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同坐会
一个未接电话。
拨过去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自我介绍了才知道此是二十年前的高中旧同学。
其在电话里盛邀请我加入明年年初的同学会,还介绍说这次不同于十年之前的那次,不但可以携眷,还允许携友(盖所谓“女友”一类)。乍听条件相当“优厚”。
一月之后又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定了具体开“会”的时间、地点,结尾附加一条:“本次聚会由XXXXXXX几位同学友情赞助”。这条件就更显“优厚”了。
“同学会”一词我无意厚非,但我委实回忆不起当年“同学”的时候到底“学”到些什么?唯一的印象是学校本身的平庸可笑与任课老师的散漫无聊;校领导的大言不惭式冠冕跟教师们的施舍式教学形成奇妙的映照。学生则在这面魔镜里天天映照自己模糊的尊容。不胜其烦地坐在一起照了三年。
照完走出校门的我等至今仍在镜中生
人在边缘
有个笑话说某公车一个急刹车导致车上一小伙撞上一姑娘,姑娘骂:德行!小伙答:惯性
问君能有几多愁
7月26日傍晚刚吃过晚饭就接到一则令人心冻的消息:“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境内一电解锰厂尾矿渣流入涪江,7月26日中午,经绵阳市环保部门监测确认,尾矿渣造成绵阳市涪江江油、绵阳段水质个别指标超标。绵阳市应急办相关负责人昨晚8时介绍,目前,涪江水质氨氮、锰指标超标。据了解,涪江沿岸江油至绵阳段城乡过百万居民饮用水受到影响。”为缓解燃眉的窘况,所以政府“请广大市民近期生活饮用水尽量使用矿泉水、纯净水、桶装水等成品水,其他生活用水仍可使用自来水。”
一桌人面面相觑,某女士忘了咀嚼嘴里的残粒,一个激灵之后才跑去卫生间漱口。
按政府的说法:“7月到25日下午监测到水质异常”,而市政府的公告是26日下午一点左右发布的,但直到当天下午六点过后才开始大面积传开—
六月流水
六月像水一样匆匆而去,“纷纷飞花已坠落,流水悠悠匆匆过”——这让我非常小资地感伤了一回“光阴荏苒”的俗套。其实这倒不是说我对光阴有多珍惜,对昨日有多怀念——我珍惜的是即将用出去的钞票,怀念的是当它们还躺在我口袋里那些日子的美好——天那,这不是“珍惜”跟“怀念”,这是痛心跟留恋!
可是逝者已矣,来者可追,闷骚几句之后偶尔上网寻开心,开心没寻到寻出一条“富豪选美”的新闻,这真是一条振奋人心的新闻啊:说的是某地某相关单位为当地某些富豪在沙滩上举行了一场生面别开、摄魄勾魂的“恋爱选秀”活动,参选者一律三点比基尼,像模特走台样在沙滩上扭屁股.....这些选秀的照片很是销魂,它足以让所有已婚者产生“七年之痒”或“半年之痒”的冲动——更让我冲动的倒不是那些个屁股跟凶器,而是那帮躲在遮阳伞底下的有产者们的炯炯眼神——我想我终于理解了神马叫做“带钩子的眼睛”,神马又叫做“直勾勾的眼睛”,神马又叫做“目瞪口呆的眼睛”——这则报道让我阴霾尽去积郁顿消
热
土
家门口的拆迁每天都在星星点点蜿蜒推进,很有点春蚕食叶的感觉。这片十年前便被政府预留的临公路黄金地皮如今同样地照例地未能免俗地拿来盖建电梯商住楼,从某种程度上讲这确实体现了搜刮地皮者的又一高瞻远瞩一面。帝国的楼价天天被政府叫跌,结果是这边拼命叫跌那边玩命开涨:大家合伙再做一场鸡蛋与石头的无聊游戏。
中国百姓总爱吹嘘“公道自在人心”,这话确为千秋至言,地球就算灭了它依然有存在下去的价值——那时可以改成“公道自在鬼心”。
从我所在的楼上一眼望去,除了稀疏几个该死的钉子户贼心不死破楼不倒之外,其余地面早被一荡而空,就算日本人再搞一次三光运动其效果也不可能比这更好。
再远处临近公路的征地边缘搭起了两
略论《每日一题,每日一字》之得失
田蕴章先生的《每日一题,每日一字》视频讲演集我断断续续看过一些,其论断的平和与中庸确有独到之解。田氏所讲精辟的地方,就我个人管见,以为和启功先生的论书之道有得一拼;所不及者,窃以为启氏所论,极少门户之见,而多综博众家、合采古今,烩于一冶然后以极平常之心态娓娓道来,说者自说,闻者自知,其“见山是山”之疏旷境界实有佛家所谓“得失随缘,心无增减”的意思。田氏于斯,未免稍逊。
现在想略谈以下几个方面的意思,算作我个人的一点不成熟的谬论,方家见而批之则是我的幸甚!
一、针砭时弊论
田氏《每日一题,每日一字》的长篇视频中有大量的“题”是针对当今“现代书风”而言的。我想这不但是我所喜欢听到的“宏论”,也是许多当代青年“学书家”们所共同推崇的“就事”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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