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感谢大鹏给我拷了他珍藏了十多年的《四季》,这个版本特别好,深爱低音部分。华丽的音符从耳边滑过,轻巧又流畅,圆润的巴洛克美。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慰藉,在看完了《战马》之后。
那天写信给一位朋友,告诉他交稿前夕的焦虑症,我看了电影,吃了心爱的晚餐,还特别喝了海明威最喜欢的饮料,可是,天,回家就是不想写稿。好不容易写完了,心里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不是我想要的慰藉。看《战马》时的悲痛,乃是做为渺小的个体,被命运所推动,被战争所裹挟的那种无力。你所未知的,非你所愿的“国家的利益”让你拿起武器奔跑在战场,炮火在身边炸响,伙伴倾刻倒下,还要向不认识的,你其实并不恨的人举起刺刀。
最令我感动的,其实是乔伊被铁丝网勾住,两个战壕的士兵拿着夹剪为它剪去钢刺的时候,硝烟仍未散去,寒冷仍在,两个人一面解救着一匹伤痕累累,疲倦不堪却又并不相干的战马,一面打趣着各自战壕里的事,老鼠,乏味的生活,最后扔硬币决定乔伊归英国士兵,走时,德国士兵把他用的夹剪扔给他:我们都无法结束战争,左右归期,你我也许都回不去,更不会见面,可是希望你记得我,陌生人,记得这样一
半夜被烟呛醒,天!原来艾灸没有熄灭,在小凳上着了半天。
坐在床上难受了半天,眼睛痛,胃很撑,白天茶过量,再这么喝下去我要挂了。茶之一事,实不喜闻。
翻完老颜复印来的《我与你》,仍不想睡,放几首喜多郎的音乐听,心中如同行至半途的僧侣,寂静,安稳。昨天看《广告狂人》,里面说世界上原来没有“真爱”这种东西,它是我们这样的广告人发明来贩买尼龙的。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年轻的时候经常问:我会幸福吗?现在倒常常想,这个世界上还有真爱吗?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执著的幸福就是有一间自己的小小的屋子,有一个心爱的人。每天上班,下班。下班后去菜场买新鲜的蔬菜,花久一点时间煮好吃的晚饭,吃完饭煮一壶我们心爱的茶,他在那头看书,我在这头看书。偶然间抬眼,茶浓酽酽的,他在。
昨天跟汪露一起吃烤肉,饭间她的宝贝孩子一直在嚷闹,她却仿似无事,一本正经的邀我去“那里”一家日料吃欧吉桑包的握寿司。那里……这个名字好熟悉……那么那里,是在那里?
那么那里。五年前的,比这时要晚一些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坐在那里后院的一家西餐厅的庭院里,吹着夜风,喝着啤酒。晚风吹起初秋街灯的慵软,也吹起我碧绿
跟朋友说好年前去香港,通行证都办下来了,脚不好,未能成行。电话里听她又败了好些奢侈品,一面替她庆祝,一面又隐隐的害怕。
不知为什么,那些女性的奢侈品品牌看起来带有一些侵略性,当然每每我也分析,是不是因为买不起,所以心存妒忌?可是看到杰明街上老店铺的照片,和他们的简介,又觉得仿佛不是。
九月份的时候,L老师生日,买了一顶意大利品牌的帽子送他,虽然很贵,但决没有奢侈品的感觉。无论是羊绒的细腻手感,还是颜色花纹的低调、柔和,都使人感到亲切和舒适。就连外包装上的那个火漆印都有些老老旧旧的传统味道。
几年前黄指导翻译的那本书也是,看到绅士的生活,闻到那些清新的须后水,抚摸到那些质感柔滑的领巾,觉得这真不一样。可是女人的奢侈品,香水,服饰、包包,质感当然也很好,但韵律感就不如男装的那样平柔,是奢华的,但是奢华的很外在。
其实想想,这几年的茶又何尝不是这样。几乎所有的茶会都是在比拼年份、坑口,这茶一年有多么少,多么难加工,多么老工艺。甚至常常遇到这样的茶客:九十年代以下的普洱茶,就不要给我拿出来了。大家都意在享用茶中的奢侈品,喝茶也确是一件奢华的事,只是太流于奢华了,华丽于其外
早上起来,窗外一片白,以为是下雪了,兴奋极了。
翻出小彬彬老早前送的一小坛二十年陈酿的塔牌黄酒,打电话给王姐,给老闫,喊他们来吃饭。
晚上订了西湖春天的菜。其实想自己做个简单的熏鱼,再做个水果杂拌,但是脚还是不给力,况且明天要去复诊,忍了。老闫老早就来了,一起看了会儿电影,天黑了王姐才到,送来的菜有点凉,不过不是很影响口感,蛤蜊羊排的汤很鲜,被送餐员洒出大半,可惜。其它菜也都很可口,拌牛腱、杭州酱板鸭……前天才送来的小茶炉再次派上用场,切了一些姜丝,就在手边用小茶炉、小铁壶温着黄酒,王姐捞了一碗糖蒜,喝着小酒,啃着鸭下巴,脸上一副整个人生圆满了的表情。两杯热黄酒下肚,整个人暖暖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点很冬天的粉扑扑的颜色,仿佛浑身包围了一层带光圈的小宇宙。
饭后用侧把壶煮了老茶膏配虫草和红枣,煮出的茶汤倒少少一点在玻璃壶里,再加一些黑糖丸,煮出焦糖味后将壶加满,煮滚后趁热喝。配茶的是香炒瓜籽,还有腌渍的橄榄。王姐抽着小烟,我们看着小片,一边瞎聊一边喝着如米汤样浑厚浓稠的茶,我想开窗透一点雪味进来,两人惊讶的看着我:今天没下雪啊,你不知道吗?
