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棵树的感情
苏宁
葬亲之地
一场月光疼过大地,这永世的村庄
埋葬着我所爱者的亲人,是否也可以埋我?
我爱的人在这里流过泪水
他的泪水,被哪一棵树哪一朵花收藏?
尘世中那个相遇,唤醒过灵魂
当我正被一件事物耗尽骄傲
失散的梦中村落,多年后偶然重回
时间最擅修改人之初心
因缘不灭识性真
人间处处有缘劫
这一生,我从哪里来?
我所到之地,是否可作埋我之乡
向大地远处张望日落,那日之落亦似日之升
风吹动我的头发,正被一场黄昏的雨水所打湿
六月的第一天,从繁荣路上过,路两侧的梧桐长得更高更大了,枝条在天空中伸到一起,遮蔽了天空,一抬头,一条街上都被盖满了梧桐树的大叶子。柳花已老,一条街也忽然因此而静下来。
这是我曾经住过的一条街,离市委大院不过百米,那时我住过来,这些树还没这么老,一条街上的人,卖水果的,卖肉的,卖糖包子的,我都认得。一个人的离开,不会让一场流水戏散场,那空下来的座位,不知谁又悄然坐了过去……我住过的房子,我一直想回来看一次,院子前的枇杷、樱桃此时正当时……然而,不是我的了。
走过菜场,走过理发店,服装店,本来都想进去看一看,忽然也没了心情,觉得不必在今天一访,本来就是途经。一年将半,光阴经过,以前在书中读逝水无痕,并不知深意,今天,才忽然懂了它一样。
那每天忙着功课的小孩,那每天忙着无休无止的事情的大人,在向光阴要着什么?在你我的生命之中,最珍贵的是否已在掌握,还是以终生之力不可汲取?我们的一双手,是一直放在自已胸前让自己的体温使它温暖,还是一
(2012-05-31 17:06)

福利院的睡房,这个宝宝才醒来,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来做他的妈妈。(我看到这些宝宝,心里非常难过,因为他们都是孤儿,明天过节了,愿所有的宝宝快乐。爱你们。)
这个宝宝这么小,可他的眼光却那么忧郁、茫然。
日光一日长于一日,一条街上所见,老人也穿上夏衣了,老人脱下春装,那夏天必是满天满地的在了。先是樱桃,然后是西瓜,一车一车拖到路边。一心希望种一棵槐树,去年的一棵没活下来,在进入冬天之前,又植了一棵,还是没有移活,石榴、银杏、葡萄,种了很多树,都活了,只有槐树,看来它是刚直的也是恋旧土的。小时候家里所有房子后面是一排榆树,替我们一家人一夜一夜打更的榆树,如果我有一块空地,我必把小时候种过的树全一棵一棵再一次种出来,还有花朵,也一样一样再种一遍,它们曾是我幼童时代最好的朋友,榆树在我家,是长命之树,也是招财之树,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它。这几天一直把《齐民要术》放在包里。我喜欢这本书,种植的气息,五谷年年种了又收、收了又种的凡夫凡妇的日子。今天,也终于清掉了计划清掉的所有事物。它们曾一件一件列在我的笔记本上,终于,被我一件件用红笔勾掉。
珍惜我所在场的每一天,也是转眼会消逝的一天,生命的成长、衰老和死亡是同一条道路,对于每一个时间段我所在的位置,我确信我都付出了全部的真诚和努力。
晚五时半,往果树园去。果树园的空地上的步步高花全开了,还种了很
(2012-05-30 17:19)
扬子晚报5月29日讯:“大学教育需要大师,这可谓‘大S’,也需要诗歌,这是‘小S’。”昨日,在由南京理工大学诗学研究中心举办的南理工五月诗会上,诗人冯亦同有关大学教育离不开两个明星“大小S姐妹”的说法,令人耳目一新。当天下午,方政、徐明德、陈永昌、海马、紫衣、陆新民等40余位老中青诗人雅集南京紫金
远没有阿来所在的高度,但她一直有同样的怀疑。
阿来:对社会对生活的怀疑 使我成为低产作家
已经有三年多时间,我没有进行小说创作了。去年冬天,我开始写一部小说,写到十多天后,又停了下来。写作中的小说沿着小说的逻辑在进展,按照人对于美好生活的渴望在深入。我想,这应该是一部好小说,可是,我终于还是失去了继续下去的热情,在写作了五六万字后,终于停了下来。不是我失去了一个小说家基本的能力,使我停笔的唯一原因,是残酷的现实。是的,在我周围,现实正以一种非理性的,完全没有善意与诚挚的方式匪夷所思地展开着。
自
昨晚晚自习铃才打过,小姑娘就飞奔上楼了(没有在几分钟的路上乱磨蹭),正要表扬守时。
小姑娘:妈妈,悲催的事情又发生了。
MM:今天发生的哪一件?
