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是“编外衙役”应该取缔。首先我们考察城管现在的法律定位,从他的合理性上和合法性上考虑,先讲合法性,这支队伍现在的法律定位只是一个地方团队,不是中央军,没有全国人大的授权,也没有国务院的授权,完全是地方政府为了管理的需要而自己操练出来的一支队伍.
中国在南海的天然主权在历史的烟尘中不停地受到干扰和质疑。甚至在很多时候,这种干扰只能通过战争的方式来解决。在最近的两会上,从解放军代表到地方代表,有不少人提出了南海的主权问题,提案和谈话中对南海问题关注的密集程度实为少见。而仿佛是为了从客观上印证这种关注,就在两会进行过程中,中国船只和美国侦察舰艇在南海发生了直接对峙。
相信这种不同国家舰船之间在南海的对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中美舰船的对峙却少有见诸报端。至少在2001年中美南海撞机之后,人们很少看到来自南部国门的大国较量报道。但是媒体上的平静并不等于波涛中的祥和。美国国防部在中美南海摩擦之后放言,美国还将继续从事南海的侦察活动,这至少说明了两方面的问题。
一方面,南海已然成为大国全球利益的前沿阵地。从当年EP-3侦察机在南海上空对中国的情报侦察,到如今海上侦察船的频繁活动,南海已经成为不少国家对华侦察和制约的前沿。其洋面之广阔、水域之深厚、各国利益之错综复杂,正是大国伸手染指的绝好机会;另一方面,随着中国的发展,南海上穿行的航船越来越多,石油勘探的需求日益增强,对南海的主权行使要求也更加迫切。
长期以来,中国在南海有
权利”与“权力”,读起来完全相同,但涵义却大相径庭。“权利”,是指公民或法人依法享有的权益;“权力”,是指政治上的支配力量,具有强制性。“权利”的主体是公民或法人,是一种私权;“权力”的主体是政权机关及其公职人员,是一种公权。“权利”的种类繁多,比如隐私权、知情权、著作权等等;“权力”只有三大类,即立法权、行政权、司法权。
根据《宪法》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我国的最高权力机关,人大代表参加人大会议就是来行使权力的。他们有权选举或罢免“一府两院”的首长、有权通过或否决任何法律或财政预决算案、有权决定国家的重大事项包括战争与和平……他们的决定一旦获得通过,就是具有强制力的——总而言之,人大代表在大会期间行使的不仅是权力,而且是国家的最高权力!
从很多代表的言谈上看,他们就是视代表为一种荣誉,他们完全没有权力“意识”,他们参加人大会是来“作汇报”而不是“听汇报”的——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四十年前,一批最有知识的中国人,被安排到乡下的农场劳改,住在简易的房子里。过了几年,这些人回到城里之后,将这些简易房子命名为牛棚。他们写了大量的文章记述牛棚里的艰苦生活,博得了中国主流社会和底层读者的莫大同情。我就是读着这样的文字长大的,当年还流过不少同情和义愤的泪水。这些年来,农民工兄弟进城打工,有没有地方住,住得好还是不好,几乎从来没有成为过话题。即使他们露宿街头,也不曾得到中国主流社会的关注与同情。我曾经也是打工仔,在那种随风飘摇的极为简易的工棚里居住过,后来还曾跟农民工兄弟一起,在刚刚铸成的四面通风的建筑框架里住过,那是跟砂石一起打滚的日子。这样的居住方式,大规模的农民工已经住了二十多年,至于小规模的打工仔,则至少从1949年以来住了六十年。有知识的人既有地位又有话语权,所以住了几年牛棚可以写出无数畅销书。两亿农民工的居住条件比牛棚差千倍万倍,他们一住就是二十多年,可是一本畅销书也没有。即使你写了,也不会有读者,因为谁也没有时间关注这些卑贱的生命。赵俊臣先生所写《
2008年,根据1967年4月加利福尼亚一所高中进行的一项真实实验改编的德国影片《浪潮》告诉我们:每个人心底都有个纳粹,只需要训练5天,专制、独裁和绝对服从的种子便会深入人心。无论弱小或强悍,都有可能团结到独裁专制的旗帜下:弱小的希望强大,强悍的希望更强悍。每个人都希望从组织和乌托邦理想里获得认同、安全和归属感。“教育一个具有自由、民主的坚定理念,在任何情况下都惯于独立思考的公民,可能需要20年;而培养一个纳粹,却只需要5天,这就是《浪潮》带给人们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