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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漫长的二个多月之久,装修终于要完工。每天到工地上一身都是白白的灰尘粉末。我和苏耕每天对视一下各自的灰头土脸,心里无奈的苦笑。
面对已经大包给装饰公司的新家,也是不太放心,几乎每天去看,在工程结束的时候,卫生间竟然是下水堵塞,上面放水下面冒水。肯定是瓦工不小心掉下水泥堵塞,心里那个犯堵甭提了。晚上睡觉做梦都在疏通下水道。
解决的办法是;塑料管子不敢用力捅,改明管下水吧,看到装修工一脸的歉疚,无奈的原谅他们吧。当机立断,甭管美不美观了。别太叫枝。检查出有几处毛病,苏耕同志很烦,我说苏耕同志,都不是伤筋动骨的毛病,别返工,太麻烦。
我的要求:下水通畅,电路安全没危险。吊顶安全就可以了。
走在地板上面,有些声音沙沙响(不太平整)。至于有的包管歪一点,某处粗糙点,不必太计较。事情哪有十全十美的。
看到那些装修工人,每天干活很辛苦,经常是干了活跟工头要不到工钱,很不容易。客户和工人相互之间别太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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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翠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苏耕同志,他没睡醒午觉,没精神头。我说他:请你配合一下,记者马上就到了。且告诉他,万不可露傻呆像,洗把脸,精神点。
他与记者说着说着,我看到记者举着摄像机瞄准了他。当我发现他戴着一副贴着度数的老花镜,我在旁边给他使眼色,这样子拍出来多难看。他不明白。我把他的没贴纸的眼镜轻轻的放在他的跟前,他仍然没知觉,滔滔不绝的说着。
看到那个贴着250度的纸片在眼镜片上晃来晃去,我站起来,手拿着另一副没有粘贴的眼镜举一下,又重新放到他跟前,示意他,仍然还是没感觉。记者又是摄像又是录音,我不能出声,而做的任何动作都是徒劳。
经常带错眼镜。看书300度。画画250度。出门150度。很难分清楚。
然而谁跟他打手势,使眼色,他经常痴呆到看不明白。有时不便说话间踩他一脚,他会问:你踩我的脚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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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我们装修了。又一次参与了这个令人心烦的过程。
电锯声刺耳。水泥,沙子,锯末,进门插脚的地方没有。
面对这一切,无可奈何。
定好这套房子之后,立场坚决的,毫不犹豫的找装饰公司来干。因为之前到寒梅家去看过,多么麻烦的过程。
进料,找人干,挑选材料····头都大了。寒梅的工作能力我是望尘莫及,那是一般人没法比的。
我有我的招。在晚报的介绍上找了一家离我家很近的:北京洲际装饰公司。让他们设计,让他们干。
我经常去看看就可以了。
然我家老先生今天垒砌厨房砖墙,明天拆掉。今天胡桃木颜色,明天白色。翻来覆去拿不定主意。
我说:苏耕同志,请你撒手。我来定不好。人家寒梅家都是她自己做主,老杨一点不管。
我们东一句,西一句,搞得瓦工,木工师傅一头雾水找不到北。
苏耕当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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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对别人说的话听不大明白。特别碰到能吹能擂的,说话语速又快,张口就一竿子列到联合国去了,更使我茫然不知所措。所以答非所问的事情在我身上常常发生。
我家那口子更是弱智痴呆。开车走在路上,到哪里去能一连问好几遍。该转弯不转,走过头的路线数不清。我问:苏耕,咱这是到哪里?走那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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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自己的事。一件别人的事。一件老天爷的事。
如果你自己家摊上了,没人管你,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