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迷迷糊糊的时候做了个梦,发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就看见赫在一脸轻松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冲过去想要抓住赫在的肩膀,刚准备开口说话时就发现扑了个空,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惊吓地从梦里就醒过来。
李赫在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去过公司,也没有回来过了。
自己去他房间翻过,衣柜里似乎是空了一些。可自己也拿不准李赫在原先的衣柜究竟是多满。
根本没有参照物去对比。
后来又被老板叫去谈了一次话,据说是赫在打了电话说辞职信已经寄出过不久公司就可以收到,然后还有一层要表达的意思,那就
[源赫] Time 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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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是有张Time card就好了。
A
用来形容时间飞速消逝的词语多得不得了,可我觉得不知不觉才是最恐怖的。
比如说,这句话。
不知不觉,我都过了三十岁了。
好在我并不在意年龄的大小,毕竟在如今这个高科技发达想延年益寿只要坚持订购青春药水不过几个小时便会有客服人员自动送上门。当然了,是客服机器人员。
自认为英俊潇洒,帅气大方,温柔善良是个人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及大好人一个,只是一直都没有遇到过陪在我身边的女人。
反正我也无所谓,那么忙怎么有时间去绞尽脑汁想办法给女人浪漫呢。
从工程系毕业之后,我就进了这家公司做设计师,负
#楔子
他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白。
白的刺眼。
雪白的墙壁被明晃晃的阳光一照,他几乎睁不开眼。
适应了好一会儿,眯起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
身体动弹不得,腹部还是疼得厉害。
身旁的仪器都在规律地发出声响,给出正在工作的标志。
病床旁站了一人,医生的装扮,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骨碌骨碌地转着眼珠子观望这个病房。
——你醒了?感觉如何?
——成赖怎么样了?
蓝泽望着这个躺在病床上,眼睛里充满不安的家伙不问自己情况如何居然先问起别人觉得有点神奇。
[15]
那天之后东海再也没见过赫在。
赶回家的时候,如果真的可以称之为家的话。
房里的装饰摆设什么都没有变化,除了浴室里扭不紧的水龙头在哒哒哒的滴着水以外。
静谧无声。
哒——
哒哒——
东海轻轻打开赫在房间紧闭的门,希望可以看到有个人悲伤忧郁的背影。
或者是淡蓝色的床上有个人悄悄地闷着气睡着了。
但那蓝色的海面平静地与远方的天相接。
微风徐徐地吹。
一望无际。
#
叮呤呤呤。
挂在木质大门上的那个铃铛忽然就响起来。
门外的北风呼呼得吹着。
有人推门而入。
因为天气太冷,当门被吱得推开一道缝隙的时候,坐在靠门的顾客们不免都下意识扣紧了衣领,搓了搓手。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戴着礼帽却低着头看不清模样的人缩着脖子呼着白白的气走进来。很瘦,个子却很高。他径直朝我走过来,那一身行头是当地人不会尝试的风格,于是惹得坐在两旁的人好奇地盯着他看。
他就吧台选了中间的位子坐下,“老板,先上一扎热啤。”低沉的嗓音,他顺手将大衣领往下拉了拉,犹豫了几秒终还是将大衣脱下,抱在怀里。大衣底下穿着的仍是黑色的衣服,却是极其尊贵的燕尾服。
周围的人又
三、
后来那天金基范也只得赶快就着花棚多照了几张相片然后就仓皇而逃。毕竟这才第一次见面就造成如此无语的结果。
李赫在更是傻傻得站在花棚门口,楞得眼睛只会尾随着基范看他拿着单反相机啪啪啪的到处拍花。到最后客套的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草草告别。
基范回到家随便整理了下当天的材料便睡了。也没多考虑明天见到主编时能不能交差的严肃问题。
倒是李赫在在接了一大盆热水坐在椅子上泡脚的时候,盯着自己房间的那些海报一阵阵的脸红。不免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这么栽在了这些完全不知道名字的欧美性感女明星身上。
哼。男人嘛,我就不信你金基范没点这方面的特殊爱好。李赫在把洗脚水倒出门外的时候心里又忿忿得想。
两人再见面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那天同事小张从外面溜达一圈手上托着好几杯珍珠奶茶回来的
【拾叁·永無月】
基范基范基范——
一边喊着他,一边朝他快速移动过来的那庞大体积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爱吃烤肉的东熙。
我听晟敏跟我说,你小子在设计事务所干得不错嘛。想不到你一半路跑去的,还受了重用。
呵呵,估计是运气吧。见到你真好,最近情况怎么样?今天李特他们没来吗?
