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让人迷恋的地方,没有汽车,甚至没有自行车。
如果买了车怎么办呢?我们问开电瓶车的女司机,我们叫她服务员,她很不高兴,几乎都不想回答我们的问题。最后不带好声气地勉强回答:就是富翁,也得把宝马奔驰停在海对面的厦门。
最早知道鼓浪屿源于早年间张暴默的一首歌“鼓浪屿之波”,那首歌唱的是对台湾的思念,但让我从此知道台湾的对面有一座小岛叫鼓浪屿。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走进这座岛屿。这次的厦门之旅主要就是冲着鼓浪屿来的。
就在我们住的酒店对面,轮渡五分钟就到。
一踏上鼓浪屿,心里的期望
余下的时间我们能够比较松散地在周边游荡了。
去福建土楼是我们游荡中的重点项目。来去几个小时的路途消耗了我们一整天的时间。
常住酒店的旅行社员工,主要的工作任务就是忽悠广大游客。一听说我们要去土楼,她们立刻端出“四菜一汤”的土楼游览计划,号称有演出的所谓风俗文化游。一听就添了反感,我们立刻选择了老老实实的“土楼王”承启楼之游。
在永定分布着2万多座土楼。土楼形态各异,以方楼圆楼为多,其中圆楼最具代表性。
我们去的承启楼,被称为“土楼王”。位于永定县高头乡,建于清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全楼直径73米,走廊周长229.3米,全楼为三圈一中心。外圈4层,高11.4米,每层设72个房间;第二圈二层,每层设40个房间;第三圈为单层,设32个房间。中心为祖堂,全楼共计400个房间。整个建筑面积为5376.17平方米。高四层,楼四圈,上上下下四百间;圆中圆,圈套圈,历经沧桑三百年”,鼎盛时期住过800多人,像一个热闹的小城市。台湾政要吴伯雄先生曾亲题“福建土楼王”。1986年,我国邮电部发行一组中国民居系列邮票,其中福建民居邮票就是以承启楼
在干燥的季节,总想着南方的湿润,所以不放过一切去南方的机会,国庆刚回,现在又去。不过国庆是回广州,这次是去厦门。
下了飞机已是暮色苍苍,错过了海边艳丽的晚霞。出租车在环岛路上以100码的速度飞驰,一抹海平面还隐隐绰绰能看见,海风正从车窗外扑进来。如果只是为了远离,为了放风一样的心境,这样的时刻,已经是美好的度假时刻了。
同事的一个朋友很热情地带我们夜游海滩。
看得出来她对这块属地的热爱,甚而至于有过度的强加,但那是可爱的无意识的,我们只能迎合。感受别人的志得意满和高昂的热情,也是对我凉薄和倨傲的矫正。
沙滩上的木栈道平坦而漫长。路灯将海色的深黑稀释成浅灰
曾经很喜欢这两首歌。一直想用“十二种颜色”为题作文的,还没写,你就走了。
看着路边的雪,忍不住想你昨晚的一跳,有雪的夜里,不知是故意的选择还是巧合。
纪念你和逝去的岁月!
