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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心斋悬解常坐忘
     荣辱全作风过堂
     竹焚成炭节犹在
     梅凋落尘瓣仍香
     锣响笑看猴沐冠
     幕落再品戏荒唐
     而今谁种信陵坟
     由他庄蝶入梦乡
博文
       关于编辑出版《作家/作者辞典》各区县分卷致周村区作家(作者)的通知
 
周村区各位各级作协会员及广大文学作者:
    接市作协通知,市作协近期拟编辑出版《作家、作者辞典》,请符合条件的各级作协会员和文学作者按照市作协《关于编辑出版<作家/作者辞典>各区县分卷的实施方案》的要求,积极撰写自己的辞条,按规定时间直接发到指定邮箱。已经发去辞条的作家(作者),请发纸条或跟帖告知本人。看到此通知的朋友请互相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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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9日,故乡我的一位朋友死了。

知道他的死讯,是一个月以后。

我和夫人去看他的遗孀。一位农村妇女,不到60岁年纪,可是怎么看都是老年妇女了。憔悴的面容,凄苦的神态,我看见那张脸就想哭。待她说出那句话,我的泪真的下来了。她说,他死的前一天,念叨你好几遍,说方之怎么没来看我?

 

我和他交往30年了。是我的朋友中保持关系最长的一位之一。

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故乡的伙伴和同学,成天在一起割草、下河、偷瓜,不懂得世间还有尊卑贵贱和尔虞我诈,快快乐乐地疯打疯闹,友谊纯粹而生动。前几年,我曾经试图回家乡搞一次童年伙伴聚会,叙叙曾经的友谊,共同回忆一下失

儿子(2009-11-15 11:58)

                                     儿子

庄稼,一天看不出长高多少。孩子,一年看不出长高了多少。但是四季轮回过后,便是五谷丰登;20年岁月,会把一个小孩牙牙长成了高大的男子汉。

我看着一米七五的儿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明知道他长大了,但是,我和儿子说话的口气,还是停留在他十岁以前的时候。举例说,我一开门看到儿子从北京回家了,夸张地说,呀!你真能,你自己能从北京回来吗?那么远! 儿子说,老爸您真幽默!你当你儿子是朝吧吗?

 

 

这场大雪横扫北中国,由北向南。新闻媒体咋呼好几天了,我的预想,今早一开门

应该是铺天盖地,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可是,不是。

只是小雪花,小雨星,把天和地之间充填的朦朦胧胧。我推开窗子,看到远处的一处

景致像是一幅水墨画。随手拍了下来。

  老街上,早起奔日子的人们,迈着匆匆的脚步。

图说老街人家(2009-11-09 16:58)

          清朝人李化熙穿戴着明朝的服装笑容可掬走在21世纪的老街上

               周村人叫“酸蘸”。北京人叫糖葫芦。

到熟悉的地方看风景

——读孙方之的中篇小说《朱八家的鸡或陈四家的羊》

 

    这篇小说能吸引人,首先是人物设置机巧。朱元璋和陈友谅,朱北庄的两个人物,一个是现任村委会主任,一个是新一届村委会主任竞选者;一个以养鸡为业,一个靠放羊谋生,小说在两人竞选的较量中展开。历史上的朱元璋和陈友谅,是农民起义军的首领,让元朝统治者闻风丧胆的人物。胜者王侯败者贼,朱元璋最终做了皇帝,陈友谅下场可悲。而在孙方之笔下,朱元璋最终败在了陈友谅手下。

    再是故事有深度。如果小说仅仅在朱元璋和陈友谅的“竞选”上着墨,那不论是故事情节,还是人物,都是肤浅而单薄的。孙方之又设置了一条或明或暗、时隐时现的

  10月14日,上海海庞源建筑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司机孙中界驾车外出,当看到一名年轻人无车可乘时,便好心将其送至目的地,怎料此番善举却被浦东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认为是黑车非法运营,并处以了罚款。年仅18岁的司机孙中界为证清白,竟然举刀剁了自己的手指。

 

此前,还有一个外企职工叫张军的,开车路遇一人,说是胃疼请求搭一下张军的车,结果也被“钓鱼”,有关部门重罚一万多元。堂堂的国际大都市,文明的大上海,这是怎么了?好像一阵倒退了80年,回到了杜月笙、黄金荣大佬把持上海滩的时代!毕竟,那个时代大佬横行是个人行为,可是现在竟然是堂堂的政府行为!真是触目惊心,不寒而栗!据说,浦东区的区长已经公开向社会道歉,向受害者“发回车辆,一切损失可以协商或提供国家赔偿”。可是浦东新区区长在新闻发布会上,拒绝对孙中界是否开黑车一事表态。也就是意味着并未排除孙中界开黑车的嫌疑。如此一来,没有理由不怀疑,政府的道歉和赔偿,到底是认识到了错误,还是在强大社会舆论和上级的压力逼迫

 

三位文友在他们自己博客上发了读拙作《秋风乡梦》的评论。再熟视无睹下去非我所为!将三篇文章转载于此,以表谢意!虽有溢美之辞、夸大其词,然而我更欢迎真诚的善意的批评。

 

性情孙方之

王德亭

 

能够拥有《秋风乡梦》,纯属运气。2009年4月18日,我参加了淄博文学现场组织的百名作家进周村采风活动,在获赠的六本书中,有一本是《秋风乡梦》。偶尔得闲,瞅上几篇,更深信“好东西不可急用,亦不可多用”的道理。

我看书不大喜欢前言后记、简介目录的

     日前,周村区在旅游景点汇龙湖施工工地发现了一处家族墓地,经淄博市文物局仪器测定后组织挖掘,一共发现发掘了九座坟墓。其中靠东北角一处为夫妻合葬墓,挖掘出两具石椁,石椁内套木棺。紧靠此墓西边,挖掘出一具石椁,内套木棺。其它七座坟墓均为由南向北以45度角下挖露天斜墓道约五至六米,在垂直立面上,再挖掘墓穴,放置棺木的葬式。其道理与农村冬天储存地瓜的窨子相似,不过竖井改为斜井且露天而已。而两座石棺墓却是挖掘的露天竖井,由斜道溜下棺木然后在石棺上直接埋土。几家新闻媒体对此墓地的挖掘和墓主人的身份都做了报道,此墓地为许姓家族墓地无疑,双石棺墓主人为明朝初年的“义官许进”。棺材盖上四个白色大字“大夫许”也可以作为许进墓的证据。但是,10月18日的《鲁中晨报》以《 淄博发现仨古石棺  棺椁上竟无墓室谜团重重 》为题,把本来很明确的墓主人搅得“谜团重重”。

 

      请看10月18日《鲁中晨报》登载的

                       赶牛沟走出来的作家李连义

 

莱芜的大山里有条赶牛沟。赶牛沟里出了个作家李连义。

李连义早就飞出了家乡的赶牛沟,现在是某大型国有企业的中层干部。可是李连义的精神脐带还紧紧地与赶牛沟相连接。

赶牛沟之于李连义,就是莫言之于高密东北乡,贾平凹之于棣花镇,张炜之于芦青河。出产作家,和出产特产一样,是与水土有关系的。王村这地方出产食醋,的确和别处的食醋不一个味道。

莱芜赶牛沟出产的作家李连义,地地道道的打着莱芜烙印。我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