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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远如山袤 |
分类:「对着望,爱与痛在我面上」 |
有一些人,平白无故的就流失掉了。像再翻看从前的小人书,有时候会觉得不解,情节这么简陋,语句这么朴素,为什么当年竟然能够吸引到如痴如醉的地步。
爱和不爱往往只是转念之间。所以当他们跟我说如何不可失去的时候我觉得只是时间和踏出去的那一步而已。
我爱过的人,后来假如写回忆录的话,摒弃其中跌宕情节,感性描述必然淡如白水。旧情人和旧衣服一样,当时舒适美丽,但是时过境迁,流行变了,阅历变了,再试穿时也会觉得同周遭格格不入。后来旁人道“你当时多么痴狂”,终究付诸自嘲一笑。
第一件喜欢的衣服是白底绿褂,还有搭配的小绿裤,穿起来鲜亮惹喜。但是很快衣袖显得有点短,肩臂开始有点局促,还是坚持穿,因为好看。小孩子长得太快了,这种情形越发严重起来,渐渐内里的T恤开始露出一截,裤管也空空吊在鞋帮上,很尴尬了。
小时候因为不够宽裕,我妈会特意买大一号的鞋子,初穿的时候需要垫上鞋垫和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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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世间之事 |
分类:「对着望,爱与痛在我面上」 |
我看见小名的签名写道“来了又走了”,觉得苍凉。好像最多的时间是和他在一起,但奇怪是感觉最仓促也在他那里。临走的时候他拎了一环保袋的行李来,拖了双凉拖,牛仔裤腿挽到小腿上又掉下来,松松垮垮的,好像家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水灾。我们隔了车窗挥手,我记得小弗兰克先生说保重,然后这两个字像烙印一样,硬生生戳了个不好的征兆。好像“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一样。
花花只见了一面,叶大官人同姜大官人都无有时间碰面,班大小姐也一样。还是重复那句话,上沙仍旧是那个样子,变了几个小店铺,但远不至于到找不着路的地步。13巷211还是老样子,摆设如常,只是凄凉了很多,我记得之前自由的成分应该要大过这种凄凉况味。五百万长成很大一只,吓了我一跳,很爱黏人。我疑心它认得我,老在身边蹭来蹭去,倘若不是它也跑去桌子边蹭虱子,我几乎要感于它竟识得故人而涕泪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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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惧 |
分类:「对着望,爱与痛在我面上」 |
当我不知道下一颗提子是酸还是甜的时候,我把它们全部都塞到嘴里吃光,一锤定音。它们再也不会突如其来地甜完之后狠狠来一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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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总结道“你降伏不了他,但他是唯一能降伏你的人”。我不满意并且不承认这个总结,虽然它某种层面上来说有点正确的因素,但关于降伏与否,我终究还是抱了鱼死网破的心态的。如果理智一点来分析,其实不愿意回马场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这个结论被事实性地还原了出来,也就是说,我的控制欲望得不到满足,所以逃避。如果我能一直这么理智也是好事,那么就可以慢慢冷静地分析是非对错然后诱导自己慢慢走向正轨。所以说无论任何事,绝对的纯粹的都是好的,因为没有别的小人跳出来提反驳意见,那就可以一条路走到死,并且还走得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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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一个同事,精明过了头。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精明过了头就纰漏百出,但是反过来说,如果能给人看出来精明,那就不精明了。所以这个世界这些道理
