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6 09:42)
吃了半个多月的中药,机体终于又开始恢复正常的运转了。能蹦能跳,能跑能笑,能吃能睡的健康感觉,真真滴好!
(2010-01-04 21:15)
元旦又赶上农历生辰,直到今天才有时间停下来写点喜庆的新年献词。
09年的开篇,一个烛光摇曳醉酒微醺的飘雪夜晚,我曾对着灵魂许愿,希望自己在这一年能为西部缺水地区和失学儿童做点什么。自那后,一年来生活的动荡与不安,一度让我觉得惆怅和遗憾,觉得再也没有心思和机会去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了。
可就在这09年的最后一天,零点钟声敲响前的一个小时,因为有幸参与了一场慈善活动,十几件拍卖品为这些地区和儿童募集了近两百万的善款。
2009年冬天,眼前的世界安静盛放,因走过四季愈加沉淀。在地图每一个版块上,到处人海茫茫,彼此互不相识,却又息息相关。这颗星球不停的转动,不停的改变,不变的是永恒的希望。我们纪念这一年,纪念这极速变化的年代,纪念人类最朴素的良心。
在美国土地上,第一位黑人总统奥巴马发表了就职演说。远在非洲,他来自肯尼亚的亲戚们也欢欣鼓舞。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奥巴马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似乎能保持这个姿势坐上一整天。年末中国长城脚下,奥巴马迫不及待地要求:“让我们开始吧!”他冒着严寒登顶,感叹:“在这里,我们要对中华文明表示极大的崇敬。”
奥巴马以林肯为榜样,希望用一生去融入美国的故事,他向这个国家承诺团结,承诺停止分裂,承诺结束战争,这不仅仅是一次对黑人的救赎,也是对白人。
林志斌和艾瑞奇是一对异国情侣,艾瑞奇任欧盟驻华使团发展参赞,林志斌在某农业大学的农村发展学院工作。他们在北京扶贫工作中相识,在雪山上写下爱情表白。由于在欧盟以外国家工作的欧盟外交官的配偶不允许在所在国工作,艾瑞奇在驻雅加达的欧盟使团工作期间,林志斌一直
【按】这是SOHU新闻出品年终策划——《The year of
2009》的一篇文章,苦味09:抹之不去的伤痕。回望的文章有很多,之所以选择这个专题,是希望我们在这个年末的时候,对苦难的始终存在报以恻隐和警醒,更对暴力的实施和人为的祸乱保持谴责和批判。
回望2009年,在这个天灾人祸不断的年份,种族、宗教、语言等鸿沟仍然困然着世界,而我们离告别贫穷、毒品、饥饿、气候灾难的日子还很远很远。展望2010年,人类或许无法躲避自然灾害一轮又一轮的侵袭,不过你我可以携起手来,让那些由地域隔阂和文化差异引起的悲剧少一些,再少一些……
2009年的第一缕阳光是伴随着加沙平民的鲜血从地球一端照向整个世界的,在中东战火中开始的一年透出一股悲戚的味道。在全球还在金融海啸的余波中喘息之时,天灾人祸一如往日虎视眈眈地威胁着人类生存、发展。回望2009年,拾起那一道道在你我平凡生活里留下些许痕迹的记忆。
08岁末,全球都快庆祝新年时,加沙民众仅仅希望自己明天继续活下去。12月27日,
(2009-12-23 13:08)
阳历生日这一周,不曾平静。
生日前四天,母亲得知我身体又不大舒服,连夜坐火车赶到京城,出发前父亲才发讯息给我。第二天一大早在偌大的西客站出站口,我盯着汹涌的人潮,一刻也不曾转移视线。终于,在火车到站的二十多分钟后,看到了拎着箱子的母亲。我慌忙前去拿行李,她却坚持要自己拎着,我只有温顺地挽着她的臂膀,一路走回家。
生日前两天,眼儿媚结束了学
爱
于是爱尔美差说:先知,请给我们谈爱。
他举头望着民众,他们一时静默了。他用洪亮的声音说:
当爱向你们召唤的时候,跟随着他,虽然他的路程艰险而陡峻。
当他的翅翼围卷你们的时候,屈服于他,虽然那藏在羽翮中间的剑刃许会伤毁你们。
当他对你们说话的时候,信从他,虽然他的声音也许会把你们的梦魂击碎,如同北风吹荒了林园。
爱虽给你加冠,他也要将你钉在十字架上。他虽栽培你,他也刈剪你。
他虽升到你的最高处,抚惜你在日中颤动的枝叶,
他也要降到你的根下,摇动你的根柢的一切关节,使之归土。
如同一捆稻粟,他把你束聚起来。
他舂打你使你赤裸。
(2009-05-04 13:10)
二十四小时有多远?这个问题,取决于我们的想象。
离开才一天,回来时竟发现,林荫道上的梧桐已郁郁葱葱,遮住了头顶的阳光;离开才一天,走在归家的路上,竟对时以为安适的居所一下子感到陌生;离开才一天,蓦地回头,却原来,生命也就是这一段二十四小时的行程。
距离,真是个有意思的概念。
适当地保持一点距离,给自己一点时间,也许有助于我们认识自己。
布达拉之蓝 是小镜子的博友,一位认真负责的数学老师,有着幸福的三口之家:体贴的丈夫和天真可爱的儿子。
由于时常的懒惰,更由于知道她的平安幸福在某时某地,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并未去过她那里。可再次去的时候才发现,她爱人的身体健康遭遇了严重的考验。
她说:多么希望是场噩梦。但面对这样的噩梦,她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而是擦过泪水,选择了坚强,和家人朋友一起,开始了重建生命之路,如她自己所比喻:就像一头高原牦牛,负起担子,任重前行……
从去年四月的最后一天到现在,我不能想象这三百六十多天里她内心经历里多少的波折,多少次鼓满了信心和勇气,又多
(2009-04-06 17:04)
我不知道第一个发明“永恒”这个词语的人所设想的本来意思,但当我看到甲骨文里对“生”“死”的描绘时,


我还是忍不住慨叹,原来我们一直小心呵护的顶礼膜拜的那个文化,却是阻碍我们看清真相的原因。
生命就是春草初生,而死亡就是对朽骨的跪拜。多么简单而又正常的一种自然现象,到最后却成了所有人都猜不透的秘密。
当自然界安于自己的循环替代时,人类为何执着于追求生命的永存和意义的永恒?执意要打破这正常的顺序?
我们一直不能深刻体察自己应留在生命的洪流之中,而是一直游离在外,挖一个小池子,然后呆在里面。其实我们只是想要一种永久,我们希望自己欲望不停,希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