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孙惠柱_367
孙惠柱_367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9,681
  • 关注人气:14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声明

      本博客文章,其版权归孙惠柱个人所有,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

个人简介

      孙惠柱,上海戏剧学院教授、副院长,《戏剧艺术》主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剧协戏剧院校亚太局主任,纽约《戏剧评论》特约编辑。纽约大学人类表演学博士,在北美四所大学教授世界戏剧及人类表演学十年,1999年回国。近著有《第四堵墙:戏剧的结构与解构》、《谁的蝴蝶夫人——戏剧冲突与文明冲突》、《摹仿什么?表现什么?》等,在中、美、加、英、新加坡等地发表130余篇中英文论文,剧作《挂在墙上的老B》、《中国梦》、《明日就要出山》、《神仙与好女人》、《心比天高》(越剧)、《王者俄狄》(京剧)等曾在中、美、日、挪、法、新加坡、西班牙演出。

Sun Huizhu (William), playwright, professor andvice president of Shanghai Theatre Academy, chief editor of TheatreArts, contributing editor of TDR, The DramaReview  (New York), director of the Asia PacificBureau of UNESCO Chair ITI for Theatre Schools. PhD in PerformanceStudies, New York University (1990). Taught at four universities inNorth America before returning to Shanghai in 1999. Major researchinterests include social performance studies, interculturaltheatre, theatre narratology. Recent publications: The Fourth Wall:Theatre in Construction and Deconstruction and Whose MadamButterfly: Conflicts on Stage and Clash of Civilizations. 130Chinese and English papers published in China, U.S.A., Canada,U.K., and Singapore. Plays such as China Dream, The Old B Hangingon the Wall, Tomorrow He’ll be Out of the Mountains, Gods and theGood Woman,and Yue opera Hedda Gabler, Beijing opera Oedipus, havebeen seen in China, U.S., Japan, Singapore, Norway, France, andSpain.

博文
标签:

