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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们新疆好地方(2009-07-06 23:31)

中午接到妈妈的电话,才知道新疆出了事,表妹和妹夫在这次暴乱中被十几个肇事者围起来打,表妹肋骨骨折,妹夫浑身是伤,头部缝四针。他们在混乱中手机和包全都被抢走了,联系不上他们,家人担心了整整一夜,幸运的是,他们两人被出事点旁的一个维族医院的好心人藏起来,算是躲过一劫。

说来奇怪,这两天忙,总忘了烧香,昨天回家很晚,明明很累了,却在菩萨跟前点了一支沉香。想来姐妹连心,冥冥中也有些预兆,感谢菩萨让他们两遇到了好人,也为这次事件中不幸受伤的伤者,无辜遇害的逝者祈愿:愿生者得安康,愿逝者往极乐。为这次事件的肇事者祈愿:愿他们早日放下执著,获得内心的自由和解脱。

出事后,从下午开始接了很多慰问的电话,下午五点多,平日最尊敬的一位法师第一时间打来询问我和家人的情况,并说:平安就好,平安就好。让我很是感动。电话中与法师谈起新疆平日的状况,我跟法师说起去年回新疆住院时在南门路打车,出租车见了少数民族都不停,我坐在出租车上跟司机聊天,偶而夸了夸一起住院的维吾尔室友,出租车司机就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盯着我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说他们好的人。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在民族与民族之间,仇恨已经

废话说尽,准备扯呼(2008-07-08 17:18)
该说什么呢,感觉众话说尽,无话可说了。
医院是个避暑圣地,每天吃好的,养的白白胖胖,堪比功夫熊猫。我现在不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浓茶小罐了,我们这些码字的人,血管里流淌着铅字!总之我现在很幸福。从前,总是一直不停的追问什么是幸福,我怎样才能得到幸福,总是怕这一生得不到幸福怎么办,或者幸福来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是幸福该怎么办?可是幸福是在变的,人也是。我无法记载下来一些什么,证明我曾经说过,或者貌似平静的再装一阵,好告诉你们我曾经经历过。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要交待的。想要获得知识、情感、慰藉以及猎奇的患者去别处遛遛。此人废话已尽,扯呼了。
这对联对的,这叫一个工。横批是:我咋这衰呢?
周末过的实在很赶。周五夜里十点上飞机,一点下飞机,凌晨两点四十见到我的枕头,约四点左右被此起彼伏的鸡叫声频频唤醒,晨六点半起床,驱车十来里到一个道观,跟随一位清瘦的道长站一个很颤抖的桩,再跟总部、分部一众老总吃个每一口都要嚼三十六下的,很艰难的道家养生餐……
其实我想表达的是,在短短十来个小时里,我多么密集的遇到一些多么不靠谱的事儿。
有人说过喜欢旅行吗?捏死她。
惊险的道观早斋毕,驱车赶往另一个道观,参加一个道教养生论坛。中午仍在道观吃饭,中途总舵主老大和本土老大分别被邀与总道长共进午餐,于是大松一口大气,终于不用集中精神聆听圣讯,每下一筷都很严谨,苦苦思索是要从归妹位还是无妄位入手了。饭后觅得一个农家乐,歇脚毕,分公司总们喷烟喝茶学习五十四号文件,无事之我与当地分公司二总在树间吊床睡午觉,期间一只花羽公鸡一直用很有杀气的目光死盯我们,盯的我额头上都快要长鸡眼了,缙云山的鸡,不愧是公鸡中的战斗鸡!一总问:早上从三点开始,就有公鸡不停的叫,你说它们怎么不统一个时间一起叫呢?另一总道:鸡嘛,都是
昔不至今(2008-05-05 20:49)
 
