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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百姓的半日(2009-11-18 10:20)

其一:下午有事外出,才两点多出的馆,结果上了北三环,放眼望去那个车流,只好跟着大队伍慢慢前进,从北三环到西三环然后是长安街,这股车流就没断过,一直到晚上走东三环回老窝,还是堵!以前别人总问我,身在咱们伟大祖国的政治中心有什么感受,今天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美国总统的访华跟咱寻常小老百姓的日子有着多么紧密的联系呦!

其二:别看我现在中国电影博物馆,可感觉跟电影还是越来越远,晚上大概六点来钟到小西天,方才闻到一股浓浓的贺岁档的硝烟味。中影电影院外的电影喷绘,已经混战成一团了,《2012》、《我的唐朝兄弟》、《花木兰》、《孔子》、《熊猫大侠》、《豚鼠特工队》、《第九区》、《火星没事》,这还只是本月的,12月呢?1月呢?不知道在此番大厮杀中谁能够乱军取胜笑到最后?

总觉得中国现在的电影市场就像是前几年的股市,泡沫掩盖下的虚假繁荣,莫名其妙的动辄就冲了亿、破了几千万。理论说纺锤形的市场体系才是健康的,所以应该鼓励中小成本的影片,可是像《十全九美》、《倔强萝卜》这般的片子,投个几百万,粗制滥造的,也拿下了那么多票房——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想到在地铁里看的《熊猫大侠》的预告片,山

信我者,得永生(2009-11-13 09:22)

就说不看这片子吧,完全不是我的菜嘛,论类型——宗教+科幻——我不喜欢,说演员——尼古拉斯·凯奇——我不哈,所以进影院看这个片子前,先给自己心理建设了半天,咱要怀抱着一颗CJ的渴望被宗教救赎或者被科技教育再不济也要被情感洗礼的心。

结果又被美帝国主义的主旋律给恶心出来了——什么时候了,您还是世界警察?有个嘛事,您就挺身而出了?这回好的是,您的终极目标没完成,自己给挂了,可是凭什么您儿子又给送出去了?这么神圣的事,上帝也不挑挑,搞个超女快男啥的,您儿子就被选中啦!

豆瓣上有筒子说“凯奇就是美国的冯巩”。心想,凯奇真比不上咱的巩哥,好歹巩哥每年一回的“我想死你们了!”比这个要实诚。

晓梦蝴蝶(2009-11-08 21:09)

前些日子看了《悲梦》,说不上来的感觉,刚才在听齐豫的歌,突然觉得这首《晓梦蝴蝶》蛮有意境,虽然跟电影没有关系,但还是想摘录下来,是以记——

    那夜的雨声 我还记得

    说了什么话对你

    却都已忘

    晓梦里 漫天穿梭的彩蝶

    扑向枕边 说

    说 这就是朝—生—暮—死

    不 我不在记得什么

    除了夜雨敲窗

    爱情不是我永恒的信仰

    只等待 等待

    时间给我一切的答案

西单买书记(2009-10-30 10:14)

    为了将那100元的购书卡在过期之前花掉,我这个万年不在书店买书的人“不得已”也得奔赴贼贵贼不划算的西单图书大厦,伸脖子“挨宰”去。

    现在的图书市场,一张老人头,真干不了什么。故不做其他打算,直奔二楼。转来转去,觉得这也想买那也想买,可真准备结账,又觉得这也不值得买那也不值得买,矛盾啊~~

    最后合计买了四本书:

《等待香港:永远的香港人》——林奕华;《白先勇文集(第一卷):永远的十七岁》——白先勇;《47楼万岁》——孔庆东;《四方食事》——汪曾祺。

 

P.S.1:无意中看到“游记”专柜,往那儿一站,随便扫一眼就发现了林奕华的这本新书静静的插在第二排中间。对西单图书大厦的工作人员真是无语了,明明是文化人的地方干的却真不是文化事——总不能因为书名中有个“香港”,就把它放在“游记”专柜吧。不过于我而言,反而有点“因错得福”的味道,要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想买这本书来着。

