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为什么你总是说我是从垃圾桶里面捡出来的?
阿爸:为什么天是蓝色的,树叶是绿色的?
妈咪:为什么你们总说我长个子了,可是我根本感觉不到?
阿爸:为什么你的胡子总是那么扎?
妈咪:为什么我要去幼稚园?
阿爸:为什么其他小朋友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玩?
妈妈:为什么我要背起书包上学校?
爸爸:为什么因为考试你第一次开始骂我?
妈妈:为什么我会因为一个女孩开心而高兴,伤心而不高兴?
爸爸:为什么有男生会动手打我,而且我打不过他?
妈妈:为什么我非要伏在桌子上看那些我已经学会的数学题?
爸爸:为什么我考上了重点高中你会笑的那么开心?
妈:为什么我的同学会想尽办法陷害我?
清晨六点,对着那么宽,足以让眼球一整晚不挺转动的显示器,开启一个熟悉的号码,只是手上的肌肉想起了这个号码,我又没有很想你。
看到他又进入了你的FOREVER,他可以和你永远么?永远到底是多远,我只是想到这个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我又没有很想你。
手伸近包包里,摸到一个圆乎乎的家伙,原来是可爱的小猪手电筒。科技原来可以这样发达,不用电池就可以叫它的鼻孔发出光来。我只是看到了小猪手电筒,我又没有很想你。
原来日记本已经会习惯随身带在身上,黑色的塑料仿皮,还有父亲单位水印的标志,陪伴我已经有半个月,其中浸入的感情足以让川流停止,繁盛如林。悲戚、甜蜜、欢畅溢满整片纸张。原来日记一直不是我一个人在写。我只是看到了日记本,看到曾经每个夜晚伏在床上记录下的文字,我又没有很想你。
习惯性的摸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仿佛已经失去光泽,像老人的眼睛,污浊而深邃。自己清楚的,从来不会把戒指戴在左手,除非已有归属。只是习惯性的用左手小拇指碰触到了银白色的戒指,我又没有很想你。
我说我怎么突然想起很多人.
我说我怎么突然找到了爱的人.
我说我怎么总是没有办法上课,即使我想学习的时候,事与愿违.
他和她的结合仿佛会天长地久,他和她的约定总含苞羞涩。他和她还有太多的第一次没有一起经理.
我说我怎么就那么苦于羞涩.
我说我怎么会想他们,却不会发去慰问的短信,是不是心中畏惧任何的不屑抑或牵强的敷衍.
我说我怎么见了老朋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说我怎么见了那么多的人他们都说我变了,变的少言少语;我说我怎么见了又那么多的人说我变了,变的能说会道.我说,人总要有两面吧,那才能出门不被人扔狗屎.
我说我怎么完成了来校之前的目标,却还是那样空虚,甚至厌恶.无数目光赢来的仅仅是那没有焦点的虚荣心,那苍凉而又空旷的田野.
我说我怎么不成为一只乌鸦,随太阳的迁移而歌唱.不会畏惧黑夜的降临,也不会因为黎明的升起而欢喜.
回忆的魅力在于现今不再拥有,拘泥于往事的沉沦.
她曾经会诱惑我们,用她妩媚的内质包裹着整个世界.我想,回忆是可怕的,它的可怕在于回忆.
她就像迂回的山路,顺着蛇行的盘道步行而上,我们可以走的很快,不吝啬路旁美景;也可以走的很慢,细细摩挲路旁山壁的纹路.有时仅仅触手而感,有时也会不经意的急忙缩回手尖,刺痛的不是神经,而是和依稀浮雕似的印在心脏表面与身旁吻合的纹路.
仿佛历史成就了它,与其我们费力打磨,不如让时间使它们渐渐褪色,但是我相信每个人的心中都会相信,有些细纹,即使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时,也无法磨灭。
原来一直生活在身边的人突然消失是多么可怕,潘多拉魔盒打开似的冲击着我们的思想,噩梦笼罩,慑魂怪似的侵入夺取我们的欢乐.她们是悲伤的,悲伤的无法自拔。
我从不否认回忆中也会残留美好而繁盛的印记,也说过回忆的可怕在于回忆,原由是它们曾经向我们招手,离我们而去,不复返.我清楚地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实质不代表我们曾经拥有,而是它更深深的告诉我们,那些曾经的林林总总,
今天逛校内网的时候,心中难耐.
很多的不满,很多的不服.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出色,还是做的够好但是没有不得当.
这个世界总是唐突的出现那么多的人要把我比下去,心中即便有那么多的不服,也无从下手.
可能人和人真的从出生下来的角色就是不一样吧,我连努力的念头都没有了,连生活的勇气都没有了.
梦想着自己不平凡,却奢求自己的平凡生活.
我他妈的真是有点犯贱了...
