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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的时间有多长?

在儿时看来,这几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距离。那时候寒暑假归来,我们都会明显感觉到同学们的变化。哪个个子又蹿高了,哪个新理了头发,哪个女同学又换了新衣裳——那时,二十年之长已经完全超越了我们仅有的想像力,仿佛一个世纪。懵懂中,只是觉得其间的沧桑与变化足以把岁月和梦想一起催老。

而今越过二十年,我们又围坐在一起。只是中间那张大大的酒桌代替了先前那张窄窄的木板钉成的划着“三八线”的学桌。我们也早已不再是那群满脸稚气心事淸涩的孩子,我们自己的孩子也都已开始心事萌动了。蓦然回首,时间之快,实如离弦之箭。

中专,二十年前就是横跨于城乡之间的龙门。而我们都是一群农民的后代。我们中的一些人直到中学依然没有条件或者也没有习惯穿袜子,就赤脚穿着自家做的布鞋,有的人的大脚趾早已出人头地了还舍不得换。所以,十年寒窗苦读,只为龙门一跃。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而最终跃过去的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复读生,有的是冒了别人的学籍,一辈子用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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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3 21:08)

风,忽然间硬了起来,就象突然坏了脾气的老师,而且动辄发作。我们的顽皮,似乎也因此收敛了许多。体态肥硕的麻雀缩头缩脑地蹲在黑樾樾的脱光叶子的楝树上,就象秋收后落下的果实。

 

仰头望去,背景是明净而高远的天空,一切仿佛成了颇有几分古意的水墨画。

 

学校的窗户全都蒙上了塑料布,而教室里的我们一下子都成了臃肿的企鹅。我们穿着自家做棉鞋或者用芦花和茅草编织的“茅窝”。而棉袄则全是那么的不合身,因为都是从哥哥姐姐或者父母那儿继承来的。小军子则戴起了“三片瓦”帽子,据说是他姐夫从部队带回来的,实在是温暖而神气。我们把手抄在袖子里取暖,而尹校长却能背袖着手在操场上踱步,这让我们赞叹不已。

 

呼吸忽然也变得特别有趣,一呵一团白气,再呵又是一团白气,呵着呵着我就把自己想象成吞云吐雾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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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2 06:38)
    九月的阳光温和地抚摸着一切。一天天泛黄的水稻、已经吐白的棉花、挺拔如村姑的玉米以及颗粒饱满的豆荚。让我想起外婆的手掌,那是一双我今生永不再有的手掌,瘦骨嶙峋青筋暴突却无比的温暖和宽厚。九月的阳光下,我慢慢地走近曾经的村庄,一如拜望一位久违的长辈,想她。真的想她。我知道她一定不习惯我这样的表达,但思念却却象一块心病,有隐隐的痛。不止一次地在心底念想她慈祥的面容,明亮的眼神和她相关的每一个细节。
   西边是一条小河,有菱角、莲藕、菖蒲以及各种水草,芦苇正丰。越过芦苇西望,可以看见高高的土墩,那儿曾经坐落着我的家,小海的家,还有团长三舅的家。若是五月,便有一树一树的淡紫的泡桐花喇叭一样的开放。向外吐送着浓郁的花香,真象梦一样。
河的东面便是一丛竹林,也是庄上唯一的一片竹林。郁郁葱葱。白天蔽不见日,晚上便是鸟的天堂,归林的鸟儿就象我放了学小伙伴笑着闹着,捂也捂不住。那一丛浓郁的绿曾经给了我无限的遐想。竹林的主人是高老爹,因为顽皮他的竹林我们是断不可以进去的,但若是哪家需要两根竹竿支蚊帐或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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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21:27)

叶盛是四川某电厂的职工,妻子陈晏在映秀镇工商所上班,每个周末回家。夫妻俩今年都是32岁,而且同月同日出生。结婚10年,他们跟许许多多的家庭一样,守着一份平淡的生活。

地震发生的时候,陈晏在映秀镇。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陈晏的电话,总是无法接通。不通再打,叶盛在心里告诉自己,陈晏不会有事,要镇定。但心底的焦虑还是愈积愈深。而且不断有坏消息从映秀传来。两天后,叶盛终于跟随志愿者的队伍来到映秀。有人告诉他陈晏已经回家了。叶盛不放心,还是来到陈晏上班的地方,办公楼已经不复存在,眼前只是一堆废墟。

陈晏一定还在!叶盛在废墟上一遍遍地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有价值的线索。终于他找到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片,其中的一个号码竟是陈晏哥哥的。陈晏在这儿!叶盛大声地呼喊陈晏的名字,向他猜测陈晏可能存在的每一个缝隙呼喊。终于,他竟然听到陈晏微弱的回应。叶盛立即用自己的双手开始扒开断砖残瓦,尽管很难,但叶盛感觉自己在一点一点的接近陈晏,所以他一刻不敢停息地扒着。

后来救援队来了,他们开始分析陈晏所处的环境,设计救援方案并紧张施救,终于凿开了一个约50厘米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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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8 22:10)
 

我白发的父亲

在五月的田野里

立成一棵成熟的庄稼

镀了阳光的白发

每一根都是熟透的麦芒

透着纯银的光辉

 

