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为什么有时候心不在焉?
每次我看到你,哪怕是在其他亲人的怀里,我都会眼睛一亮,手脚挥舞,我的笑容向花儿一样绽放,有时兴奋得尖叫起来。虽然我还不能准确地叫你,但我会很努力地用嘴唇做出Ma这个动作。大部分时候,我发出的信号是那么微弱,别人都察觉不到,他们照样抱着我,用他们的方式、他们的节奏、他们的语言逗我。可是妈妈,你为什么好像有一点不太满意的样子?如果其他人都没有察觉,或者没有足够地察觉,我有多么爱你,全心全意,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说得那样,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当我十分努力地用唇语呼唤你,你真的没有在心底里有点小小的遗憾我没有当着大家的面响亮地叫你吗?
有时候阿姨叫我在人面前表演小节目,挥挥小手是再见,双手合拢是恭喜,问我袜袜在哪里,我就去抓一下袜子,大人们大笑,你也好像很高兴一样。看到你高兴,我的心里也像蜜一样甜。可是,有时候我表演得没有那么完美,你会顾着跟客人们讲解,好像是怕扫了别人的兴一样。你常跟朋友们说你不会拿我跟任何其他的小孩子比,你说你绝不会拿我作为实现你自己梦想的工具。可是妈妈
如果兔子没有发烧,我们已经按照规律有计划地逐渐减少母乳喂养。一发烧,胃口不好,再加上身体不舒服,就特别依恋母亲和母乳。我也迁就她,不舍昼夜地照顾她,啥时想喝就喝母乳,仿佛她又退回到初生儿那时候似的。三天以后,基本退烧了,我于是提出要尽快“回到老路上”,兔子要多跟阿姨在一块儿,而我也要把这几天落下的工作赶紧完成。谁知到,尽然遭遇了兔子凶猛的抵抗,我投入的精力,比她发烧时候还有增无减。
最大的不情愿就是减少喝母乳的次数。阿姨按照原来的习惯晚上给她喂牛奶,谁知兔子愤然不从,几番推递,洒了一脸牛奶,还是一滴都没喂进去。兔子放声大哭。阿姨只好向我求救了。我说:“兔,我知道你很想喝妈妈的奶,但是你现在病好了,喝点牛牛好不好?”不好。哭。奶瓶一放到嘴边就狠狠地甩头,为了表示愤怒,用尽全身力气,憋红了脸,大声地喊,狠狠地嚎,嚎得声嘶力竭,如同一只燥热的夏蝉,声声刺透我的耳膜。连兔爸鲁这种大学时代睡魔级别的人物也被炸起来,大冷天儿的披着衣服坐在小板凳上,愁眉苦脸地望着这团燃烧着的小宇宙。我也索性起身,将她用睡袋裹住,竖着抱在怀里,在家里四处走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Steve Jobs
今天中午,在温室的花园里抱着兔子嬉戏。花园里有调皮的金刚鹦鹉和花背的小松鼠。兔子还没有学会注意这些微小而灵巧的动物,眼睛只盯着几米外的喷泉和往来的行人。江走过来说:“今天的新闻:乔布斯去世了。”
“哦!”心里微微一惊。
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吃惊,可心里还是涌起一圈不大不小的涟漪,是惋惜与伤感。
再大的雄心和影响力,再澎湃的激情与创造力,都跑不过死亡。如果孱弱的身体不能承载,它也会在一个人最光辉的时刻嘎然叫停。
午睡醒来,轻拍着怀中吃奶的兔子。她呢喃的歌谣唱着生命最
今天帮兔子洗她的小衣服,看着手里那小小的精致的花边,就想到她柔软而芬芳的小身体。我遂决定把她每个时代的衣服都保留一两件做纪念。等兔子长大后的某一天,我以一位母亲的温柔在她面前打开那些旧的小衣衫,每一件都留着我甜蜜的记忆。兔子也许会问:“妈妈,你怀念的那个小人儿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会说:“这是个深奥的问题,我也没有想清楚。但是妈妈从生下你的那一天起,就决定每天按照你本来的样子接纳一个新的你。小兔子,大兔子,每一天的兔子,妈妈都喜欢。”
呵呵,这么看来孩子还真是上天赐的宝贝:不仅可以给父母带来爱的欢乐、重温童年,还不断地提出新的挑战,让父母重新审视自己,共同成长。
最近,宁宁接受惩罚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宁宁做错事,我先严厉地警告他。有时候警告是有用的,但大多数时候,警告不起作用,他只会看着你的眼睛,非常轻蔑地把刚才做错的事情再做一遍。我会再警告他一次,并告诉他,再做一次就要接受惩罚,双手扶墙,面壁。一般而言,第二次警告也是没有用的,事情就会非常顺利地进入到惩罚阶段。
知道自己要接受惩罚,宁宁就会开始嬉皮笑脸。你拉着他的双臂,让他去面壁,他就会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并将身体往地面上赖。我
(2011-02-19 13:59)
我的孕兔体验已经进入了后三个月的倒计时。终于决定为这只即将降临人世的小兔子建一个“专栏”。想来想去,就叫“猫妈兔宝”吧。从此我的生命中将多出这一个专栏。以前Melon的“专栏”——“猫好月圆”——没有好好建。我会努力地补上。
昨天在一个网站上看到一段话,大意是说,母体和胎儿通过胎盘和羊水的交融是单向利好的:母体供给胎儿所有的营养所需,胎儿向母体排出所有的废物和毒素。晚上兔子在我的肚里玩耍。我想,一个生命在母胎中的岁月,就相当于人类在伊甸园的岁月,保暖无忧,安全自由。她/他还不必感受饥寒,为了吃饱穿暖而发出第一声啼哭。从一个个体的一生来回看这个最初的阶段,她/他不会记得,我有幸帮她/他记得。
承蒙小天使在上帝面前挑选了我们做他/她今生的父母,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份祝福,一种荣幸,一段新的旅途,一生不断变化的新挑战。我摸着小东西,心里说:“兔兔,谢谢你来!我会将生你、养你、照顾你,看作我终生的荣幸。你是上天的礼物。我们不会成为完美的父母,也不要求你成为完美的孩子。希望你健康、快乐,能在人生中有所得着。”
(2011-02-17 15:09)
情人节的那一天,我发了一条微博:“我不是反对消费文化,只是想知道有多少人能够在今天完全脱离消费地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呢?”
