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不分年龄更不分性格,聪明可以表现在职场同样也试用于情场。我想真正的聪明应该建立在基本的素质上,因为有点点资本,于是可以用聪明来扩大,随后可以帮助我们寻找捷径。
最近我明白了很多事情,PETER说我不够SENIOR。的确,这个是我思考不成熟,其实当我发完邮件就已经后悔了。还是要沉得住气才好。SIM每天都在学习该死的PERL。据说是一种比较恶心的计算机语言。TINA说她面试不小心被一个外国公司的大BOSS问住了……我想他们都是非常聪明的人,三个人代表了三个层次,PETER是个会努力的人,尽管同样的喜欢玩,但是他会在坚持做好自己才放肆地刷夜,是个有节制的人。SIM是玩的过了点,要老板逼一下他动一动。TINA和我是同行,一个很活跃的美女姐姐,可能做这样的都有一个不怎么好的习惯,懒惰和拖拉。机会是不少,真正把握住的不多,事后会懊恼,会居丧,但是过了就过了。身边都是有钱人,一点点小钱看不上,但是真正自己能有多少呢。
好象又走题了,我想以后遇到问题还是要冷静,先思考,不要着急做。毕竟我还年轻,短时间思考的东西未必完善。至于待人处世,该把握的就把
每次过完年,总会发现很多同行换了工作。各自开始新的方向。从知性到麻木。很多事情我是很看的开的,我不是一个有新闻理想的人,我只想过的好一点,自由一点,开心每一天。我也不太会把工作当会事情,所以烦恼会少很多。然而还是可以看到身边有很多有为青年,努力地去一个大报,期待新的突破。然而现实是不好混,大报有大报的烦恼,各自经营都有困难,竞争的激烈和转文的压力,甚至很多时候只好空穴来风去借题发挥。有些老编甚至说只要60%内容可信就OK的了。
没一个地方好混,这个是客观现实,我早就麻木了,面对老板,我已经没有心情再解释和客套,甚至敷衍一下的精神也没有了。唯一保留的是,每次邮件还会抬头“尊敬的郭主编”,客观来说,他并不值得我们尊敬,人以群分的古语是贴切可靠并且入木三分的。我老板身边的哥们基本就是同类,也只有在这些人面前他可以左右逢源,显的像个主编。我很烦现在的生活。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呢?我不知道。朋友们都说我应该换个环境,这样没意思。我也有这个想法。
每次过完年,总会发现很多同行换了工作。各自开始新的方向。从知性到麻木。很多事情我是很看的开的,我不是一个有新闻理想的人,我只想过的好一点,自由一点,开心每一天。我也不太会把工作当会事情,所以烦恼会少很多。然而还是可以看到身边有很多有为青年,努力地去一个大报,期待新的突破。然而现实是不好混,大报有大报的烦恼,各自经营都有困难,竞争的激烈和转文的压力,甚至很多时候只好空穴来风去借题发挥。有些老编甚至说只要60%内容可信就OK的了。
没一个地方好混,这个是客观现实,我早就麻木了,面对老板,我已经没有心情再解释和客套,甚至敷衍一下的精神也没有了。唯一保留的是,每次邮件还会抬头“尊敬的郭主编”,客观来说,他并不值得我们尊敬,人以群分的古语是贴切可靠并且入木三分的。我老板身边的哥们基本就是同类,也只有在这些人面前他可以左右逢源,显的像个主编。我很烦现在的生活。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呢?我不知道。朋友们都说我应该换个环境,这样没意思。我也有这个想法。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只有一个在努力坚持,那还有什么意义呢?随遇而安和逆来顺受,最后还口口声声说要承担所有的不幸和痛苦,只有傻瓜才信。
今天心情很恶劣,哈哈!
