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武汉。喜欢地理(自然地理和区域地理)和地图,还有公交巴士、火车以及电脑计算机。热爱亲手绘制地图,也喜欢用计算机制图,梦想出版自己的世界地图集,并且用纸、剪刀和胶水做出过巴士模型。我还对繁体字很在行,可以写一手繁体字。
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文理通吃,文理分科的时候犹豫再三,最后因为特别喜欢地理和历史在选择了文科,所以一直痛恨文理分科这种以应试为目的而分裂学科知识体系的制度。考入大学后正在努力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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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到电影院看过了《2012》,发现片中的“四川卓明”竟然有经纬度,可惜当时没有记下来。前两天在verycd上把《2012》下载下来以后,才看清楚方舟所在地“卓明”的经纬度——27°59′37″N 87°09′46″E。
在谷歌地图中查找此坐标,还真是一个山谷,不过不在四川,而是在位于中尼边界附近的西藏自治区定日县,属于日喀则地区管辖,喜马拉雅山北坡。通过卫星图片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典型的冰川地貌,两侧的角峰非常明显,冰舌下方发育有辫状水系,冰碛地形也十分显著。
珞喻路是武昌的一条主干道,连接街道口至华中科技大学。从小到大,在地图上看到的道路名称就是珞喻路,路牌上也写的是珞喻路。可是这几年,“珞瑜路”这个名称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特别是在光谷步行街,从地产广告到指路牌上全都写的是珞瑜路。这倒让我疑惑了,到底是“珞喻路”,还是“珞瑜路”呢?
到学校的图书馆去查阅,在崔乃夫主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名大词典》(商务印书馆,1998年版,ISBN 7-100-01836-6)的湖北一章里,翻到了“珞喻路”这个条目,其解释是原武昌至鄂州公路(也就是老武黄公路)的一部分,连接珞珈山和喻家山,故命名为“珞喻路”。原来,珞喻路才是对的。那“珞瑜路”这个名称又是从何而来的呢?用拼音单打luoyu两字,出来的选项中有一个“珞瑜”。珞瑜其实也是地名,在西藏的藏南附近。而输入法造词功能将珞瑜和路作成一个词语,和“珞喻路”外形又极其相似,或讹为珞瑜路。
用google.cn搜索“珞喻路”,获得约2,050,000条结果;搜索“珞瑜路”,获得约345,000条结果。看来,正确的用法还是占大多数。不过,地名的形成也是约定俗成的,若是错
经过联系和漫长的等待,终于在本周开始了在湖北省地图院的暑期实习工作。地图院是湖北省测绘局的下属机构,而我所在的部门是地图院下属的湖北地图广告公司,主要做的是一些旅游地图和基本地形图,比如说在火车站和汽车站还有书报亭出售的《XX交通旅游图》,都是这个部门在做。
据我观察,在地图院中普遍使用的几个软件是CorelDRAW 9、AutoCAD Map2004、ArcGIS和MapGIS,前两者主要是做城区图,后两者主要用作基础地形图制图。像一般在市面上常见的城市地图皆为CorelDRAW外加Photoshop做成,数据则来自实测的CAD,之后转成CDR到CorelDRAW中使用。
这个星期我做的东西有校对襄樊图册(包括襄城、樊城、襄阳、新区、保康、
山寨是个比较有意思的东西,其指代有很多,不过我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没有创新的跟风之作倒还是很贴切的。今天去图书大世界寻了一番,发现山寨之风极其盛行。有《世界是平的》,就有《世界又平又热又挤》,如此云云,恕不一一列出。倒是我国的地图产业也似不免受这山寨之风的吹拂,忽如一夜山寨来,冒出了许多一看就极其鄙夷之的产品。
记得4年前中国地图出版社出版了一本唐建军主编的《学生知识地图册》,当时我还买了一本。4年后的现在放眼望去,几乎到处都是《XX知识地图集(册)》,有星球版的、成都地图出版社版的、西安地图出版社版的,甚至连中图社自己都山寨了一番,把学生知识地图册拆分成了《世界知识地图册》和《中国知识地图册》。这形形色色的地图作品,翻开第一页以后简直让人不忍心继续往下翻。所谓《中国知识地图册》,不外乎就是总述图加分省图的模式,中间穿插了城区图,顶多配一些介绍性的文字。中国“商务”地图册亦然,仅仅是把介绍性的文字换作一些商务旅行的提示,毫无创意可言。还有什么交通地图册之类的,更是同质化成风。
像这样粗制滥造的地图作
