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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她是真人不露相,便舔着脸说:“莫非你也喜欢?”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找到个红颜知己,兴奋的异常。没想到她说:“我才不看呢,乏味死了。”行吧,还知道乏味,表示还没腐蚀透彻。于是我说:“我也懒得看这种书, 翻了几页,也乏味死了,没怎么看呢。”她又抓过那本四级材料说:“这本就先别还了了,我拿去看吧。”
“那你等会儿,我去办续借手续。”我脚掌扣紧了鞋底,麻利的向借阅室奔去。
人有时候就是贱,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我可说的不止男人哦,其实大多是男人,就算有那样的女人那都是那些坏男人给勾引的。由于世上的坏男人太多,总是热衷于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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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碰见那个喜欢走猫步的女子是在图书馆门口。像我们这种文科生是不常去图书馆的,自由的空气已经浇注的我们坐立不安,每当看到那些同学坐在充满沼气的自习室里咬着笔帽穿梭于化学分子式和数理推算之间,我除了弱弱的敬佩外只能是可怜了。当然,人家是在学习知识,将来学以致用养家糊口。
总之,对于勤奋的人我是尊敬的,虽然我自己是个懒汉。我偶尔去图书馆不外乎两种情况,要么是发现一本好书,又不想借出来,因为借出来就不想看了,所以去借阅室躺在角落的沙发上看;要么就是忽然心血来潮了,想学习几分钟了,便去自主阅读时室看会儿教材。我是个务实的人,所以一般第二张情况是很少见的。
今天是去还书的,三本小说和一本宗教起源,外加一本英语四级阅读训练。一个月里只看了宗教起源,随手翻了几页小说,四级训练翻都没翻过。在大学里学习是需要一种心境的。我是在上二楼的时候碰到那个猫女的,虽说夏至已过,但天气还是比较凉快的,她却穿了件短裙,丝袜光滑如缎,小蛮腰似这湖边扭荡的倒柳,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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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些可怜的记忆带着它晦涩的笑脸迎接我而来,把幻想和渴望给予我,从此开始,它拖拽着我的灵魂四处飘荡,懒懒的落幕或张牙舞爪的招摇。
夏季的榆树林把走丢了的鸟儿拾回,我和你就是其中的两只。为什么你说话会那么大声呢?即使是朗读课本。我们该悄悄地说话,就像跟大地交谈似的,我们并肩坐在南河边的榆树林里,那时候的我有说不完的笑话。还记得吗?我最喜欢的事是把自己的胳膊轻轻放在你的胳膊上,每次你都不肯,像赶走蚊子一样的赶走我,但我喜欢那样做。我觉得那时候我离你是那样的近,近在咫尺,我可以抬起手来随时触摸到你,活生生的你。但是你总是赶开我,像赶走蚊子一样。
还记得我唱的歌吗?我可以把你跟我编进任何一首歌里,那时候的我真的是天才,你笑话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我可真的是傻了啊!
有一次我弄伤了你,你的胳膊胀起一个小包,那是我掐的。但我确实不知道
刘婷听完故事,仿佛被人用鞭子赶着似的问我:“那你呢?我那天害你···”她忘记了她的手此时此刻还将我的炮筒握在手里把弄,虽然它是软的,但填上炮弹后它就有可能摧毁一切。
那个故事来自王安忆的小说《岗上的世纪》,或许不是,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这个故事,一个很诱人的故事,一个很抽象的故事,一个不幸的故事,它把我的想象拖拉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跟着时间的轴承旋转,没能停下来。
那天之后我把我珍藏的毛片全部给刘婷看了一遍,只是把文件夹看了一遍,包括我加了密的文件和隐藏的文件,看完后我当着她的面很正义的删除了这些龌龊的东西,如果我认真的看,我会看到她那时眼里一闪而过失望;如果她认真的看,她会看到我眼里弥漫不散的惋惜,就这样我们和好如初。
后来她问我:“为什么有了我你还要看那些东西?”我给她讲了一个故事,故事发生在英国,有一个男孩名叫A,当他在7岁的时候,他和另一个男孩残忍的杀害了一个女孩,他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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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婷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看有田真希的片子,她那种熟女才有的特色风味让我情难自已,我跟着她的节奏套弄正欢,几欲狂泻而出。
门是铁做的防盗门,有人进来应该有响声的,但当时为什么没有呢?最主要的是,门是铁做的防盗门,上了锁旁人是进不来的,她为什么进得来呢?她不应该有钥匙呀?她问我:“你在干什么?”就在她说到“干”这个字的时候我射了,很汹涌,我感觉浑身紧凑,脚板绷直,红彤彤的肌肉就像是刚从炼炉里抽出来的钢钳。
我霍得站起,怒目而视。刘婷被我吓的后退半步,也睁大眼睛,我忽然看到她的眼珠儿其实是蓝色的,或者说只是泛着蓝色的波光。电脑屏幕上的有田还在娇喘吁吁,颤抖的身体把褐色的乳头拼命的摇晃。刘婷看着屏幕上的有田,眼泪迷离,难道她感动了吗?她是激动,激动的大叫:“你这流氓,你让我恶心!”说完就跨出那道防不住人的防盗门,脚步灵活。
我“哎”了声,转身就钻进了厕所。我不爱有田,我只是喜欢有田,我也
早上醒来,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还在蜷卧的刘婷,我努力的思索:那个电话号码到底是多少呢?我一遍又一遍的回放我当时写号码的情形,中指,159··,实在是记不起来了,那天手机充电没带,只在脑子里记下的号码,回来后看见桌子上的土,就把那儿当成了记事本,159··,因为我天生对数字不敏感,我此刻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数字的概念,闪现出的全是那个身材婀娜,步伐矫健,喜欢走猫步的女孩,而我竟然忘记了她的号码,真是该死,真是——该死!
