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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ty(2009-06-28 11:58)

迈克尔·杰克逊死了。这个让整个世界不满和嫉妒的天才终于死了。全世界松了一口气。

 

他活着的时候,对于人们是一个多么大的刺激啊!这样一个猥亵男童的变态!整形上瘾的怪胎!喔,他还漂白了他的黑皮肤,背叛他的种族!偏偏他又有那样一些才华!偏偏他的声音又似有魔力!偏偏那些歌又有那么多受众!最重要的是:偏偏他同我们活在同一个世上!上帝,这怎么能够容忍!他偏偏要同我们活在同一个世界上!

但是啊,上帝!令人欣慰,他终于死了!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网络、报纸、电台、电视……全然变了一个调调。

人们都没有想过,倘若他今次没有死成,会是怎样呢?那些类似“他是全世界的损失  国王之死  一代歌王  天才  上天恩赐  世上最后一个经典”的标题,大概会全然变了一种说辞罢?

 

而现在,所有人似乎统一了口径,

束手待毙。(2009-06-27 21:55)

贵阳有许多女烟民。许多许多。所以我已经不抽烟了。我对W同学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并没有明白这中间有些什么联系。

 

高三、大三和深圳分手后,这是三个烟草历史中的时间节点,它们代表着每一个阶段的原因和心理诉求,各不相同。唯一的契合点是我都很少在大庭广众下若无其事地抽烟。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点一支烟,实在是一件难堪的事,老是觉得自己乔模乔样,做戏一般,于是肢体也变得僵滞,连自己都不信是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出口。并且一个小孩的身形和相貌,叼一支烟,也是奇怪的事吧?

 

写到这里的时候,YYL突然发了条消息来说生了个女孩。我的心里,突然闪出岗厦村的牌坊和灯光迷离的夜色酒吧,音乐放到了王菲的不留。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一些陈旧的情绪慢慢浮出来,五味杂陈,然后惊觉自己的确和那些极端思维脱节许久了。

 

我觉得写不下去。

 

前天同客户吃饭,都喝了白酒,BOSS不胜酒力。回市内的路上,车里放了粤语歌,很大声。风从窗户刮进来,路边的灯在眼里流成一片,红红蓝蓝绿绿的,突然想流泪。

 

我家的楼下有个小院子,院子外有一条小走道,走道两旁是三个小

淡淡然(2009-06-25 18:08)

我觉得马后炮这种东西都是无用的,所以有时候一些直觉到后来变成事实我会下意识觉得错愕。但是再到下一次事先感觉出一些不好的景象时,仍然会三缄其口,怕不够唯物主义,出了偏差。

 

客观来讲,总结半生关于男人的经验教训,是一直到了老爹这个地方,才终究完成了一个节点的蜕变,至此发生了质的变化。这种变化太残酷,但是长远看来不能不说是好的、必要的,令我在20岁以后少走了许多弯路。

 

今天看27位世界顶尖文案写的一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在说要摒弃一些小聪明,不要玩文字游戏,不要沾沾自喜。我突然想到这句话,是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仍然会偶尔冒出一些愚蠢的想法,这种愚蠢,说得好听点就等同于“单纯”或者“善良”。不过这种犯傻的时间越来越少,这是令人欣慰的一件事。因为自己不是得道高僧,达不到红尘看破的境地,所以都不必太过苛求。

 

老爹从前经常和我讲一些女人的细枝末节,形形色

安知鱼乐(2009-06-23 03:40)

最近好像很忙,并且很琐碎,于是到了周例会的时候我往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上一周我忙得屁颠屁颠到底是在忙些什么事情,搞得自己无意识地很惭愧,好像无功受禄一样。夜里做梦总是纠缠在广告语和推广计划上面,好忧郁。

 