最近?也就那样吧,东凑凑西凑凑也能赚点钱。那个老特刚才不是还在跟东海闲聊呢嘛。这才一会儿就不见人影啦?
咯噔一下……
你也看见东海了?
嗯嗯,基范我先过去抓点吃的哈,你的婚礼怎么能不大吃一顿呢~
好……
基范点头哈腰了一路,又是忙着递烟又是忙着接过红包的。时不时看看站在另外那边也在忙着张罗这一切的那个将同自己走过下半生的女孩。
觉得时间惶惶然。
城市街道巷弄冷漠,人情世故依旧。
从公寓里搬出去以后,基范也离开了乐队。在招聘会上被建筑设计事务所人事部的负责人一眼相中,半推半就的与父母介绍的女孩交往了一年,然后决定结婚。
似乎在旁人看来,金家的儿子实在有出息。父母脸上也贴金一般
【拾貳·師走】
东海刚进公司其实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小毛头一个,却又心高气傲。但只是因为崇拜自己上司的才华横溢,也老跟在一旁加班加点的做。
基范说你怎么对别人就那么好啊,上司一通电话你就立马赶到现场。
切切切,你还不是一样。整天就把一颗心扑在你的小乐队上。一会儿又是主唱嗓子发炎了要泡生姜茶,一会儿又是鼓手怎么怎么了。你根本就是一保姆。
那还不是保姆你习惯了。
加班到很晚的时候,东海走出大楼才发现下起了大雨。
有些焦虑不知那样瓢泼的大雨会下到何时,就看见基范撑着一把伞站在拐角处发呆。
跑过去心存温暖的问他傻站在这里做什么。乐队活动结束了?
基范点了点头,说只是乐队活动早早结束,我只是顺路经过这里啦。
东海咬了咬嘴唇,头一斜就看到基范湿透了的裤脚。肯定是一路抬着伞跑过来这边的,却还要嘴硬不承认。
你今天怎么想着跑来这边啊,你们乐队不是在那边搞活动嘛。
不是说了活动早结束了嘛,你就不要啰嗦这个啦。基范侥幸的逃过问话,然后话题一转。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拾·神無月】
明明是高材生,偏偏要跑到这里来吃苦受累。你说你有没有意思啊。圭贤望着面前那个背着贝司低着头傻笑的人,叹息。
趁现在还年轻,还可以挥霍一下青春。要等以后老了,估计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循规蹈矩了。
你确定你真愿意做这行?圭贤试探地又反复问了几遍。
右手将贝司的长带子抽紧,干净的一笑。恩。你要问的东海都问过了。他都安心了你也就不用问了。
算了,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法子了。
你也知道一个乐队不可能有“双贝”的,我问问看熟人有没有哪个乐队需要贝司手。联系到了马上给你答复。
圭贤,谢谢你了。
唉,要知道会这样,就不借他们的视频给你看了。圭贤蹙眉,觉得世事难料。
其实你怕我抢你饭碗是不是。痞气的对着圭贤笑。
怎么可能,我看你是怕被东海抢了饭碗吧。所以才来“改行”的。
随便你怎么说吧。总之还麻烦你帮我多留意了。
没过两个月,东海正式成为了一家小有规模的建筑设计公司的见习建筑师。
基范也在圭贤的介绍下,加入了一个刚刚组成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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