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时间中,再次的迷失,我不知道是否有足够的力气把这些字写完,
人生的短短的几年,幸福与快乐对我来说真是艰难。生命赋予了我太多
的艰难与疼痛,而这些或许都是因为美好的那时光的对比,爱与被爱,
我挣脱不了生命的束缚。无力的这样的放弃,无力的这样的失去心中的
最爱。爱是生命中永恒的主题,我不想放弃。好累,疼痛。我再次被这
该死的世界打败。
我不敢写在自己的博里,怕她看到,怕她心疼,我也心疼。接下来的日子
我要如何面对。我该何去何从。
三天的泪水是否这该死的老天可以看到,可以有折中的方法来解决。
我希望我能坚持,我希望她能坚持,可当我们都不能坚持的时候。。。
端午放的不错,五月天收获就是好。
第一天,一大帮子人在我下榻的住地儿集合,我没吃早点,等着一会儿人来齐了出门吃大餐。
都快坚持不住了,但人口还是不达标。商量一番决定先蹭点吃的。活着的四个饿鬼,来到了已有家室的羔羊家中,计算好了赶上粽子出锅,在寒暄后,毅然决然的露出了狼的本性,本就不多的粽子,大部分牺牲。给正式的大餐,垫好底儿后,大家来到了传说中的东北一家人。在不断的吃好喝好后,持续了六个小时的战斗终于结束。竟然没人阵亡,果然都经过大场面了,练出了真功夫。
下午小新约好了出去转转的,又放我鸽子,不过我也喝醉了,正好回家睡觉。
端午的第二天见到了两年没见的朋友,样子是没变,就烫个头,以为自己是雄狮子了。
有了对象!!以为他这辈子都讨不到老婆呢,比我还快,证都领完了。他妈很好的招呼了我以及我的另一个同学。
家庭聚会果然不错,红酒对雪碧挺好喝的。而且第一次坐了狗骑兔子,也没什么就是比普通出租车便宜。
第二天下午见到了老燕子,又是个好久不见的。小家伙漂亮了很多,不错。第一次花我自己的钱请别人看电影,看的是南京南京,早知道不看了,有些过的镜头忒多了,要是跟哥们看也就无所谓了,可惜是和女孩子啊。(日本兵咋老找中国女学生的麻烦,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刘烨怎么上来就挂了,够英雄的)
另外也有了刘刘的qq,没事可以互相开导下。不知道是我更需要开导,还是她。
看着活着的都活着,死了的真就死了,我也就放心了。(我没杀过人!!呵呵!!)
写下这一段,然后好好看日文 我是这么想的。
突然觉得心情是个没有边际的东西,用北京话讲叫不靠谱。
所以这回不以下雪的身份或豆豆的角度来说,而以现在生活的我来描述。
现在听的是一个日本女生的歌,女生叫熊木杏里、歌名叫《新しい私になって〉,(很奇怪第二个书名号打不出来)
还好现在一点点能看懂些歌词了。歌词大意就是要做崭新的自己,也符合目前的我,不过我也只是要做这层次,可是做不到。
现在在不断的相亲,挺奇怪又有意思的一件事。
或许是到了年龄就该有这样的事,妈妈手下收集了不少要相亲的对象,可惜一年只有52周。
还有要跟暖暖说明的是我是男生,你应该有意外的表情(来个惊讶的表情)。
刘刘知道了,也知道我是哪个人了,我挺佩服这么久才发现我是哪位,挺伤心的。
剩下好的歌,还是会不断推出,希望咸鱼赏光。
继续相亲的话题,也就在昨天我又完成了第三个的任务,不过第四,五个又出来了,其实这和中国的建国初期没好好搞计划生育有关。
人口多,就有那么多要相亲的。
地点很搞笑是在华润超市,超市能有什么好转,见到一个奇怪的女生,她看我也感到奇怪吧。最奇怪的是她问我家是偏单还是独单,
阴面还是阳面,多少平方米,每个屋都多少平方米。
另一个系列问题是我住的地方离自己家多远,我住的地方离我公司多远,我公司离我自己家多远。
我坐哪趟车来的这儿,坐哪趟车回自己家,要不要倒车。
问我业余时间干嘛,我说没事,呆着,上网。
问我爱唱歌么,我说不会唱,听了不少。
问我最喜欢谁的歌,我说挺多都喜欢。
我感觉她好像不信我似的。爱信不信吧。
我就补充周杰伦,陶哲,她说周杰伦的歌写的都特别好。恩。
然后又问,公司有多少人,我说挺多的,100来人吧。
问我女的多么,我说也不少。
她说我腼腆,不爱说话。
我说恩。
她让我说说。
我还真懒得问她,她说你不想了解我一下么。
我说恩,差不多了解了。
她问你有什么优点,我真想了半天,说没啥优点。
她问缺点呢,我有想了想怎么叫缺点呢。
她说你连自己的优缺点都不知道。我不说话。
她问你对未来有明确的目标么,比如每天要背几个单词。