我以为下雪了,其实没
今天想要记录的菜谱是咖喱风味的晚餐,这是由一道奶酪烤菠菜、和咖喱蒜香黄油蟹以及咖喱蔬菜组成的温暖晚餐,主食是米饭,适合三至四人食用。
咖喱的味道很复杂,却并不华丽,闻到那股有强烈存在感的咖喱味,就令人想起热带的南洋,以及色彩艳丽的水果,热情开朗的异国姑娘。咖喱是很去湿的料理,煮起来简单,卖相不是很好,但招待很熟的朋友不会失礼,反而有一种很家常,很放松的调调。
奶酪烤菠菜,是将菠菜打成茸,再调入香料、盐,将盒装的水牛奶酪(湿奶酪)切成块放入,再在上面铺几片起司入烤箱烤;咖喱蒜香黄油蟹是用黄油炸香蒜碎,然后将治好的螃蟹放入热黄油煸炒,逐步加入炸蒜碎、干迷迭香叶、黄咖喱粉,出锅前淋一汤匙牛奶,再洒少许黑胡椒,一点点略有颗粒感的海盐使这道菜略具喜感;咖喱蔬菜是一道素食,可选的蔬菜范围很广,无论是紫莹莹的嫩茄子,还是红彤彤的胡萝卜,红油油的西兰花、朴实无华的土豆,甚至紫甘蓝、山药、碗豆、荷兰豆都是不错的备选名单,不要局限于前四种,咖喱自会给你惊喜。不得不说,咖喱会赋予块装根茎食材一种神奇的魅力,使它们具有印度歌舞式的韵律和魅力,与鸡肉、牛肉搭的咖喱蔬菜使人惊艳,而素食的咖喱蔬菜则需用
怎么这么快啊,已经是2011年最后一个月了,这,就,年底了?好像一整年没有做什么事呢。
刚刚写完《松间夏》的梗概,写到结尾,女人公最后一个双重人格她的姐姐时,吓得晚上睡不着觉,呃。。。既便是在缺心眼的人物里,我也算是顶尖的了。可是一路写下来,写她的伤痛,开心,写孤独的她因为不能抵御庞大的现实而自己编造的两个人格,心里真有些替她心疼呢。遗憾的是没有什么特别有魅力的男主角。没法像女主角这样使人感到身在其中,感同身受。
这两天总是看旧片子,美国的一些和一些黑泽明的,真是爱黑泽明,他与三船敏郎的搭配将每个故事呈现的那么有力量。看《椿三十郎》时,我想古大侠的小说应该跟这个影片是一个调调的,他笔下的“侠”的精神其实是椿三十郎身上,还有电影里其他人身上的“武士精神”。像是那个只露了一面的龙套小仕女,被叛变的军官逼着拿饭拿酒,趁他们喝醉跑出来,当椿三十郎说她跑出来他们会起疑,希望她能回去继续给他们拿酒时,他说:你要回去,你能回去吗?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嗯。椿三十郎说:啊,她是个女武士,比你们这些人都有用。黑泽明的电影,故事都很简单,线条清朗,人物性格分明,但却有种种使人一再回味的妙处,有为人
(2011-11-24 03:37)
当时你若看到
月光在树影下低吟
你必不会,转身离去
是夜风催着寒冷
这月,也无处隐匿
当时你若听到
墨角兰在角落里饮泣
你必不会,转身离去
冰雪也无法冰结
那转瞬即逝的香气
知更鸟飞走的那个夜晚
黎明在窗下叹息
白昼即将袒升
别了吧,这夜的慰藉
比泪水更苦的泪水
打湿了红的屋檐,灰的屋檐
苦艾酒的温暖已然褪去
掌中余温,尚有碧绿痕迹
知更鸟向着
蒲公英散落的方向
飞去
向着龙舌兰茁盛的沙漠
向着胡杨林繁密的荒原
它唯知飞去
飞去
悲怆良久,喜悦须臾
知更鸟飞走的那个夜晚
是个好天气
它自己知道
前路漫长,但
每当有旧伤愈合,新肉生发的时候,总有那种痛痒杂揉的复杂感受,我忍受,并且告诉自己:生活不会一直这么薄待你。