我泥腿子的父亲

是位乡村教师

他用种田方法的教书

打枝 锄草 灌溉 施肥

每一个伢子都是他的苗

豆三麦六 菜籽一宿

他熟谙农时

所以他用苏北口音的普通话

念起 上 中 下 人 口 手

不徐 也不疾

 

我乡村教师的父亲  

是个地道的农民

他用教书的方法种地

横平竖直 合辙押韵

他用玉米 秧苗 营养钵

锄头铁锹 金钩银划 以正楷的书法

写下了超过三百首

极具田园风味的诗篇

每一粒种子都是他的伢子

每一粒他都抱着带分数的热情

他敬畏人误地一时 地误人一年的古训

朗诵起 春种一粒粟 秋收万颗子

宗教徒般的虔诚

 

我满头白发的父亲

以成熟的姿势

立在侍弄了一辈子的地里

背景是已经变成猪圈的小学

帕金森让他拿不稳小灵通

他依然用苏北口语的普通话

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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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3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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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

地震

情感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理想的题目。

    我知道,亡者需要哀悼,生者更需要活下去的信心与勇气。而我这个题目,显然不能给活着的人以更大的鼓舞。

    但我不能自已。

    5月12日中午2点半钟左右,有些人还没有完全从人午休中还醒来,上班路过一条围河,见到三五个男子站在桥上,议论河面异常的波浪。没有风,有极好的阳光。而且仅是一条几乎封闭的宽约10米的小河,深也就在3米左右,而此刻,却波浪翻滚,仿佛潜伏着一条巨大的怪物正要发着。

    几个男子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游进来了,不然哪来这么大的浪,就像汽艇驶过一样。我说,游进这样一条臭水沟它是死定了,那哪来这么大的浪呢,一个上身穿警服的人说,不信你看那水泥驳岸的水印。莫非在地震呀,说完我便上班去了。

    到班上不久就听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说,四川地震了,电视上正在放呢。心头不禁一紧。

    接下来的几天,平常不怎么看电视的我一回家就锁定央视“众志成城抗震救灾”的直播节目 ,直到深夜。

    我看见到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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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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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3 20:37)
 

    一天的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

    坐车下乡,一直喜欢临窗的位子。特别喜欢看那些树林。一身碧绿静静的立着,不焦也不燥,心情便也安静下来。我因此相信祖先生命的一断漫漫渊源,一定是栖息在这苍苍莽莽的林海之中。我明显的感觉被一种与生俱来的母性所深深吸引,就象婴孩之于母亲的乳房无法抗拒,不是抗拒,是急切的寻找母亲的乳头。

    追名逐利,一路奔走,身心憔悴时才发现,这一生最为依恋的,最想去的却是奶奶的坟头,有一天累的走不动了,我就在那睡去,一定恬静的象个孩子。

    故乡在我梦中醒来。

    菜花醒来,黄了。

    桃花醒来,红了。

    梨花醒来,白了。

    泥墙草盖的老屋安详的看着这一切,笑着,一声不吭,惟有麦秸下墙洞里那嘤嘤嗡嗡的蜂鸣,是他小声哼唱的一段小曲。

    故乡,灵魂上的一块胎痣, 我将背负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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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0分,我带着儿子出门,今天我决定去看他。

 

    几幢带走廊红砖瓦房,四周是青春勃发的杨树,这便是我的中学。

开学那天,一件白涤确良衬衫套在他又细又高的身上,略显肥大。那时的乡下很少有人用衣架,而他却给我这样的联想。同样引起我注意的是那只质量不太好的眼镜压在他的鼻梁上,显得有些沉重。而镜片后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温和明澈,让我想起家旁边的小河。他的身边就是送他到校的母亲,我曾经的语文老师,很显然老师已经不认识我了。而我当然记得,尤其是我老师当中少有戴眼镜的。

 

    几年的同学,我们走得并不太近。 我所羡慕又嫉妒是那些小街上的孩子,他们定量户口,他们的父母在农机厂、综合厂或者供销社上班将来可以给他们顶替。他们那种与身俱来优越感让我暗生自卑,并且夹杂着些许敌意。但他们成绩大都不太好,他们穿时髦的红衬衫,尖头皮鞋,他们打架,去剧场看歌舞,有的甚至在晚自习后把女同学带到食堂后的小树林里。

    而他不一样。他勤奋,老是抠那些费解的思考题或者在小河边背书,嗓门特响,象孙书记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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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31 22:55)
 

    现在是2007年12月31日。晚21时20分。

 

    再过几个小时,这一年便象那37个年头一样,永远的成为过去。

 

    37年,也许算一个人的半辈子。对于那些早逝的人,或许就是生命的全部时光。

 

    37年,确实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记取。感谢给了我生命,记忆以及念想的人。因为你们充盈了我的生命 ,丰满了我的记忆 。

 

    37年,我从一个瘦如苦楝的孩子。离开生养我的村庄,来到钢筋水泥的城市。我知道我是一棵出生在泥土里的庄稼。城市的自来水时至今日,依然会让我有强烈的不适。这种不适,或许今生都无法改变,所以,我偶尔忧郁。

 

    37年,经历了多少事,我还记得谁?

  

    37年,经历了多少人,又有谁还记得我?

 

    37年,是一张底版,很多的景象已渐至模糊。越发清晰的竟是一望无垠的绿肥地,土墙逢里的嗡嗡的蜂鸣,草屋上久久不散的炊烟,以及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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