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决定去看小丫头,是在这个周六。
说终于是因为我忙乱的生活,确切的说,是烦乱的情绪,难得调整出心境去看一个小孩子;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从心里抵制这样的教育方式,把一个幼年的孩子独自放到千里之外,无论多么优秀的教育家,也抵不过家庭的温暖,无论有多大的问题,父母的绝望也不能以这样的方式传递给孩子。我心里称之为残忍。
那个谁看见也别对我有意见,我真实的想法。所以,要去看小丫头,首先要在心理说服我自己,先平服我自己的心态,在表面上求得与孩子父母的一致,不要给别人的教育添乱。
所以说终于。
通州偏僻的某个小学,完全像乡下。
小丫头已经到了隔夜就会成人的时候,细高瘦长,婷娉袅娜。
我不想有任何教育的模式,在我的理念里,教育是最没框架的东西,爱孩子,寻找最合乎个体的方式,才是最好的教育。把培养出剑桥或者哈佛学生的模式套用过来,未必管用。
还没摸着小丫头的脉搏,也不想强加给她什么东西,我只能先给她物质的温暖,驱车带她出
终于递了辞呈。
不想再这么一次次被一群不愿为伍的人伤着了。
如果不了断,我知道这次过去,一定还有下次。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切以身体健康为代价的事都不值得。
更何况:挣的是卖白菜的钱,操的是卖白粉的心。
有人开解我说:别生气,千万别动了胎气。
嘿嘿,保胎要紧,咱不生气。
***
《三联生活周刊》越来越不忍读。
很久以来一直的伙伴,会因为自身情感的紊乱或者事物本身的变质,而遭遇背叛。我且都归于我自身的问题吧。
先是《读书》。估计明年就是《三联》了。
尤其看里面的专栏。每次看,每次都有个极端不好的比喻想扔给它。
(注:以下标记才能看见)
——就像拉屎憋了半天劲,临到了,却是个屁。更为甚者
阳光走后,房间留下来了
灯光假扮成神,在夜里扶乩
被灼伤的影子,尖叫着逃离镜子
辗转反侧的梦一次次跌入虚空
海枯石烂,沧海桑田
失眠成了永恒的情人
时间和灵魂,在梦和醒的边缘对峙
如果说再见,永别只是一转念
如果是永别,生命顿若空城
6月还未过,7月已在入侵
夏天用酷热,宽慰即将来临的寒冷
且也享受,刹那芳华(20050629)
雨季之前,太阳格外的烈,送儿子去考场才七点钟,皮肤已被灼得生痛,连眼都灼痛了的感觉。
除了头天的兴奋,儿子半宿没睡让我担心,其余似乎顺利平坦,乏善可陈。每看见走进考场的儿子在校门口出示准考证,我都嬉想,该给他做个牌子挂脖子上,上书:我叫不紧张!我和他爸每天都要感叹,这儿子心理素质真好。考前学校曾经专门召开家长会,校长谆谆告诫家长们,一定要阻止孩子晚上十一点之后还在苦熬,不光失了效率,还损了身体。我在下面窃笑,早知这样的主题,我根本无须浪费时间坐在这里。晚上我看电视乏了,常去巡视他的学习境况,那时通常九点半不到。最常见的景象是,吾儿已进入深度梦乡,以打雷亦不醒的姿态睡得憨态可掬。
在某科考完接他回家的路上。
我问他:紧张吗?
他答:兴奋!
为何?
因为距离天
6月的浮光掠影(200806)
按孩子自己的预测,他的成绩不出预料之外——既没“人品大爆发”也没对不住自己,算是他自己的真实水平吧。——人品大爆发是他自己的语言,但凡出现出乎他意料的好事情,他都会说:今天真是人品大爆发了!
不过,从小到大,他对于自己的成绩预测通常都是武汉夏天的温度——偏高。所以我还得将他的预测挤干水分,这样就有些磕磕巴巴地扒墙头。
不过,像我儿这样大考小考都毫不紧张的心态,估计不是世界第一也是世界第二。考前家长会反反复复听见教诲,不要给孩子制造紧张气氛或者以问答形式表述“高考前紧张怎么办?”等等之类,我儿自己嘲笑自己说:“对我应该问:‘高考前不紧张怎么办?’”我们知道适度紧张才是比较好的状态,可看他吃得香香,睡得呼呼,满脸无辜的样子,我们除了干着急,毫无办法。
考完语文出来,他已经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说是终于明白高考不过如此,和一次统练区别不大,考完后就可以这样那样了云云。我不得不奋力将他的情
你总是和妈妈心心相连,妈妈高兴你开心,妈妈失落你低沉。
或者是我们彼此互相影响。
你从来都比同龄人单纯、幼稚、成熟晚;你缺少功利,不跟主流,很多时候,你作的选择通常是“不选择”。
如果有点负面,可能也多半是妈妈的处世方式影响了你。这些妈妈不担心。
这一阵,你和我,好像都在状态的低谷。
我自己的心绪和健康,互为因果地制造一切可能。
但我相信,这样的状态只是暂时。时间能消弭一切。慢慢一切都会过去。
在你那里,所有的痛应该是青春期的不知所措。
孩子,青春,有时候也是一件让人烦恼的事情。
但烦恼的青春,也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
向左向右,甚至停下来观望,都不是错误。
厌倦、失望、消沉,我们每个人都走过这样的路程。
你知道青春最好的地方在哪吗?