有一天我们出去吃饭,桌上谈到去年分手的事,他说本来就是预备一有钱了就去看我的。嘴角一扯,我笑道“才不会呢,你是要等到玩腻了才会去的”,他立刻变了声调反驳,我偏偏脑袋不置可否,过了一会话题就变了,我也忘了这回事。那晚睡觉时他絮絮叨叨发表这一天的感想,似乎是心情很美好世事很顺畅一类,最后竟嘟嚷了一句“唯一就是你不相信我会去看你”。顿了顿,没讲出话来,但已觉得有些异样。
七月半鬼节,夜里他打电话给我,说着说着他又道“我是百分之百肯定是会去看你的……”我的心脏骤停了半秒,方知那句话的分量。
好像在我印象里,这个人是从来不会吃醋从来不会因为这些随口说说的话上心的。以前也谈起过类似的事情,我的腔调永远都是那个样子,那时候他也最多笑一笑,讲一句“嗯~说的满~”来表示弱弱地反驳。更多的时候他基本都一笑置之,风吹过去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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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时光惨淡 |
分类:「对着望,爱与痛在我面上」 |
晚上写字楼空空荡荡的,卫生间在转角的一头,里面的灯光很暗,门投下阴影,老是感觉有人在。每次我都会把鞋踩得“踢踏踢踏”的响,路过黑漆漆的安全通道时下意识往下望,黑黑的,一直望到谷底,什么也没有。
一个人的时候我都会从里面反锁上门,隔壁似乎有一间公司租了隔出好几间员工宿舍,并且他们看起来都不是很善类的模样,我不喜欢这么杂乱的格局。
以前公司的卫生间就在办公室内,并且行政会一直都在,等到最后一个人走掉,所以敢于跑去露台上吃夜宵,去空荡的会议室里想创意,或者趴在窗台边看楼下霓虹流转都是好的,深圳好像太新了,新得连鬼神都还来不及驻守。
会展中心的房子开始认筹了,BOSS竭力推荐我买来自住或者投资,讲了许多升值前景的话。我当然知道升值无可厚非,连房开商都大把大把的买卡,当然前景一派大好。我同他说没钱,他说反正都要帮房开买卡,到时替我买多一张。不置可否,似乎我都没有动过买房的念头。确实要在这个城市呆下去吗?我不确定。
昨天是礼拜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哦,错了,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我和爹爹、小荣一起去爬高峰山。
老爹告诉我这里有一个习俗,就是每年都会有一天专门爬山朝拜的日子。高峰山上有一座庙,据说明朝的一个皇帝来过这里,还题过碑,香火鼎盛。那个皇帝就是被朱棣杀死的,好像是建文皇帝?老爹说了好几遍,反正我也没记住名字。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不一会就到了山脚的入口处。我抬头一看,呀!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真是一派热闹的景象啊。老爹开着摩托车在人群中穿梭,走了不多会,车走不动了,我们只好调头向另一个入口奔去。
远远地就望见山脚下一片摊贩帐篷搭了起来,有红的、有绿的,五彩缤纷。我们把摩托车停在山脚的一户人家,然后准备步行上山。这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半了,人还是拥挤万分,比春节还要热闹。寨哥寨妹们川流不息。道路两边有卖凉粉的、有卖山寨冰淇淋的、有卖烤肉串的……香气扑鼻而来,但我知道如果卖肉串吃,一定会被骂,所以我悄悄咽了口口水,默默地走了。老爹给我们每人买了一瓶冰水,我们在山脚小坐了一会后,正式朝山顶进发。
上山的路很长很陡,
贵阳有许多良莠不齐的房地产开发商。和一塌糊涂的广告公司,所以很多时候我已经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广告人,并且在对人说我做广告的时候顿觉低人三分。但这不是主要的,我写在这里,提醒我最后还得说一说这个事。
但是先说的不是这个。最近看了许多帖子、新闻、软文、或者时评,有许多见惯不怪的耸人听闻的消息,譬如“房开商为了逼人搬迁放毒蛇”、“某某房开又大方阙词道房价正常”、“房开XX地大摆宴席”……诸如此类,百度上搜“房地产”这个关键词,几天也读不完。但是这些消息,都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骂了房开商许多年,不知道媒体骂够了没有。
从前我是一个普通消费者的时候,媒体辱骂房价虚高的时候我也觉得快意恩仇的舒坦劲,说出了劳苦大众的心声。说起来是到了贵阳之后才进了房地产这个行业,话说姐们以前也是创意为王的广告人呢,不过都是过去时了。
好吧,进了这个地产策划公司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工作和职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是策划兼文案兼设计指导兼客服兼机动人员。机动人员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倘若某个盘的销售主管写不来销售总结销售说辞,那么我还得客串一下这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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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宿命森然 |
