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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皮蛋的自白
   我很皮,脸长得像鸡蛋,名字里有个洲,所以他们叫我皮蛋粥.爸妈叫我麦麦,黑风四煞里我是四妹,有人叫我SUMMER,室友叫我小孩,死党叫我黑黑,我自己有时叫自己鱼漠,因为第一个网名是“鱼游大漠”,发癫时叫自己曼玉,经典女人谁不愿做。
   一半阳光,一半忧郁,我一个人,在我的无夏非洲,走着我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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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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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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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温州相亲之必要成本(2009-07-05 23:34)

     首先声明下,这里所指的相亲并非本人或认识的某人的某段经历,只是由之前和目前的一些听闻所得出的见解。在温州这个相亲相当盛行甚至是泛滥的城市,以下是我个人认为的一些相亲成本(不包括纯自由恋爱)包括物质成本和精神成本,只是就这个现象的分析,不带个人色彩。

 

1.外来媳妇外地郎(如果你是温州人,请直接跳过本条,本处的“温州人”和“外地人”是为方便阐述,绝无歧视)。

   

    一般长辈介绍相亲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给温州人介绍外地人的情况比较少吧,一来对介绍人说这样的牵线搭桥不讨巧,二来被游说的那方也未必愿意去见外地的潜在对象。如果你是外地人,又恰好相亲遇见一个本地人,那么恭喜你,这个本地人一定是个胸怀世界地图的人,不会有狭隘的地域概念;或者是你的条件真的是优秀到了一个境界。当然另一种情况就是这个本地人有某种缺陷,性格上或者是生理上,而且可能即使是这样有瑕疵的人也不愿意找个外地对象。

   

    也许排外是中国大部分地区的特质,温州人的排外绝对不会比上海人少,在某些程度上,

    又是在飞机上完成了冬天到夏天的交替。上机前忙着退税差点错过时间,还好东航晚点出了名,我们气喘吁吁到的时候前面还有长长的队伍等登机,下回遇见东航,就得无比淡定。下飞机的时候也是,因为要给每个人量体温,本来飞机就晚点,结果弄发弄发又晚了将近两小时,据说阿比和队长在等我的过程中已经相继昏厥了四五次,够“前赴后继”。量体温的时候,别人用红外照照也就过了,到我的时候还另外让含了温度计,估计跟我一排的旅客都要开始发抖了。还好顺利通关,不然本来就不多的时间再扣去隔离的一周,我就要彻底崩溃了。

    之前犹豫要不要回家,纠结的结果就是同乘一趟机,我的机票比LEON贵了100刀,还有让人无比无比不平衡的是,同是一架飞机,AMA边上坐的是鬼佬大帅哥,差距!说这话的时候。LEON两排牙咬得都要掉了,可怜的孩子,长得不帅也不是他的错~

    下飞机,把行李送到宾馆就直奔“海底捞”,一不小心吃撑,想起当年跟她们不为吃饱但愿吃撑的豪言壮语,心里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难过。

    这两天彻底发现我的迷糊和大条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还有没有手机实在活不了。

    搬家。离开了因为某种情感堆积而异常挚爱的SUMMER HILL.

 

    那天和Judy和Kay最后一次去买菜,决定走一条从来没走过的路。走在SUMMERHILL落日的余晖中,才发现这么久了,我们只窝在这里小小的一隅,仅仅隔个街区,会有那么多不曾遇见的美丽风景,真好。晚上回家她们给我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住了一个学期,那里已是个温暖的小家,希望你们在澳洲一切都好,以后我会“顺便”去蹭饭的~

 

    把一车的行李搬到了ASHFIELD,住进一间大大的HOUSE,可惜这里太过偏僻,交通不是很方便。还好小满弄了辆自行车,我又可以继续我狂爱的自行车之旅了,只能去买买菜吧,可惜要带头盔。从今天到回国的几天里,我决定为他们做晚饭,现在只有我有时间和心情来好好做菜了呢。

 

    一个个上语言的孩子,发愁又努力地经营自己的生活,希望他们都顺利通过,那样某某人就会兑现承诺去买车了,在澳洲没车实在没法活。

 

    TOL说屋顶上住了只果子狸,小静说要跟房东要求降房租,因为它算是新房客,多么具有'share'之精神,昨晚

资本主义贩卖爱情(2009-06-17 11:34)

 

 

在时间的间隙里,尘埃找不到情感的对接。

 

装模作样,胡言乱语,一派歌舞升平。

 

有人等得焦躁,永远不缺少HONEY,

 

有人买好大包的邦迪,神经质地期待又抗拒,

 

新一轮拉锯。

 

    那天抽空去看了趟海,出去走走,果然不一样的心境。

    澳洲的天空和海水美得无懈可击,绸缎般的孔雀蓝让你不禁怀疑肉眼的真实性。

   

    沿BRONTE海滩朝BONDI行进,走走看看,真希望阳光就此停驻,这般光景,让心里悠然升起金色的晕眩,恍惚中不肯散去。喜欢这样的天气,幻想着躺在礁石上懒懒地睡上一个下午。

    在山顶遇见了忘情拥吻的中年情侣,让我们不得不佩服外国人血液里的浪漫细胞,良辰美景也不至于亲个大半天吧,由此引发了中国学生与外国学生关于在公共场合亲热的讨论,不过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这也算跨文化交流的一部分吧。