很多时候他们对弗兰克先生说我多么好,他有多么幸运。我常常觉得惭愧,大半夜标兵同我讨论情感这种问题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喜欢一个人,突然卡了壳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像许多东西突然涌上来,觉得欣喜,又觉得每一件都是自己才明了的感情。其实我有多么幸运,日复一日累积深厚。我看见面汤的残迹和留下的蛋炒饭,我看见他拥抱时候的欣喜,看见他的笑意从眼角慢慢漾开,还有深夜里他的歉意和妥协……一样一样,令人心疼。

 

公司里订了深圳特区报,有一日登了台风的消息,配了图,似乎是高处窗口俯瞰的角度,乌云压城,写字楼和建筑亮着灯,林立在威胁下,城市好无助的模样。忽然记起爱地大厦22楼

do not leave(2009-05-23 02:42)

BRAIN死了。那个五十多岁满头花白头发大把白络腮胡的老人死了,死因是胰腺癌,在遥远的意大利。我还记得他端高脚杯喝茅台的样子,他坐在我旁边,满脸堆笑,同每一个朝他举杯的人干杯。饭桌上除了他们公司的经理,没有人懂英文,所以他只好善良地坐在那里,表现他的高兴和妥当,但的确是寥落的,当所有人大笑的时候他只好跟着微笑,带了点茫然,而这种茫然在他们的眼里变成了更大的笑声。


我说想不到你的筷子用得这样好,他惊异地转过头来看我,礼貌答谢谢,接着我们聊了许多不相干的事。到后来宴席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喝了许多酒,大部分是同我喝,但他的酒量很好,叫一桌子的人都吃了一惊。这好像是他第三次来天邑提案的事情了。


第一次提案的时候他的方案其实很出色,我们私底下都认为是这一个了,没有料到是第二个普普通通的,大失所望。他讲解的时候很诚恳而且有一点焦急,每说一句话必须得停下来让旁人翻译,而他又不知道这翻译是否把他的意思淋漓尽致的表达清楚了。当他说了很长一段句子而翻译用简短几个字就讲完的时候,我看见他露出手足无措的样子。房开商和营销公司的人都被这种断断续续拖得丧失了耐心,我并不怀疑他们最终选择了方案

时光(2009-05-19 00:21)

我初识他的时候,他光着上身,蓬乱着头发,趿了一双泡沫拖鞋,侧着身等朋友。我看见他的毛发卷曲的顺着肚脐往下延伸出男人的性感。那时候他多么轻佻,隔了很远小口哨已然入耳,脸上挂了打探戏谑的笑,令人想起白瑞德。他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危险的气味,甚至胡子甚至嘴角甚至手指,并且不那么友善,但这种微微调侃的坏意,总是吸引了无数扑火的小飞蛾。


他难过的时候似乎很少人得见,大抵在床上,有时是听歌,有时是做完爱。他的情绪陡然低落,眼神变成一汪深潭,是更深的诱惑,往往使人无端自扰。


他的手总是不那么安分,同眼睛一样,直白探寻,而且不带尊重,就像把玩一件喜爱的玩具。


那些表

一杯雷司令(2009-05-19 00:19)

在和小雷失去联系半年多之后,我才偶然知道雷司令是一种葡萄品种,它是上乘的冰酒酿制原料。我都快不记得是她的QQ名叫做一杯雷司令,还是她口里那个传奇男人的QQ名叫做一杯雷司令了,而我离开深圳也有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似乎她是在我走之前去的北京,但是这些细枝末节,我也记不清楚了。


小雷长了一张圆脸,很娃娃的样子,脸上的皮肤不是很好,好像有一点点雀斑,眼睛很和善。她的长发自然打出大卷,蓬蓬的一大束,胡乱捆在脑后。


怎么说呢?她的整个人,都露出安妮宝贝或者郭敬明小说的气质。但是并不是呻吟的,相反很快乐。她始终都穿着纯白色的棉布衬衣,没有花纹的衬衣,一条牛仔裤,一双白布鞋,背一个双肩大包;她始终都没有好好吃过饭,每个午饭时间她都在啃早上的馒头又或者是一根玉米;她总是随身携带着一盒铁皮罐子的糖果,那盒子无端令人产生出亲近感来,也许是因为人,说不清楚。只是后来我在超市看到这种糖果,总是有买的冲动,并且立即想到她打开盒子介绍我挑哪一种口味的样子。这种糖果沾染了她的气息,我总是不自觉的精挑细选的扒拉出其中一颗,仔细放在嘴里,然后看见她的白棉衬衣。


