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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台(2009-11-26 21:12)
     坚决地换台。 真的是不能适应火吧之类的地方。愈繁闹,愈难受。萝卜说:换台吧,回家休息。

     路过皋兰路的夜市,昏暗的灯光下,弥漫着人间烟火。我和师兄会在詹家拐子的回民店里要三个菜,两碗粥。荤腥是不能有的。我会喋喋不休地谈论不着调的计划,细节,怨恨。对面的人只听,或骂我,或评理。眼神里全是温暖。

     洗衣机里是老郭喝醉的残迹。滚筒的声音时而大,时而小。该坏的都出了毛病。凡事都有限,时间到了,就得换台。

     想骂人,想喝大,想换台。想念。

苟且(2009-11-24 22:51)
   冬天。

   买了富贵异常的羽绒服,人们总是教育我注意养生之道。《黄帝内经》不但是医学书,还是哲学书,只是最近科学发展观背得有点多,总是大煞风景。

   剪了难看的发型,安慰自己说是后现代。

   时间安排得满当当。早晨的一杯水,总是在十点以后喝。中午的那顿饭从小碗变成了大碗。晚上沉香缭绕,心思混乱。

   想不着边际的理论,不着边际的人物。原来是我把烦躁传递给了别人,气场这么差。看着一个个清澈的眼睛,做什么好?想留给他们一些最终的品质,和知识无关,与道德无关,做一件具体的事的坚持和静态。

    原来做一件事,有意义的事情,原来可以这么幸福,原来这就是成功。然后就颠覆了从业七年来的理念。

    愤慨的心态要缓和。要宽容。老程说:“最幸福的事就是带给周围的人快乐。”陈染说:“我们改变不了世界,我们可以改变对待世界的态度。”

    看到一则佛教故事,关于蜡烛。我说了前三句,有人就猜出了结尾。我除了夸奖她的冰雪聪明,就深刻地体会,人真的是以群分之。

    偶尔想起的一些人,一些事。没有怨恨,没有伤害,都是幸福。像一个个清晰的场景支撑在那里,串起的岁月那么美。

鸟叫(2009-11-11 16:44)
    终于下了点雪。

    幸福的是,可以躺在家里睡到自然醒。

    窗外的无名的树仅剩几片残叶,风里摇曳。看到从未留意的肥胖的麻雀,成群地觅食,随人声起伏不定。无惊恐,悠闲。身外的淡然,使得这些粗俗的鸟儿在严冬来临时如此得优雅。老郭在电话里告诉我:家雀是没有家的。

    这是入住这个院子第一次听到鸟叫,在这个阴沉,飘着小雪的下午。

   

菊花(2009-11-07 00:03)
   据说这种菊花长在德国无污染的某个区域,外行地想,白皑皑的雪山下怎么就能长出陶渊明喜爱的它?淡淡的药香味像儿时的菊花晶,大瓶子里淡黄色的饮料,转眼就喝完了。

   平房的院子里,是娘种的向日葵,明明地开着。大的洗衣盆子里泡着衣服,搓衣板冷冷地立在墙角。墙的背后有个一人多宽的窄道,常看到有人影走过,追过去看,是个死胡同。

   床上是淡淡的蓝色小花棉被,我们总是在上面跳着,扮着你家和我家。食母生当零食。

   红色的大门外是诱惑,我们被大锁子关在家里。铝制的盆子里有几个鸡蛋,是我们的午餐。娘在门外躲着听,院子里没有哭声了,就可以去上班了。倘若哭,打完了再躲起来听。大门的两边各有一个木墩,是领地,不容侵犯。

   场景间断,深刻。

   流鼻血了,怕弄脏了院子挨打,大孙带着小孙在厕所低着脑袋流,昏厥就成了习惯。睡梦间清楚地觉得飞翔真切,停也停不下。

   着火了,大孙带着小孙喊救命,浓浓的烟窜的很高,门外的大锁子摇也摇不开,大孙拿着水盆提不动水。

   挣脱了铁链的疯狗追着大孩子跑,小孙学着大家跑,跑不过。没有狂犬疫苗就抹点清油,回家后大孙就挨了打。

      你得让着我,要不我就找娘去。大孙就哭了。

      把你的给我吃,要不我就找娘去,大孙就哭了。

      我饿了,要不我找娘去,大孙就哭了。

      有人说,小孙长得像猪八戒,大孙也哭了。

(2009-11-02 22:15)
     暖气来了,早上滴的鼻血已成褐色,不想收拾,伤势重大的样子。

   我是喜欢冬天的。冬天的家更像生活。

   脾气愈加暴躁。从来不会像在夜晚来临的时候这样平静。我的固执和善变已经伤害到周围的人,可是我行为般地恳请他们相信我的善良和坚持。

   张珊瑚说:沉香促睡眠。我已燃完两柱,依然警醒。悠扬的音乐变成烦躁,“喜欢沉香的人面目祥和。”我无法消受,难怪最近横肉有加。喜欢手工搓制的藏香。浸在肌肤里虔诚地纯粹。

   人们个个很忙,职称比赛,绩效工资,人来人往。心里的侥幸,表面的唾骂,听也不想听。一年就要过去了,冬天就要来了。

   咳嗽好转,苏子降气丸还是没有买到。

   我这坚强,瘦弱,任劳任怨的身体。

话题(2009-10-20 21:19)

    坚持。

    少发火。

    写字。

    做饭。

    看书。

    不以己悲。

    给与温暖。

    小声说话。

    理疗。

    爬山。

  

   

