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が死んだら、天国に行けるという
でも、ぼくはそう思わない
死んだ人間はきっと誰かの心へ旅立つのだ
思い出となって、生きつづけるのだ
…
けれど、それもやがて消えていく
だから、人は何かを残したいと願うのだ
忘れてしまわないように
忘れないように
——霧島海人
「あの夏で待ってる」第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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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人死后,将会去往天国
但是,我并不那样想
人死后,一定是去了某个人的心里
成为那个人的回忆,一直在那里永存
…
但是,那也最终会渐渐消逝
所以,人们都祈祷能够留下些什么
为了最终不会遗忘
为了不遗忘
——雾岛海人
《在盛夏等待》 第01话
去年此时,我在濑田校区的图书馆里查资料;今年此时,我听着音乐,下了决心,动笔写些什么,来记住以后终将被我淡忘的时光。
忙忙碌碌的一天一天,每每在回忆时,突然从原本黯淡的外表绽放出闪亮的光,借着回溯之光,由无意义变成了有意义。记录,原本就是一个选择和过滤的过程,尤其是选定了一个标题之后,就基本固定了一种标准和一个框架,于是原本无序的记忆,经过分类、命名等程序,被组织了起来。如果非要选择一个词来概括过去的一年,我想,“成长”可能比较适合。
我可以用一种更为积极的语调来写这篇日志。只是,现在的这种不加掩饰的情绪,让我觉得更加真实和坦诚。
于是,就这样吧。
在日本留学的日子,大多数是宁静的。天空是静静的,云朵是静静的,阳光是静静的。由于宿舍离幼儿园很近,经常能从窗口飘来稚嫩的童声合唱,声音中透着一股认真劲儿,让人不禁在头脑中浮现小朋友卖力歌唱的情景以及那个“还是幼儿园比较好混”的笑话。
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地拾起一片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米切尔《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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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在这场纠结中,觉得异常委屈。我只能独自面对自己内心的千疮百孔。就像受伤的野兽,在无人注视的角落,舔舐伤口。
我曾记得,2002年的平安夜,是我人生第一次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我以为,这辈子可能不会再品尝这样的味道。上帝却开玩笑。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也许不能称之为友情的某种感情,或许是我一厢情愿的“友情”。
因为曾付出真心,曾付出心血和精力,所以无论是从人际关系,还是工作关系的角度,我都不能接受现在的状况。我在深深地失望中,深深地受伤。让我觉得可笑的是,对方也许根本都不会知道我为此付出的心力交瘁和辗转难眠。
让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好了,世界不明了,人们的心思太难推测。我只想要简单的关系,你觉得我好,我觉得你好,从此我们便可以是朋友。
“满洲开拓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2011-08-09)
● 李杰琼
7月下旬,黑龙江省方正县投入几十万人民币刚刚建好的“日本开拓团民亡者名录墙”日前在群众的抗议声中轰然倒下了。但围绕着这座本不该出现的名录墙的讨论不会就此停止,这其中不乏为方正县抱不平者,如有人撰文指出:“方正县不过是给已有48年历史的日本人公墓立了一块名录墙”,并认为这些日本人并非日军,无论开拓团是什么性质,他们也是日本侵华战争的受害者。
“开拓团”究竟是什么?无疑成为了厘清问题和判断是非的关键。笔者手边恰好有两本由日本学者和知识人编撰的书籍,对“开拓团”诞生的背景、过程、角色定位及其性质做出了很好的梳理,一本是出版于1976年的学术论文集《日本帝国主义下的满洲移民》,另一本是出版于1979年的《满洲武装移民》。这里所指的“满洲移民”或者“满洲武装移民”是九一八事变后,在关东军的主导下,由关东军和拓务省共同推进,将日本国内大量没有土地耕种的贫农和农村无业者有计划地逐步移住到“满洲”(日本对中国东北殖民地的称呼)的“国策移住民”。为了更好
昨天在宇治川举行烟火大会(花火大会),我终于体验了一下住在顶层的好处,可以吹着空调,吃着冰激凌,听着音乐,看着一朵朵的烟火在夜空中升腾到最高处,绽放出这一生的美丽,尽管只有几秒,也照亮了黑夜。
韩国语共有40个字母,其中有21个元音和19个辅音。

紧音指的是ㄲ/ㄸ/ㅃ/ㅆ/ㅉ 五个音。 这五个输入比较费劲, 因为同时要按shift键, 所幸都可以用左手完成。 具体是
ㄲ :Shift 键 + ㄱ
ㄸ :Shift 键 + ㄷ
ㅃ :Shift 键 + ㅂ
ㅆ :Shift 键 + ㅅ
ㅉ :Shift 键 + ㅈ
2011年7月24日 周日 晴
距离8月15日回北京还有22天
7月22日,周五,原本打算去学校借书、扫描文件、查收几封邮件后就回家收拾行李,在艳宏姐回国前把一些生活必需品寄放到她家里去。没料想,老师的一个电话,临时安插了四个人的晚餐。在学校附近的shopping
mall,我特意挑选了上次Prof.
Toh带我和艳宏姐去过的韩餐馆,我指向这家餐馆时,李老师很可爱地说:“这家还比较好吃,不过很便宜,你确定只要这里就可以吗?”看来老师原本是准备带我去大餐的。辣白菜、チヂミ、泡菜拉面锅、拌饭都是我爱吃,途中李老师很不平静地追问了好几次:“这里真的行吗?吃好了吗?”
为了增添送行的气氛,点了一瓶真露,度数不高,不过后劲儿很大。以至于我晕晕乎乎地抵达艳宏姐家后,到了半夜1点才消了酒意,这过程中借着酒劲儿壮胆,拍死了一只体型硕大的蟑螂,成为那一晚不能抹去的回忆。艳宏姐开玩笑说,9月份我住到她家后,估计蟑螂不敢再出现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就喝了半瓶20度的烧酒,就保持high的状态,可能是真的被李老师说中了,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