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宝蓝色的公司和那个浅咖啡色的公司合并了。他们推出一种新的产品,叫做以太。
我很喜欢。
因为我喜欢古希腊的那些玄之又玄的哲学,所以我也崇拜笛卡尔同学的以太学说。尽管后来被证实以太这个说法是错误的,但是我仍然固执的觉得以太是存在的。就算光不需要以太这种介质,以太也是存在的,并且以不为人知的形式存在着,有着不可思议的作用。
我偶尔将这种作用称为命运。
因此以太这个说法被我从无论宏观还是微观的理性哲学中弄到了精神层面的感性认识中。
并且,我认为以太能够拯救一个人的生活,甚至生命。
以太这个饮料很热卖。我想就算没有几个我这样的以太发烧友,以它的神秘色彩也还是会受到很多人欢迎的。更何况风靡一时的电影《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中还对以太有了新的理解,使得热爱这部电影的同学们也对以太这饮料也充满了好奇心吧。
不过我可以站在这里说,尽管没有看完那部电影,也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正规的研究,我仍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以太研究学者。
当然我喜欢以太这个饮料。喝起来跟可乐差不多。不过总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会更兴奋一点,并
我从来不在这里说废话。
因为开始就没有,所以越到后来就越珍惜。每一篇文都很喜欢才会发出来。有一阵子真的因为有个岛而开心,默默的幸福着。
后来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累赘。甚至越看越觉得这些字句愈发平庸无味。
这个岛就渐渐开始荒芜。
其实我真的很想要一个桃花岛。远离市镇,自己清修,还有桃花林布阵挡外者又有山水赏心悦目。就好像桃花源记中的景象。只不过有我一个人罢了。
这只能是个假设。
好多朋友搬走了。
我念着这岛上的一草一木不肯离去。
而今我没有力气打点了。
因为文字,就是一种心情,而灵感,就像是恋爱。
激荡的时候起起伏伏,有想象才有草木丛生。但是总期望安定。安定下来的时候总觉得太幸福,有没有什么可以记录。现在安定了,却仍是不满,心浮气躁。
没有文字的心情了也养不成这岛上的花花草草。
好像豆瓣好像校内这样的地方我只会胡说一气不能说没有一点感悟但也都是未经深思熟虑的信口开河都没有用心。
我多希望这个岛能一直给我梦幻的想象,让我沉浸在某一种文字的心情
在地铁中人群很拥挤,我们被人流分开。
你站在角落我站在门口,I can't see anyone else but U.
Party上他们都在欢笑,有的抱着吉他轻声唱歌,有的跟别人炫耀他踢球的技巧。
你隔着他们,望向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cheers.
看台上热闹的呐喊声,我仍能分辨你的声音。
你在前排站起来鼓掌转身抬头微笑的时候,I can't see anyone else but U.
我们从来不说什么承诺。
我们心有灵犀的不需要交流。
I can't be understood by anyone else but U.
But U.
当你穿过人群过来与我平和的说几句话。
我就知道,U never became anyone else but U.
我就知道,the man is not anyo
暴大雨将我的热情全浇熄,
你说太阳花在阳光下才好看清你来的方向。
巧合搭错车海浪冲刷你该有的步伐
费尽周折我们在街角对暗号,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褶皱的小纸条
当年的咿咿呀呀现在早已弦断,诗词邂逅中意的旋律
于是只剩下我评弹乱码胡乱的敲打。
信鸽脚上连朵牵牛花都没挂,
我想了想或许是它们的迁徙让季节变换了颜色。
当冰雪全部清刷你的印记,你是不是也同时归零,等待新的萌发。
不该不该,点燃你往年留在记忆中的味道,这烟再也变不出你笔下的那幅画。
后来后来,蒲公英路过轻蔑的说句傻。
我躲在峡谷等待一场风沙,
树甚至连阳光都驱逐开来笑我的放肆
过云雨都不忍心落泪打湿我的衣衫,到最后结尾变作冰水之间的纱霜。
那个没有呼吸的时刻,被冻在秋染的太阳花上,
讲述明年你来的路,或者其他。
从小到大都没人知道我害怕什么。他们只是知道我体质很虚弱,经常会感冒。
其实我害怕雨。我经常感冒是因为雨天地面会有水,并且在这样的天气里每个人都没有影子。
忘记说一点,我们的雨是黑色的。不知道为什么,很像那种不会显影的墨,落在我们皮肤上、衣服上或者玻璃上都还是透明的,甚至落在地上汇成溪流的时候也是透明会反射各种霓虹灯光的。