在于还有犯错误的权利,在于还有改正的可能。
所有的所有,你反叛
孩子,祝贺你长大成人!
孩子:
今天是你成年的日子,爸爸妈妈祝贺你终于成了一个男子汉了。
2008年的这个夏天,对于你来说,注定不同寻常。
这个夏天因为有雨而变得如此美妙;这个夏天因为你的成长而变得意味深长。
这个夏天,你面临许多的抉择,所以你充满期待,却也有些慌乱无措;这个夏天,你将一步迈过18岁的坎而成为一个你久盼的男子汉。
孩子,很多年以后,你一定会说,2008年的这个夏天是属于你的。
雨后的阳光干净得透亮,如果深吸一口,那种阳光的味道就会扑鼻而来,热烈而使人振奋。
透过阳光我能看到那个吮吸着手指的孩子如此真切地来到我的面前,18年前的那个夏天仿佛就是昨天。
那些静悄悄藏匿至深的时光,在这个渐热的夏天里,和着风声雨声一时清晰,一时模糊,却没有一刻远离。此刻在我的注视下,它甚至欢喜雀跃着奔到我跟前来,就像小时候你常常用你柔软的小手在我睡着的梦
这个特殊的日子
除了父母,你是世上唯一一个不管怎样都对我不离不弃,而且满心信赖对我托付终身,并唇齿相依的人。
我甚至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我是多么依恋你,离不开你。
你也曾经多么离不开我,依恋我。
打扫房间的时候,翻到一本你曾经读过的书,里面的巧克力碎屑、小蚊虫尸体抖落在地板上,细细碎碎地见证着时光的流逝。。。
想起你当初倒拿着书本摇头晃脑和我一起读书,不耐烦处,把书撕得碎碎的情景,我禁不住哑然失笑。
去年在湘西凤凰的土楼里,你被选着参加了娶亲的游戏。虽说是我鼓励你去的,但等那个头戴鲜花的媒婆将你的手交给那个所谓新娘的时候,我的心竟至微微地疼了。
我不能想象,若干年过去,除我之外,你的身边会坐着另外一个女人。我被当成是窗外的风景或空气,那时候
儿子的近期事迹,我总会时不时用文字写下一些,但随着我的记忆越来越寡淡,唯恐会失掉小人儿儿时的记忆,于是随手写下下面的片断,都是些小人儿五岁前的记忆,只为留存。——题记
1、
迄今为止小人儿提出的最尖端问题是三岁的时候提出的:“妈妈,宝宝是不是想要,就由妈妈做一个放进肚子里?”
2、
一次在小吊带背心外穿了一件白色网眼针织衫,他拍手赞叹:“妈妈穿得好漂亮啊!”然后过来用手摸我的衣服问:妈妈,你把家里的蚊帐做衣服了吗?
3、
小人儿刚学说话的
虽然儿子已经冲出了高考这个怪圈,但每年这个时候仍然被这个氛围强行笼罩。如果中国的高考制度没有彻底的改观,恐怕全社会都还将为这个问题劳心伤神,没完没了。
从20多年前,我自己参加高考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高考总以噩梦的形式时时提醒我,曾经经历过的那种忘不了的压力。通常的情形是,面对打开的卷子,脑袋一片空白,一道题都不会,在恐惧中大汗淋漓的醒过来。
我想,但凡在中国经历过高考的人,多半都会留有恶梦般的记忆。
1.
今年最引起我关注的,是重庆文科状元何川洋的命运。
因为在民族身份上在造假,虽然他凭自己的实力考了重庆市的第一名,却因为父母的罪过,与他向往的北大失之交臂。
我当然不认为何川洋在道德高度上有任何可以说出口的理由为自己辩护,但是,我也不认为他在道德高度有更大的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