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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9年02月14日](2009-02-14 18:53)

  两人大街上闲逛,明公念着外面广告牌子上大字,仍然是是en/ei不分,念木门怎么听着都像在说木耳。

 

 遂忆起初次相约,他的好朋友发信息到我手机上调侃我俩出门约会,我说与他听,明公曰:“跟他说‘鬼’.”“鬼? 啥意思?心里犯了合计,干嘛要说这个?听到我的反问,他又一本正经加重语气说道:“鬼。”仍然搞不清楚状况,傻在那里。终于明公忍无可忍,大声强调道:“鬼蛋啊。”静默五秒钟,才想到是滚蛋。想笑,没好意思。

 

之后就有了明公版的‘小会会’(小混混),‘结灰’(结婚),甚至有一次跟他们新来的一个小预算说了五六遍的‘飞包’(分包),人家听不懂,他火大了,弄的人家都快哭了。终于旁边一大姐看不下去了说道,他说的应该是分包,小姑

日记 [2009年02月08日](2009-02-08 11:09)

明婆:我又肥了好多,小芳问我肥这么多你会不会嫌弃我。

明公:不嫌弃。

哇!-!!!-美!

明公:你这种脑型只有这种身型才配的上,太弱了我怕你撑不住,我认了。

                                    (没忘了顺手拍拍我的巨颅

 

为什么总在我的伤口上撒盐。。。。白眼儿¥&%*&)*&——)——飞脚)¥&%&……9

陈年旧梦---吊桥之滚(2009-01-09 17:36)

想到自己以前未滚过之前还有过这样一场滚梦,很值得记住,我要郑重发表一下。

 

2008年3月18日晚的一场荒诞之梦---

梦的开头就是全疯人院的筒子们一起去看电影,看着看着突然雪出现了,大家都好兴奋。就问雪可不可以去她家参观,雪说好啊,你们跟我走吧。于是大家就都跟着走下楼梯,这个时候我就开始牵起泪滴的手,和泪滴一起走。(大概这几天和泪滴说的太多了,这一路我的手可都没有放开她的啊,哈哈 )


下了楼,就看到好多树藤,雪就率领大家沿着树藤爬上去(注意,这个时候我都没有放开泪滴,我也不知道我们俩个是如何一只手爬上去的,我甚至连泪滴的脸都没有看到,声音也没有听到,我只知道,我牵着的就是她,呵呵)

大家好不容易爬到上面,发现上面是个吊桥,但是这个吊桥很特殊,为什么捏?因为这个吊桥不是木头做的,而是一张张床做的,上面还有软软的垫子,铺着白床单,一张张的床连在一起,飘来荡去的,跟吊桥是一样的。(终于,在梦中实现了群滚的愿望,虽然没有滚,只是前奏而已,呵呵。只记得,大家在雪的带领下,在由床组

庭院歪歪---(2)心乱(2009-01-05 18:58)

黄昏,天空灰蒙蒙一片,没有一丝飘动的云。轻轻细雨自天际缓缓飘落,丝丝欲愁,像极了方丝萦此刻的心情。一阵冷风吹过,她用双手轻轻的环住自己,漫无目的的走着。

 

未婚夫的万里寻妻,带给方丝萦的不是惊喜也不是感动,而是无尽的惶恐与无措。

 

亚力那无辜而又迷惑的脸似乎一直在她面前飘飘荡荡

庭院歪歪---(1)情怯(2009-01-05 18:54)

亭亭,这是方老师在美国最好的朋友,叶霜。”

 

丝萦,台湾的老师都像你这么打扮的吗?这身打扮对你来说未免太老气了。”

 

她最好的朋友也叫叶霜,是巧合?还是根本就是……

庭院东砖西瓦(1)(2008-10-15 19:29)

“什么?只剩下一张单人房?”饶是含烟平日沉静如水,此时的声音也不禁上扬了八度,只觉一阵寒气丝丝萦绕于背脊之上。

“霈文,不如我们换一家吧。”她转过头,求助的望着霈文。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一时大意,忘记了下山的时间。咱们这已经是附近最后一家旅店了,现在天色已晚,亭亭也睡着了,总不能抱着她满山遍野的找旅店啊,外面山风大,亭亭很容易受

    中午时分,爱琳自山上赶回家里,一进门,只见霈文正一脸沉思状的坐在沙发中。爱琳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向楼上走去。

 

   “爱琳吗?'霈文寻声问道。

 

   “不然你以为还有谁?”爱琳回过头没好气的说,“我们偌大的柏园,除了那个多管闲事的方老师,也就是我了,而你的方老师中午是不回来的。”

 

   “爱琳...,我们一定要如此吗?”霈文忍耐的说,脸上闪过一丝苦恼的神色。

 

    爱琳见状心里一凛,有些后悔自己又口不择言。可是,在她照顾了老太太一晚并陪她聊天聊到几乎天光后,带着一身疲倦回到家里,迎接她的却并不是丈夫的嘘寒问暖。她看到的仍然是一张漠不关心、神魂在外的脸孔,她还哪里提的起好心情。她在尽心尽力的为她的丈夫尽着做儿子的义务,她知道老太太有着怎样一颗寂寞的心,是怎样在忍受着孤独的侵蚀,她于心不忍,所以每次去她都会陪伴老太太好好说说话。但他那没有心的丈夫并不领情,连句简单的问候也不曾有过。她也不想这样子的不是吗?但是,在数年的争战不断之后,每次面对霈文,除了

    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将方丝萦自睡梦中猛然惊醒,她忙支起半个身体伸手按下闹铃,但并没有像往日一样立即起身,而是又无力的跌回到床上。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茫然的望着天花板,只觉得四肢瘫软如棉。昨晚发生了太多事,多到她一下子无法接受,也无法消化。

    这一夜,她的整个神经都绷的紧紧的,脑子又涨又痛,霈文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里、心窝上碾来碾去,让她辗转难眠,常常是打了个盹儿又会极其不安的醒来。这时候,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她都觉得是如此的疲惫不堪。

    霈文宣布要出国的事情来的太突然,让方丝萦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真心,她发觉自己竟然如此的不舍,明明知道这只是短暂的离别而已,她仍觉得心底发酸,抑制不住那股没来由的悲伤。

    她不禁反复的问自己,你是恨他的不是吗?你总是怕他会看穿你的身份不是吗?但是这一刻为什么你会觉得如此的不踏实?方丝萦啊,方丝萦,看看你昨晚都做了些什么,频频失态,像个初涉情事的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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