有一天去卡利宾,跳舞跳的热了,坐下来休息。瞬息万变的灯光中,有一位穿着深绿色小塔特萨尔的男子向我莫名微笑,因为舞步与灯光交错闪烁的暗影,那微笑显得格外神秘与落寞。时光被分割成无限个冰冷而平行的空间,这个微笑就隐藏于其间。曾经我们距离很近,却无法走近。永恒?可以改变昔日的梵志和昔日的邻人,可以使我们飘逸的驾驭salsa舞步,却无法像普通人一样爱人或被爱。
我要写一个小说,名字就叫《穿小塔特萨尔恤衫的男子》。或是一个剧本?我想那应该很好。昔不在了,但昔的思想和心仍在。我在,昔就在,常在心头,时常提起。
好吧,说点轻松的。关于我的新工作,方师傅那厮每每提之,总是一胖脸洋溢着关怀:你在那洗浴中心混得怎么样啊?吐血而唾之。这里还挺好玩的,可以跟各式各样神神道道的人打交道,尤其令人欣喜的是,周末下午可以在头头的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的混入丽兹卡尔顿酒店,气度万千的坐在绿鱼咖啡厅里,A金融街扛把子一杯正宗拿铁咖啡。阳光万丈的大玻璃窗下游历着西装笔挺,假装很忙的大小白领,
我就喜欢(2008-04-18 02:41)
 
 
 我就是特别喜欢看凡人被魔鬼诱惑的过程。
 我喜欢看人在自己内心中的天堂和地狱间斗来斗去,就是不想承担。
 我喜欢看原始动机被虚伪说服,变成堂皇的籍口,粉饰的圆满。
 我喜欢看人四处躲避着住在自己身体里的魔鬼。
 我喜欢看人性在现实泥淖中苦苦挣扎。
 我喜欢看人抱着刻有“真理”的柱子死不撒手,就此当做全部真理。
 我喜欢看人揣着糊涂装明白,害人害已。
 我喜欢看人坚信所有,就是不信自己。
 我喜欢看人自己给自己写剧本,自己导,自己演。
 我喜欢看人被欲望摆布。
 我喜欢来日方长的男人和不堪回首的女人,我喜欢。
 有人一面安慰着灾难中的朋友,一面幸灾乐祸。我爱看。有人一面对死亡恐惧,一面向琐事震怒。我爱看。有人一面宣称我要自由,一面渴望被主宰被奴役。我爱看。有人一面遮掩着真相,一面制造着真相。我爱看。
心是孤独的猎手(2008-04-07 01:55)

  春风过肩,木讷的寒。不觉春天。傍晚时分路过一丛丁香,纯的至情至性的白扑面而来,一下惊醒,再一阵悄喜的香如同音乐般随风传来。枝叶浓绿欲滴,音律般错落。心都酥了。春天了。
  春天是母性的,在疲惫与绝望,在阴冷中给人以慰藉。
  最近读的许多书中,有几位不错的女作家。多丽丝·莱辛、安·兰德、卡森·麦卡勒斯。她们用独特的女性视角洞察人间,她们眼神深邃,或许有些严厉——目睹着,仅是目睹着这一切。在这些作品中具有一种高贵而强韧的力量,目睹着人性永恒的流过无尽的时间之河。从中或可得到慰藉。
  爱情。如若不曾经历爱情,你不会得到成长,如果那爱情从不曾发生,那么你的幻想将始终滋养着你的灵魂。身在其中,你可接收,惊愕,可以迷迷糊糊地跟随不知是什么的脚步昏聩地走,面对荆棘不时受伤,无法绕过,对自己无可奈何——直到她出现——爱情。真正的爱情。对真理的渴望;对被理解、被了解、被懂得那如饥似渴的渴望;对倾诉与交流的无限渴望;对要找到同类的歇斯底里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去(2008-04-04 22:30)
 