 

P.S.2:上得2楼,楼梯转角处就看到了江南的《九州缥缈录V:一生之盟》,当下就觉得年华如水哗啦啦地流哇流哇~~~属于九州的天空

   

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这句话以前是在各种段子中经常遇到,初见,好玩乐和;见得多了,实在也泛滥至麻木。但绝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生活会有一天直直撞上此种境遇。

    马上“十·一”了,马上国庆了。六十周年啊,国家要庆祝,人民要欢腾。凭什么我们要加班?!还得大晚上的,花着钱,陪着大把的人。

    在这特殊的历史时刻,有“良知”的中国人民应该人人力保“平安国庆”,没事就搁家宅着,少出门给国家添乱,要不还得增加大爷大妈看着你盯着你防着你。可两纸公文——《关于开展“向祖国汇报”重点国产影片展映、展播活动的通知》以及“关于做好迎接新中国成立60周年博物馆行业服务接待工作的通知”,我们馆非要搞什么“露天电影招待专场活动”。可偏偏我们招待的对象——崔各庄地区及附近居民,也是我们重点防范的对象。既要人多热闹,还得人乐满意,不得不从2日-6日,每天晚上,全馆派出四十几号人守在北停车场,看护着我们的上帝朋友们,保证节日期间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氛围。原本可以甭没事找事的事儿,现在非得“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北大中文系主任给毕业生的赠言                      温儒敏

    你们就要毕业了,请允许我代表北大中文系全系师生,热烈祝贺你们顺利完成学业,走向社会,祝福你们都能拥有一个美好幸福的未来.

    昨天,同学们邀请我和系党委书记蒋朗朗以及一些老师参加大家的“散伙饭”,“散伙”这个词有些伤感,又有些调侃.确实,大家相聚几年,现在要各奔前程了,心里会有些不是滋味.燕园的一草一木此刻都会勾起大家的回忆,你们的青春、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些部分,已经和北大、和中文系融会在一起了.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在这块自由而神奇的土地上学习知识,探求人生的方向,收获了那么多的成就感和快乐,包括那真挚的友谊和美丽的爱情,当然也有挫折和郁闷,这一切都会让你们毕生难忘.燕园的青春历程,给大家留下的将不止是美好的回忆,它将能成为不断滋润我们人生的精神甘泉.北大和北大中文系永远是大家的精神家园.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并没有“散伙”,我们永远是以北大为骄傲的精神共同体.

潜伏(2009-04-29 01:29)

 

《潜伏》最近很火啊!

前几日还和同学戏言:这部剧我不是看下来的,而是听下来的。总是在看网页或是干其他事的时候,打开视频、戴上耳机,听到有好玩的地方,就看两眼。所以当其他人看到结尾心里难过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不就是两个人不在一起了嘛,有什么啊,革命时期,这不是很正常嘛,那还那么多牺牲的呢。

可就在刚才我看到余泽成和翠平两人在飞机场的最后一幕时,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幕霭沈沈楚天阔。”可那种环境下,两人还没办法执手,谁能想到这一眼就是千山万水啊!

尤其后来翠平在越开越远的车上眼巴巴的望着余泽成时的笑,真是让人心碎。这时候,“同志爱人”仿佛是对他们最高的敬礼!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果然是造化弄人,如果两人真没缘,可为何偏偏在那样纷乱的大时代下做成夫妻?可如果两人真有缘,又怎么到了不能在一起?还有晚秋,纠纠缠缠、牵牵绊绊,还是她和余泽成做成了夫妻。

组织,信仰……有时候真羡慕那个时代人们的单纯和执着。

 

谍战剧能写成这样,能拍成这样

将话剧进行到底(2009-04-28 00:24)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这是一部喜欢话剧的人为自己心中的缪斯女神奉上的献礼,无论话剧市场再怎么生存艰难、无论话剧舞台再怎么肮脏腌臜、无论话剧从业人员再怎么鱼龙混杂,也要誓“将话剧进行到底”!足见其心诚血热,但很可惜它里面的思考和批判却不是很触动我。

    剧中剧作家和演员联手对赞助商、出品人、监督、导演的抵制以及最后剧作家的自杀,在我看来,都有一种自怜自恋的惺惺之态。造成当今话剧市场的萎靡、话剧的粗制滥造,大家都有责任,分明是一丘之貉,何必要故作清高把自己给单摘出来?