她第一天来公司的时候坐

波西米亚裙(2009-05-05 02:17)

我的脚很冷,这是凌晨两点半。

每天都希望天不要亮起来,就像坐车的时候希望那车永远开在路途上一样。外面其实是没有下雨的,但是远远听见楼下车碾过路面的哧哧声,会下意识裹紧一点被子,好像真的下雨降温一般。其实这是不相干的两件事,把它们放在一起,我希望能够觉察出生之可恋。

咖啡馆的装饰很古怪,许多风格最后变成了没有风格。我常常转头去看那一面窗,用细木条框起来,景观被分割成一缕一缕,看不分明,只想起“桎梏”这个词,觉得无奈。

老是想起同花花穿得奇形怪状走在路上的感觉,那些贫穷散漫的时光,深圳的天很热,挤完公交回家全身常常黏糊糊一片,我们甩着小钱包,慢条斯理大声武气地说话,人群来来往往,是蝼蚁一般的生命体。那条小巷子里坐着胸脯鼓鼓的青春肉体,粉粉白白的脸,暗黄的灯光打下来,暧昧足够了,却总看不真切。

我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此精细(2009-05-03 19:41)

报价是最头疼的事,往往算了十多次,每次结果都不一样,精神又高度紧张,十分疲倦。我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慢慢接受excel表格,之前一直坚持用word文档做方案画表格甚至画图。excel表格太过数据化,冰冷理性,但又不能相信。同事调价格表,一个大公式里套了许多小公式,层层包裹,难免出了许多偏差。几千套房价密密麻麻摆在上面,令人眼晕,瞬间兴致索然。

 

做事做到亢奋的时候往往会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吹毛求疵,譬如要求每一列的间距都相同,人为调整下来,加大了工作量,我常常和自己过不去。但是这种亢奋所带来的最终结果并不都是如我期望的,伟大的甲方,伟大的变幻莫测的甲方,我常常想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句话。也可能并不都是甲方的错,当我们有一天成为甲方的时候,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慢慢习惯就好了。当然不能不说的是,每次同甲方一场恶仗下来,返回的路途中众人齐心骂房开商骂营销公司的确是很有快感的事,仿佛出了一身恶汗,通体舒畅,也不管阿不阿Q。

 

曾经的同事去了丽江,发了许多照片给我,据说是在酒吧里驻

不醒来(2009-04-22 02:12)

我很忙。而且烦躁。


D恋爱了,这是难得且可喜的景象。谈恋爱许多年,留低过几张脸?有时候我们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些温和细节,然后我们贪恋,于是留下了。她开始变成一个小女孩子,我觉得有一点惊讶,她像情窦初开的小少女,像我13岁的小堂妹,我没有见过她这种景象,并且从前一直都以为,这些情形已经绝迹了。

 

兼职的公司付了一半的薪水,托词是我没有跳槽。听完了他们的长篇大论唯一感觉只是被要挟,然后想要全盘推翻。他们总是在问我为什么心不甘情不愿都要死撑,辞职两个字多么轻松,说说就出口,即使要洒脱放手,也不过是10天工资的事情,我会有多紧张?单单只是不可以,我有许多事情要做,它们在前面整齐坐好,看我慢慢一步一步走到前面解决掉。好像生命被要挟了一样,任何事情都不可以轻举妄动,我不喜欢这种八面玲珑。

 

我爽了许多约,比如alien的咖啡,柴进的歌词,朋友的电话,许多许多。那些无谓的事情占去了所有精力,那些愚蠢的房开商、愚蠢的方案、愚蠢的会议、愚蠢的奔波……这些愚蠢的事情令人光火。我开始对很多人不耐烦,后来这种情绪被发泄到老爹头上。我常常会反省是不是太过拥军自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