得多谢小乐,一语点醒梦中人。
小乐忧虑的恐怕很有道理,照这个路子走下去,我很可能走入一个玄谈或空谈的境地。那么为什么不去S网那暗无天日,充满星宿派气质的战场上去磨练一下呢?至于我那装饰的停停当当的清高、忧郁、愤世嫉俗等等诸如此类的,还包括痛苦,小乐俩字儿就给诠释了:闲的。
有道理啊!毛主席当年为什么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去?百丈禅师为什么提倡一日不做一日不食?赵州老和尚为何三称吃茶去?不是让你玩去,而是让你去革命的大熔炉里亲身感受去,去受苦去,去挨饿去,去累的半死去。那是什么情况啊?没体验过,可我听见过和看到过知青聚会,那叫一个亲。那革命情谊跟我们这些事儿事儿劲儿劲儿的小资聚会是截然不同的,那是在广阔天地里摔汉珠子摔打出来的情份,共过患难,经过事儿的。
而我呢?我痛苦?波爱修被关在牢中,还以乐观的理性修订了自己的著作《哲学的藉》,还乐观的认为自己从没被人类抛弃过,并且对未来充满希望
与LV一起去旅行(2008-04-02 14:42)
 
何为旅行?旅行不是一次出行,也不只是一个假期。旅行是一个过程,一次发现。是一个自我发现的过程。真正的旅行让我们直面自我。旅行不仅让我们看到世界,更让我们看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究竟,是我们创造了旅行。还是旅行造就了我们?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旅行。生命将引领你去向何方?
   ————LV首支电视广告
 

我喜欢这广告,也喜欢旅行。我喜欢广告中为旅行的设问:生命将引领你去向何方?
当你一个人背着行囊,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旅行。没有目的,不设归期。身边所有的路人都是陌生人,而你也失去了约束,失去了身份,唯一的身份仅是——一位“旅人”。
你尽可以游走在陌生的巷陌,任风吹,任雨淋,探寻极限,反问逃避,像一个真正的赌徒那样挥霍,挥霍时间。你尽可以打量身边每一个人:赶早市的阿姨手里拎着的枣红色的布袋,袋角微有油渍,袋边掩不住郁郁葱葱一把蒜苗的尾翼;上学去的小学生肩上背着大大的书包——大到几乎要把一张小脸淹
病是善知識(2008-03-24 22:43)
   好久沒有生病這麼久了。
   跟自己呆在一起很不錯,關掉手機,也不上網,每天除了對付病魔,忍受打針時的血管痛,還要跟20碼麻布和一件上衣作戰,所以每天暈頭暈腦的,比上班還忙。不上班了,關心的人一下變多了,天天問病的怎樣了?何時來上班?頭有點大,加上喉嚨完全嘶啞,發不出聲音來,弄的我欲哭無淚,關掉手機手好一點,轉成坐機不停響,反正總得響一樣吧,就不讓你清淨著。
    生病時看了些書和碟,慢慢沒有那麼煩躁。病,真是善知識,讓你停下腳步,別急著向前沖,看看為什麼病,看看病的是誰?咳嗽的是誰?那個知道要咳嗽的知道,是不咳嗽的。
    我一直在想,佛說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其實就是“秩序”。宇宙有她運動的秩序,萬物有生長的秩序,而我們人,也要順應人體內部的秩序。所以說天地無情,視萬物為芻狗。天怎麼能有情呢?有情就有偏頗,天地間就沒有正常的秩序。物競天擇,選擇就是自然界的規律,毒蛇的毒液,蠍子的尾針,全是它們在漫長的進化中為了活下來而進行的選擇。在凶險的非洲叢林中,連人都芨芨自危,而一頭成年的尼羅鱷卻幾乎是沒有天敵的。
 
  他还说:没有一棵树,没有一片云,是不美的。人也应该这样。
                                   ——影片《一一》
    昨天被策划总监的一句话击中了:没办法,这就是现实,你不能做你自己。难过了一天,因为这也是现实,我做不到那么商业。我可以理解她所说的现实,但我是在忍受,而不是接受。为什么我要向不负责任的卖广告妥协?在她眼中没有价值的事,在我眼中恰恰是最宝贵的,而她冷冷的说:没办法,这就是现实,你得挣钱。
    晚上打电话给老谭,本来是想聊天,发牢骚,没想到被反聊天,反牢骚。事情是被我弄糟的,听到他“喂”了一声后,居然茫然的问了一句: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老谭说,那是没有终极答案的,但是你得活。于是我明白了,他也老了,也跟我们策划总监一样了。后来,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