    倒是演出中间有位演员假扮观众自第二排观众席的出场,不仅形式上新鲜活泼,直接造成一种“间离效果”,而且由他嘴中发出的对现在话剧艺术的控诉以及对话剧那种又恨又爱的感情真真有贴近我心。因为他代表的就是一名喜欢话剧可是又被现在的话剧所伤的普通观众的心声,我们看不到幕后那些大老板的黑手,只能将枪最直接的指向剧作家和演员,谁也逃不了这场审判——说演员,你到底是活在艺术中角色和自己人戏不分,还是活在现实很快就将角色抽离?说剧作家,你是痛苦于不愿屈从商业而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还

祖母(2009-04-26 19:13)

    语言和文字是有着不同的魔力的。有些东西说着听起来很是于人心有戚戚焉,或振奋、或感怀、或什么的,写到纸上则变成了十二点后的灰姑娘,就是最最普通不过的白纸黑字;有些东西呢,则适合落于笔墨间,仿佛一旦讲出口,它的法力也随之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所以老爸让我在纪念祖母诞生90周岁这一天电话连线家中亲友诉说祖母生前对我的恩情,真的是说不出口,只能这边作文以记之。

    天性是宿命的人,所以有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命硬的家伙,会尅很多亲人:初三那一年,祖父去世;高三那一年,祖母去世;大学毕业就在我踏上研究生报道的那一天,外婆去世。冥冥中,仿佛在我人生的每个分叉路口,都有一位亲人要牺牲掉他们的阳寿,来换得我下一步人生之路的顺坦。

    ……嗯,写这些干嘛呢?也许是一直以来心中对祖母的愧疚吧。她对我好,这我承认,可究竟怎么好,却又不大记得了。看到老爸写的《感恩母亲》,我好像第一次发现了这个事实:我竟然一、两岁的时候是在祖母的身边度过的。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她是如何哄我入睡、又是如何背我干活的,大脑好像死机般一片空白。一、两岁年纪的事,谁记得啊?!但

我去听他们的演唱会(2009-04-20 18:15)

本来想说,这年头,经济不景气,老男人都纷纷出来开始圈钱了,前有永远的墨镜男王家卫,现有老残版F4纵贯线。后来想想,好歹也是自己喜欢的歌手,而且以后还将喜欢下去,就别这么毒舌了。

不过失望那是实打实的,本来都备好两包纸巾了,就等着曲终人散,被狂煽一把,然后抱头痛哭。结果却只是隔靴搔痒,怎么着也达不到高潮。怪只怪谁让他们的好歌都太多,一人就那么几首歌的时间,这边刚唱得有点feel了,那边又换人了。这也让我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看场周华健的个唱,听爽了、唱爽了得!

 

至此,我的一系列毕业活动还在进行中:

毕业旅行——烟花三月下扬州,已经实施;

毕业晚会——纵贯线演唱会,这就划下不完满的句点了;话剧《将话剧进行到底》(赖声川的没赶上,林奕华的《华丽上班族》已经看过一遍再看又嫌贵,只有将这部暂时凑数了,希望它值得);

另外在毕业前还想干的事是:K歌——不做淑女,不管走调,就用野兽派嚎叫,K到喉咙沙哑,嗓子爆掉;

大醉一场——是真的醉,而不是以往还有理智保留下的大脑发晕。我倒想看看,酒醉后的我是大哭?大闹?大吐?还是话痨似的酒后吐真言?再要不死猪样的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