十二种颜色
麻醉九秒就算休克
心跳九秒就算复活
我变成深灰色
光线不会再爱我
这世界总会有人欣赏我
我有过十二种颜色
我选择在白天沉没
在落叶的背面
我在等我的春天
天黑前我希望被人发现
我在白天像一只蝴蝶
为了做梦才飞到黑夜
我在晚上像一只蝴蝶
找寻两个人的世界
我在白天像一只蝴蝶
收集温暖释放给黑夜
我在晚上像一只蝴蝶
找白天没有的一切
刚爬几步路,我就决定不虐待自己了,找一小茶馆坐下来晒太阳。
人潮涌动,不妨空出山路,让别人去爬吧。
一杯茶,一小盘瓜子,听着音乐。唯一的遗憾,是没带书。
六安瓜片虽然形状野点,色香还是不错。俯瞰路上,人来人往,将光影晃得忽明忽暗。
人坐在树下,太阳长在树杈上。光呈45度角泼下来,小茶几上似烛影摇红,颇有“紫薇朱槿花残,斜阳却照阑干”的意境。
静默久了,没书可以想书。跳进脑袋里的是《小团圆》的封面,喜庆铺张,底色却白,就像此刻的情景。
其实,不用分享,没有负担,就这样独处,也挺好。
他走得踉踉跄跄,却追求跑。一听见喊:快来追姑姑!他就一路坏笑,小屁股扭摆着,直扑过来,速度超乎想象。
他醉心于从事破坏性的工程。他用有力的胖手指头,轻而易举就把电脑键盘抠下一键;把爷爷奶奶的闹钟拨弄得怎么也找不准表盘;把一切捏在手里的物体用力砸向台面,然后自己说:坏了,坏了!估计他说这两个字时,有无限的快感。
他不厌其烦地开灯关灯,开柜门关柜门。大人教他,天黑才要开灯。他不理天黑天亮的概念,要开灯就强词夺理地说:黑,黑!遥控器也是他的最爱,在大人都在看电视的时候,只要他拿住遥控器,一定会做出瞄准的姿态,对着电视一下一下地瞎摁,偶尔摁着了,看见电视发生了变化,他会开心大笑,乐此不疲。
姑姑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想引导他见识新世界,不光带他去公园,还买了书,试图把他向文化
在成为老女人的同时,身边的男人也大多成了老男人。
一般情况下,老女人多能自省,早早有了面对老之将至的从容。男人不服输的多,钱壮色胆的更多,多数老男人还以为自己英俊潇洒,钻石王老八。
那天在泸沽湖客栈邂逅两个女孩,从杭州过来的,带着江南的水灵和单纯。
聊到旅途。她们早上坐车绕山环行时,遇到一个男人试图骑马绕行。车回程,见那人气喘吁吁没走多远,再见她们似觉惭愧,终于下马改乘车走余下旅程。那个漂亮些的小丫头撇嘴角不屑道:都是四十岁的老头了,还想骑马徒步!
那“老头”二字如此顺溜地和四十岁粘合在一起,身边刚才还试图和小丫头套近乎的老男人,脸上讪讪地立刻有些挂不住。
“老男人”这几个字确实有些残忍,尤其对不肯面对的人来说。
前两天我还在围脖上说:秋衣秋裤上身,再穿什么都踏实了——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情,就是换季的真谛。
可是这事没想像的那么
年老力衰,“尚能饭否?”记忆单薄,“尚能记否?”
赶紧赶在痴呆之前抢救个人生活的历史碎片,把尚能记得的事情写出来,尽量写得如同口述实录,接近民间历史真相:)
以为会逐渐淡漠的记忆,总会在某个时刻鲜明地跳出来,让你误以为发生在昨日。
那一年,我上大二,也参加过一回国庆阅兵。
那是建国35周年的国庆,是时隔30年(
临睡前,我照例要把垃圾袋和订奶箱放出门外。
开门的声音很细微,门开处,房内的灯光涌出去,黑暗倏忽后退,好像幽深浓密里,刚才还是喧闹的聊斋,顷刻间,群鬼四散逃离,逃得慢的,还被光线洒了一脸。
我会停留片刻,静待一切重归安宁。
关门的时候,动静会比较大。“哐”的一声,声控灯全亮了。我从猫眼里望出去,黑夜已经像是被惊扰了的鸽子,扑楞着翅膀飞远了。空荡荡里,只剩下细微的风声在徘徊,神态疲倦而睡眼惺忪。
漫漫长夜,起意萧然,辗转成伤。
*
头痛难忍,三天未出门。
不见阳光的时间,情绪容易生霉,恣意生长成青苔般湿滑的心事,往哪个方向都没起始也无归宿。
没有情节曲折的吸引,缺乏高潮跌宕的刺激,唯剩细节漫生,旁枝斜倚,似有无限可能,却总沉闷空洞。
看电视里装修博览。一家装修成光影斑斓的样子,深得我心。
尤其是百页帘慢慢合上的过程,细长的光斑在墙上一格格幻化,逐渐成荫,一切都在变化,一切又都在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