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2月14号的事。
五一打算让小盆友跟着爷爷奶奶了,因为外婆要回家。每个夜晚她果断扔掉奶瓶抱紧我的时候,都会心酸到想要掉泪。
可惜我不够三头六臂,亲爱的。我也想每天清晨伴你醒来,每个夜晚伴你入眠,听你哼哼,和你一起玩你那堆小破烂,变着法给你做好吃的,带你去看小猫小狗,抱你晒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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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对着望,爱与痛在我面上」 |
写在2月14号的事。
五一打算让小盆友跟着爷爷奶奶了,因为外婆要回家。每个夜晚她果断扔掉奶瓶抱紧我的时候,都会心酸到想要掉泪。
可惜我不够三头六臂,亲爱的。我也想每天清晨伴你醒来,每个夜晚伴你入眠,听你哼哼,和你一起玩你那堆小破烂,变着法给你做好吃的,带你去看小猫小狗,抱你晒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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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有时候是为虎作伥,所以我忽而是个慷慨君子,忽而又变了不择手段。善与恶都说不上来,然后时光就这么较着劲的流走了。
耐心总是太少,当文案改了第三遍还不得要领,当新人放弃提案机会,当设计做了数稿都不过尔尔的时候,我会在一瞬间觉得累到极点,教人,还不如自己挽着膀子上。但是真的挽了膀子上的时候,又会忿忿然,觉得做了许多为人作嫁的事。我也会反省是否太过苛刻,世界都是这样,我和旷野里那些风车较个什么劲呐。
BOSS常常会摇着头评论女人结了婚生了孩子就废了。我很厌恶他这种调调。办公室里阴盛阳衰,优秀的男人太少,所以剩到后来,全是一帮女人。招人的时候要能力与头脑并重,美貌与理智齐驱。但是美女们都被富商包养啦,有胸又有脑又不打算结婚、恋爱的时候能够保持一万分的冷静不至于喜怒无常的女人……哥没见过,你们见
喷嚏的感觉就像高潮一样。
那种想打喷嚏打不出忽而痛快打出一个的时候,瞬时毛孔扩张,通体舒畅。
但是急性鼻炎就很痛苦了,这种想跃跃欲试的状态持续太久,好像一直维持着高潮临界点的样子,又始终没有办法到达,真使人憋屈。
好色情的比方。
弗兰克先生养了一只倔强的狗,准确的说是它自己走上门来的。当地有说法“狗来富”,所以他们给它取名作“家利”。让一只岁把的小宠物狗担当扭转长久以来的运势显然有点强狗所难。有天弗兰克先生说即使这只狗是来加强霉运的也无所谓,我深以为然。想来那的卢也是妨主的,最后死了个庞统,大概也是天意,并不妨碍它纵身一跃成了名驹。
这只小狗也顶聪明,其实很多事情它是知道的,比如什么时候是要打它什么时候是安抚它,甚至在我打完它之后叫它来吹干毛发它也欢快地跑来,它懂得的。只是我们都没有办法让它明白哪里是它该拉屎拉尿的地方,哪里它不可以逾越雷池。于是在它用三泡旮旯里的大便熏了两天彻底激怒了我们之后,它的地盘迅速减少到了卫生间。它还是很倔强,不过也许是因为它还没能意识到这场较量双方的实力悬殊。
它总是尽最大力量憋住内急,瞅准时机在放风的几分钟里冲出来解决,当然这换来的是更严重的后果,但是它依然保持了这种作派。它的眼神还是很强硬,咆哮也很有力,不肯低头。
不知道为什么,老是令我想起弗兰克先生。
当他们打它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会不会是我
一年了。我的签文从来没好起来过,更不堪的是,它们贴切的映衬了现实。
然后这一次是“李广霸陵夜猎”,诗曰:因名丧德不合同,切忌忙中变作凶。醉后不知何处去,青松影里睡朦胧。解为:寒鱼离水美中不足若问营谋如何结局。此签因名丧德之象凡事劳心费力。
我还记得当年回来的时候是73签,萧何月下追韩信。上上签。其实现在想起来,韩信后来虽然拜为大将,结局不是一样?削了兵权,灭了三族。
所以原来事事都是有定论的,当年上上签文也是对的,如今变了言辞也是对的。只是思虑不周,见了追韩信,知道要封官进爵了,得意忘形,竟忘了败也萧何。
Jimi Hendrix死了,Jim Morrison死了,Janis Joplin死了,Kurt Cobain死了。大三的时候我跟黄寒说27岁应当是最巅峰,就想无名指一样,应当是一个黄金分割点。要在变老前死掉。17岁的时候开始得自由,27岁的时候冥冥之中一定会有所变化。但是我估不到37、47,以及后续多久,这种直觉,好似后
在打“发烧”这个大BOSS的途中,带了无数个小瓶红药水和无数个小瓶蓝药水。当然,这些小瓶红药水是她爹提供给她的。
王琰瑈小盆友的爹级别太高了,进不了小盆友的低级别领域打怪,所以只能隔空传送点药水给她,比方说大半夜两三点爬起来给她物理降温,给她点低级装备诸如冷冻尿不湿头罩,给她解开衣服散散热。
小盆友级别太低以至于带不了太高端的装备,所以顶无敌光环这种东西基本上是用不了的。然后发烧药啊针啊的可以帮助打怪但是又升不了经验值,所以小盆友穿了一身棉布小肚兜,顶了个冰镇尿不湿,带了根低级温度计就去旷野里面打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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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甜言蜜语不可信。谁都知道甜言蜜语不可信。但是,难道那个人要对你恶言相向,或者平淡寒暄就是可信的吗?不凭着这些甜言蜜语,又要怎样爱一个人呢?
哪里来那么多天生一对呀。
广州的地铁站还是老样子,深圳的出站口也还是老样子。大运会似乎还有80多天就要开了,我已经忘记这档子事了,小明长胖了,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
我跟弗兰克先生说,我每天都好赶。赶着起床,赶着吃早餐,赶着烫奶瓶,赶一堆报告,赶着抽空付账买用品,赶着下班,赶着吃饭,赶着收拾屋子,赶着让小盆友玩够睡好。唯一能够挤出来的时间只有夜晚睡觉的几个小时,但是当我赶着做完所有的事可以压缩睡眠时间想要好好和对面的人讲讲话的时候,他布满了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