超级有挫败感,其实从昨天开始一直很累很辛苦的呢。被老孟叫去杭州,好在见的都是熟人,而且彼此关系还可以,交流并不累。不过话说回来,我并不很喜欢那个老孟总。脾气性格很难把握,夸也夸不到位,拿捏的不好。晚上吃的住的倒还满好的。
大清早就要跑回上海,随后去了中欧和宏盟的发布会,遇到了厉姐姐。厉姐姐我们认识了大概也1年半了吧,大家交流还满开心的,感觉她最近好象胖点了,气色满好的。她说这个老板比较好搞,不像以前杂七杂八的事情都要做。厉姐姐人很好的,典型的上海小姑娘,保养也很好,完全看不出是个7岁小孩的妈妈。有很多人,注定出现在你生命中,能成为好朋友,大家聊的很开心。虽然并不怎么见面哈。她是典型的跨国企业文化下的白领,工作是很忙碌的。和她简短的几个片段的聊天或许是今天最开心的画面。后来我们媒体被安排一个车送回人民广场(中欧实在远了点哈),我看到了很不开心的一个场面,厉姐姐虽然现在做了亚太总裁的助理,应该说还是满重要的,而她老板和一个高层2个人坐了一个专车,她在后面只能叫了个TAXI。企业毕竟是企业啊,人情世故,等级制度。回想昨晚浙江中烟那种环境。我会觉得
祸不单行总是几率大于好事成双。这两天好难受啊,昨天晚上电又断了,每次都是10点以后才断,今天发现有点发烧了,可是下午还有采访,好难受,不过最难受的其实不是这些,哎……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睡觉……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下周要采访罗杰道森,联系了好久才确定好,好在说了半天对方居然傻忽忽的接受我的胡搅蛮缠,给了个2万多的学员名额,当然咯,其实多一个人坐着也没什么成本哈。不过还是满开心的,可以和一些企业界的一起交流。以前我从来不在乎认识什么人,去什么会,交换多少名片。现在在上海吧,几乎除了采访没有任何活动,也没人交流,的确写的稿子很垃圾,完全不能看了哈,真堕落。
这几天其实过得很糊涂也不开心。当一个人失去最重要的部分以后,会怎么样呢?我尝试着各种曾经奏效的办法,狂吃到撑的不行,在月色下狂奔,掩上被子死死的睡去……可是我都失败了。我是一个软弱的人,外表这样,内心也这样。我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弱点,标榜出成熟而稳重的一面,很累的。
身边出现而后消失的人影,突然很厌烦这样的生活。终于把所有平时懒的看的偶像剧一次性看完。而后有种身临其境的幻觉。当王子与灰姑娘的童话被一次次重复,当现实世界的竞争压力越来越重,悲剧和死亡更多地出现在传统的偶像剧情中,因为这些平常的悲欢离合反而让剧情更加真实并引发思考和共鸣。原来世界就是这样的,上帝赠与你快乐的同时要你体验更多的悲伤痛苦,从而更学会把握来之不易的短暂幸福。
一周以后我将面对什么样的状况呢,我不知道。想象着千万种可能,几乎没有完美的结局,我很害怕。每天到了8点,就觉得好冷好冷……可能是寒流又一次来了吧。
一直以来我们都习惯用严谨来形容德国人的特征,而这次则是真正领教了一下。搞的我还满不安的。源自一次采访,是一个专业机构的德国总监。据说所有的采访文字,他都会要求他的秘书逐字翻译成德语给他看。任何一个细节的表述都不能丝毫错误和疏漏。任何对大公司负面的评价似乎只字片语都被认为是欠妥当的,因为那些都是他们的客户。这和中国本土机构相比实在是差别很大。
原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没想到出了那么多问题,实在感到很遗憾哈。侧面也说明我的不专业,如何成为一个专业的记者,最近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越写越别扭了呢。
好象很早以前就对写BOLG失去了兴趣,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想我是很情绪化的人。最近工作还是依旧这样无聊,但是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我曾经给自己定下了3年的期限,我也展转换了10多个媒体的,娱乐的、财经的、社会类的,主流的不主流的,日报杂志都待过了。我也计划过能在一个主流的平台1年期限来结束记者生涯。现在看来也许实现不了了,就这样吧。不论曲线还是直线,再好的平台都只代表过去。
年纪上去了,心态就变了。
上周5晚上,主编的老婆从芝加哥回国,叫我代他接机。文化人么,回来的行李一定是很重的,因为里面必然塞了很多书,死沉死沉的说。而且是东航,国际航班晚点是没任何理由的。到了8点半才接到他老婆,然后我们打了个车去她家。居然在宝山,超级远,大概花了200来块。而到了她那又发现管门钥匙的物业人不在了,于是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在上海大学找到了个宾馆安顿了下来,而我也一直帮她把行李送进房间才回家。到家都12点多了。而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想想何必呢,大家都不容易,反正我已经被叫来了,不开心还是要接开心也是接。今天主编到了上海,送了
有一种思维叫物质主义,生活的本能是欲望与实现,而并非情感。我们关心的只是房子越住越大,汽车越开越拽,用各色各样华丽而奢侈的物品布置每一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