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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踪很久了,谁能把她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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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天亮,闭眼天黑(2009-06-30 17:35)


  气象台报到未来一周上海将持续阴雨。

  几日高温,几日雨。6月被雨水冲刷至尾末,原本焦躁炙热的空气呈现出阵阵发霉的气息,电话里怨念着各种千丝万屡的愁苦忧伤。

  时间轮回在每天起床刷牙洗脸、买早餐等公车、接电话做报表的刻度里匆忙而过,睁眼天亮,闭眼天黑。手按遥控器,不停转换各类电视节目。这是自己将近半年来都会重复的旧动作,不停的转换,总也找不对方向。

  昨晚和Y一起坐落在德克士二楼的落地窗前,将近两年的光景,这时的他看起来成熟很多,唯独不变的,是他每每说到紧张处都不忘摸摸自己后脑勺,样子的确窘迫的可爱。

  Y说,最近的他像是走过一段很远很远的路。远到,不敢前行,不敢后退。

  偶尔,我会经常行走在半路不知觉间慢下脚步,猜想着如果在前方左转亦或是右行,那么会看见与直走不一样的景观吧。只是,这样想的时候,早已徒步到达目的地,于是,那份

你从故事里走来(2009-05-08 18:48)

 

  我终于在最简单无趣的日子里重新翻阅了一遍已经忘记是多久以前购买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像是埋头在田园里辛苦劳动的大婶坐在田埂上吃着黑乎乎的小米饭团,津津有味的捏着书角跳过一个又一个愤世激昂的悲伤情节,继而忧伤的源头翁涌而至。
  整个下午都沉淀在林岚、顾小北和微微火柴的世界里,仿佛他们就是生活在我周围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看着他们哭过笑过痛过,彼此相爱过、伤害过和背叛过。记忆像是腐烂的叶子,那些清新那些嫩绿早已埋葬在时间的刻度的前段,惟有铺天盖地的腐烂气味留在时间刻度的尾部。一阵风过,往上飘,往上飘,终于在焦燥枯黄的天空下陨落成孤独的雨滴,浇灌在黄昏的山顶那些在看日落寂寞的人。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故事里的人。
  那么,究竟是像谁呢。
  5月里,上海的气温日渐炎热。在这不冷不热的温凉季节里,人总是特别容易犯困。
午后,光线透过玻璃片直直的射在房间的木地板上,空气里在光线的映射下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滚动污点,我习惯叫它尘埃,伸出手触摸不到的尘埃。
  顾小北终究还是失去了林岚,也正是在他彻底失去的瞬间

放飞的季节(2009-04-28 13:18)

 

   一阵微风拂过,凌乱的碎发紧贴着脸颊;
   在四处静谧的国度里安然的闭上眼睛,感受放飞的情境。

   时间慢慢的爬过阳春三月,渐渐的踏过四月天,脚步开始逐渐驶向热情的五月。我开始怀念冬季里裹着厚厚羽绒衣迎着大风飕飕而行。无论如何,也遗忘不了那样的彻骨冰寒。

   生活开始一如既往的奢求着上帝可以给予更多的希望和机遇,我也会在每天睁开朦胧的眼睛祈求会有不一样的生活。也许可以不用赶着班车,而是坐落在星巴克或是红磨坊里休憩安然的抿着小口的黑咖啡;加两包糖,那样不至于咖啡太过苦味。

   也或者不必担忧着这个月的房租缴纳后,细算着是否可以为自己多增添两件漂亮的时装裙。只需拿上购物袋就可以肆意的推着购物车自信满满的从货架上拿着尽管是自己用不着的物品。也可以随意的走进某家专卖店懒散的提起一双10cm的细鞋跟的小皮鞋。继续用着懒散的声音说,小姐,包

听蚂蚁歌唱(2009-03-23 13:04)

  窗户打开,在关掉,在打开在关掉,如此反复了数次,

  我问自己,是不是有病,我说Yes。

  这是一场久违了的病态。
  就像扯开自己的胸膛,对着世界呐喊;
  也会坐落在高高的云楼之上,听蚂蚁歌唱。

  糖说,最近的生活。办公室。上班下班。公交车。上车,下车。听音乐。左耳。右耳。看上去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可是这些都只剩我一个人了。
  当所以的一切还一如既往的继续的进行着,我会突然在忙碌的生活里惊醒原来世界早就只剩自己一个人而已。可是我会对自己说,我有好多好多的朋友,他们像我喜欢范范那样喜欢我,她们会常常打电话来和我聊天逗我大笑。我一遍一遍的对着墙壁上的镜子练习这样的表情,微笑的很看。
  早上习惯性的背上挎包站在早餐店门口排对,咬着热乎乎的芭比馒头乘上91路公车,昨天打了长长的word档,把自己在09年的行程排的满满的,每一天都会在日历上记下些重要的事迹。唯独遗忘了该用什么去填补这几年来的空白。 停了许久的疯