X:我为了买一张三块钱的饼饼,把我的一百元弄没了。(这么大人了仍好意思叫A、B、C之流叠音,她自认是和那样东西有亲切感不分彼此)
MM只好安慰:算了,以后注意别带那么大的钱。食堂人多,挤来挤去,丢掉钱哪找去。那晚饭没吃?
小姑娘:我是说那个整张的新一百元的没了,买完饼,人家不是还找了九十小几了给我吗,又不是钱丢了。
小姑娘:我留了好久的新一百啊,多么悲催啊,为了一张饼没了。
在桌子边吃樱桃,边吃又感慨:妈妈你说养一个小孩是不是比养一只小狗省钱多了?
我前天对她说过:养一个小孩还不如养一只小狗,我们邻居一只小狗,每天下班都给那个妈妈递拖鞋,而我从没那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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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星期,因为集中处理工作事务,放下很多计划:被这些琐事一隔,没有大块时间。重读了四本书:
《齐民要术》:我一直喜欢它,虽然只有薄薄的十万字,我喜欢植物,觉得那每一种都和我有感情;
《六祖坛经》:我曾在多年前一再的抄写过它,很多细微处,它写得那么好,人物形象,情节,文笔,道理,佛心;
《今生今世》:我不喜欢胡兰成这个男人,从没有喜欢过一点,但他的文笔之好和对事物的体恤之心令我另眼相看,他可以是文字朋友,不可以是其它;
《 第二性》:这本书不算重读,只是初读,以前只是见过而己,没细读它,波伏娃其人太凌厉,我不喜欢对什么都赶热闹都去评头论足一翻的女人,不因为同是女人,就是男人,也不喜欢他有这样的性情。它确实是一本伟大的书,她的才情、对人性劣势的怜悯和蔑视,理性和清醒,没有第二个。是个心怀天地的真性情的女子的笔调。
若能心中自见真,有真即是成佛因。是以为记。
桐花谢了柳花飞,飞得满城。下午五点半这样,忽然下起雨,劈劈啪啪的……等着雨停回家。听音乐,翻出《报花名》,我祖母当时很喜欢的一部戏。
花园里百花开
好一片迷人的景
蜂酿蜜蝶争香
玫瑰花儿正红
姑娘啊
您看这玫瑰花开的多好
花开四季皆因景
俱是天生地造成
以前会做一个梦,我一个人睁着眼睛躺在夜行的火车上,外面是深深的夜,星星一颗一颗停在蔚蓝的空中,星空下无人的旷野,庄稼、树木,温柔的风拍打车窗,我不知道这一列火车要将我带到哪里,只知道离家越来越远。
谢谢每一天太阳的到来,虽然每个周末的早上,我都是赖在床上,或者先起来早餐,然后,再回到睡眠里去。天亮得越来越早了,今天早上五时半醒来到街上去买早点,居然发现那么多早起的人,摊鸡蛋饼的,炸油条的,做糯米饭团的,煎小包子的,煮粥的……上早班的,清清新新的,他们好像都睡得很好的样子,街边的门一扇扇在咣咣啷啷地打开,他们大声叫着,好像昨天用掉的力气又完整地回来了。就像我一直没有离开地看着他们一样,觉得他们是和我的生活从没有分离过的那些人。
用每一天的时光将自己清洗一次,每一天都被蒙上灰尘,每一天都过得茫然。
如果给我一百年光阴,那还没有用的部分,我是否会用得更好一点,像一个很会过日子的女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