只不过,只不过雨还在天空中的时候是黑色的,就像泼墨一样从天而落,染在宽拓的柏油马路上却染不出浓淡。
每次我只能隔着玻璃看一条条的黑线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切割着眼前的世界,打伞的路人和汽车等等隐隐约约的显露在街道中。当我低下头从马路上的雨水溪流的倒映中才真正的看见这个城市原本的灯红酒绿颓靡。
你们只是看不见而已,这叫镜花水月。还有你们不知道我所畏惧的是那些影子。在镜花水月之中不再受日光的约束在某人脚下的影子,可以任意穿梭,交换主人。
你们知道,就像这世界上有种人有敏感体质,空气中弥漫着花粉就会过敏、被蚊虫叮咬了一下就要红肿一个礼拜一样,类似这样的还有一种病,是“影子不适”。
真不巧,我就是这种罕见
我是一个异常安静的姑娘。
我最喜欢的地方是图书馆。
因为那里很安静。不会像刚开学的校园有人问我去教室的路,不会像菜市场摊位上阿姨问我要买几斤苹果,更不会像在校园歌唱比赛报名点工作人员热情的问我要不要参加。
我只想要安安静静的呆着。看看书听听歌,偶尔听听广播,有的电台节目也蛮有意思。
电话来了。
在桌子上震动闪屏。我没接挂了。
它又震。
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我又挂了。
电话第三次震动,好像一个憋了很久的炸弹,想要爆发一样急切。同在这张桌子上看书的其他同学看过来。图书馆的登记老师抬眼看见这情况又低下头,完全没有情感的僵直冰冷语调说了句:有事情需要接电话请到门外,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我刚拿起电话的手一滑,震动的电话啪的坠回桌面接通了,这一下掉落吓到旁边专注的同学引来更多人的冷眼。隐约的听见电话那头有声音喊着喂喂。我直接挂了,立刻委屈又沮丧的关机,在图书管理员的关注下坐回原来的位置。
坐下来的五分钟
夜游很规律的每天下午喝一杯英式茶,三分之二的茶三分之一的牛奶加一块方糖。他每晚都坐在电影院的第一排的正中央仰着头看一场午夜的胶片老电影,就像这时间这位置是为他预留。散场后存好票根,回家睡觉,第二天精神饱满的到办公室,带上耳机,各种文件纷纷叠叠,开始一天繁忙的工作。
小四不规律的在晚上8点到12点间用百威冲一杯咖啡,偶尔配一块巧克力当作早餐。她每晚都坐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最右角的座位看一场午夜的胶片老电影,就像这时间这位置是为她预留。空空旷旷的电影院没几个人,散场后小四习惯再坐一会儿,一直到人都走光,大厅的灯熄灭,她闪闪起身游荡在街上寻找灵感。
早上小四把写好的稿子传给编辑。
下午夜游把需要修改的稿子回传给作者。
夜游跟老板说想要休假。
小四给编辑发邮件说要停几期。
电子音乐中我看见Eric的脸。
他完全是冰冷的感觉。
他就像电子风中的顿顿音,冰凉的银白色感觉,略带磨砂感淡淡的反射出冷艳的光芒。
卷曲的黑色头发带有挑染的银色发丝,额头一片清净明朗露出修长柳叶一般的弯眉,下面是一双半睁的眼。修长的眼,清晰的眼角的很长的拉伸弧线,让人迷乱的轮廓却又冰冷的让人望而却步。
电子的音色让我感觉无比亲近,就像环抱Eric的时候,不在现实中存在的质感却又独属于我幸福错觉。他淡淡泛银色的皮肤让我在寒冷中有依偎丛生归属感,哪怕是偶尔有电子摇滚中的微颤也是美幻的节奏让我随之摇曳自然。
我挽着他的手走在大街上,累了就将头靠在他肩上。或者高兴了就跟过往的路人指着他说,喏,这是我的恋人。他没有表情,半睁着迷人的眼维持着好看的柳条弧线,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言论没有任何动作安安静静的站在我身边。
他送我去车站。但我坚持买两张票要他陪同。
我们的座位在窗边,窗外的风景匆匆而过,我的头发有点凌乱,他还是刚才的样子在我身边,可能是累了轻微的依靠着我,头抵在我的侧脸上。我拿出一个CD,放我们最喜欢的电子曲,他一个耳机我一个耳机,一条耳机线在中间分岔
逝在眼前
欺骗。
所有的谎言让心摔成碎片的同时却又全都指向你爱我的心。
睡梦中你安抚我受伤的泪痕,多希望你此时此刻不再虚无的出现在我身边。
梦里面有个长发的男人抱着吉他嘶吼他的憎恨,却又拥着无暇的眼神透着无辜与信念。
他声嘶力竭的咆哮,是我是我,留守在这里看着你的别离。
正如我的心,舍不得你离去因爱而变得无比憎恨你。
梦里你甚至不肯带走我送给你的银十字。
我追出去的时候分明看见你回眸望我的眼神中充满怜惜。
原来你的谎言不是用来欺骗。
只是你表面的风平浪静来掩盖你背后的狂风暴雨。
梦里面你吻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