友人回复道:“估计你们可以吧。”
这真是太抬举我们了。
其实,情人节那天,江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我们俩在小区散了一个小时步,然后说:“只要感情好,天天都是情人节。”我们没有消费,但是,呵呵,温馨有余,浪漫不足吧?
如果不借助消费,我们的创造力究竟退化到何种地步了呢?
电子时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噬者我们的时间和精力。如果说资本主义剥削了劳工的剩余价值,那么消费主义则当仁不让地接管了我们的创造力。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我们每天通过电视、手机、互联网、SNS和微薄,疯狂地寻找思维、灵感、认同和娱乐,又在这信息碎片的海洋中迷失了自我,对任何一种知识或智慧都失去了深究的兴趣。最终,生活仍然被挟迫着失去了质感和光泽。
我有多久没有体会到那种“日子缓缓的”感觉了?
今天上午,友人又转
(2011-02-11 20:32)
有一种电影,带有鼓舞人心的能量。虽然相看恨晚,但终于还是看了。谁让最近的片子都那么不给力呢?
影片不仅讲述了基督教叙事中的罪、救赎与自由,更重要的是它提醒了我,一个人能够改变自己的处境,除了希望,还需要有一个非常长远的目标,比如20年。主人公为了图书馆的项目每个星期坚持写信写了6年,终于获得了支助,而他只是淡淡地说,才花了六年。他的逃狱计划从入狱的第二个月开始,用一个小锤子一点一点凿监狱的墙,20年,这岂止是从容?这是一种纵向的胸怀。想来惭愧,我在生活中遇见某些挫折,往往容易焦躁,反省我自己心目中职业生涯的那把时间之尺,有多长呢?
昨天,为了一件意义不大的事情和几个意义不大的人,莫名其妙地联想到许许多多负面的东西。突然间觉得:人生中那许许多多的不公与无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那些施与不公的人可以洋洋得意地活着,那些承受不公的人往往只能默默承受?为什么神说他派自己的独生子降临人世是为了拯救那些受苦的人,却偏偏要求他的子民忍耐和原谅世间的强暴之徒呢?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伤害不是像一把刀子一样插在弱势群体的心里了吗?新的欺凌和迫害不是还在这世上不断地发生着吗?无尽的忍耐和原谅难道不是弱势者软弱的表现吗?
于是我愤怒了,在活生生的不公与屈辱面前,突然觉得我这些年来的人生修养对我现在这一刻的情绪完全不起作用。我真想拿起一把手枪去捍卫人心中的公正,想抛开这些年来那些我尊敬的师长灌输给我的慈爱与中庸的情怀,豁出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地去解决那些人生的大不快。我突然回想起在领受神谕和智者话语之前的那个自我——宁愿死在追求正义与尊严的战场上亦不愿苟且妥协的那种血气方刚。我就是突然想不通,全世界的弱势者啊,那些被压迫被伤害的人,为什么就非要苦苦忍耐,为什么就不能振臂而起、快意人生呢?难道弱
今天是2010年最后一天。中午1点半,在我们家做了两年的钟点工小张姐姐告辞了。由于她留在老家的两个孩子——也就是留守儿童——中的儿子学习成绩一直不好,小张姐姐决定放弃在城里陪伴老公同时也自己打工赚钱的生活,从2011年起回家务农,并且照顾孩子。
自从两年前的今天(2008年12月31日)我从美国访学回国,09年春节之后小张姐姐就来到我们家,开始了长达两年、每天从早上9点到下午4点的钟点工生活。当时我和江商量,由于到目前为止我们从来没有亲自到农村去做公益,或者专门抽出时间面对面地帮助穷人和弱势群体,因此我们的善举应当表现在身边的日常生活中:我们的本职工作内外,和家人、朋友、同事、学生,以及我们所见的每一个人的交流之中。出于这样微薄的善意,我们决定主动给小张姐姐加工资,给她的孩子们送书和礼物,邀请她的孩子暑假时来家里玩,甚至鼓励她在我家时每天坚持读书看报。因为小张姐姐性格比较开朗,每天午饭的时候都会跟她交流,从她那里了解了很多农村的生活境况。这样的生活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年。两年下来,有了感情,有了了解,也产生了困惑。
昨天晚上,和江坐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