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04 00:50)
最近状态像年猪一样,至少ZOR的所有指向就是:过年!他已初步明白钱是什么意思,更垂涎用红包派发的诱人形式,至于怎么花,花多少,早有自己的小九九:如跳坏外婆的席梦思,就给买一个;给爷爷和爸爸妈妈买一个手机,因为自己经常用他们的手机发短信,把手机发坏啦;给奶奶买一个糖葫芦,因为她经常给自己买。剩下的存起来买烤箱——买一个烤箱天天烤蛋糕是ZOR的梦想,但妈妈怕他没有节制吃甜食,所以一直用家里没有钱敷衍他,导致他以为要买烤箱要花巨款呢。
除了这些形而下的欲望,ZOR的思考也渐渐地向形而上进化,他在深思熟虑过什么是“爱”之后,郑重地问我:“妈妈,你爱我吗?”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之后,他高兴地在床上蹦了三蹦。
其实关于“生”、“死”、“爱”等终极命题,本不指望他太早涉及,但他每每迈出独立思考的一步,我也同样矛盾地欣慰着。好神奇啊,这就是当母亲的意义吧。
P.S:偶尔去背10KG山泉,路途又清风,有云彩,心安。
(2011-11-20 11:19)
The City
By Constantine P. Cavafy
You said, 'I will go to another land, I will go to another
sea.
Another city will be found, better than this.
Every effort of mine is condemned by fate; and my heart is -- like
a corpse -- buried.
How long in this wasteland will my mind remain.
Wherever I turn my eyes, wherever I may look I see the black
ruins of my life here, where I spent so many years, and ruined and
wasted.'
New lands you will not find, you will not find other
seas.
The city will follow you. You will roam the same
streets.
And you will age in the same neighborhoods; in these same houses
you will grow gray.
Always you will arrive in this city. To another land -- do not hope
-- there is no ship for you, there is no road.
As you have ruined your life here in this little corner, you have
dest
有时他们会突然跳出来说句话,或偶尔来个短信,或通过任何形式知道他们还存在的消息。有时他们的存在会让你平静的心灵泛起一丝小涟漪,那是关于时光的追念,以及现状的自显。
你也是他们的一员,你也早已远离他们的中心,距离或可比拟白矮星。虽然只需要六个人就能将整个世界联系起来,但这种联系有如何渺茫和随机,遥远以及荒谬,没有试验过的你我也必然得知。
他们是谁?他们也是我们,人潮的拥挤与人心的距离。他们是一段生命的不可或缺,另一段生命的可有可无。他们曾像盲肠一样被我们自珍过,但不知是哪把锋利的柳叶刀,让之被割舍于无形。
而我们必然继续活着,作为或装作健康人般地。
守住你
不辨方向
怒放的柚子花幽幽暗香
伫立在忘乡路上
雨滴在泥瓮上的飞翔
青瓦在烈日中迸发热望
守不住的你
站在眼前却早已离去
忘乡之路
裸露在废墟中
闪耀忧郁的蓝光
欢迎光临
这里是乌有天堂
(2011-08-31 22:22)
每一个午后
在秘境中消失
飞虫之舞
惊动他的晓梦
倘若有一种遥远
可以触摸
在虚空的四壁
在浪花拍击的彼岸
便送来须弥山的梵音
等待 只是花开一瞬
沉默 只是等待的暂停
那是漫长的午后
和所有的午后一样
在秘境中消失
甚至没有毫厘微风
唤醒他的晓梦
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ing?
Why does the sea rush to
shore?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Cause you don't love me
anymore
Why do the birds go on
singing?
Why do the stars glow
above?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It ended when I lost your
love
我叫她黄小鸡,或口水妹,有时叫小初,都怕太严肃了,会惹人笑。
爱她的混不吝,爱她混乱又明晰的生活观,爱她拥抱实在的物质的勇气,以及暗黑洗礼过的纯良。
因为太爱,必须离得远远的,趁她被人潮涌走时,赶紧溜到自己的方向上。
大量的谈话,恨不能将针脚全部密密缝,但是我们并不伤感,伤感是很好笑的事情。
让她在遥远的北美大陆对着两个桃核撒娇去吧,像老鼠一样暗暗地长着獠牙吧。让她祸害去吧,以过往的充足的理直气壮的名义。
得多有毅力才能保证这份爱呢?去吧,抒情。
但是天知道,我最爱的是她的字,这些和盐水袋,和旅行,和无厘头,和羞涩,OH
MY GOD,和无耻的无限的无犹疑的信心,和拜金与虚无,所有和谐共生的她。
(2011-08-12 23:59)
乡愁是墙头的蔷薇花怒放,一棵摇曳的野合欢,无休无止的雨,记忆的忐忑,老人平调的叙述。再也找不到的时光,消失了的他们曾经的脸庞。风湿一样隐隐的痛,站在这道门口望,只愿望。
多想你,阅读的,捣乱的,幻想的,唯独不是四顾茫然的你。
朋友突然致电,不容分说,一定要晚上来家里玩,无所谓包不包饭。同时噩耗,其老公也哭喊着要随行,意味着我必须在1小时内收拾好孩子四处零落的玩具、洗马桶、扫地、将脏衣服洗净晾好、管理孩子,以及……去超市买孩儿爹忘了买的饮料和水果等——他在厨房内同样很忙。
直接对朋友控诉:你这样是给我造成麻烦,造成麻烦知道不知道,你就不能明天来嘛?伊回答:我就愿意今天来,谁让你收拾了?我又不介意!我们家比你们家乱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虽然如此,但是毕竟人家是伉俪同行,再邋遢也不要太过分吧?
然后男人和男人是一通好喝,女人和女人逗孩子、重新聊聊过很多遍的大学时光,孩子在一旁奋力表演:从《ABC》到《我的祖国》,从《志愿军军歌》到《小星星》,从《辣妹子》到《小孔雀》……笑翻了一堆人。是的,当父母的,旁人看来要多无聊有多无聊,每天讲同样的话,表演同样的节目,做同样的表情,唠叨同样的唠叨,但是,生活就是这样一天天看似无变化地变化着,转眼,孩子已经到了可以独撑一部戏的时候了,喝醉的男人们唏嘘年纪大到
(2011-06-09 16:00)
赞助商,职业网球运动员的“衣食父母”,全球旅行有多贵?那些征讨娜姐没有在第一时间“感谢国家”的人还是歇歇吧,对一个游离于体制之外的“个体户”而言,感谢赞助商才是最重要的,那还不止口头上的感谢,还得以成绩来回报——写进合同里的哦。
从全球影响的意义上而言,娜姐的国际地位的确高于刘翔,甚至姚明,这是由网球这项高度全球化的运动的特性决定的,当然,很多人可以不同意这句话。
但从收入来说,女运动员和男运动员相比,始终不占优势,不知道是性别原因,还是运动的持久力或社会因素。商业价值就是这种东西,像风一样来,也像风一样去。
我只希望娜姐这股风刮的时间长一些,然后带来新的强风。
这些法网封后之后的哈根达斯冰激凌广告宣传,美啊!所以为什么造型师和摄影师的赚头比较多呢,包装但不过度包装的娜姐真是美到冒泡,这种少有的清新风真的很适合她,而且和运动员气质一点也不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