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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组成我的名字;

“清明”是对所能活出境界的追求——不但通达明白,而且清澈通透——活得清澈、明白;

我自知,尚未达到,所以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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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行(二) (2008-05-09 21:42)

二、大槐树

早就听说了在山西洪洞县的“大槐树”。据说中国大部分地区都有从大槐树走出的先祖。“明朝灭亡元朝后为了巩固新政权和发展经济,从洪武初年至永乐十五年,五十余年间组织了八次大规模的移民活动。明朝政府在广济寺设局驻员集中办理移民,大槐树下就成了移民集聚之地。”

据说这里是第一代大槐树生长的所在地

 

山西行(一) (2008-05-09 21:34)

久仰壶口瀑布的大名,心向往之久矣。

山西,这已经是第二次去了。上次是2002年,也是“五一”,去的是平遥古城、乔家大院和我非常喜欢的龙门石窟,印象非常好,觉得山西特有文化。这次得“五一”三日半小假便带了老妈和妹妹一家、约了朋友“组织”了三车十一人组成的车队一起前往——

 

一、壶口

黄河壶口瀑布位于山西省吉县和陕西省宜川县之间,在山西吉县城西南25公里黄河之中。黄河流经晋陕峡谷到达吉县境内,水面一下子从400多米宽收缩为50余米,《书·禹贡》中只用八个字:“盖河漩涡,如一壶然。”此处以黄河为界两岸分别为山西和陕西。
  “此地两岸夹山,河底石岩上冲刷成一巨沟,宽达30米,

意外的收到三十年前一起在农村插队落户的高中男同学发来的邮件,附件是他于近日重访当年落户的地方——北京市边远山区延庆县花盆公社牤牛沟大队古家生产队——拍摄的照片。看着那些照片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我无法把照片里看到的一切与自己对当年的记忆联系起来,因为占据画面的除了远处似曾相识的山峦之外,就是几乎没腰深的杂草和乱石,完全是一副人迹罕至的景象。但是这位男生的留言却让我产生很强的共鸣——

这里恐怕有你们熟悉的风景。我周六走进牤牛沟门,过水坝,那古家的一沟田地已经被成排栽种的杏树占据。正是烂漫山花盛开的时节,有点悲伤,那里隐藏着19岁的春天,如今回想起来就在眼前,可惜物是人非也,山依旧,树依旧,找不到我们担水的井,也看不到经由山村的小溪了。山风陡然作响,飘逝了那久已消逝而无法找回的青春。

特别是&ldqu

草于2008-4-22

 

从儿子很小的时候,不,是从第一次我把他抱在怀里他便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的那一刻起,我和儿子之间就有着极其灵敏而神奇的心灵感应。我能准确的感知儿子的情绪变化,有时这种灵敏度直令我惊诧和心惊。比如我会在儿子被恶梦惊醒之前几分钟便提前醒来……现在即便是儿子身在国外我也能感知他情绪上细微的变化和状态。

 

最近,儿子遇到可能是他人生中最为艰难的时刻和问题。他是那么懂事,不愿意把我们帮不上忙的麻烦事告诉我们,一个人顶着,“我挺好的,放心”“你们高高兴兴的过就行了”。特别是在任何情形下他都总是那么关注我,关注我的心情,几乎总是我博客的第一位读者(如果有一个留言那一定是他的)……而我却清晰的体会出他内心的烦乱和艰难。

“无聊才上网” (2008-04-27 11:40)

草于2008-4-9

其实早就想歇歇了。

每次写完一篇文字就对自己说,不能再写了,再写就“贫”了,也江郎“才”尽了。看到别人的挥洒自如、插科打诨、正儿八经和目光远大,就觉得自己狭隘偏执、忧郁低沉,“胸无大志”。什么样的题材到我这儿写着写着就变味了。但奇怪的是,每次决定停一停笔,不久就会有新的想法和题材冒出来,特自觉的逼着自己去写。于是,就这样没完没了。

虽说不在乎点击率,也最讨厌访来访去的说些言不由衷“欢迎回访”之类的话,对没有感觉的文字违心的说“欣赏”,可是我的文字其实不适合写博客倒可能是一个事实。想想自己博客的读者,几乎只是朋友(我的朋友们又大多不写博客),要想说点儿

补清明三题 (2008-04-09 21:12)

 (一)清明祭扫

爸爸去世很久了,还是常常梦到。梦到的他永远的无助,令我喘不过气来,便时时有些心惊。有朋友试探的告诉我:“去给你爸爸烧一点纸,就好了。他在想你。”我的理智对自己说,只是迷信,也是唯心,怎能这样做?!

