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9日,故乡我的一位朋友死了。
知道他的死讯,是一个月以后。
我和夫人去看他的遗孀。一位农村妇女,不到60岁年纪,可是怎么看都是老年妇女了。憔悴的面容,凄苦的神态,我看见那张脸就想哭。待她说出那句话,我的泪真的下来了。她说,他死的前一天,念叨你好几遍,说方之怎么没来看我?
我和他交往30年了。是我的朋友中保持关系最长的一位之一。
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故乡的伙伴和同学,成天在一起割草、下河、偷瓜,不懂得世间还有尊卑贵贱和尔虞我诈,快快乐乐地疯打疯闹,友谊纯粹而生动。前几年,我曾经试图回家乡搞一次童年伙伴聚会,叙叙曾经的友谊,共同回忆一下失
庄稼,一天看不出长高多少。孩子,一年看不出长高了多少。但是四季轮回过后,便是五谷丰登;20年岁月,会把一个小孩牙牙长成了高大的男子汉。
我看着一米七五的儿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明知道他长大了,但是,我和儿子说话的口气,还是停留在他十岁以前的时候。举例说,我一开门看到儿子从北京回家了,夸张地说,呀!你真能,你自己能从北京回来吗?那么远! 儿子说,老爸您真幽默!你当你儿子是朝吧吗?
这场大雪横扫北中国,由北向南。新闻媒体咋呼好几天了,我的预想,今早一开门
应该是铺天盖地,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可是,不是。
只是小雪花,小雨星,把天和地之间充填的朦朦胧胧。我推开窗子,看到远处的一处
景致像是一幅水墨画。随手拍了下来。
到熟悉的地方看风景
——读孙方之的中篇小说《朱八家的鸡或陈四家的羊》
此前,还有一个外企职工叫张军的,开车路遇一人,说是胃疼请求搭一下张军的车,结果也被“钓鱼”,有关部门重罚一万多元。堂堂的国际大都市,文明的大上海,这是怎么了?好像一阵倒退了80年,回到了杜月笙、黄金荣大佬把持上海滩的时代!毕竟,那个时代大佬横行是个人行为,可是现在竟然是堂堂的政府行为!真是触目惊心,不寒而栗!据说,浦东区的区长已经公开向社会道歉,向受害者“发回车辆,一切损失可以协商或提供国家赔偿”。可是浦东新区区长在新闻发布会上,拒绝对孙中界是否开黑车一事表态。也就是意味着并未排除孙中界开黑车的嫌疑。如此一来,没有理由不怀疑,政府的道歉和赔偿,到底是认识到了错误,还是在强大社会舆论和上级的压力逼迫
三位文友在他们自己博客上发了读拙作《秋风乡梦》的评论。再熟视无睹下去非我所为!将三篇文章转载于此,以表谢意!虽有溢美之辞、夸大其词,然而我更欢迎真诚的善意的批评。
性情孙方之
王德亭
能够拥有《秋风乡梦》,纯属运气。2009年4月18日,我参加了淄博文学现场组织的百名作家进周村采风活动,在获赠的六本书中,有一本是《秋风乡梦》。偶尔得闲,瞅上几篇,更深信“好东西不可急用,亦不可多用”的道理。
我看书不大喜欢前言后记、简介目录的
莱芜的大山里有条赶牛沟。赶牛沟里出了个作家李连义。
李连义早就飞出了家乡的赶牛沟,现在是某大型国有企业的中层干部。可是李连义的精神脐带还紧紧地与赶牛沟相连接。
赶牛沟之于李连义,就是莫言之于高密东北乡,贾平凹之于棣花镇,张炜之于芦青河。出产作家,和出产特产一样,是与水土有关系的。王村这地方出产食醋,的确和别处的食醋不一个味道。
莱芜赶牛沟出产的作家李连义,地地道道的打着莱芜烙印。我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