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R:“太阳出来罗喂,喜洋洋罗哦喂……为什么要哦喂啊?”
ZOR妈:“因为太阳出来很高兴啊,叹词。”
ZOR:“挑起扁担朗朗扯,哐扯……为什么要哐扯啊?”
ZOR妈:“也因为高兴啊,强调一下。”
ZOR:“上山岗罗哦喂……为什么要哦喂啊?”
ZOR妈:“因为他们高兴啊。”
ZOR:“为什么高兴啊?”
ZOR妈:“因为很难得出太阳啊。”
ZOR:“为什么难得出太阳啊?”
ZOR妈:“因为这是四川民歌,四川就是很少出太阳的呀。”
ZOR:……?
ZOR妈:(……好想讲讲蜀犬吠日之类的故事呀)那么,太阳出来了ZOR高兴吗?
ZOR:高兴!
ZOR妈:爸爸是个宅男。
Z
无论描述得如何天花乱坠,心底却知道南方的城市是拿来追忆的。
S打电话约我去那个被我一次次提及的城市,我却东推西逶,唯一的理由其实就恐惧这个季节,那个城市。
理想的旅行时带着只属于自己的东西,心,小部分行李,安静地徜徉于那些巷巷角落,偷偷地观察生起炊烟的人家,和一个陌生人说很多话。在人潮中保持悲悯,看月亮和星星。
或许还要谋求一个好旅伴。
所谓的好旅伴是怎样定义的呢?各走个的路,在某个交叉的路口相遇,热爱的时候始终在一起,讨厌的时候不相往来。保持最原始的感情色彩。
但是有些时候,是喜欢奢逸一些的。舒适的热水,华美的食物,一切都被安排好的妥当。
是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地想去看海,陪总也不厌倦的ZOR挖沙。
他是我的那部分,SON,PILLOW,HEART,GLORY,EVERTHING.该带他去的。
“如瀑的泪水从我双眼滚滚而下……直到在一枝草叶上颤抖;太阳晒干水滴,草叶沉回地底。”
结合上下语境,简直就是拿来杀人的。
立刻感觉到它的到来。它以超过时间,超过光,奋不顾身的姿势和勇猛的态度飞速来到。
从那刻开始,生命有了些变化。奇妙、伤感,而又亢奋。
生活的褶皱突然变得细微起来,土豆会尖叫,玫瑰会微笑,有些东西在不规则地流逝,有些东西在懵懂中苏醒。
气味变得非常具体,分为喜欢的,和讨厌的。
不止嗅觉,五官都被尽大地开发了,老人家肩头那条白线段,湖边那只喜鹊每天都唱同一首歌,广告牌变化得特别快。
人们变可爱了。好像也变傻了。谁也不能理解我怀揣的巨大秘密。
但是他们是知道的。
它来了,慢慢地长成了它。游弋、反转。
它被温暖的潮水包裹着,抓住那条生命之线,荡秋千,摇啊摇,眩晕而不自知。
它有可能是她。也有可能是他。就像我的好奇一样,它一样也好奇。它在某个夜里突发奇想地试探一下,预示着未来的某片光,被打开
翻翻日历,新的一年又要到来。
翻翻日记,十年前许下的一个承诺,以十年为期,竟然这么快。
人生良伴还是生命过客?
答案是:the latter。
我们的生命不是被单纯地切割成什么样,什么样,而是不均匀地分布在某些部分,另一些部分的。
这是最美好的,也是最糟糕的十年。斗争和选择,冲突和妥协,阴暗和阳光,共生共亡。
时间翻过去,就没有倒流的必要。那么承诺又有什
看起来多平静,就会有多爆裂。宇宙的秩序就是无序,人类的终极就是无极。《新夏娃的激情》提供了一个荒诞的范本——自我,还是反我?乌托邦还是反乌托邦?男人还是女人?
世界上所有的法则都被打破了,正如卡特阿姨预设的那样,在最和平的美国发生了最混乱的内战,于是人类有了被边缘化的可能。
边缘化的中心,我们的主人公作为一个男人出场,最开始他被美丽而难以餍足的妓女雷拉勾引,他们在昏暗而肮脏的公寓里
我的朋友S也选择了新的生活,新的意识形态,新的……一切,尽管看起来她还是旧有的样子。质的变化是潜在而暗涌的,除非你去深究,最好不去深究。我想念她过去的样子,更愿意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想世界上比我更爱她的人并不多。但这事说出来很矫情。
我的朋友W一如既往地流浪,情绪偶高偶低。她是适合用来雾里看花的女人,像风一样快的女人,像树一样厚的女人。我从来没看过她哭过。她是那样子的,色彩和声音都无法描绘,却永远让人记住她的笑声。偶尔我们像野兽一样相互攻击,为了确信彼此是否还像以前一样敏捷。W快回来了。
我的朋友C离开这片国土很久了,我在心内将她想象成英雄。能够逃离生活的的人勇气总多于常人。C给我寄的明信片固然美,却让我伤感到死。我想她超越于我们的友谊和一起度过的时间,空间的距离到底让人无望。C在那边努力地,有点笨拙地尝试新生活,看样子她过得至少比以前好,这非常重要。我想她终于不再和我一样被“拖延症”困扰,多令人羡慕。
相约去看死婴,命运赋予我们相同的隐喻。我们的痛苦分出枝蔓,却殊途同归。
同谋者、陌生人,漠视、遗忘,只为避免真相。
欢笑非真,疼痛非假。只有锻炼出强大的自我麻痹,才能催眠。
不要真的自己,一点也不美。虚妄的,有面具的我们才足够立世。午后三点半的雷鸣、电闪、暴雨、狂风,妈妈,我一直没有入睡。我们在窃窃私语,急于窥视大人的世界。始料未及,先知先觉并非天分,而是灾祸。
如果重来,我希望改变答案。只是,排列组合的宿命太精密,没有人可以改变。
不过困兽的幻觉。
人总是密密麻麻地,想挤上去总是很困难。他们都在赶时间吗?有人下晚了,有人骂。骂人不需要力气吗?不需要付出感情吗?不需要愤怒吗?被骂会不会伤心,或无所谓?
他们是熟悉的陌生人,每天在地下穿行。走下通道,换上同样的面孔,没有表情,没有声音,黑压压地移动,挤出一股股窒息的风。
天穹变得低矮,在这个秘密的世界,他们交换彼此巨大的秘密。嘿,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怀念第一个爱人,那个紧身裤男子提着一个花包,他并不惧怕被取笑。每个人都尽量地把自己过得满满的,却不知所谓的。每个人在高兴,在烦恼,潜流暗涌。每个人都有一份虚荣,一份卑微的尊严和难以启齿的恶趣味。
他们被带进地底深处。并不害怕,被吞噬和被释放都在瞬间,在无限的空虚之中有一点踏实的把握。他们是我们。
是草芥一般的生命的奇迹。是黑色的,四周那么亮。
别停电。