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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cheer一起:那些,被认为是对的事情 (摘自豆瓣浅小梨)

   我以为,隔了那么长的时间,很多冲动的感受就会自然而然地退去。这是如同海水涨潮退潮般简单的道理。可是,陈绮贞小姐的声音陪我走过的那些长长的道路,和她的声音一样——因为道路还在并且几乎天天重复,于是,她的声音,以及随之而来带来的那些欣喜,感动,慢慢地从一种感受变成了一种,客观存在。
  
   那一晚上的歌唱,结束得很晚。我和那个名字叫做小诗——有着甜美笑容和一字一顿甜美声音的女子——手挽手走出剧场。北京冬天的晚上已经很冷了,是那种哈一口气,能落下水滴的冷。我们谈论着刚才的那个她,她低着头的时候,头发低垂;她拨着吉他的手臂,甚至可以看得到手臂上的骨胳;她不时回过头去看钟成虎——那个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男人;她把麦克风跟嘴唇贴得很近。
  
   最终。在这个剧场里的我们。到底是为了她的声音,还是为了她的坚持呢?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因为觉得青春期的女孩子不应该弹奏《月光曲》这样表达爱情的曲子,她拒
被隐藏的时光(ZT)(2008-12-27 00:08)

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可是他们都不肯告诉我,那个时候他们都在干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将手指放在嘴唇中间做收声状,诡秘的笑着说:“那是个秘密。”

 

这是一次朋友聚会上发生的小片段。当时的我,正在被一段感情所折磨,恨不得写一本有关男人成长史的言情小说来明志。我以为我已经挺了解那个男人了,结果还没动笔,就在心里打打提纲就觉得好像有一块时光被隐藏起来了,那段人生经历在我的脑海里仿佛是空白的一样,我确信他从来没有与我讲过那段时光的故事。所以,看着酒桌上一堆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们正在高谈阔论,我喝了杯酒,就突然心里一动,问道:你们26岁到29岁那段日子里都在干嘛?

 

然后他们都楞了一下,有个男人笑着说,不告诉你。另外一个

    出人意料,去年哈佛最受欢迎的选修课是“幸福课”,听课人数超过了王牌课《经济学导论》。教这门课的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讲师,名叫泰勒·本-沙哈尔。

  在一周两次的“幸福课”上,本-沙哈尔没有大讲特讲怎么成功,而是深入浅出地教他的学生,如何更快乐、更充实、更幸福。

  本-沙哈尔自称是一个害羞、内向的人。“在哈佛,我第一次教授积极心理学课时,只有8个学生报名,其中,还有2人中途退课。第二次,我有近400名学生。到了第三次,当学生数目达到850人时,上课更多的是让我感到紧张和不安。特别是
今天开始见光(2007-08-27 02:36)
 

从今天下午开始就要开始上口语课。一个月没出过门,想到下午要见光了,心情有点小激动。

这两天发动了很多朋友在这个小城市里帮我找口语老师,城里的有英语系的学校都被我翻遍了,前前后后找了十几位。搞笑的是,有两个朋友给了我两个不同的电话,打过去居然是同一个老师接的。辛苦了各位,特别是liwen

    Funeral Blues

W. H. Auden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病床札记二(2007-08-20 03:07)
 

手术到今天刚好20天,上个星期换了新的轻型石膏后,感觉脚上的压力的却轻了不少。我又抑制不住地嚣张起来,再也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总是躺不了一会就有用拐杖架到餐桌旁边坐着。说实话,这些天躺着真的有些恶心了。

朋友来我家吃饭,看到我可以坐到餐桌上,十分惊讶。我笑称,已经恢复“国民待遇”好几天了。坐久了才发现,我

 

前几天做英文阅读的时候有一篇关于毕达哥拉斯学说的文章引起了我的兴趣,记得大学时学《西方哲学史》的 时候老师也曾稍微提到过该学派的一些观点。我重新找了关于一些该学派的文章来看,其中关于个人修养,学习和教育的意义,家庭责任,数学的作用等方面的观点对于我来说仍颇有教益。

于是剪切了网上的几篇文章,罗列了该学派的部分具有代表性的观点,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一起了解。

 

 

病床札记(2007-08-16 11:42)
 

昨天去医院拆线了,医生说伤口恢复地不错,又重新帮我换了石膏,告诉我还要将整个右腿固定二十天。掐指算算,从那次摔伤到现在,快一个月了。

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是上帝跟我开的一个小玩笑,在我梦到足球并且刚刚做好准备的时候,他不经意地从我膝盖里拿走两块小骨头。估计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那双新买的足鞋和足球只能作为家中的装饰品了。

生命总是这样,给予的时候亦会获取,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