我倒很奇怪我爸他们怎么一点也不怕死,他们难道从来没有考虑过可能失去给他带来幸福的右手?
他把肉大把的抓起来放进去,还把满满的肉用力的按一下,这个时候我总是伟大的职业的会显现那些电视上看到的画面,想象着自己的手被绞断,骨头经过那些交错冰硬的齿轮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最终他们全部被绞碎,血肉和猪肉搅拌在了一起,变成红白浑浊的胶泥样软软的流了出去……
我的性福没了。
我害怕或许是因为我年纪太小还不能够承受失去给我带来快乐的东西,但是尼采为什么不害怕呢?尼采她就敢像我爸一样绞肉,而她年纪和我是一样的大,我们都17岁。
或许她不需要右手的快乐吧。当我注意到这个问题并且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伟大的空想家顺延着她的身体开始肆无忌惮的想象了过去,于是,我喜欢上她了。
喜欢上她后我给她画了张画,画里我把我们的手全修复好了,她抱着个孩子和我偎依在一起,我们笑容无比灿烂。
这样的画当然无法制成版画全国每家挂一张,我只能画给她挂将来我和她的家里。
12:05
她应该快来了,但我还没想好怎么把画给她。
尼采家的肉摊就在我家对面,每天放学后她会先回家给父母做好饭然后带到肉摊。
12:15
她来了。提着饭盒远远的走来。
尼采很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的向后扎了个马尾,眼睛很大但是大多数时候总是笑眯着,她笑的时候还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略黑的脸上隐约泛些桃红,胸部饱满坚挺,屁股则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绷结实。每当她在污水四溢的菜场通道走来的时候我时常有些晕眩的感觉。
那种晕眩好像我性福时精液冲出体内刹那的感觉。尼采,右手,晕眩这些是真实的,伟大的空想家总是因为空想有着这样那样的恐惧与忧伤,但是尼采,右手,晕眩这些是真实的,他们是我17岁快乐的源泉。
他们给伟大的空想家带来快乐,所以他们比伟大更伟大,所以她有着和伟大的哲学家一样的名字叫尼采。
二.泥菜
她说她叫泥菜,不叫尼采。就在那个皓月当空,鸟鸣虫吟的郊外河边她咯咯的笑着对我说。
我楞着看着她,月光下她明暗分明,她的眼眶内全是黑黑的阴影,咯咯笑着的嘴角两边是浓黑有力的两刀弧刻,她胸前领口小小露出的肌肤白皙,配合那些暗处的刻画雕刻着她少女的身躯。
泥菜,我仿佛闻到葱郁的菜叶和纯厚的泥土的味道。
本来我还想对她说你是如何伟大,我又是如何因为你我的空想变的充满意义和快乐,但是突然的,她不叫尼采,她叫泥菜,她叫我每天路过的污水四溢的市场里面或憔悴或沮丧的妇女们手中挥舞的二毛八一斤的泥菜。
这一切太真实了,伟大的空想家楞在了那里。
那天中午在肉摊趁她来我家找我换零钱的时候我把画给了她,第2天晚上她约了我在河边见了面。
“哎,你画的画真好看哦!”她继续咯咯笑着对我说。
“哎,黄波,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嘿嘿,我看出来你喜欢我!”
“你画的那是我们!嘿嘿”
“你别不好意思,其实我也喜欢你的啊!”
“你说我们以后要是在一起了,那是不是可以把两家肉摊连在一起啦,那我爸和你爸也就不用相互压价啦!”
“黄波,黄波.........”
那天晚上的情景大致是这样的:在姣白的月光下,鸟鸣虫吟微风习习的郊外河边,伟大的空想家因为失去了尼采停止了空想。他目光呆滞手脚无力步履蹒跚。在他身边有个叫泥菜的姑娘,咯咯的兴奋的和这个少年讨论着欺行霸市的远大理想。
(原创小说,与现实无关,未完待续,共计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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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2张上来,是我喜欢的老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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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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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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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啊,谁叫这件事情这么火,不由自主滴对这几个字敏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