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
坐起
这个世界上
谁正呼吸

苍狼还活着的时候,它最喜欢跟着爷爷去放羊。
那时候,爷爷倚在沙梁上,我和姐姐倚在爷爷身边,苍狼就威风凛凛的蹲在我们身后,用它习惯性的冷酷目光扫视着群羊。如果有哪只羊跑的远离了羊群,爷爷便会拿起手边的羊倌棍叉起一块土疙瘩,照准羊头的方向用力一兜,土疙瘩便会准确的打在那只羊前进的路上,惊的它奔跑的势子立即就缓了下来。

很好,这是个安静而舒适的夜晚,且不管天亮之后要如何对付困倦,现在的我只是任性的不想睡去。正如以前许多个夜晚一样,这样的夜里适合于风雅。
而风雅,正如去听小野丽莎的现场音乐会,灯影斑驳的舞台上,这个女子和她的乐队,轻易便将他们的听众带离了这个骨感的世界。我们分明感到,明朗的天空下微风轻拂,小野正坐在绿草茵茵的河岸上,清澈的河水堪堪漫过双脚,手指撩动琴弦流淌出舒缓的节奏,然后她开始自顾自的唱起了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
和同事一起编辑单位的首期电子杂志,收到了一篇关于聆听手岛葵版《the
rose》的文字,清新婉转,但可惜是匿名。于是我们以“手岛葵”为ta命名。Ta是我们身边的某个人,只是如此坚决的隐藏着自己的内心。我很惊喜于身边有这样一个人而我还不知晓,但更欣喜的是,我可以据此去猜想,还有很多这样的ta安静的隐藏着自己、活在现实里。
只是,ta也会觉得孤单吗?
将那个更爱的自己藏在心底,示人的是一副我也如此的面孔,为的是不讶异了周遭的生活,为的是

这是一封迟来的情书。
从去年允诺到了今年,从一个春天允诺到了又一个春天。我都不愿意为自己找借口了,只想让你知道,迟来并不意味着怠慢。我从没有想过就让它从我的心里溜走,何况你也总在提醒我还欠着一封情书。那么好吧,就让我想想看要对你这个宝贝说些什么。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梧桐花开的时节里,我的小小阴谋得逞,于是我开始相信美好的事物总会聚在一起出现。而三年后,我们却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生
阳光温暖的午后,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她进店后便挑选了这个位置,说是很喜欢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的到天空。我看到她的眼睛已有些泛红,于是轻轻的走开,小心的不将她从思绪里惊醒。我知道她还沉浸在那段回忆里,也知道这时候她需要的只是那首歌。于是音乐在店子里响起,这是我此时最该做的事情。
十年前,那时候雯还在读大学。大约也是这个时节的某一天,雯收到一份令她坐立不安的邀请。那甚至不能算是一封像样的情书,一张从笔记本里匆匆扯下的纸上潦草的写

曾经也是个爱着夜晚的人,喜欢在夜里和自己无所顾虑的对话。这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任何的面具都可以卸下,所有的话题都被允许。之于一个热爱自由的人而言,这根本就是一种享受。然而现在的我也不能这样做了,每当我想抗拒睡眠,就会立即想到自己的饭碗。无奈地,我必须将看上去精力充沛的自己献给工作,以及那些实际上并不属于我的时光,同时假装没有看到自己日渐虚无的内在精神。人,不思考一定会迟钝下去。我恐惧这样,总是妄想抓住一点时间让思绪飞跃现实的栅栏。于是在每一次飞跃过后,在时光的碎片上,总会残存些许思想的影子。用这些个影子,便能拼接起真实存在过的我。

好吧,我承认,仅仅在它开始二十分钟后,我便被吸引到了那年那个泰国小城的夏天里,跟着小水和阿亮一起沉浸于他们的青春,那段温馨惬意的时光。我爱这个犹如童话的故事,丑小鸭能变身白天鹅,王子终会爱上公主,儿时的伙伴们会和好如初,即便最不靠谱的老师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该倒下,还是屹立?
在自我催眠和意淫书影中,我虚度了一岁年华。生活每天都在具体,将我从躲藏的每一个角落里揪出,逼我做出选择,无论我愿或不愿。好吧,那就放马来吧。于是在纠结的挣扎与自娱自乐间,光阴匆匆流走,扔下一个疲惫不堪的我,等待着下一轮的碾压。我并不畏惧去战斗,只是以这样的方式消耗着生命,我不快乐。曾经志同道合的朋友们或者已迷失在生活的压力里,或者勇敢的奔赴这个世界的不同角落,仿佛只有我,半死不活的悬在中间,不愿落下,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因为除了为自己的执着,我几乎与这个社会达成了妥协。于是我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带着良心去码字了。
我爱的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它的麻木与冷漠,可现在我还是会有愤怒的感觉,虽然这种愤怒已不会维持多久,这是一种很作孽的感觉,应该愤怒却愤怒不起来,情绪里弥漫着无奈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