清明,我们扫墓,看到人们在烧纸,我不由得心动,为什么不?!同行的小姨宽慰似的对我说“是有这个说法,去买吧。”打定主意,买了纸,到指定地点焚烧,心中念念有词,与爸爸神交,让他为我们祈福,似乎去了一块心病。正是:明陵山脉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借用宋代诗人高翥《清明》诗)。

不过寻常一件事,我总是改不了的太较真、太拧把,非要说出个子丑寅卯,难为自己,也苦自己。以后改一改才是。

 

一位中学同学说到他离开祖国三十余年的心情用了“故园三十二年前”这句话,很让人动容。我想他的故园既是中国,还是北大,更是中关园,而我的故园则是北大燕园,燕园的朗润园。对我来说就是“故园三四十年前”了。但到底是“三四十年”还是“四五十年”我斟酌了一番仍不得要领,所以这个概词就别计较了。

我只知道半个世纪前我出生在燕园。我们搬过几次家,但在我二十岁前我们一直住在北大的朗润园。爸爸刚到北大先是住在均斋,后来与我妈妈结婚后搬到朗润园168号;文革前八、九、十、十一、十二和十三公寓盖好,我们就搬到了九公寓(三层),但那里仍然属于朗润园;1969年北大大举下放到江西鲤鱼州,爸爸妈妈和妹妹离开北京去了干校,我和姐姐搬到了十公寓的二层楼的一间小很多的房间里,隔壁住着后来很有名的历史学教授陈寅恪的高徒汪钱(应该有竹字头)的遗孀李阿姨和他们的独子(在那段父母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李阿姨给过我们姐妹俩无微不至的关照);父母1971年回到北京,我们再次搬家,但依旧没有离

“清明节”话清明 (2008-03-31 20:48)

又是一度春秋。春天已近,清明将至。

我们已经计划好清明节到墓地看望爸爸,妈妈已经提前难过和紧张。这个清明又将是一个令人心痛的日子。

我想起1988年的清明节,我们,爸爸妈妈,我和妹妹,剩下的一家四口到八宝山看望年前与我们分别后在寂寞中等待了我们半年多的姐姐,那种笼罩在我们头顶哀伤的空气和那年早春的气息仿佛又再度扑面而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不可抗拒、无法回避,无人可以幸免。既然人人都要走过奈何桥,就让我们珍惜今日,从容上路,让那一段路程多些红艳的大丽花——曼朱沙华吧!所以不必太多伤感。

想到爸爸和姐姐有我们一直惦念着,不是也并不孤独吗?活着的人又怎样呢?你有人惦念吗?你惦念别人吗?在这个世界上不

烟雨颐和园 (2008-03-29 18:59)

一场春雨给北京干燥的空气带来久违的滋润和清新。周末从颐和园的西门来到颐和园西堤外,没想到眼前的景象竟有烟花三月扬州的美丽和意境(我更愿意将烟花三月想成初春时节的烟雨朦朦)。朦胧中的湖水、小岛、玉带桥和湖边刚刚挂上嫩绿的垂柳、点染的梨花,以及含苞待放挂着露珠的桃花无一不掩映在雨后水雾的飘渺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细雨

 

水天一色

 

迷失 (2008-03-26 08:58)

先生在网上为我买了《我的抑郁症(My  Depression)》,因为他看到推荐语是:这是“一本令人不抑郁的关于抑郁症的书”和“一本写‘坏感觉’的书能让你感觉很好”的书。书由美国“著名”的女作家、编剧、作曲和导演伊丽莎白·斯瓦多写就,王安忆翻译。全书由一幅幅手笔十分初级的“涂鸦”和文字组成。图画完全无法恭维,但文字却浅显并深具特色。读后的感觉有三:一不孤独,二不严重,三不特殊。不过只有抑郁过或正在抑郁的人才能看得懂,才能有感触、有启发,同时获得勇气。人人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那朵令每位抑郁的人沮丧和发疯的云团终会飘散而去……

以下面的方式写“读后”是因为我还很难有条理的整理自己尚且仍然有几分混乱的思路,只能用这种断断续续不连贯的字词和短句来掩饰,这也是偷懒的一个方法吧——

 

心灰,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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