  突然很想听朴树的《旅途》。

  春天如同一场预谋般不期而至。这本应是一个安闲而波澜不惊的季节,永远的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可当我头顶稀稀落落的鸽子灰色的云朵在下午三点的阳光里盛放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指终于开始不可救药地一根接一根地冷却下来。我紧了紧衣领跳上大巴。
  返回上海的时候是午夜12点,霓虹灯闪烁着寂寞的光亮,冰冷的马路横七竖八的瘫倒着,少了喧闹的人群和鼎沸的车鸣。我拖着沉重的行李拉开门把。把自己狠狠的摔倒在床上,整个世界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房间里冲刺着自己想念的味道,玉兰油沐浴香味、SNI香水、玫琳凯润肤液。我像是拥有巨大城堡的公主,在晨光微馨的清晨贪婪入睡。
  星期三的下午依旧有些沉闷,结束掉几天压抑的财务报表,我捏了捏手腕酸酸的有些微痛。QQ群里偶尔几个人相互捉弄笑的超HIGH起来,和初一崽聊了一些不着边幅的话语。他的叹息声也把自己的思绪带到很遥远的地方。

  阴天。孤独开始缓慢而凝重在整个整个的城市穿梭。
  我敲打着生硬的键盘渴望

时光(2009-01-13 18:31)

 

 

遇见你们,只需要一秒钟,

彼此相识,经过了短暂的磨合;

 

如果声音不记得(2009-01-05 18:37)


一、

  回首过往,昂望到脖子酸痛。
  简短的假期在疲惫不堪中怅然走过,意犹未尽的是躺在温暖的大床上不断的翻身,整个世界都被包裹在被子里,那种满足的朦胧感也仅仅只停留了一天。我翻阅了所有记录心情的记事本,厚厚的里面全部写满了空白,沉闷的心情也被新年的浓郁气息堵添的愈将浓烈。

二、

  最后一个月发生了许多事情,包括和某某见面、钱包被偷、银行卡冻结以及成功的气走某人。我的任性已经找不出任何词语可以完美的去形容,那些潜伏于岁月匆匆流走的空间也被随处放映的无限大。无奈着感伤,轻微的抑郁,生活被写满了大大的疲惫。
  时光在未知的情况下,终于顶不住压力在新年来临之际成功的病倒。丢失了几个月以来我们的倾入,他们说可以在找回来,如果回不来,他们会离时光远去。像极了丢失孩子心痛抚摸玩偶的母亲。
  我们一起盘踞在等待的路途线。


三、

 

我们无力表达的青春(2008-12-13 16:08)

 

 

  这依旧是个坏天气。我在电话里向JOJO诉苦,这日子没法过了。一边嘴巴里不断的塞进冬天里最诱人的柚子肉,啪嗒啪嗒肉汁滴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耳边传来JOJO愤怒吼叫,来兮!你丫的要是在敢把脚翘到我枕头上满屋子剥柚子皮,我现在就回去掐死你!好吧。我丢掉吃剩的柚子肉,打开电脑,你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人时真的很boring。无聊的翻动时光论坛的帖子,一页页翻过去尽是些关于加油、努力、不要放弃之类的贫乏词语,顿时有些泄气的拉开窗帘。海蓝色沧窘的天空一望无际呈现的有些病态,到处都充满了茫然渲泄的声响,呲牙裂舞的紧咬住自己的喉脉,仿佛稍动一下便会气绝生亡。
  光着冰凉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猫一样的轻巧,就突然的忆起了“八月未央”夏夏光着脚在木质的地板上捧书似鱼般游弋,昏黯的灯光笼罩在她纤细的身上,错觉瞳孔开始稀疏及散开。伸开惨白冰凉的十指,才发现此时正在想念一个人。那么,当我双手抱膝的坐落在阴暗的墙角,突然有一种想要沉下

走过咖啡屋(2008-12-01 17:14)

 

 

  一张萌芽十一月卡片,一杯香醇的黑咖啡,一份精巧的小礼物----咖啡包。

 

『一路上』

 

  上海的冬天越见萧条的寒冷,周末地铁里也比平日拥挤很多,我背着小小背包使劲的挤出过道,感叹着中国的计划生育的确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抬手抚了下眼镜,按着指示出口的路标来到人民广场。这里有些许熟悉的味道。
  最繁华的金融地段,南京路步行街晒满人群,顾客络绎不绝走进街道两边高层商铺,第一百货商厦,星巴克咖啡,美特斯邦威品牌大厦。打电话给朋友,告诉他我到了,得知有事在身并且他对于这边也并不是很熟悉。于是耸耸肩膀走进商厦。
小姐,请问你有没有兴趣兼职我们杂志社拍摄一些关于鞋子帽子主题的图片。一位男士把我截下拿出一张名片,我脑袋里第一反应是遇见骗子了!赶紧连连摆手说谢谢,谢谢,不用了。逃似的快步离开,没过几步路又被另外一位男士拦了下来。当时真的连打110的心都有。于是

苍迥而过的地平线(2008-11-21 10:10)

 

 

博客长久都未曾更新,心情也是积攒了许久才突然的想起是不是该记起些什么,多少要给自己留下些纪念吧。

 


二、

开场白的对话因为过于崩溃便被我狠狠的删掉,只想要平心静气的来抒写这茫然的寒冷阴天。
我无法做到像高尔基一样,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颓废的舒卷在墙角。最后颤抖的在黑暗世界里裸露出恐惧的表情。
这些天一直在做心理辅导,对象便是那些受了伤害不断颓废的朋友,她们会突然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又可以开怀大笑,垃圾桶的生活就这样持续着,如同潮湿的阴天一般把破碎的日子一天天的粘附在一起,有些许的感伤的片段。
乘着公交车面对着海蓝色的玻璃窗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脸孔,最近皮肤出奇的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