今天是11月6日,是脚腕扭伤两个月零一天,是独自回京的第十二天。两周前在深夜的飞机场,怀中抱着双拐,被轮椅缓缓推过人群,就明白残疾人是什么心情,还有周围陌生人的眼光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在家里,老爸举了很多身边朋友扭伤后瘸了的实例想让我留下来养伤三个月,老妈则一定要陪我回北京照顾我。可是我不要,我想要自己照顾自己,哪怕要自己拄着双拐去热盒饭,因为我早先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不要依赖别人,靠自己好好活下去,努力不让身边的人担心,还要带给他们幸福。
回到北京的家,一个月没有人气,冷冰冰的,电话也冷冰冰的,飞机上有点感冒,要尽快让自己暖和起来,尽快吃药。我开了暖气,找出更多的被子,桶装水喝光了,就接自来水。然后打电话给师姐找她带我去看医生。第三天,约好来带我看病的师姐人没来,电话关机。我绝望的拨了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想。然后打了robin的电话,他很快答应了带我去看病,真的很感谢,那么忙的人,平时一说话就结巴,聚会时老被我们打趣的robin,关键时候这么靠
(2011-10-20 19:21)

好像是因为夏季太忙碌了,感觉这个秋天来得特别快。措不及防,楼下小区里树叶一夜间变的黄灿灿。早上拉开窗帘,就看到了秋本人。这秋,韧厚、丰实、华美而又无情。
大概是在家养伤没有出门的缘故吧,最近好像特别喜欢回忆。昨天看一期节目,嘉宾说有一些饮食的意义不同,是因为在其中铭刻着很多难忘的回忆。真的是这样诶,料理是能带给人幸福的东西,味觉唤起内心深沉的感情,会丝毫不差的将你带回到当初每一个温暖欢喜的当下。
现在最怀念的场景,是前几年几位朋友还都没有当上什么“总”的时候。那时我们周末常去三里屯同里的一家餐厅聚餐,尤其好的是冬天时。露台暖暖的壁炉边满满围坐,吃着热热的饭菜,互相传递各种调料、糜子米;直接用手拈着花生米、橄榄吃;戴上破手套跟侍应抢着往壁炉里添柴火。柴火在火红的炉膛里劈劈啪啪的轻轻爆响,谷物和黄油的香气一直飘散,使人慵懒而又甜软。现在想起来,那个饭菜并没有多好吃,最幸福的是能跟朋友坐下来,特别放松的聊聊天。在北京这样一个
(2011-08-15 23:57)
算来这是我头一次住顶楼,14楼。落地的飘窗,是一间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每天在窗边换衣服,一览众楼小,从来不怕别人看到,因为高度不一样,住的高真好。
房东家买了歌华的机顶盒,好实用啊,什么台都有,关键还有好多电影。发现上天安排我住在这里就是为让重看一遍《飘》的,特别欣赏美国人的是从来不惜得重拍《飘》,真是经典啊。好像能理解白瑞德对思嘉丽的感情了,更喜欢思嘉了,也明白了一些白瑞德最后的出走,也许越是坚强的人越是自我保护意识很强,越是怕受到伤害,胆怯到不敢迎接真正的结局。还重温了一遍《天使在人间》,这次没有哭,感动的挺平静,也很干净。
等着老颜下乡回来去唱K,忽然很想唱莫文蔚版本的《爱情》,一直苦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那句“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是用闽南语唱的,后来我想,也许是因为这事情太纠结,太难懂了,而闽南语发音超级拧巴。我希望博客里和微博里少一点提到爱情啊,永恒啊这些话题,老说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