由于之前看过《逃离大学》<1>《读大学,究竟读什么》<2>之类的几本关于大学内各种现象的书,所以对我国学术领域的现状,自以为基本上也有一些濡染的了解。直到前几天到图书馆四楼的期刊阅览室复习,调剂的时候随手翻了一些如地理类的学术期刊,才发现现实情况,用武汉话的一句歇后语来说,就是“非洲人的爸爸跳绳——黑(读hé,武汉话音同“吓”)老子一跳<3>。”
就其中间我能完全看懂的文章来说,大部分都是相同的体例。先罗嗦一通,引用一些国内外知名学者的教科书中对该问题的阐释,试图说明该项研究的重要性;然后,在把收集而来的数据罗列一番,插入表格或是地图;最后,经过一番总结,得出几个众人皆知的结论。比如一篇研究青藏高原的论文<4>,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有“降水缺乏是造成干旱的主要原因之一”“青藏高原是世界上气候变化最敏感的地区之一”这样连中学生都明显知道的道理。
像这种文章,如果有这方面的各种数据,估计像我等地理爱好者都写得出来。至
什么是地图?地图的作用是什么?这或许不是一个问题,因为在地图学教科书中写得很清楚,地图是用制图方法将星球地理事物表现在一定介质上的图形,地图的作用大致不外乎于判断方向、旅行抑或是决策。大体观之,其言了了,似乎挺对的,但是仔细想一下,却又不那么对劲。正像《苏菲的世界》中苏菲收到的第一封信里提出的问题:你是谁?你从哪儿来?是什么,这正是一个基本哲学问题,一思考起来就让人浮想联翩。最近虽忙于背书备考,但所学专业让人厌烦,所以一有空就想入非非了。
书上说,地图是科学的产物,主要特性在于可度量性。这个说法其实有些值得推敲。既然地图的主要特征在于数学精确性,那么中国古代方志中附加并未采用“计里画方”原则的舆图如何解释呢?这是否为一种地图?还是另有他说?这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地图何以用?这是个应用地图学中的问题。但是不是所有的地图都用于从中获取信息呢?仔细思考一下亦非绝对如此。很多中国人家里都挂有大幅的地图,可能是中国地图,也可能是世界地图。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并不是想从中去获取什么信息,而是当作了一种装饰,可以说成为了一件艺术品。地图也
地图的存在可以是在任何地方,因为应用地图学的理论表明,地图最终是要使用于人类的活动之中,这是地图的基本功能之一,也是评价地图的基本条件。外出旅游,经常可以在景点的门票上见到印制的地图,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形式,也可以称作导游图,用以指导游客游园的方位。这样的门票我还收集了不少。
今天和席一起去了一趟中科院武汉植物园。此地我已经去过四五次,但是仍然没有走遍园中的每一个角落,由此可见植物园的面积还是大过预料之外。虽然今天不是买的门票,但是之前去的时候购买的门票背面就印有植物园的导游图。一方面可以帮助游客指引方位,可作向导;另一方面又可以帮助游客保留门票,以便在出口时验票,更增加了门票的收藏价值,具有多功能之功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光,虽然每天都很忙碌,但是每天都有理想,每天都有寄托,每天都很充实。最开心的,是自己画的铁路图被大家认可,拿去当复习资料复印,人手一张。
偶然翻过高中的课本,才蓦然发现遗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明明是在当时连背都不用,就可以提笔就来的知识,到现在竟然已经忘过大半。
不知道何时才能为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心甘情愿去付出汗水呢?
早就知道不论是言论、观点还是研究成果,一家之言乃不可全信。全信一方则有失偏颇,借用美籍历史学家黄仁宇用以研究国史的Macro-history、即“大历史观”,从宏观的角度对比分析各家之言,指陈得失优劣,才有助于更深层次的认识。最近对比着看了钱穆的《国史新论》、易中天的《帝国的终结》和林语堂的《苏东坡传》,才更对此有深刻认识,觉此言不虚。
仅就各家对王安石的言论即可证明。易中天与钱穆不同,钱穆抱有对传统历史的温存与敬意,而易中天则对传统帝国制度无甚好感。易中天认为王安石变法是试图拯救整个传统的帝国制度,而变法为旧制度和传统利益向左,故对王安石抱以同情,说王安石“表现出难得的智慧和惊人的勇气”,由此得出“王朝已走投无路,帝国已病入膏肓”的结论。而林语堂对王安石的评价则是从苏轼的角度来做出的,他说“王安石是个怪人”“与天下人无可以相处”“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衣裳肮脏,须发纷乱,仪表邋遢”,甚至“从来不换他的长袍”,完全符合苏洵《辨奸论》所述。
对同一人,评价完全大相径庭。而历史上真实的王安石,我们却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