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8 15:00)
从现在开始,我要将自己的每一次旅行都写下来。留给白发苍苍的自己慢慢回味,抑或是骄傲地给儿孙炫耀。
身未动,心已远。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拥有关于旅行的梦想。在一处呆久了腻了,便强烈地渴望到另一处风景放松心情。每次旅行都会有不同的渴望,关于旅行的目的地,关于旅行的方式......而我始终觉得,旅行无关终点,重要的是无论哪个终点,都与你生活的世界“不同”。
这是我的第一篇旅行攻略,目的地是与北京相差半个小时车程的天津。也许我们玩的地方很没有创意,景点也没有在有限的时间全部走过,但重要的是我和我心爱的人,我们,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双人旅行”。
序
从大三开始,我便怀抱着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一次旅行。关于这次旅行,我们一起设想了很久很久。比如老仇曾设想我们买随便一次火
吉登斯(Giddiness)说过:“过去二百年间,哲学、政治学和社会学内外一直在辩论着意识形态这个概念,如果说存在着有争议的概念,并且给最有争议的概念颁奖的话,意识形态概念会当之无愧地名列第一。”对于意识形态这一概念学界一直存在着各执己见的观点。但是“意识形态”仍存在着可以把握的核心:与一定社会的经济和政治直接相联系的观念、观点、概念的总和,包括政治法律思想、道德、文学艺术、宗教、哲学和其他社会科学等意识形式,它们相互联系,相互制约,构成意识形态的有机整体。目前现存的意识形态多种多样,主流或者具有相当影响力的意识形态如:马克思主义、民主社会主义、自由主义、保守主义、社群主义及民族主义等等。具有现实性、总体性、阶级性、相对独立性和依赖性等特征。意识形态之所以为大家所关注,其
有一天,老仇问突然我一句话: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甚至一点都不了解身边的亲人?我知道,他说的亲人,指的是爸爸妈妈。我并没有回答,对于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于是,一片静默权当回答。
生下我们,并一直陪伴在我们身边,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两个人,怎么会不了解?
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会骄傲的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们的人!难过了,受伤了,遇到挫折了,第一时间都会到爸妈那里寻庇护,享安慰。他们知道我们多高,多重,鞋子多大码,爱吃的事物,甚至蹲厕所的时间......对我们的所有细节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因为我们是他们的宝,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珍贵痕迹。
可是同样的问题,问问自己,我们甚至都不能精准的说出爸妈的生日,不知道爸妈穿多大码的鞋子,不知道爸妈爱吃的事物,不了解爸妈的工作。只知道,他们隐约四十五六,隐约穿42,36的鞋子,只知道他们的职业是公务员和教师......
我们都知道,学生是课堂的主体,而教师是课堂的主导者。作为教师的我们一贯地也似乎理所应当地把课堂当作是“自己的领地”。在课堂上,我们将知识传授给学生,学生则从我们的讲解中吸取知识的精华。然而,传授知识的过程并非是简单机械的过程,这还涉及到我们备课是否全面、讲解是否到位,还有学生的理解力、教学手段的运用等诸多因素。“如何讲”则是其中一个微妙却又起到重要作用的因素。我们的讲述难免会掺杂着个人的主观态度,不可否认,这种主观态度会对学生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若这种主观倾向涉及到政治上的问题,则是另一个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
教师如何把握教学中的“政治边界”?对于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应当从对“课堂”的思考开始。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认为课堂是一种体现权利关系的地方。具体来说,教师因为拥有知识而拥有了在课堂中的权力,因而获得了主宰和支配课堂的资格。他认为:“我们应该承认,权力制造知识;权力和知识是直接相互连带的;不相应地建构一种知识领域就不可能有权力关系,不同时预设和建构权力关系就不会有任何知识。”教师的角色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权
这篇文章是写给两情相悦的我们。
寒假刚刚看了《北京爱情故事》。里面有很多让我颇有共鸣的桥段,有几乎代表个不同个性的人物,还有一个鲜明而又无奈的主题。
而我们也属于这个主题吧!