杂谈

     中国演艺业技术至上、形式压倒内容的现象由来已久,尤其集中地展现在以歌舞为主的晚会上,有时候甚至到了泛滥成灾的地步。这股风是哪来的?似乎很容易想到西方的“秀”。问题是,我们早先的大型歌舞如《东方红》绝对是内容为主、技术为辅的,而欧美很少搞我们这样的“晚会”,怎么扯得上人家呢?我们现在常用的手段确是来自西方的最新舞美技术和设备,只是,它们的影响来到我们这是转了个弯——通过百老汇的豪华音乐剧而来。我们没学到人家可以久演不衰的音乐剧,只钦羡高科技大舞美的魅力,拿来用在了大量时令性甚至一次性的晚会上。人家的赚钱手段成了我们的烧钱机器,我们真要这样的“洋为中用”吗?
  中国演艺人迷上豪华音乐剧是一个历史的偶然。我们从1980年代起才有机会派些人出去看到欧美的舞台艺术,那时候,音乐剧这一本属美国人的专利在百老汇恰好被英国人挤到一边去了。凯默伦•麦肯拓什的所谓四大音乐剧如日中天,形成了一个新的亚门类——豪华音乐剧(英文叫mega-musical,直译为“超大型音乐剧”);其中那个“无情节音乐剧”(non book musical)《猫》偏偏又演得最久,创下了连演二十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在一个亚太戏剧学院的校长论坛上,发现各国来的大多是“海归”,都用英语交流;闭幕时一位操英语法语的韩国教授对学生们说,要坚持亚洲价值观,别只想去西方留学!这就是后殖民时代的悖论:能不能跳出西方的话语系统来谈我们的特色?
  1920年代有一批提倡“国剧运动”的留美学人很仰慕爱尔兰艺术家——他们在英国人眼皮底下,努力摆脱殖民身份,把自己的民族戏剧搞得有声有色,被志在开创中国现代戏剧的学人视为榜样,但这个爱尔兰文艺复兴并没持续太久。其实,不少世界一流的英文作家都来自爱尔兰。17、18世纪就有斯威夫特、戈德史密斯,19世纪末爱尔兰文艺复兴以来,王尔德、萧伯纳、乔伊斯、叶芝、贝克特都是诺奖级的大文豪,成就还超过了英国同行,然而他们大都离开故国,去了伦敦等地。爱尔兰与英国文化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一直很想弄弄清楚。
  终于有机会去爱尔兰亲眼看看了。请我们去演出的艺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9-13 13:49)
    媒体和受众都喜欢看文化人出错别字的笑话,证明了一个喜剧理论:角色的表现与公众期待打架会让人笑。堂堂故宫博物院送锦旗作秀,居然写错字,还强词夺理更让人笑话。如今哪儿都要高学历,故宫的公关竟不如小学水平,还敢秀给媒体看! 
    几年前清华校长主持贵宾演讲时闹笑话,也是因为错别字——读不出自己送人的礼物上的字,又把送礼说成“捐赠”。不过那错误还算情有可原,校长虽贵为院士,却不够老,谁能指望新中国培养的科学家懂篆体?但故宫也犯错,这就忍无可忍了。后来院方说是保卫部门做的,原来如此!潜台词:谁说在文化机构任职的都得“有文化”? 
    别指望非文科出身的人通文字,遑论文学,这是五十年代以来的教育体制自然而然的结果——我们的温总理实在是例外中的例外。院系调整大砍文科院系,把所有大学当成大机器里固定的零部件,分工、分科,最好还分脑。现在不但大学分科,中学也分文理班,结果是文理都未必学通,只吃透了分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上海地铁站里出现了一些“宣泄柱”,叫人拳打脚踢宣泄愤懑。电视记者说很多路人都表示支持,一位被采访者说:“国外这样的很多,让我们也来宣泄一下挺好。” 
    其实,只要是好玩意儿,管它国外有没有?但据我所知,欧美的公共场所并不鼓励任意宣泄。上街游行是法律允许的,那是用和平方式发表言论,而且是在警察批准之后,按规定的路线走。但我们这里常听说的教人揍橡皮人的“出气室”之类,却属罕见。我在北美七所大学,送孩子上过多个中小学,还问过不少欧美学者,都说没见学校里有“出气室”,那大概是日本人发明的­——他们信武士道。“出气室”毕竟还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在讲公共秩序的地铁站里叫大家来对根柱子拳打脚踢,估计哪国人都会皱眉头。 
    不过“宣泄”这一理念倒确是来自西方——中国有些媒体喜欢把它当成“普遍人性”的需要。是这样吗?请来看看欧亚两洲的经典。亚里士多德在《诗学》里提出宣泄/净化说(Catharsis),解释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8-31 13:26)
    老子曰:“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人难免恶习,天可佑和谐。这个“天”和毛泽东《愚公移山》中“感动上帝”的“上帝”一样,就是人民的意愿,自然也应是人民政府的意愿。 
    历史上许多“替天行道”的农民起义领袖都是从“损有余而补不足”开始的,1950年代新中国的土地改革也是这样,就是国民党到台湾以后也搞了土改。1960年代大洋彼岸兴起了以争取黑人权益为代表的平权运动,道理也差不多:招生时给非洲裔和其他弱势人群提高配额,让历来赢者通吃、独占社会资源的白人牺牲点权益。奥巴马就是平权运动的受益者,当年他申请上哥伦比亚大学是可以加分的。 
    中国最早的“平权运动”远比美国激烈,先是打土豪、分田地,很快又“一大二公”,结果搞成了教人偷懒的平均主义。所以三十多年前的改革从鼓励少数人“有余”开始,意在打破共同贫困的平均主义,让每个人尽量发挥积极性。但现在的问题是,三十多年后,“有余”和“不足”之间的鸿沟太大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7月30日晚,才离开喀什几小时就听到那里发生了恐怖袭击,第二天又是一起,震惊之余自然想到,接下来在新疆的行程怎么办?去之前就因为和田发生的袭警事件而犹豫过,最后大家还是去了。喀什出事的新闻传开后,人人都收到了亲友的短信和电话,表示关心,叮嘱“当心”。 
     
    “当心”是中国人表示关心时最常用的一个词。问题是,怎么“当心”? 
     