    沿途惊喜地发现一个安在悬崖边流浪者的家,几块帆布拼凑起一个旅居者的天地:破旧的沙发,随意丢弃的酒瓶,

I'M HERE(2009-05-25 16:44)

    熬了几天终于把IBUS6001的案例写完,写东西太没效率,憋啊憋跟便秘似的。

    今天做了PRESETATION,第一次自信地穿上正装和高跟,虽然所谓正装是E-LAND学院小西装,高跟还不超过两厘米。然后试图找白领的感觉,想象听众是某个公司的董事会,然后就在演讲的时候卡壳,吐舌头。老师大概有撞墙的冲动吧。

    哈哈,其实感觉还挺好,因为老师的一句褒奖,组员全都激动起来,开始HD和D的意淫。

    跟JANE和FIONA在咖啡小馆里唧唧呱呱了一个下午,说了我来悉尼之后最多的话。

    听别人的故事,有几个片段竟然有想哭的小感动。

    两个丫头很热衷地要给我介绍男朋友,笑笑,蓦地,想对将来的那个人说,如果你在,请坚定地让我住在你心上。

    坐火车前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回家的行程,还有,新房子里我想要一个柠檬黄的房间。

    回家洗了澡,吹头发,突然哼起《我怀念的》,别人的故事,让我流下莫名的眼泪。

    好吧,考完试,我要去唱K,大声地唱,开

    转眼间一个学期又要结束,很难形容这样的人生。

    以为很忙也许就会不孤单,以为笑多了就可以不悲伤,可是一切都绝非这样简单。

    纠结于下学期要学什么专业,纠结于要不要回家,我知道有人又要笑话我的纠结了,对于选择,我永远不可能利索又潇洒。

    设想不可逆转的时空是否会因我前置性的行为展现多米诺骨牌的传奇,答案是改变会有但不能确保传奇。第一学期就在不断地质疑,自我否定再自我肯定的反复定位中寻找那个真实的自己。

    身边的你们都在悄悄变化,而我也是。

    某个人,如果想闯就去吧,女人因为自立而美丽。

    某个人,不要因为一次的失利难过,你比别人幸运,上天不断给你新的挑战和机会。

    某个人,我哭的次数不会比你少,你是男生,应该比我有担当。

    某个人,你一点都不堕落,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像你那样单纯地笑着了。

    某个人,在农村里哭着笑着吧,有他替我们爱你,真的很好。

 

写在5。4之前(2009-05-04 06:46)
    从前我很爱数日子,数着数着,就把日子数没了。
    所以总爱改个性签名,兴许某天看见就可以知道那天在干什么,想什么。我想这是种有利有弊的习惯,就像一个人有太多的回忆,是财富,也是负担。
    今天是离开家的第85天。 跟IBUS6002的组员们一起吃火锅,非常开心。老实说,非常感谢在第一周找不到外国人组队的情况下,你们接纳了我。我们的加拿大朋友马修一人承揽了大部分工程,所以很是愧疚,也很感谢,很少有人像他那样耐心和细致。虽然他必然看不见我的这篇日志,但是还是从心里由衷地感谢。同样感谢其他组员,Lauren,Joy,和Didy,让我们的课题顺利地进行,这么融洽和谐的气氛让我觉得自己好幸运。
    回来随便点开了一篇以前写的日志,发现很长很有思想。关于贾樟柯和他电影人的单纯。想起那晚我为自己的理想哭泣,于是审视今天的自己:今天的我,是否足够负责使自己不再重复,不再虚度,不再战战兢兢。答案尚不明朗,只是比当初坚定,这也许是青年节最好的礼物。
四月。阳光潜逃。(2009-04-23 11:01)

         

 

     某天清晨,开始留恋被窝的温暖,开始捕捉秋天的行踪。

     悉尼的天开始时晴时雨,像是谁在天空安了自动水龙头,忽开忽停,挑战人的脾气。

     走出火车站,那个往日蜷缩着乞讨的土著拿着一把吉他弹唱,声音洪亮,

     我想,原来他也这样爱着生活。

     于是开始跳跃,

     在忽喜忽悲的情绪里,明暗交接的影子中,看见你无懈可击的眼睛。

   

    复活节过了一大半,我终于在拖拖沓沓和自我鞭策中完成了部分作业。来澳洲后俨然成为了作业的奴隶,每天基本就在为reading,assignment而活,貌似又回到了高三的状态,只是再也听不到过道里响起的易拉罐声,再也没有那么多温暖的面孔陪我熬过这样折磨的日子。

    我学会做很多菜,我学会在倒水时思考任何再次洒湿电脑的可能,我学会在否定别人之前自己先要有把握,我学会即使再难过也不告诉父母,我学会相信每个人本性都是善良的,最重要的是,我学会要对自己负责。

    某天晚上跟JUDY坐在SUMMER HILL僻静的道路旁,聊我们的成长,担忧,情感,将来,惊讶到了二十来岁的年纪,大家都成了有故事的人。头顶一架飞机带着沉闷的声响驶过,感慨如今有谁还会那样勇敢的说,天空没有留下痕迹,但我已飞过。

    去酒庄买了一瓶甜酒,来的时候答应爸爸要滴酒不沾的,对不起我食言了,请允许我再任性一次,庆祝在卑微中这样一次次强大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