幸运的我在大学的时候与你相遇,那时我胖胖的,不会打扮但却是傻傻的自信着。你也是个愣头愣脑的小伙,踏实、诚实、老实是你给我最大的印象。若不是班委投票时的一票之差,或许我们能够在大一班委中就开始交往起来。
是我向你表白的。我还记得我说的那句拗口但是主题鲜明的表白词——你会像我想跟你在一起一样想跟我在一起么?我始终敬佩当时的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虽然每当别人向我们问起“谁追谁”这样的问题时,你都会主动说是你追的我。我知道,我们既然相爱了,这个问题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在爱情的天平上,我始终没有因为率先表白而失去什么或者更辛苦。都是因为我表白的是你这样的好男孩。
算算我们已经相处三年多了。从20岁的大二开始,我
转眼,硕士生活的一个学期已经过去了。在看似让人艳羡的硕士身份后,我是不是真的经历了自己所期待的那种蜕变?我究竟播种了什么又收获了什么?
做学生,如果这也算是一种职业的话,应该是最适合我不过的了。简单,充实,快乐。但不谙世故的我,如果过于沉湎这样纯而又纯的日子,或许会不小心错过很多成长成熟的机会。
妈妈在我这个年龄,已经和爸爸结婚并且做了母亲。而我仍像个孩子一样,期待着每个假期回家黏在爸妈身边。同学也有好多工作了,自己开始承担自己的生活。跟他们聊天时,会明显感觉到他们的成熟,工作了就会忙起来,没了学生时代的轻松自在,却开始了自立的新篇章。
这次坐火车回京的车上,听见好多九零后的大学生们在聊着上大学的新鲜事,他们脸上带着稚嫩带着憧憬也带着渴望。这些也是我们曾经历过的,我庆幸自己考上了研究生,并未离他们的象牙塔生活相去太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张长不大的脸蛋,似乎也能在他们其中蒙混过关,滥竽充数。装嫩,一般都用这个词汇来形容我这种心理。
(2011-10-08 10:07)
这是一首歌的名字,旋律好听,内容俏皮可爱。
十一假期,终于牵着老仇的手去了山东。感触颇多,改日慢慢道来。
昨天在上吴玉军老师的课的时候,他跟我们聊了读书的一些经验,更确切的说是读书体验。(因为“经验”是一种凌驾于另一方的字眼,有点失衡的关系。而“体验”这个词,却是人人平等的一种感觉。体验人人皆可有之,经验则似乎是成功者的专属。)我惊讶于,我和老师的读书体验如此相似:都喜欢在深夜里,台灯下,伏案细细咀嚼,慢慢思考。
有时,读到一句或一段和作者产生同感的话的时候会很激动;有时,作者提到的一个字或一个话题而引发我的无限思索。读书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感觉,似自己的思想与作者的思想在谈恋爱,有时也似情侣之间的争吵。
最近在读周国平的《思想的星空》。本科读书并不多,而他的书却总令我爱不释手。至于原因,就像爱上一人一样,说不出,只是因为爱上了。他似乎始终在讨论“存在”“意义”这样的永恒主题,而却采取了我能理解的方式阐释。
“面对他人的真实是一回事,面对自己的真实是另一回事,前者不能代替后者。”他在《私人写作》一文中写到了这个观点。这令我联想到了如今一种交往
(2011-09-26 09:58)
今天是谢娜和张杰大喜的日子。真的很佩服这一对恋人,他们那么不容易走到现在。大姚和凌霄肃的离婚真的让我们大家都很惋惜,希望这一对新婚夫妇可以继续撰写爱情故事。
其实,有时候觉得挺有趣的,是不是相信爱情和别人的婚姻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会爱了懂爱了,就会相信自己爱的能力了。相信爱情,实际上是自己的一种个人倾向,而与名人的婚姻是否幸福无关。
昨天是9月25日,老仇一早打电话说:“小乖,我们昨天错过了表白日的表白机会!”经他解释,925,就爱我。呵呵,数字对于文科生来说还真的有各种有趣的意义。老仇并没有错过表白,他实际上天天都会跟我表白,让我好像生活在蜜罐里,很幸福很温暖。他总会摸摸我的头发,然后紧紧地搂住我说:“我怎么这么喜欢小乖啊。”有时候会把正在走路的我弄得失去平衡,我嘴上会骂他有病,实际上心里却是暖暖的。他就是这么个人,没有山盟没有海誓,只是会告诉我,他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给最爱的小乖花。
有时候我会挑剔他的不懂浪漫,不懂情调。我会挑剔他的过分节俭,过分谦卑。
(2011-09-21 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