    最极端的“当心”就是呆在屋里不出门——如果是政府的决定就叫戒严,那是只有万不得已才会用的极端手段。8月1日凌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努尔·白克力来到喀什,在部署案件处置、哀悼遇难者、慰问受伤群众和公安民警之后,还特意来到清真寺旁的商业街,了解商户经营情况,并在烤馕铺掏钱买了三个馕,祝愿店主买买提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一般情况下,政府和大多数社会机构都不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解放日报·观点》2011年7月30日 
     
    媒体为全球发行量最大的工具书《新华字典》第11版做了不少宣传,我特别注意到出版者很自豪的两个数字——近60年来累计发行四亿,却忍不住要提个煞风景的问题:那么多字典卖了出去,怎么还有这么多中国人经常性地读错字? 
    我自己也是。几天前一友人指出我一个字发错了音——浙江鄞县的“鄞”应该读yin而不是jin。感谢友人之后不由想到,中国可能是世界上唯一的由政府规定每个字的标准读音的国家,可是读错字的国人却比比皆是,包括我这样平时还算比较注意文字和发音的教师,甚至还包括那些以标准普通话为职业的主持人和演员。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绝大多数人没有查字典的习惯,因为我们那本所有学校都要卖给学生的《新华字典》太难查,以致大多数小学生在捧起它“被学习”以后,一旦考过就束之高阁,再也不去碰它。 
    其实这本字典最早的编撰者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上海戏剧学院诞生于1945年,是亚太地区最老的戏剧学院,近年来发展成为一所涵盖了影视、戏曲、舞蹈、美术、设计、民乐等门类的综合性艺术大学。上戏学者的研究深入到艺术学诸多领域的历史和理论,然而一直还没有一本书能够比较全面地反映我校这方面的研究成果,这本书填补了这个空白。 
    和大多数开展高层次艺术学研究的大学不一样,上戏是个以创作为重心的学校,因此学者们的论文也往往围绕着各类艺术的创作展开。无论是出自创作者笔下的《摹仿什么?表现什么?》、《艺术理论层次说》,还是资深学者的论文《中国艺术虚实论》、《消极补偿:中国特色的艺术观念和艺术实践》,无不直接来自对于艺术创作的深刻体悟,再融入了深层次的哲学思考。上戏学者之所以对创作有着特别的感受,是因为我们的学生在校学习的专业以及未来的事业目标几乎全都是创作,练功、排戏、唱歌、拉琴、画画、编剧等活动是校园里最主要的活动。老师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给这样的学生上课,既启发了学生的创作,也从他们的创作中汲取了无尽的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文汇报·文汇时评》2011年8月8日 
     
     
    每看到“非物质文化遗产”那几个字,总觉得不太舒服,可一直没想好如何来表达。这几天连看了四场“京昆艺术大师俞振飞诞辰109年纪念演出”,终于明白了,问题出在那个“遗”字上。“遗”应该指死了的东西,怎么可以用来形容还这么活生生、鲜亮亮的京剧和昆剧?“遗产”二字也许可以用在日本的能剧上,但我们的京昆显然比能剧要活太多——这个“活”既指艺术形式的灵活,也意味着生命力之强盛。三天五场五代俞门弟子的演出——若是算上年逾八旬的俞夫人李蔷华在内一共有六代,最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五四”时期的全盘西化派曾断言,戏曲是只能为封建遗老服务的旧时代的“遗形物”,要用西方舶来的“新剧”全盘取而代之;由于戏曲既广且深的草根性,这个过激的主张并未实现。经过几代新文化人的艰苦努力,话剧总算在中国扎下了根,但还只是在城市里,而且那根也扎得不太牢,眼下北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当下上海的国际艺术节有不少新亮点,节目的数量质量都比往年有所提高,但最让我兴奋的还是一条某些高雅人士可能不屑一顾的消息:在市文化发展基金会的资助下,艺术节推出了50元的优惠票,让低收入者也能看上戏。 
    艺术节既是高雅的艺术展示,也是老百姓的节日。世界上最早有记载的艺术节是2500年前雅典的酒神节,经典的希腊戏剧就是在那儿产生的。中国各地向来有庙会的传统,那是全民参与的展销会兼艺术节。在前现代社会中,民众平时欣赏不到舞台艺术,一年一度或数度的节庆活动是仅有的机会,好处在免费,开支由政府或有钱人承担。进入现代以后,城市里常年都有表演,可以买票去看,节令性的社区狂欢活动便淡出了。但是,当工业化和市场经济将人的生活水平大幅提高以后,又迎来了艺术节的复兴。人们认识到,表演艺术是高素质的劳动密集型产业,特别那些高雅的作品,市场价格必然昂贵,超过了很多平民的消费能力。因此在发达国家,政府和非营利机构用大量赞助来弥补文化市场的这一缺憾,并在一些中小城市举办一年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