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机缘我“认识”了钱海燕——一位朋友发给我了几张她的漫画作品——我一下子被她作品绘画部分的俏丽和配文的精灵鬼怪所吸引。然后我迅速在网上浏览关于她的情况,又在网上买了她新出的三本漫画集“淑女教唆书”之《有关第三者的111个建议》和《这一生我会为你做的123件事》,以及《单身女子的138条军规》。不但自己看还买了几本送给女友。我居然还摘抄了她的经典语录若干,好像有点荒唐。
摘录钱海燕语录(部分)如下(括号内是我看到这些话时的第一反应):
你老了吗?测一测吧!
□老了,就是看书时近视眼的摘下眼镜把书举到眼前,而且越举越近,而眼花的把书推到远处,越推越远;
□老了,就是尽管仍对各种新式的玩意(比如数码产品)有很大兴趣,却懒得开发启用转而请求孩子为你做这些事情;
□老了,就是心悦诚服的“拜倒在”孩子面前,“被批评”了还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老了,就是不像年轻时那样对有些事情,包括新事物的学习和接近完全因为兴趣,而有了怕落伍的“私心杂念”;
□老了,就是不再敢做曾经驾轻就熟的“高难度”运动动作,尽管心里特想尝试总说当年如何如何,却“光说不练”“怵”字当头,再没有“一跃而起”的
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上次去看坐在轮椅上的高中同学一晃已经过去了半年,上周因为另一位高中同学从美国回京,大家聚一聚。
她还坐在那里——好像我们昨天才见——就一直这样的坐着,等着我们的再次到来。
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了一本译自德国人斯特凡·博尔曼的书《阅读的女人》,据说原书名叫《阅读的女人危险》。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
中国人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腹有诗书气自华”,还有一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从古至今,读书的女人也有两种命运。应该说,女人是否危险并不完全取决于是否读书。但是,不得不承认有类似看法的不在少数:“当女人学会了阅读以后,世上就冒出了妇女问题”。
从现实生活看,读书的女性往往比不读书的女人活的沉重些(当然这不能一概而论),也强势些,因而有时也是不讨男人喜欢的。看看历史和文学作品中的才女,李清照、唐婉、林黛玉、张爱玲,似乎女人读过书,而且书读得好,命运便就多舛,确实不大妙。男人说“阅读的女人
我也“八卦”一把!
媒体爆料周迅与台湾形象设计师李大齐结束7年婚恋,网上铺天盖地,关注度极高,可以进入当天娱乐新闻Top10。从标题浏览得知周迅的恋爱史似乎十分丰富,但据说她在这个问题上从来坦诚、直率。
我喜欢坦诚和直率。
现代的人们越来越明白其实这个世界“天长地久”早就是稀罕物了。万事易变、在变,特别是感情。但我坚信这个世界还有真实的东西,真实的感情,真实的爱!越是稀少、越是难于持久,越是应该以坦诚相待。当今,人们越来越懂得以只争朝夕的精神追求幸福,追求当下的幸福,没有人再会纠缠于已逝的情缘,浪费宝贵的感情。所以,坦诚、直率更成了对待感情最为宝贵和必须的品质!爱就爱,不爱就散,一清二白,泾渭分明,绝不拖泥带水。
最近运气不错,买的书都很满意,一会儿看看这本,一会儿翻翻那本,有点儿看不过来的意思,但越是运气好就越是勾起我买书的兴致。这个见到好书就要买到手的欲望产生于20世纪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由于长期只能借书看、偷看书的状态使我们强化了非要“占有”所爱之书的欲念,惟独自拥有才能心安理得。
班上的事情没有什么趣味、或是什么事也提不起兴致,一想到家里、床头摆着的那些书心里就舒缓松弛许多——
《亲爱的安德烈》,是台湾著名女作家龙应台和她的德籍混血儿子的对话录。在这本书里,看到很多我和儿子的影子,我愈加明白要始终关心他、爱他,但不要担心他、判他。
《爱默生家的恶客》,是睿智老人木心的
时间是世间最为神奇的东西。
它像是一把刻刀,把稚嫩变成丰润,再把丰润变成腐朽;它又像是“百消丹”,是医治所有世俗人生现世痛苦的灵丹妙药,无论怎样的爱恨情仇,都化作乌有、消于无形。时间从容不迫、不动声色,看不见摸不着,却将世间的事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着痕迹的将那些看似神圣、重大、庄严的东西变成尴尬,变成滑稽,变成荒诞,变得没有意义。
万物都在变,正如真理,正如恩怨,此一时彼一时;正如生死,正如人生,新老更迭,生生不息。有什么是不变的呢,除了均匀流动、永无止境的时间。从这个意义上说,时间好像是唯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具有颠覆和修复一切的能量。
只是,不知时间的尽头在哪里?时间的尽头是什么景致?时间最终会和
转载李银河的博文。她的博文就像是我的心声——
终于到了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做的时候,此时跃上心头的竟然仍是那个困扰我多年的问题:是做事呢还是纯玩?To be or not to be?
生命即将步入晚年,从身体到精神都渐趋平静,不再亢奋,不再充满幻想和憧憬。应当用我的生命做什么呢?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内心中有一种怠惰,呼唤我去纯粹地享受人生,享受有生之年。本来人死去就是灰飞烟灭了无痕迹的,为什么不放弃虚妄的追求呢?我要看各种好书、好电影,听音乐会,看话剧,看风景,到处旅游,和朋友们聊个痛快。
去学画画?兴趣倒是有一点,可是又怕太艰难,人家都是童子功,到
其实初识罗素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我还不过二十来岁。虽然,接下来的20多年陷在日常生活的琐碎,就再没有重读罗素,但对比后来出现的那些“如雷贯耳”大名鼎鼎的西方哲学家而言,罗素是我以为熟悉的“老朋友”。
我知道,这样的文字在今天肯定没有多少人感兴趣,从上一篇《再读罗素》的“点击率”就可以看出。可我还是忍不住要再写一篇,也许还有第三篇、第四篇,也说不定。
最近的重读则源于一个偶然碰到的误读……
误读,有对思想的误读、文本的误读、事物的误读、人的误读和情感的误读。失落、意外和悲哀是被误读的感受,因此而对自己产生怀疑,对一直很肯定的看世界的角度及观念和作为人生支柱的信仰产生怀疑—
湘西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又遥远在天边的地方,而提到湘西就绕不开凤凰古城。数度计划数度搁浅,直到这次的湖南之行,将凤凰古城作为计划中的重点。
上周出差湖南,公干完成,周末便在长沙租了一辆小型雪佛兰,向湘西凤凰城进发。全程370余公里。过了常德不久便进入武陵山脉,这支山脉由北东向南西斜贯全境,山脉并不高拔,却很秀美,加上沅江贯穿湘西全境,且多有支流的丰富水脉令湘西之行的沿途风景美不胜收。一上长(沙)张(家界)高速,沿途的地名和景观也格外熟悉和亲切:湘潭(韶山)、岳阳(楼)、刘少奇故居、雷锋纪念馆、洞庭湖、张家界、桃花源……只可惜时间所限不能都一一经历,径直驶向凤凰城。
经过将近7个小时的行程终于在傍晚6点到达凤凰城——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