我说没安排,有空就看看(日语)。
把她送走后,我想想还真是,好像我还没问她问题。
只知道名字,是会计,大专生。(‘大专’不是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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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照亮着写字台
我把这个称为写字台
我可以写些长久来没碰触的文字
好久的那些音乐已被我疏远
听着好听的悲伤的歌
有时就是这种孤独
有时就是我
想着昨天或几天前的自己
有时面对着这个过程
其实简单 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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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事已然说不清。时间过的太快。从有博客到现在已两年了,生活带给我很多,每天的忙碌伴随着苦与甜。自己的开心与否依然不重要。那些好听的歌,随着时间,伴随着我的岁月,向前。
或许喜欢与爱已不是我能说的。希望你能幸福。希望music,永远的存在。
还有谢谢你的留言。
演唱:筠子 作曲:朴树 作词:高晓松
谁哭了 谁笑了 谁忽然回来了
谁让所有的钟表停了
让我唱 让我忘 让我在白发还没苍苍时流浪
我是一根线 串起一段一段的流年
来啊 来看那春天 她只有一次啊
而秋天是假的 生活多遥远啊
你不要 不要脱下冬的衣裳
你可知 春天如此短 她一去就不再来
只有一次啊
不再来
豆豆把他心爱的玩具车收到了抽屉中。
豆豆觉得世界就是妈妈。
世上有什么人能够得到世上所有的爱。
可他觉得他得到了。
固执而可爱的孩子,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当然豆豆还小所以不算长不大或长得大。
而爱的定义在豆豆的心中已然生根。
那样的年代小小的心灵也只能简单的看着课本,
做简单的游戏,梦想着简单的自己。
面对着重复的学习而无怨无悔,在大人的前途面前你又能怎样呢。
暑假的日子就闷在家中,家在阴面,见不到阳光的样子,我变得很白。
小个子的话,你会被别人认为好欺负,于是开始有人欺负你,
于是所有的孩子也都参加到这个队伍中来,有了帮派。
那亦是童年挥之不去的阴影。
很奇怪那时有小偷小摸的爱好,与贴纸画或是好看的橡皮有关。
至今仍保留着当年的战利品--一本贴纸画册。
快乐的童年,亦或无奈的童年,而都是简单的童年。
他们都很平淡,像极了如今我的日子。
忘记--
不清楚别人的故事,我遇见他是在一种很普通的场合。
简单的瞬间可以肯定爱或朋友,至少我被这种感觉包围而挥之不去。
理会一个人的心,有时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或否定。
带着此种情愫,我步入了自我的幻境,审视他,审视我。
自觉对于爱与友谊,清晰而准确,而面对他时却没有肯定的答案。
深夜,我坚信总能赋予心灵更多的感触,更好的想自己的事。
以另一面来应对普通生活,以更真实的自己来面对心的抉择。
那天的一首歌,那天的确有那么一首歌,也许在一个有月的夜,
兴许是很特别的日子,特别的日子我总爱忘记,时间的多少亦是人类的法则。
歌曲述说着小孩子的梦,我却想着现实的生活种种。
在真正入神的时候,不知道是在听歌还是在思想,更应该是二者并趋。
这时他出现,这时是歌的尾声。
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他一身简单,本该如此。
其实我们是见过面的,只是没能审视。
真到这一步之望的时候,孩子般的发现这世界存在的自己所期望的冲动。
瞬间决定了等待着一次次的开始与相遇。
少年故事就此开始,而那是我的爱如少年。
时间又向前走了走,心情时好时坏,没有牵绊。
能放下些什么,又能拿起什么。
I have my time to let it go.
悲伤到雍懒,
面对现实的自己不敢看清,
只能耗尽燃烧,
让疲劳带来简单的面对。
音乐,我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