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7 22:05)
你说我像云 捉摸不定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梦 忽远又忽近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谜 总是看不清
其实我永不在乎掩藏真心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2012-04-26 14:35)

即使,有时候开心不起来,也试着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如何?
即使,有时候觉得很无趣,也试着朝这世界抛一个媚眼,如何?
即使,有时候无奈又空虚,也试着让眼神明亮生动起来,如何?
即使,有时候犯了错闯了祸,也试着吐吐舌头一笑而过,如何?
即使,有时候心烦了抓狂了,也试着对自己做个鬼脸儿,如何?
不是伪装,不是掩饰,只是自我安慰的小把戏。
(2012-04-02 17:35)

心如浮云,总是飘来荡去,无落脚之地。人非草木,岂能安然若素,任风雨飘摇。
为了和现实划清界限,我惯于使用的伎俩就是拿“梦”说事儿,以此为盾,躲在现实的背后。虽然我知道,这种做法无异于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但这只是出于本能的一种自我防御。
内心里蛰伏已久的蛹,冲破层层束缚,化茧为蝶。稚嫩的翅膀扑棱棱横冲直撞四处碰壁,折了翅膀,痛了自己。断翅的蝴蝶,再回不到蛹的状态,也无法自由飞翔。这种两难的境地,事实上是一个本真的自我和一个世俗的凡人之间,对抗争锋的结果。
(2012-03-04 09:33)

爱与不爱,藏得住么?
说谎的眼睛,藏得住么?
笑容背后的忧伤,藏得住么?
浮华背后的落寞,藏得住么?
疲乏之后的无奈,藏得住么?
突如其来的厌倦,藏得住么?
不想看,不要听,不愿想。
我的眼神我的笑,早已背叛了我的心。
(2012-02-28 16:32)
小D同学人小鬼大,时不时语出惊人,妙语连珠,常常令人为之一震。奈何吾年事渐高,记忆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衰退,这就督促偶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听到小人儿的“妙语”就赶紧记录到手机备忘录里,以存档备查。从小朋友口中蹦出的那一句句偶成的佳句,就像一颗颗掉落在地上的珍珠,我小心翼翼的捡拾起来,串成一串,竟浑然天成,充满了诗情画意!
太阳是天上的蛋黄
月亮是天上的香蕉
星星是天上的海星
蓝天是天上的海洋
云彩是天上的棉花糖
(2012-02-11 15:53)
此次三亚之行,比较值得一去的一个地方,就是三亚奇幻艺术体验馆。
在启程之前,精心研究了三亚的旅游攻略之后,我们把目标锁定在了这个奇幻艺术空间。于是在同程网上提前预定了门票,原价178大洋一位,48元便搞定了,超值性价比。因为此馆刚刚建成,且为国内首家三维艺术体验馆,很多人还不知晓,所以我们在馆内可以悠闲自在的漫步、驻足、观赏、拍照,尽享视觉艺术盛宴。
馆内的画作来自韩国知名艺术家,所有立体油画作品都是在二维平面上表现出三维立体的艺术效果,让人仿似进入奇幻的超现实艺术空间,给观者带来错觉感受,同时还可和画中的人或物进行互动,身临其境,好似穿越时空,超越想象。体验馆共划分为7个主题分区,分别是名画馆、海洋馆、中国馆、错觉馆、古埃及馆、恐龙动物馆、生活馆。

(2012-02-07 09:09)
三亚,是一个很久以前就计划要去的地方。计划一再搁浅,直到2012年的春节,终于成行。对三亚的期待,并不是为了那里的大海、沙滩,更不是为了那里的海鲜。这些,对于与大海朝夕相处的我们而言,已没有了足够的吸引力。其实想法很简单,为的只是,飞到那天之涯海之角感受一下冬日里的夏天。
旅行,也是一种修行。订好机票、酒店,其他事宜则随遇而安。不必跟随旅行团如海浪般匆匆而来呼啸而去,也不必追随着人潮拥挤在那些热闹的景点。要的只是寻一个清静之地,微风拂面,闲庭信步,悠然自得,足矣。
1月29日,早上8:05分的班机由青岛直飞三亚,一路上几度更衣之后,我们于下午1时20分抵达三亚凤凰机场。骄阳当头,轻衣薄衫,夏日里毫不掩饰的热情扑面而来。彼时我们还在北方的天空下,面朝大海,等待春暖花开;此时却已是拥抱大海,四季花开。
我们入住在朋友推荐的“三亚海韵度假酒店”,坐落于三亚湾,是一个比较清爽静雅之地。酒店内外贯通、景中有景、曲径通幽、别有风情。其中设有空中游泳池、儿童乐园、巴厘风情自助餐厅、中餐厅、渔人码头海鲜大排挡、沙
(2012-01-21 21:43)

那一日,和小D牵着手走在路上。突然间,小D松开手,停下来,拽了拽我的衣角:“妈妈,你从淘宝买个哆啦A梦的时光机,把我变回小时候吧。”
习惯了小家伙的突发奇想,已经见怪不怪了,我蹲下身问道:“为什么要变回小时候呀?”
“因为那样我就能找到我的童年了。”
我忍不住笑了:“现在不就是你的童年吗?”
小D眼睛里小星星一闪一闪:“我现在是个大孩子
(2012-01-21 16:35)
(2011-12-30 08:03)
冬天,最适合猫在家里,慵慵懒懒的,制造一屋的温暖,冬眠。任外面海风吹树狂舞,与我何干。
但在轻舞飞扬的年轻时代,我却不是这么想的。那是许多年以前了,那时候最不喜欢的情形是:一个人待在家里空守寂寞或者两个人呆在家里相对无言。所以那时,总是成群结队的,一帮饮食男女走街串巷吃遍这城市的东西南北,酒足饭饱后不变的节目就是换一地儿继续high,直到忘乎所以……一个人的孤单和两个人的寂寞藏匿在一群人的狂欢里。后来,大家都对疲于奔命的换着地方吃喝感到甚为不堪了,我们就自己做起了掌柜的,开了一名为“红泥”的小餐吧,不为了银子,只为了让一帮“有理想的吃货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