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春天的时候,说到出去,朋友给了个提示,婺源。
正是油菜花开的季节,去婺源当不错,我立马就动心了。
和你说起来,你说,纯粹烧钱。跑那么老远,花上钱,只为看油菜花,不值。
本想问你,这世间什么是值什么是不值?又闭了嘴。若仅仅是为了看油菜花,我真的不必跑那么远。
后来,我在另一个地方看到大片的油菜花,却不知为何,失去了拍她们的兴致。
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没动相机。所以我的相机里始终没有油菜花。
昨天路过一片居民楼,看到一楼的某个房子前开出小小一块地,地里有一枝黄,晃。
走近看,原来是油菜花。心在忽然之间软下来。
想起母亲曾在初春的院子里种下油菜和菠菜,收了油菜和菠菜之后,就种黄瓜豆角西红柿。
母亲会留一两株,等着开花收籽。父亲的
失眠之夜
喝了酒,哭了半天,终于在哭泣中困乏,睡去了。
我看着她,无法睡去。
她要喝酒的时候,我不能够阻止,她哭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怕我自己也和她一起哭,都不敢靠近她。
熄了所有的灯,只剩了廊灯亮着,坐在一边看着她。
睡梦中还会不时抽搐的女人,会让看着她的人非常心酸。
一个无限委屈的歇斯底里的女人找不到出口,我帮了不了她。
一种感同身受的疼痛加上恨铁不成钢的绝望,让我接近于溃败。
我无法顺着她,拿她没办法,又做不到置身事外。
她可以叫我陪着她,可以对我哭诉,让我成为一块吸满的海绵,汁水滴答,我却无法挤掉这些吸附的不快。
我的出口又在哪里?
身不由己
芍药快过盛放期了,鸢尾也是。
苜蓿里那些极少数心急的开放了,蝴蝶们忙起来。
玫瑰在路边开得正漂亮,勾人心。
我却只能匆匆走过,不能停。
喉咙不适,双眼酸涩,浑身疼困,不得歇。
人是燥的,心是乱的。
生活的惯常顺序被打乱,不能抱怨。
身不由己的滋味并不好受。
伸手,抓
天下事当撒手作,世间人到信心难
我说我两天就坚持不下去了,也缺乏自信。
你说,不满意很正常,眼高手低才能进步。眼界高是好事,手跟不上慢慢练就是。如果对自己一直满意,那才叫麻烦……
你让我给你看看。
可是我拿不出手。我的问题是不能坚持,看不到长进。
你说,其实,一个人要想去做点事的话,时间事最重要的,每分钟都要安排好,把所有能挤的时间,一点不剩的全都挤出来。力,必要集于一点。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道坎,大多是因为没有卖出最后一步,迈出了,也就过去了。”你说。
我想你是对的,又重新开始,也有了一点点自信。
可是一天之后我又停下来了。
晚上乱翻,看到左宗棠的一句话:天下事当撒手作,世间人到信心难。
我是这样的人,想做的太多,能坚持并做好的少。想来没有规划是一个原因,不想吃苦并且懈怠才是主要的吧。
想起你说的那些话来,有一些惭愧。
父亲的狗头枣
回去接父亲过来,顺便给父亲收拾家。
难得糊涂
先是看到一个人的空间里这样说:“是我明白的太晚,竟然陷进了这场玩笑,是我明白太早,竟然被伤的无法言表。”
心里疼一下。想来有一些明白终是不行,无论早还是晚。
我说糊涂的幸福,你总是不以为然,你说容不得眼里进沙子,你得活得明明白白。
随后吃饭谈起最近的那个车祸,有人叹息连连。
那是我们曾经的同事,死于高速路上的车祸,据说惨不忍睹。
我和她打交道不多,但是他们曾经走得很近。记得人爽朗活泼,爱说爱笑的那类。忍不住也跟着叹息一声。
他问到外子的升迁,奇怪于没有动窝。说我也不催促。
有人说,有女人的催促才会让男人的成功快一些。
或许吧。
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在我,当每一次删去手机里的电话,就由不得拷问自己一次,什么是最重要的?
拷问的结果是,心里越来越明白,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并开始对一些事情和人,不再细究。
古人说,难得糊涂。那么糊涂点,是不是可以让我们的活着更轻松自在一些呢。
有道德的商店
回来的路上想买一包杏条,就去了小卖铺。
他奇怪我不
你的喜欢,我的动力
有个人说,“更喜欢你早期的作品,灵动、细腻。”
这段时间关注点一直在一些琐事上,没好好写过东西,偶尔敲下的那些,也是应景或仓促间。
这其实很不好。一颗不能静下来的心是容易变得急吼吼的。
而一个着急的人,是很容易选择快捷方便的。
想来一定让她失望了。一个“更”字,委婉的否决了我的现在。
好吧,让我慢下来,静下来。
回复过去可能做不到,要自己努力提高,或许是可以的。
那话怎么说的——你的喜欢,我的动力。
鹅绒藤长出来了
去年秋,下去干活完毕后,回来的路上看见栅栏上缠绕的鹅绒藤结出了的荚正在泛黄,觉着有可能成熟了,就顺手摘了一个回来。没有安放处,就把订书机从纸盒里拿出来,装了种子。
前些时收拾抽屉,看见那个盒子,就想着把订书机放进去,倒出里面的荚果,果然早裂开了,毛绒绒一堆。
找了空花盆,把那毛绒绒的种了一小撮下去,剩下的埋在回家的路边了。
这是我的习惯性动作,看见顺眼的花草成熟了,就收点籽儿;看见空的花盆,就忍不住种点什么进去。
会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