   以前我一直在想,总有一天她会来的,不管知不知道,她一定会走到这棵银杏树下了,只要她来了,只要看她一眼,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一定还能认出她来。我就这样一直得等,一直等。可是现在这个故事快讲完了,我才意识到,我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我为什么要等她,我们前生都身不由己,我以为今生碰到她,我们可以从头再来,我可以让她幸福,可是我没有想过的是,也许今生的她正生活得非常幸福,就像你一样,我想给她的一切,她都已经有了,其实我想要的不就是给她幸福吗?所以只要她是快乐的,这快乐是不是我给的,能不能等到她,都不重要了。”

    “来生,你若不认得我,我就说,你的茶凉了,我再去给你续上。你便知,那人是我。”

(2009-10-11 21:55)

       我用了整个晚上收拾房间,等待明天一切恢复正常。

     学习计划像个债单,明明摆着,没有办法。

     那时高三,夜晚,清茶,午夜情感热线,伍佰的白鸽,生活从未有过的满,心里瓷实无念想。

     讨厌担当,我想躲避。

    

(2009-10-01 22:54)

     遣送回家的时候,我刚泡好一碗面。我端着玫红色盖子的饭盒,穿过两条街,回到一个人的房间。

    秋天到了,我看到了大片的落叶,悲秋的情绪一定不能有。但是房子还是有点冷,它被我收拾得没有人烟气。老郭走时放的水杯立在那里有点发霉,老程说这次的飘逸杯质量确实有点问题。

    难过的是,电脑坏了。隔绝了我和外界的主要渠道。买了大量的书,只是在睡觉前拿着红笔勾画,一晚多半本。言辞极优美,内容很恍惚,想得太多,更易惑乱。越来越觉得自己适合宅在家里做个全职太太,只是不够贤良。

    天气好的一天,选择爬山。书记说这样对膝盖不好,我只是想出汗晒太阳。在二号公路看这个城市,依旧眺望找学校,两栋巧克力色的高层后面就是同志们还在辛苦的场所,我却在山上看着秋天的动荡。长腿的蜘蛛,面目狰狞,我想第一时间灭了它。缆车晃晃悠悠,只有一个和我一般无聊的人,坐在上面看着脚底。干了的适合做粉笔的土块,被我写了一路抽象的字体。劳动后的强大食欲和我的瘦弱有点不小的反差,就让大伙都说我气色好吧。

    见到了6年未见的重举同学,一个下午的曾国藩,讲的我云里雾里,关于“守拙”“坚持”等话题,我假装谦卑实则不感兴趣,不是很喜欢政治色彩很重的人,即使他确实很伟大。同学中最书生的人做了刑警,最憨厚的人当了城管,最文艺的重举兄潜心金融业,现实有点不理会我们的愿望,走着看着就轻而易举地打破我们的理所应当。

    因为隔离,我不用去唱那首我不喜欢的歌,不用站在第一排做感恩的手势,不用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一步裙,配着运动衫了。因为隔离,我不用听课,不用写那些虚伪的评课记录,听专家讲那些个他们所谓的理论。因为隔离,我可以在夜晚不顾及时间,看着书睡倒。因为隔离,我的毛笔字可以按计划进行了,我认真得看了马哲,虽然依旧错题很多。

    今早去升旗,突然觉得有点过年的感觉,很多的人拿着很多的气球,喧哗声盖住了国歌声,6点56分,国旗缓缓升,鸽子飞翔,气球飞舞,很是壮观。随即想,这些气球在天上炸了,它的残骸会在哪里出现,会不会戏剧性的掉在每个人的脑袋上,这些气球会资助多少个孩子上学呢?昨晚的烟火又耗费了多少银子?这些这些,也阻挡不住我对祖国的祝福。早上收到竹子的一则短信,是这些天收到的最感动的文字:“祝福祖国,全国人民大团结万岁!”祖国和执政党是两个概念。

    晚上和书记去了“泥巴味道”,喧闹已不适合现在的我们,远远不如从前的时间吧,几个胖胖的小伙子在台上比赛喝着啤酒,可悲的是身后放着貌似文艺的手鼓,门口的石人被蜡油染上了“鼻涕”,一副无辜的样子。和书记检讨自己的人不成,突然很急躁、羞愧。

    回家时,他说:“司机师傅,你把她送到马路的对面,不要让她过马路。”他说他想起来今年夏天的那个车祸的孩子。

(2009-09-14 21:51)

     那个夜晚。

    天阴沉沉地压下来。山峦若有若无,看不到苍蛮的黄土,黑色的轮廓像重墨泼染的山水画。

    卧铺车的上层,车驶进宁夏境内的时候,月亮出来了,一会出现在左边,一时在右边。云层清淡,离得那么近。这一瞬间的美好性质,感悟着我的情绪。此刻,想念如此淡薄。

    旁边年龄悬殊的恋人不断调笑,年纪大的女人告诉我她的孩子已经上了中学,资质中等;丈夫时时不回家;女儿说:“妈妈,你不要和哥哥好。”看着自己的妈妈在自己面前谈恋爱,还要假装懂事的孩子,她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的秘密。

    女人说:“两个人在一起快乐就好,不快乐就分开。”说给我听,说给旁边假装熟睡的小伙子听,讽刺着廉价、不对等的爱情观。我不想深究那些道理,那些隐秘的东西,有些事只要推敲,就会在物是人非的境遇里触景生情,然后满目疮痍。

 

    深夜,看到这句话,发给可以看的人:“这个曾经沉睡的大国太需要成就了,所有的人民都得到了动员。中国人,“心含鸦片战争之耻,八年抗战之恨,”前仆后继,拼命苦干,而顾不得优雅,忘记了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