“生活是棵屁”,这话是谁说的呢?太没教养,也一点都不含蓄,你应该说:生活就像是棵屁一样!不仅浑然天成而且运用修辞,凸显文采。我就在这屁一样的生活中生活,忍受煎熬,偶感凄凉。然而上帝并没有因为我们沐浴在屁之中而遗忘我们,我们对美丽和天然特性的向往让上帝唏嘘不已,它给我们上传了无数极尽渲染过的毛片,我们下载后相互之间广泛流传,在一次次屏息凝神期待高潮的过程中我们完成了从青少年到青壮年的过程,虽然历经艰辛,但我们一往无前。我们对美女的审视也从双眼皮樱桃嘴升华到胸大无脑,前凸后翘,这是时代
刘婷回到学校的时候没有要我去接她,她说一起有朋友,我为了补偿这几周来学习给我生理以及心理造成的巨大创伤,昏天黑地的玩了几天的游戏。再说我也厌烦那样像个傻子似地等别人的感觉,如果我等待的人超过五分钟未到,我会有种想彻底爆发的冲动;我也不喜欢别人等我,那样会给我很大的压力,好像那个人在等着我给与他最后的救赎似的。晚上刘婷打电话来说一起吃饭,我乐滋滋的跑去,一见面就抱住她啃起来,也顾不得这是街头了,我看见旁边有几个表情忧郁的单身汉路过,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个扒窃的贼,而他们是这里的治安警察。算了,我也不忍心再伤害这几位大哥的自尊了,咱吃饭去。
刘婷给我讲了好多他家里的那些鸡毛蒜皮,从她小姑的二儿子到她大伯父的小舅子,乱七八糟,听得我脖子都疼,吃完后我起身准备买单,刘婷说这顿她请我,这才让我心头微甜,感觉到废话有时候也是有价值的,这可是好几包的烟钱呢!
她问我房子打扫没有,我说你不在我都没进去过,怎么打扫。
4
我走到你床边,拉住你的手安静的坐着,你站在我的眼前安静的看着,我失去勇是因为我开始怀疑,我怀疑你从未给过我爱,而是无数的感情纠葛。我在这个漩涡当中拼命的挣扎,我有过太多次的希望,甚至明显感觉到握在手里的那个你,但你从来不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你游走的像是毫无目的。你自己都不明白你能做什么,更何况我呢!
太阳落山了,我该回家,我们在河堤上走了好久,我看到你送我时眼里蔓延开的迷茫,你不知道自己现在送走的这个人是谁对吗?虽然留恋,虽然渴望,但对他一无所知。
我骑着单车来这里,河堤还是那样子,破碎的地方也没有人来修补,南河里的浮萍一年比一年多,河水也开始变色,已经很难再见到鱼儿了。以前河床里长了许多的柳树,细小稚嫩的,被风吹起很是好看,但现在除了赤裸的石头什么也没有。我把单车躺在旁边,坐下来开始抽烟。深秋的白日好像很短,一转眼就溜过了。
我走进教室,靠!应了那句话:没有最早只有更早。靠墙边,角落下,腹地中央这些黄金地段全被人占了,人不见,书本和学生证都伏在课桌上,貌似还对着晚到的我露出个嬉皮笑脸,我喟叹:真是妖孽横生啊!我赶紧抢了两个墙边靠后的位置坐下来。为什么要抢两个呢?因为左右两边的位子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或者太挤(一般是如此),或者太开(除非人少),监考老师要重新分配的,万一我坐的位子刚好要取消让到旁边,我不就前途未卜生死由命了吗,所以我把旁边的也给占了,他就是再怎么分我只要挪挪屁股就成了,这就叫狡兔三窟,声东击西术———出自孙子兵法。
我正在整理小抄的时候,你猜我看到谁了?你猜对了。上次见的那个女生走了进来,还是那娇媚的小猫步,极具诱惑力的丰臀,和此刻懊丧的眼神。像她这样的女生,我刚刚讲的这些小道道她肯定是门儿清,现在只能怪自己来的稍微晚些,她可能也没有想到人们对地皮的疯抢到了这种令人难过的程度。我冲她挥挥手,她就走了过来,笑容可掬。
她说:“果然又是你啊
开课前第三天补考高数。之前的整整两周时间我在图书馆连自己的蛋黄都快熬干了,在一次又一次的鼓足勇气抓笔在手翻卷在案之后,我还是苦恼的张开五指撕扯脑袋上浓密的黑发,每次都能扯下一小撮来。我恨啊,为什么我要长头发,而且还浓密乌黑,聪明的人人家都是绝了顶的,因为没了上面那黑云的镇压,挤出来的全都是精华,而我呢!记得那年上高中跟同学们合伙剃了光头,本打算就此断了六根潜心钻研学习的,结果被班主任开了集体批斗会,从伤风败俗到道德沦丧,从影响校容到人鬼不分,那时候的我们啊,连割了自个儿脑袋的心都有。班主任群追猛打,长期作战的风格让我们夹着尾巴做了一个月的汉奸加改造犯,直到脑袋上长出新茬来。
人家说,理个发就是从头开始,我这是从头到尾都没结束这种苦难的日子啊!我看着蔓延到全身的数字和公式,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将我连皮带毛的生吞下,我恼怒和恐惧到了极点,那一刻,我体验到了崩溃。正考的时候,我做了充足的准备,打算一举拿下高数的,为此我左右两个口袋里装的全是小抄,连平时的练习题都撕碎了夹杂在其中。监考的老师也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