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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斋悬解常坐忘
     荣辱全作风过堂
     竹焚成炭节犹在
     梅凋落尘瓣仍香
     锣响笑看猴沐冠
     幕落再品戏荒唐
     而今谁种信陵坟
     由他庄蝶入梦乡
博文
图说老街人家(2009-11-09 16:58)

          清朝人李化熙穿戴着明朝的服装笑容可掬走在21世纪的老街上

               周村人叫“酸蘸”。北京人叫糖葫芦。

到熟悉的地方看风景

——读孙方之的中篇小说《朱八家的鸡或陈四家的羊》

 

    这篇小说能吸引人,首先是人物设置机巧。朱元璋和陈友谅,朱北庄的两个人物,一个是现任村委会主任,一个是新一届村委会主任竞选者;一个以养鸡为业,一个靠放羊谋生,小说在两人竞选的较量中展开。历史上的朱元璋和陈友谅,是农民起义军的首领,让元朝统治者闻风丧胆的人物。胜者王侯败者贼,朱元璋最终做了皇帝,陈友谅下场可悲。而在孙方之笔下,朱元璋最终败在了陈友谅手下。

    再是故事有深度。如果小说仅仅在朱元璋和陈友谅的“竞选”上着墨,那不论是故事情节,还是人物,都是肤浅而单薄的。孙方之又设置了一条或明或暗、时隐时现的

  10月14日,上海海庞源建筑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司机孙中界驾车外出,当看到一名年轻人无车可乘时,便好心将其送至目的地,怎料此番善举却被浦东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认为是黑车非法运营,并处以了罚款。年仅18岁的司机孙中界为证清白,竟然举刀剁了自己的手指。

 

此前,还有一个外企职工叫张军的,开车路遇一人,说是胃疼请求搭一下张军的车,结果也被“钓鱼”,有关部门重罚一万多元。堂堂的国际大都市,文明的大上海,这是怎么了?好像一阵倒退了80年,回到了杜月笙、黄金荣大佬把持上海滩的时代!毕竟,那个时代大佬横行是个人行为,可是现在竟然是堂堂的政府行为!真是触目惊心,不寒而栗!据说,浦东区的区长已经公开向社会道歉,向受害者“发回车辆,一切损失可以协商或提供国家赔偿”。可是浦东新区区长在新闻发布会上,拒绝对孙中界是否开黑车一事表态。也就是意味着并未排除孙中界开黑车的嫌疑。如此一来,没有理由不怀疑,政府的道歉和赔偿,到底是认识到了错误,还是在强大社会舆论和上级的压力逼迫

 

三位文友在他们自己博客上发了读拙作《秋风乡梦》的评论。再熟视无睹下去非我所为!将三篇文章转载于此,以表谢意!虽有溢美之辞、夸大其词,然而我更欢迎真诚的善意的批评。

 

性情孙方之

王德亭

 

能够拥有《秋风乡梦》,纯属运气。2009年4月18日,我参加了淄博文学现场组织的百名作家进周村采风活动,在获赠的六本书中,有一本是《秋风乡梦》。偶尔得闲,瞅上几篇,更深信“好东西不可急用,亦不可多用”的道理。

我看书不大喜欢前言后记、简介目录的

     日前,周村区在旅游景点汇龙湖施工工地发现了一处家族墓地,经淄博市文物局仪器测定后组织挖掘,一共发现发掘了九座坟墓。其中靠东北角一处为夫妻合葬墓,挖掘出两具石椁,石椁内套木棺。紧靠此墓西边,挖掘出一具石椁,内套木棺。其它七座坟墓均为由南向北以45度角下挖露天斜墓道约五至六米,在垂直立面上,再挖掘墓穴,放置棺木的葬式。其道理与农村冬天储存地瓜的窨子相似,不过竖井改为斜井且露天而已。而两座石棺墓却是挖掘的露天竖井,由斜道溜下棺木然后在石棺上直接埋土。几家新闻媒体对此墓地的挖掘和墓主人的身份都做了报道,此墓地为许姓家族墓地无疑,双石棺墓主人为明朝初年的“义官许进”。棺材盖上四个白色大字“大夫许”也可以作为许进墓的证据。但是,10月18日的《鲁中晨报》以《 淄博发现仨古石棺  棺椁上竟无墓室谜团重重 》为题,把本来很明确的墓主人搅得“谜团重重”。

 

      请看10月18日《鲁中晨报》登载的

                       赶牛沟走出来的作家李连义

 

莱芜的大山里有条赶牛沟。赶牛沟里出了个作家李连义。

李连义早就飞出了家乡的赶牛沟,现在是某大型国有企业的中层干部。可是李连义的精神脐带还紧紧地与赶牛沟相连接。

赶牛沟之于李连义,就是莫言之于高密东北乡,贾平凹之于棣花镇,张炜之于芦青河。出产作家,和出产特产一样,是与水土有关系的。王村这地方出产食醋,的确和别处的食醋不一个味道。

莱芜赶牛沟出产的作家李连义,地地道道的打着莱芜烙印。我年轻时

《逢秋集》序(2009-10-06 07:53)
                                  《逢秋集》序

 

纪长华先生出的第一本书是诗集。纪长华先生出第一本书的时间是

2010年的“三不”(2009-09-30 22:09)

    一不:2010年我不订报纸了。报纸伤透了我的心。中国的大多数报纸或可叫一个名字好了:《中国广告报》。原来,我怀着善良的愿望,期盼着我信赖的、喜爱的订阅多年的报纸们,能够稍微为它的订户们着想一下下,32版的报纸拿出16版登广告,如今干什么都不容易的,多挣点儿钱,给记者们、编辑们多发点儿奖金,读者们是会理解的。其它的版面,登点儿新闻,登点儿读者喜闻乐见的非广告的东西。可是,这点儿愿望也落空了。32版,已经有24版全部登广告了,剩余的8版,每版是三分之二的广告,竟然找不出一个版是干净的、纯粹的像张报纸的页面了。以前,头版是不登广告的,现在,不但晚报敢于蔑视读者在头版登一个要闻的标题,然后百分之八十的篇幅全是广告,而且,我们的党报,也堂而皇之地在头版大登特登大幅广告了!

     不但我相信,而且我们小区看大门的张老头更相信:这样的报纸不完蛋没有道理啊!可是张老头的


    从包头乘坐直达青岛的火车,到淄博需要22个小时。这一路上铁路沿着阴山山脉蜿蜒一路东行。有时候火车紧贴阴山脚下呼啸而过,有时候钻入隧道在阴山的肚腹内疾驰。

     阴山,是中国北方最大的东西向山脉。早已经从有关诗文中知道了阴山的大名。可是我们乘车西行的时候,并不知道眼前的蜿蜒不尽的这座大山就是阴山。到了包头问冯传友兄,方才知道这就是阴山,大青山却原来是阴山的一部分。“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 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一首北朝民歌《敕勒川》写尽了大草原的广袤无垠、雄浑壮美,让人们对世世代代纵马驰骋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充满了好奇和遐想。我对蒙古大漠的无限向往,就是发轫于这首《敕勒川》。还有王昌龄的那首边塞诗:“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首诗被称为唐人七绝的压卷之作。悲壮而不凄凉,慷慨而不浅露,却使我们对诗中的阴山充满了遐想。

 

   在鄂尔多斯草原和成吉思汗陵,我第一次见到了敖包。开始并不知道这堆大石头是敖包。是蒙古本地的朋友告诉这就是敖包。朋友问我,知道一首歌《敖包相会》吗?我说,当然知道《敖包相会》: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