分类:「对着望,爱与痛在我面上」 |
从前杨明叫我给他起网名,我顺口说“那么就叫‘骗尽苍生’吧”,没有料到他一直用到现在,几年之后,我也早已忘记这个名字的由来。但是它同那一段时间的感觉是统一的,我去看从前的博客,就是那些个样子的。就像诱惑有很多种,有一些要偏妖娆一点,有一些要妩媚一点,又有一些是纯粹以性感示人,看似毫不相干,但我一看就能够自然归属出它们所忠诚的哪一大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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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加班的时候我会大声放电脑里面的歌,有一次给新来的同事听到了,他发消息给我表示他的欣赏,坚持要拷一些他认为我有必要听的优秀的摇滚,他的文件夹里,那些优秀音乐的名字分别是“XX当红超赞摇滚乐团、芬兰总统为之骄傲的摇滚乐队、一首很适合低调的人聆听的歌曲、绝对震撼你的摇滚……”那些愤青似的字眼,过于绝对的圈定和强调,我生出强烈的反感。找了一个百无聊奈的时间听了,是一些改良后的摇滚乐,流行和电子味太严重,故意压低变得声嘶力竭的声音表现它们的不羁,往“摇滚”这个字眼上努力靠,无论是主唱还是贝斯手还是鼓手,他们都显得过于花哨和做作。那首“很适合低调的人聆听”的歌,事实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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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脏 |
分类:「对着望,爱与痛在我面上」 |
迈克尔·杰克逊死了。这个让整个世界不满和嫉妒的天才终于死了。全世界松了一口气。
他活着的时候,对于人们是一个多么大的刺激啊!这样一个猥亵男童的变态!整形上瘾的怪胎!喔,他还漂白了他的黑皮肤,背叛他的种族!偏偏他又有那样一些才华!偏偏他的声音又似有魔力!偏偏那些歌又有那么多受众!最重要的是:偏偏他同我们活在同一个世上!上帝,这怎么能够容忍!他偏偏要同我们活在同一个世界上!
但是啊,上帝!令人欣慰,他终于死了!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网络、报纸、电台、电视……全然变了一个调调。
人们都没有想过,倘若他今次没有死成,会是怎样呢?那些类似“他是全世界的损失
而现在,所有人似乎统一了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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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肚子很饿 |
分类:「对着望,爱与痛在我面上」 |
贵阳有许多女烟民。许多许多。所以我已经不抽烟了。我对W同学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并没有明白这中间有些什么联系。
高三、大三和深圳分手后,这是三个烟草历史中的时间节点,它们代表着每一个阶段的原因和心理诉求,各不相同。唯一的契合点是我都很少在大庭广众下若无其事地抽烟。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点一支烟,实在是一件难堪的事,老是觉得自己乔模乔样,做戏一般,于是肢体也变得僵滞,连自己都不信是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出口。并且一个小孩的身形和相貌,叼一支烟,也是奇怪的事吧?
写到这里的时候,YYL突然发了条消息来说生了个女孩。我的心里,突然闪出岗厦村的牌坊和灯光迷离的夜色酒吧,音乐放到了王菲的不留。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一些陈旧的情绪慢慢浮出来,五味杂陈,然后惊觉自己的确和那些极端思维脱节许久了。
我觉得写不下去。
前天同客户吃饭,都喝了白酒,BOSS不胜酒力。回市内的路上,车里放了粤语歌,很大声。风从窗户刮进来,路边的灯在眼里流成一片,红红蓝蓝绿绿的,突然想流泪。
我家的楼下有个小院子,院子外有一条小走道,走道两旁是三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