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很难,因为我总是写得太杂乱,几个字要概括是办不到的.
Once more <Once>,还是说不出那种感觉,每次看了都很想找个人聊一聊,但是身边,看过的人几乎没有,或者是我不知道,起码我大胆的问了一些人,他们都没看过.突然很想金豆,他是我的钟子期,或者,他是我的俞伯牙,他懂我,我懂他,虽然我们一年只有3,4个小时的时间能在一起,3,4个小时我们不停的说话,一年不见,我们仍然有说不完的话,虽然感觉很娘娘腔,但我们就那么的说,说个不停,谈话中间的小停顿,是为了证明我们的那句话:真正的好朋友,即使不说话,面对面的时候也在交流.
我坚信,新都的两年,金豆是我最大的收获.
我在想是否要把这些东西写到校内或者空间,但是终究是徒劳的,不懂的始终是不懂的.我想要找那么一个人,类似金豆的人,类似我自己的人,但是我找不到,苦闷的结点在这里,苦闷的终点却看不到头.
I was looking back to see if you were looking back at me to see me looking back at you.钩子薇那抄的.微妙的瞬间,一句话又让我想了一晚上.钩子薇是懂我的,但懂我的人总是离我太远.钩子薇是个会用文字的人,
朵拉的时候却是个老头。在广场的墙脚,老头们静坐着看年轻人走过;他跟他们并排坐
在一起。欲望已经变成记忆。”(城市和记忆之二)
有的事情,我只是忍不住...
我要承认,是,我活该.
很久没动的blog,今天来除草...
我活得还是那么的自在__在自我膨胀的内心世界里怎么都不愿意出去__每当意识到这句话,我看到自己转头笑的动作,轻蔑,有风度。然后是自己的背影,狼狈,仓皇,无奈。
我一直矛盾__期待别人对我的看法,又不屑于知道。然后,自己给自己找一个满意的答案,充满童真的一笑了之。
谎话说100次,自己都会相信。所以我相信,心情只要假装得久一点,自然的就过渡了。我深信没有时间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我终于成功的快乐到现在。
新到的班级,给我新的机会来塑造我的形象,我跟酷了,我的话少得可怜,除了跟自己自言自语。我一直觉得我适合当演员,演得太好了,为了适应孤独的环境,我尝试和自己沟通,我成功了,我的多重性格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他最大的作用,我有很多个角色,在我的大脑里,任意的一天,任意的一个地方,我不一样了。
我长时间的把耳机堵在耳朵
是存在还是消亡,问题的所在;
要不要衷心去挨受猖狂的命运横施矢石,更显得心情高贵呢,
还是面向汹涌的困扰去搏斗,
用对抗把它们了结?死掉;睡去;
完结;若说凭一瞑我们便结束了这心头的创痛和肉体所受的千桩自然冲击,那才真是个该怎么样切望而虔求的结局.死掉;睡眠;
去睡眠:也许去做梦;唔,那才绝;
因为摒弃了这尘世的喧狂之后,
在那死亡的睡眠里会做什么梦,
使我们踌躇;----顾虑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