头顶的毛发已经变得蓬松,冗长。
我经常会小心的询问身旁的朋友是否需要用剪刀修剪它们,不愿意刻意去忙于修剪,但心中总会侵向与简单而不繁琐的生活,你知道,我会把头型弄得相对完美。
每日清晨都惰于起床,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慵懒,有人曾经告诉我被窝是青春的坟墓,而我则尝试在被窝里面升华我的年轻。会从宽广如同礼堂的图书馆,总觉得哪个地方带有神圣的意味,真正值得我去品读的书籍应该埋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等着我去寻觅,而我总不懂它们。在被窝里,等到的不仅仅是精神食粮,而是全身心的投入,赤裸身体,埋藏思想,如同睡梦中的冥冥梦境,不需要可以背记,却可铭记在心。
愈发的想家,从未体味过的亲切感,归属感。
父母的安慰如同春笋,在晨光的照耀下生命繁盛。
女子说她踌躇,男子说他坚定。两人都貌似如此成熟,而内心惶恐,无法探测未来内心却充满期待。刻意保持自己体内最后一丝的纯洁,无法掩盖自己的无奈,我们都是这样的吧。
衣柜里
第一次来到宿舍之时,我带了唯一心中纪念的书,微黄的扉页,还有翻开她时拂面似的馥馥。
安妮的复合本,随从着她独有的气质,从不担心她的重量,随身携带。
心中冥冥感到她会是生活中独有的陪伴,却因为无故匆忙的生活慌乱而忘记浏览。不能说是浏览,更清楚的可能是品读吧。
她一直静静的在枕边陪伴了我无数个夜晚,我却从未安抚。过于忙碌的生活有些让我喘不过气来,再一次再一次的等级压力让我想到了挣脱,但是仍在泥沼中蠕动,为什么我不能和她不能好好的躺下在暖暖的灯光下畅谈,我想轻抚你的面庞,想品位你的每一页,让我伴随你的故事,进入梦想,不会遇到梦魇,不会沉沦于美丽的错误中。我没有怪你,可能怪自己吧,突然会产生死亡的念头,或许是因为想到从前的林林总总,没有力气再写下去了。
你们晚安。
一位顾客到裁缝店问店老板:上帝六天就创造了这个世界,您六个月为什么还没有做好我的裤子?
店老板微笑着回答:请您看看这个世界,再看看您的裤子。
今日是个敏感的日子,阳光扭曲,白色的衬衣无论怎样保护连续三次点上污渍。
预兆,很显然。
酒吧灰黄的灯光与纯粹的JAZZ浑然天成的缠绕在一起,如此纠结,迂回。陈旧的电视机中播放着反复了无数遍的憨豆先生。
这已经是无数次
决定双眸往后不再竭力的睁开,放任自流。
空洞无神的它们不代表主人已经失去了希望抑或梦想,仅仅因为疲倦吧,近似于流浪在一个圆圈中的劳苦。
今日泪水决堤,仿佛精满自溢,根本没有措施阻止,剩下的只是侧脸的回避与故作正常的掩饰。
她说前几天的深夜她想起了几个人,想起了几件事,想起了我。快速闪烁的电脑屏幕让我的双眼开始产生异感。实话是,我也很想有些人,曾经的他们,像烟花一样倏然分散的他们。只是不善言表,不曾说出。
计划中今日是要去外婆家的,在林出门的时候得知她病了,上吐下泻,若有人询问她则会说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与其说她是心地善良,省吃俭用,不如说她是“傻”老太。总是在做好饭的时候吃掉因为上一顿由于人不够或者其他原因而残留下来的饭菜,觉得自己省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这顿还是会剩下来。
千万不要误解她。
她不像一般老太太尖酸穷苦,我是爱她的,爱她不仅仅因为是我的外婆,而是她的人格,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她离开了人世,他从不提起,故作坚强,强制性的告诉自己生活就是这样,死了就是死了,仅仅是离开了我的生活,我的生活也不过仅仅那几个十年。
对他留下的仅仅是麻木。原来,一直生活在身边的人突然消失是那样的可怕,最可恨的是她给他留下了回忆,他有能力来淡漠回忆,可是身边的物,墙上的痕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甚至还有气味,这些都算什么,难道要自己给自己编造出一个故事来解释身边的一切么?
8月28日,一只美丽的蝴蝶,从上海医院的某个病房中翩翩飞出。一切就算是他想象出来的吧,白色的病服,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还有她手上白色的戒指,他10天前跪在医院走廊滴下的白色眼泪,白色的记忆。
他没有把她的照片换成黑白的,色彩鲜明的趋于耀眼。在床头,在宿舍。
他把她留下的东西,全部放在了一个盒子里,他相信在自己年老的时候无意发现这个箱子会小心翼翼的抹下上面的尘土,意味深长的用眼泪滋润这已经干燥沉睡多年的回忆。
后来他有了一个毛病,总会每天给死去的她一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